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初见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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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魔芋脆骨丸：诶？他们两个不走吗？沈芸熙在和袁影帝聊什么悄悄话？】
【正义6799:求老婶婶不贴脸蹭热度教程。】
【往事随风：倒也不用情绪这么激动，我觉得这几天看下来沈芸熙她人还行啊，人家也没干什么事儿你们怎么恶意这么大？至于那些黑料谁知道到底真的假的？叠甲纯路人。】
【不爱吃鱼的猫：就是说，那互联网瞬息万变每天就是在上演反转打脸，上个月我还因为给哪个明星说好话被网友把我父母无痛送上天空了，这个月就允许他们返航了。（无语.jpg）】
沈芸熙和袁立悄悄放慢了脚步落在了队伍的最后，在她无声的催促下袁立也不多墨迹，把昨天晚上的谈话内容一五一十的转述，期间沈芸熙的挑刺和两人莫名其妙的拌嘴被他选择性的跳过。
他袁立，绝对不能暴露小学鸡吵架这个形象，尤其是吵了个平手这件事，太丢人了。
其实袁立讲那些弯弯绕绕顾姜苒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脑子也一愣一愣的，这题对她这个准大一新生来说有点超纲，理了一下她觉得通篇总结下来就一句话：“沈芸熙去灵异事件研究局了，目前两个人没办法离太远，所以她也得去。”
于是顺从的点了点头，果断同意，随即有些自来熟的搓手，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袁立，满脸笑容的问：“那以咱俩现在的关系……帮我辟个谣成吗？毕竟我名声不好连带着也不太方便去开展工作对吧？”
俗话说得好，便宜能占就占，得不到无事发生，得到了可都是自己的好处，万一借着袁立的手给自己任务完成了，岂不美哉？
顾姜苒现在对于回去的念头倒是没有最开始那么急迫，主要是她发现系统是个装死的，怎么问也问不出来有什么能回去的办法，充其量是来告诉自己的污染程度和任务。
至于自学玄学回家，她也不是没尝试过，但也不知道是自己没有那个天赋还是什么，学不会，根本学不会。
最后看下来沈芸熙倒是她最大的希望，可这就又绕到了最开头：“爱情事业双丰收。”
天杀的，有一种穿越到没几年脑血栓写不出来的虐文小说里成为被系统限制不能OOC的哑巴女主，面对绿茶污蔑无法解释还要被脑抽霸总要挖心挖肾捐眼角膜的感觉。
听了她的那番话袁立只是笑笑，再次伸手托了托滑到鼻梁上的眼镜，打太极道：“这我没办法做主，我得给上面打报告，不过你放心，咱俩谁跟谁啊，都是同事了，我一定尽心尽力。”
还缺乏社会毒打的顾姜苒：（感恩.jpg）
90.
