22、茶二十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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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鱼确定应梵逍没有重生，因为应梵逍的活儿实在是太烂了，尤其与前世比起来，实在是太过稚嫩。
虽然，前世应梵逍的技术也是和萧山鱼在一起后慢慢练起来的。
不过萧山鱼确定，应梵逍身上定然有旁的古怪。
萧山鱼用手轻轻擦过应梵逍的肩，指尖划过，浸泽的汗珠在应梵逍身上留下道道弯折的弧度，萧山鱼忽转为按摩应梵逍的肩颈，皮肤相触，掌心滚烫的体温令萧山鱼蠢蠢欲动，萧山鱼故意问道，“梵音，累吗？”
萧山鱼不自觉加重了手下的力气。
应梵逍乍然察觉萧山鱼的动作，瞬间声音都急促了几分，“不累。”
萧山鱼侧身晃到应梵逍面前，挡住了应梵逍看锅的视线。
萧山鱼此时仅穿了件白色亵衣，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亵衣领口呈深v型，露出内里那身如雪般光滑细腻的肌肤，白雪皮肉上红梅点点，萧山鱼微微仰头，脖颈纤长，曲线优美。
萧山鱼细软的黑发慵懒地垂着，白皙的面庞在日光下泛着盈润的光泽，似最娇贵的珍珠般，萧山鱼的眼眸含光，红唇艳艳，纵然破了几个口子，却更显出一种糜艳的腐败感。
此刻，萧山鱼舔舔唇，红唇愈发莹润，萧山鱼用那双潋滟的眸子直视应梵逍，语调上扬，似夜里妖魅的低语透过重重白雾浸出，“梵音，你饿吗？”
应梵逍咽咽喉中口水，一时没了动作，萧山鱼见状笑得愈发开怀，垫起脚尖，凑到应梵逍耳旁，咬耳朵，“你是想吃锅里的，还是想吃面前的？”
应梵逍忽地揽住萧山鱼的腰，将人整个往自己怀中带，极力隐忍腹下三寸的火，声音低沉，近于咬牙切齿强调道，“阿兄，现在是白日——”
萧山鱼嗔了应梵逍一眼，勾起应梵逍腰带，拉得应梵逍离自己近了几寸，话里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是在拒绝我吗？梵音，要想清楚，拒绝我的后果。”
应梵逍沉默着，目光沉沉，无声和萧山鱼僵持，萧山鱼眼中却是势在必得的得意，眼角眉梢更不曾遮掩的上扬，应梵逍一时被萧山鱼眼中风采摄住，莽直地将萧山鱼往灶台上一抵。
萧山鱼微侧头，不明所以。
应梵逍却双手绕过萧山鱼，将大锅中的菜尽数舀起散在餐盘中，待盛好三盘菜，在怀中人愈发不满的眼光中，突然俯身将萧山鱼拦腰抱起，径直往房中走去。
应梵逍不语，只一味低头干。
应梵逍拉上帘子，房中顿时一片漆黑，只余两头幼兽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撕咬，较劲，纠缠，迎合，昏天暗地。
一方小榻，已忘青天高、黄土厚，更不知日升月落、斗转星移，唯有砸碎自己、将自己揉进对方骨头缝里的欲望无止休，污浊交换，躯体痴缠。
恨、恨、恨，如何不是爱、爱、爱。
颠、鸾倒、凤，人间极乐，如此年少轻狂，正似神仙眷侣。
良辰轻逝。
萧山鱼轻轻踹了应梵逍一脚，嘟囔道，“去开门。”
而后萧山鱼蒙起被子继续睡。
应梵逍捏了把萧山鱼的tun，抽身出来，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件衣服披上，才走出房门。
院中日头正烈，应梵逍下意识挡住直射而来的日光，这段时日以来他和萧山鱼日夜贪欢，就像两只饥渴的游鱼，永不知疲倦，房中光线并不强，是以应梵逍此时还有些难以适应。
应梵逍一路整理着着装，走到门前时已经衣衫整齐，“何人敲门？”
“是我沈奇水，菩晦在吗？”门外回话，从声音中明显听出几分忐忑。
