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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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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去哪溜达，苏沅摸着下巴思考，把去过没去过的地方都想了个遍都没决定好。
叶柏忽道：“下午的生物课改成自习了，哥，你想上自习吗？”
星期一下午的课除了生物课外，其余的都是自习。
“不想上，不过……”苏沅一拍大腿，“既然下午全是自习的话，那我们中午就偷偷溜出去吧？时间太充足了，让我想想，这样，我们去台球馆吧，我哥在一家台球馆是VIP……啊，对对对，我也是VIP来着，还有还有，除了台球馆，我们还可以去射击，有一家我也有VIP。去吗去吗，小柏？”
叶柏没有异议，“中午我们直接出去就好了。”
两个人作为通校生中午出去，下午不来，直接就省去了翻墙这一环节。但苏沅摇头，“不要，上一次翻墙我没翻成功呢，我记很久了，早就想一雪前耻了！到时候我们等上课铃声一响就溜出教室。”
周围读课文的声音已经盖过了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
“好，听你的。”
“……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
苏沅从桌子里拿出语文书，翻开《归去来兮辞》的一面，接着没再管读到哪里，继续说道：“那我们下午去射击，晚上去打台球。”
叶柏点头，但他很快垂下眼眸，睫羽犹如一只振翅的蝴蝶一般微微颤着，“但是我不会射击，哥，能教我一下吗？”
“那里有教练啊。”
“可是，我不想让教练教，想让你教，可以吗哥哥？”叶柏的睫羽微颤，头顶上的风扇吹得他额前的灰发有些凌乱，乍一看有些可怜。
在苏沅眼里叶柏此时就是这么个模样，他伸长脖子看站在讲台前看书的语文老师，迅速在叶柏的头发上揉了一把，又迅速收回了手，大大咧咧地笑着：“可以啊，那就我教你。哎呀妈呀，小柏你的头发好软。”说完苏沅没忍住又迅速往叶柏头上揉了一把。
周健坐在前面，椅背靠在苏沅的桌子上前沿，他不是故意偷听他们说话，只是想吃个瓜而已……奈何周围太吵，只能依稀听见几个词——“哥哥”“教你”“好软”。
在他们在一起的当天，周健他们几个就在“帝国贵族”里知道了此事。
但光听见这几个词，周健就更好奇他们在干什么了，他的脑子忽然灵光一闪，该不会是“哥哥我教你接吻，你的嘴唇好软”吧？
不会吧？这两个人这么开放的吗？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干这事，前有监控和老师，左有同学，右有窗户，后有……后面没人，在打啵？！天哪，天下第一勇士，我靠……
他想往后看一眼，又不敢，怕被骂。纠结了很久，周健下定决心往后看一眼，真一眼，一眼就一秒的那种。
周健回头，心里默数一秒迅速回头。怎么说，看了又好像没看，不管了，再看一眼。
这次的一眼成功被苏沅抓住了，苏沅往周健脑袋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骂道：“小美你有病吧？有病就去治，一副有话要说，又欲言难止的样，有屁快放。”他实在受不了周健这种看一眼转过去，又看一眼转回去的行为了。
周健摆摆手，“没事没事，就看看。”
“你当买菜呢？”
“不敢买不敢买。”
“……滚。”
这人和粗神经大条似的，苏沅懒得理他，听见叶柏问：“哥，那棵圣诞树有什么寓意……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圣诞树啊……
“好吧，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喜欢别人来着，就一直没敢告诉你。”苏沅边说着边抽了张草稿纸出来放在语文书上，用笔在上面画了棵树，画完笔尖一顿，看着纸上的树沉默了，“这长得也不像棵树啊，算了不管了，反正这棵柏树代表的是小柏你。”然后又在树上画了几颗球，“而球呢，代表的是我。代表着我们两个能够一直在一起，过年我也许了个一样的愿望，我相信在那强烈的愿望下，厄洛斯一定能祝福我们的。”
“厄洛斯？”叶柏笑了一声。
苏沅把草稿纸压在语文书下，“希腊神话主宰爱情的神，如果你不想厄洛斯祝福的话，爱神……丘比特也行。”
“没有，感谢伟大的神明还来不及。”
——
下午上课铃声一响，高二1班的教室门口迅速闪过两个人影。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失败，苏沅看着眼前这堵墙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一道人影，低骂了一声，赶忙催促叶柏：“小柏快走，今天罗主任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都还没彩排呢。”
“又是你们两个！站那别动！”或许是有了前车之鉴，罗主任边吼着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向两人。
助跑，上撑，翻墙，一气呵成。
“完美落地！”苏沅双腿并拢，向上张开手指。
叶柏抓着他的手走，“快走了，等会罗主任就要翻墙来抓人了。”
罗主任虽然有个肚腩，但跑起来十分灵活。果然，他们刚跑出100米，罗主任已经爬上墙头了，还能听见他的吼声：“你们两个还在跑！再不停下就给你们两个记大过！”
苏沅喃喃道：“记大过啊。”他抬头问牵着他跑的叶柏：“叶柏你怕记打过吗？”
“你怕记大过吗？”叶柏反问。
记不记大过对苏沅来说都无所谓，坦然道：“当然不怕啊。”
“一样。”叶柏笑了笑。
苏沅回头大喊：“主任！最后一次！求放过，别记大过成吗？！”
跑得远了，罗主任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
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叶柏没再带着苏沅跑，手还是牵着的，他扭头说道：“你不是不怕吗？”
周围没什么人，今年夏天格外热，人们躲在房内吹着空调，阳光下两位少年十指相扣，似乎从未步入黑暗的阴霾。
苏沅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看不到学校的影子，“万一主任放过我们了呢？这样少几次过，少件事。人嘛，总要抱着试试的心态，处理得好完事，处理得不好逝世。欸？这是跑到哪里来了？”
他四处张望，感觉周围的建筑熟悉又陌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不是来过。实际上，他有时候在一个没来过的地方都以为自己来过。
叶柏摇头：“不知道，我瞎跑的。”
“有人来了。”苏沅低声道，赶紧松开手。
叶柏看着自己的掌心，薄唇微抿，心里有些失落，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准备打辆车，“那家射击馆在哪里？”
“嗯？”苏沅还在绞尽脑汁想到底什么时候来过，闻言打断思路说了射击馆地址。
裤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苏沅拿出来看了看，是周健发来的。
小美：“你们两个出去又不带我！”
苏沅正要打字回他，那边又发了一条消息。
小美：“算了，别带我了，我不想当电灯泡。刚才阿梅问我你们两个去哪了，我说你们在厕所便秘，一时半会回不来。我是不是很机智？”
yuan：“机智个屁。你跟阿梅讲什么用都没有，原因有两个，第一，我们是要便秘到第二天早上吗？阿梅又不是傻。第二，我们已经碰见过罗主任了。”
聊天框顶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苏沅没等一会儿车就来了，息屏后苏沅把手机揣回口袋，诧异道：“这么快？”
叶柏“嗯”了一声，“司机接完上一单之后离我们没多远。”边说着，他拉开后座车门，让苏沅先进去，自己再坐在苏沅旁边。
关上车门，苏沅有点手痒，余光悄悄瞥向叶柏的头发，趁叶柏不注意迅速揉了一把。
嘿嘿，好软。
“嗯？”叶柏怔了怔，偏头看向苏沅，“怎么了？”
苏沅摇头，“没怎么，就是想摸一下。”
叶柏无奈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