不得不说，默契挑战这种事儿在开了挂的顾姜苒面前就跟开卷考一样，最后也是不出所料的拿了第一。
【云临：完蛋了，让这姐选约会对象？男嘉宾实惨！】
【千代：别这么说，就好像是一定能发生点什么似的，这玩意儿最后能不能牵手成功看的可是双方的意愿。】
【默认用户3721:我觉得沈芸熙肯定要选袁影帝，毕竟在场男嘉宾谁都有他热度高，这还不蹭？】
【蜂蜜熊罐头：为什么你们的注意力全都在这里，没有人好奇这两个人为什么这么有默契吗？】
暗自瞟了眼弹幕的顾姜苒心底默念：还能是因为什么？她作弊了啊！沈芸熙看热闹不嫌事大不仅在她跟袁立这里转了一圈，许雨桐那里也没放过。
【小羊咩咩：怎么都在讨论沈芸熙啊，桐桐和小肖刚才表现也很出色啊，白汤圆好有爱的互动！】
【红烧狮子头爱吃多吃：还有贾哥和李渊，两个人节目效果也很好的，你画我猜那个金鸡独立猜的多好，但是绘画技术我不敢苟同（安详升天）】
【来帮我砍一刀：然而真正的谜底是大鹏展翅（欢乐.gif)】
作为队伍里唯一一个全对的“天才”，顾姜苒获得了古街约会对象优先选择权。
“那么沈老师，你想选择哪位嘉宾作为你今天的约会对象呢？”
她眼也不眨的说：“许雨桐。”
导演：？
其余嘉宾：？？
弹幕：？？？
像是谁在公共场合开了一大盒鲱鱼罐头配榴莲，弹幕陷入了几秒的真空期后轰的一下炸开。
【CC：等等，我没听错吧？她选的谁？许雨桐？？！】
【不会起名：不要啊，不要啊！沈芸熙怎么改行骚扰女嘉宾了？！】
【凤栖梧桐树：话也不能这么说吧……我看雨桐好像挺喜欢她的？】
【山竹蒜瓣白猫爪：真的没有人质疑这个决定吗？约会对象还能选同性的？？？】
【弯弯月：应该也没说不行吧？（叠甲：纯路人不站队父母健在精神正常身体健康骂我你对）
别墅内刘导也尴尬地用手挠了挠脸，不好意思的开口：“呃……沈老师，你这个决定可能……不妥。”
话音刚落就看到了顾姜苒满脸的茫然，用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不明白的语气认真的问：“哪里不妥？”
“嘶……我们节目总共只有六位嘉宾，男女五五开，沈老师你选择了一位女嘉宾后人数方面不太合适。”
谁知顾姜苒语不惊人死不休，瞪着一双清澈的眼睛一脸不解，像是故意要搅这个浑水：“为什么？当初上恋综签的合同上有要求过我不能跟女嘉宾谈恋爱吗？”
一旁站着的副导倒吸一口凉气，像是头一次认识沈芸熙，这位姐之前只是黑料满天飞，可也没人说过她喜欢同性啊！
当事人之一的许雨桐倒是提前知道了点炒CP的消息，可乍一听到这理直气壮的话还是没忍住，背着人暗搓搓的笑。
拍摄现场像是按下了暂停键，微博热搜词条却一个接一个的滚动，还有人截屏下了许雨桐那一闪而过的笑。
#沈芸熙公开发言自己要和女嘉宾谈恋爱#
#心动正当时拍摄现场鸦雀无声#
#我在全网都炸了文学里当弹幕#
#许雨桐回应沈芸熙#
#沈芸熙公开表白许雨桐#
#沈芸熙：男人不过是我接近你的垫脚石#
#当初上恋综签的合同上有要求过我不能跟女嘉宾谈恋爱吗？#
本来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弹幕疯了一般的刷新，飞速闪过遮的顾姜苒眼花缭乱。
【兔子杏仁布丁：这是什么惊天大瓜？！沈芸熙自曝大卡？！！！】
【红烧狮子头爱吃多吃：我的妈呀，这个姐真是给了个大的……上一秒我还在这儿赌她会选哪个男嘉宾呢，下一秒她就问为什么自己不能跟女嘉宾谈恋爱？！】
【不吃香菜：呵呵，哗众取宠，她以为这样就能掩盖自己以前干的那些破事儿？互联网又不是没有记忆。】
【粮仓请向我敞开：但是你们不觉得其实也很好嗑的吗？黑艺人X白汤圆】
【默认用户276DF_z06: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不要看见什么就去吃啊！吃点好的行吗？有点追求行吗？！】
【朔月：不管怎么说她这个场合说这个话很影响拍摄进程吧？】
【母猪产后护理：都上恋综了难道不要节目效果吗？我丢，这节目效果杠杠的。】
【陌笃Z：这是什么新的洗白方式吗？看贴男嘉宾不行改换路线了？】