应梵逍挑眉，一清嗓子，“在如何，不在又如何，你又要打扰他什么？你以为邹煤是谁弄来京城的？你自己得罪了齐岩，别老拖我阿兄下水！”
应梵逍对沈奇水没甚耐心，应梵逍事后派人去查了邹煤的行踪，确定是齐岩出手算计，又再往上追溯萧山鱼和齐岩的恩怨，最后绕到了沈奇水身上。
虽然罪魁祸首是齐岩，但是应梵逍觉得沈奇水这个人有些拎不清，本来就是静安侯府的家事，他一个外人非要去瞎掺和，结果导致齐岩和萧山鱼结仇。
应梵逍想让萧山鱼远离沈奇水，善良虽好，但无所谓的善良，早晚会害人害己，对应梵逍这种人来说，远离善良单纯的人，能保命。
沈奇水在门外被应梵逍一番话刺得跺脚，虽然沈奇水意外邹煤的事与齐岩有关，但沈奇水最终还是保持了冷静，说道，“我与菩晦相识多年，不用你挑拨，不过你放心，齐家的事情，我不会再来打扰菩晦。”
沈奇水下定决心自己解决问题。
应梵逍听到沈奇水的脚步声渐远，才回到房中，萧山鱼睡眼惺忪，扑进应梵逍怀中，问道，“谁呀？”
应梵逍吻上萧山鱼眼角，“问路的，不认识。”
萧山鱼信了。
但一月后，齐方找上门来，那是一个春光正好的午后，萧山鱼靠在藤木编就的摇椅上，旁边藤桌上摆着新鲜可口的瓜果，侍女在身后摇着蒲扇，不远处小池塘荷叶碧绿，五颜六色的鱼儿时不时露个头出来吐泡泡。
萧山鱼难得没和应梵逍赖在一起，因着应梵逍接连半月请辞没入宫，容妃差人到王府询问，应梵逍只好编了个借口应付过去，但出于各种考虑，应梵逍最终又隔三差五地进宫去看容妃。
萧山鱼近段时日很是悠闲，因为萧山鱼的任状还没下来，但萧山鱼素来善于给自己找事情做，萧山鱼最初先是给荣慎投了好几个拜帖，却都石沉大海、了无音讯，萧山鱼便又想找齐岩算账，但齐岩却闭门不出，与以往高调作风全然不同，令萧山鱼找不到机会下手。
最后萧山鱼去了几次庆云寺想“偶遇”祁王应情恩，却被应梵逍揪住，应梵逍拉着萧山鱼去会灵观求了几道灵符，用来防止鬼怪近身。
最终，萧山鱼只得在家消遣，颇有些百无聊赖之感。
隔壁邻居傅池也上门拜访过两次，傅池看萧山鱼的目光藏着萧山鱼看不懂的复杂，萧山鱼只作不知，也无意深究。
萧山鱼还注意到，傅池只偶尔会在柳条巷子出现，其余大多时候都在国子监，但每次傅池回了柳条巷子，都会来拜访萧山鱼。
回到此时，萧山鱼一脸惊诧，盯着齐方张张合合的嘴，再三向齐方确认，“问书失踪一周了？！”
齐方点头，“嗯，我到处都找遍了，但是国子监的下人和同窗都说一直没有看见问书，问书常去的地方也没有他的身影，我忽然想起那日问书提过会找郎君一起想办法，这才找上门来，郎君竟然也没见过问书吗？”
萧山鱼闻言，眸光一动，“他本是要找我做什么？可是与你有关。”
萧山鱼心中有揣测，近段时日他日夜都和应梵逍厮混在一起，别说出门，他连床都不怎么下过，萧山鱼虽非禁欲之人，但成日沉沦□□之欢，也不好对外人宣之于口。
最重要的是，萧山鱼疑心是应梵逍见过沈奇水却没告诉他。
不过，这都不是眼下最迫切的事。
齐方面色难堪地点头，“我，哎，我，都怪我，我”
萧山鱼抬手止住了齐方的话，目光清明，“我已明白，你回去等消息吧，我定将问书带回来。”
齐方眼中露出疑惑，还想多问，但见萧山鱼面露不虞，只好不再追问，临到门前，才犹犹豫豫吐出一句感谢之词，萧山鱼凉悠悠地看着齐方，只说道，“我只是为了问书而已。”
齐方面露懊悔和自责，眼眶中泪水打着转，却到底没再说话。
萧山鱼关门。
门外，齐方却迟迟未离去，神色惶惶，不知在想什么，双眼盯着天空不动，眼中一片呆滞，最终齐方握紧拳头，才像有了主心骨一般，大步流星离开。
门内，萧山鱼没了心情晒太阳，挥退应梵逍为他请的婢女，起身走到了池塘边喂鱼
——这方池塘是应梵逍近日叫人挖出来的，应梵逍还花大价钱买了这群五色斑斓的游鱼喂进去，此刻不断摇摆着的游鱼，平白为这小院添了些许生物的活气。
萧山鱼洒下渔粮，鱼儿们一拥而上，萧山鱼看着鱼儿们争抢的模样，想到了沈奇水，心知沈奇水是为自己所累，不免恨恨道，“还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前世沈奇水是不曾失踪的，而今生因萧山鱼提前对齐岩出手，引来了齐岩反扑，最终连累沈奇水失踪。
实际上，萧山鱼循着前世的记忆找到了被静安侯府放逐出去的仆人秋娘。
秋娘曾经是徐珠身边的陪嫁婆子，知晓徐珠身边的诸多隐秘，却因为被徐珠的情人纠缠而被徐珠误解，徐珠对秋娘暗下杀手，偏偏秋娘大难不死。
不仅如此，秋娘前世还亲手谋划了一场对徐珠的报复。
秋娘实际不过四十，却满头白发，右脸更有被大火烧过留下的丑陋疮疤，左脸也并非完好，一看便知是被人用锋利的小刀划破过面颊。
秋娘如今靠替人洗衣过活，裸露在外的肌肤大都留下了被大火烧过的痕迹，双手更是粗粝不堪，手心上遍布枯黄的老茧，指甲缝里更是布满了污泥。
秋娘日常浣衣的地方临着护城河，护城河边三三两两开着茶馆，萧山鱼便选了其中一处简陋的茶棚和秋娘见面。
为这次见面，萧山鱼刻意丑化了容貌，将自己弄得平平无奇。
秋娘被萧山鱼请过来的时候是一头雾水，只能不断揉搓着双手以缓解尴尬，面上更露出赫色，秋娘打量萧山鱼，见萧山鱼样貌平平，通身衣饰却是华贵非常，心中更加惴惴不安，“这位公子，找民妇是有何事？”
“你就是赵寒的母亲？”萧山鱼放下茶杯，看着秋娘，神情透出居高临下的傲慢，“你儿子被贵人看上了，这有一百两，若你不想你儿子卖身献媚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便去劝劝他，要他拿钱走人、离贵人远些。”
秋娘揉搓衣衫的双手一顿，眼中忽放出异样的光彩来，“他们两个真勾搭上了？！”话语中竟是遮掩不住的兴奋和欢喜，内里藏着深沉的恶意。
萧山鱼勾唇，目光幽深，对秋娘继续说道，“银子我放下了，三公子还叫我告诉你，管好你儿子，要是你管不好，他不介意替你管。”
秋娘敏锐的捕捉到了三公子这几个字，急得想抓住萧山鱼的衣袖，却在堪堪碰到的时候停下，面容急切，盯着萧山鱼不停问，“三公子，哪位三公子，可是齐三公子齐岩？是他叫你拿银子给我的吗？是不是他？！”
秋娘声音陡然尖利起来，萧山鱼不悦地蹙起眉头，“好自为之。”
萧山鱼说完便走，徒留秋娘神情癫狂地留在原地，低垂着头，眼中绽放着令人退避三舍的恶毒光芒，秋娘看着自己双手的老茧，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真是好啊。”
萧山鱼一直盯着秋娘的行踪，确定秋娘在萧山鱼找她后的第五天，在齐岩名下别院的门口缠上了齐岩。
齐岩初时对秋娘是冷眼待之，就差没让下人把秋娘赶出去，却不知秋娘发疯一样扑到齐岩面前跟齐岩说了什么，齐岩忽然抬脚朝秋娘狠狠踹了一脚。
秋娘当即吐出一口鲜血，指着齐岩神情癫狂的大笑，齐岩面色阴沉，却反而叫下人把秋娘抬进了院子，而秋娘呆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从院子离开。
萧山鱼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一幕，也心满意足的离去。
萧山鱼料想，秋娘定然是告诉了齐岩他的身世——齐岩实际上是静安侯和外室所生的奸生子。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茶二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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