【米西米西：你别说，我抽空看了沈芸熙几个很有知名度的带照片的大瓜，要么就是脸拍的很模糊，要么就是感觉像错位的，还有那种很正常的社交距离的，也没实锤啊，你们怎么都说她花边新闻一堆？】
【风起箫声响：那要是假的这么久了她能不出来澄清吗？分明就是心虚无话辩解！】
【往事随风：感情这位姐之前都是假的，这才是真的？】
时刻关注着后台的刘导看到弹幕嘴角抽了抽，片刻后倒是一反刚才的坚持，满脸堆笑的同意了顾姜苒的说法，身体力行的诠释了什么叫“娱乐时代热度为王，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没错过对方动作的许雨桐跟沈芸熙对视一眼，都觉得要是给他破天的流量要求他拍摄猴王泰山石头山跟猴群争霸，刘导思考后都会憋屈的同意的。
女嘉宾就剩下了李渊一个，除了已经做出选择和有了约会对象的顾姜苒跟许雨桐外，剩下的人按照答对题目的小组分组、小组内个人答对题目的数量与时间对比后得到的排名是：
袁立、肖万泓英、李渊、贾煜彦。
袁立带着熟悉的笑顺利地选择了仅剩的一位女嘉宾，徒留两位男嘉宾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估计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女嘉宾挑走女嘉宾这种状况，但这份表现出的惊讶有几分是真几分是为了节目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贾煜彦和肖万泓英都是上过多次节目的人了，也不会因为分组就吵吵闹闹的败坏路人缘，两人反应很快的打了个招呼成了好哥俩。
肖万泓英腼腆一笑，开口就是：“今天要麻烦贾哥了，您多指教。”
顾姜苒的视线里听取弹幕“哇”声一片。
【音符哆来咪：弟弟好乖，萌萌，不愧是白糯米团子】
【五线谱：可怜孩子小肖，不过有个哥哥陪着逛逛也是好的（狠狠怜爱）】
贾煜彦也礼貌握手，表示放心，还顺带问起对方即将新出的专辑，又引的弹幕一阵沸腾。
一趟约会之旅硬生生的变成了好兄弟遛弯，本应是罪魁祸首的顾姜苒倒没什么感触，只是看着弹幕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直觉这个世界怪怪的。
虽说弹幕随着任务进度的缓慢上涨变得不再那么像人机刷屏，用些网上随便就能找到的骂人语录往上堆砌，可这一条条宛若自己刷小说里观众的发言还是让顾姜苒愣神。
娱乐圈里粉丝交流撕架……难道真的是小说里写的那样？当事人表示自己穿之前没追过星不太了解。
顾姜苒一贯爱用自己跳脱的思维乱想。
这里有玄学，有一些她在自己世界见不到的东西，到后面更是见到了“污染源”和灵异事件研究所，还有什么所谓的试验品跟异能。
倒是能把这古怪的感觉归于两个世界的差异，可系统呢？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系统？它给的任务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什么永生制药工厂又是什么东西？他们为什么要人为制造污染源？
系统的任务无疑跟制药工厂是相悖的。
就像是在打冒险游戏，系统会告诉每关的过关要求，他要操控的小人一关一关的直到把游戏设计者设计的关卡全部完成，收集物资、释放技能、保持血量。
关卡的难度逐步上升，随着线索一步步揭开，“角色”也走到了最后面临boss战，打赢后一般都会有一个剧情谢幕。
顾姜苒还没穿越的时候也看过不少类似于规则和污染源的小说短视频，而被选中的倒霉蛋一般都会有一个被称呼的名字——“玩家”。
所以现在……她是操纵者、是玩家、是角色。
那这个世界呢？作为地图吗？把她带过来的沈芸熙呢？推动剧情的NPC吗？许雨桐袁立他们呢？“角色”冒险途中必备的伙伴吗？
那……这款游戏的设计者又是谁？
顾姜苒觉得自己有些乱，再任由自己这么胡思乱想下去，恐怕她就能用多年最后四十分钟扯语文作文的功力现场编一个惊天大阴谋。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她也不希望自己瞎想的会是真的。
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从开始就一直想回的家又算什么呢？设计者制作游戏时输入的一串支撑人物行动的资料代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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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姜苒从小就不喜欢旅游，如今带着遮阳帽和许雨桐一起顶着大太阳站在地上铺满尘土的烧脚青砖上就更不喜欢了——只是不喜欢旅游，不是不喜欢许雨桐。
沈芸熙这份工作的钱真难赚，亲身经历后她再也不会喜欢玩某光的娱乐圈互动游戏了。
都是骗小孩的。（流泪猫猫头.jpg）
既然是约会计划，那六个人自然是分成了三组去到了的地方，本着顾姜苒是个外地人不了解情况，许雨桐主动承担了约会规划。
继贾肖“兄弟一生一起走组”后新的分队诞生了——“带孩子游玩组”。
许雨桐在认真的介绍古街的历史和典故，顾姜苒听得同时不忘自己的“云雨”CP计划，乐颠颠的挽着许雨桐手臂负责给对方打伞，场面看起来倒是格外和谐，连带着弹幕的戾气也少了。
【草莓冰激凌：你别说，两人站一起怪养眼的（颜狗发言）。】
【蜂蜜熊罐头：看得出来沈芸熙很努力的在往上凑了，但是我却只品出了闺蜜情（跪）。】
【据说只要名字起得够长就会有人跟着念：我不行了……我怎么硬生生地从许雨桐脸上看出了对妹妹的宠溺……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凤栖梧桐树：虽然网传沈芸熙人品不怎么样，但就这么看她对许雨桐倒是还行，连带着弹幕都没吵架，岁月静好。】
【巧克力牛奶布丁：女孩子贴贴伟大，终于不是乌烟瘴气的弹幕了，雨桐萌萌，沈芸熙不作妖也萌萌。】
【蟹黄拌面：顶着太阳的摄影大哥：？请来一个人在乎我一下QAQ】
看着任务进度稳步上升的顾姜苒：耶！
明明是三个人在场但是却有一个人没有拥有姓名的沈芸熙想了想冒出头向两人指了一个方向，那是刘导说的姻缘树的位置。
现在体质不同的沈芸熙不能长久的暴露在户外炎热的阳光下，容易像长久没有浇水的植物一样变得蔫蔫的。
但她能感觉到有一阵清凉的寒意从姻缘树的方向蔓延过来，一阵一阵的，缓解了又没缓解，反倒是跟猫抓般搞得人心痒痒。
像极了路边发的奇怪小广告，用一句话形容就是：“来呀，快来玩呀。”
总结：不是什么好东西。
反倒是顾姜苒一直携带的那块儿半碎不碎的宝石愈发的烫人，无声的催促着三人。
顾姜苒：别催了，再催就要熟了。
还没等三人动身，远处就传来一阵刺耳的惨叫，惊飞了休息在树枝上的麻雀。沈芸熙盯着那个方向一脸的凝重，连带着摄影师也扬起脸，看到映入眼帘的场景后变得满脸惊恐。
一棵树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鸟？
在摄像机的画面里天瞬间阴了下来，棕黑色的麻雀铺天盖地的从一棵树上飞起盘旋，嘴里叽叽喳喳的叫着，淹没了一片天空，随着这些叫声从姻缘树的方向源源不断的飞来喜鹊。
沙哑的仿佛形如槁木老者的嗓音从那些喜鹊的嘴里发出，稀稀拉拉的雪花噪音从几人身后传来，这些声音仿佛的有精神攻击，顾姜苒只觉得太阳穴针扎般刺痛，一阵恍惚。
许雨桐和摄影大哥就没这么好运了，作为普通人的他们一个踉跄，身体惯性的去找支撑物，就连天空被遮蔽后探出身的沈芸熙整个魂都有一瞬扭曲。
在嘈杂的背景里，没被众人注意的一声细微的“咔”后，画面陷入一片黑暗，摄像机停止了工作。
直播间断联了。
与此同时，那用力到宛若呕血的惨叫声停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初见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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