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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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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以为你是来救我的，没想到你只是想我死！”姜宇宸崩溃道。
“很难吗？”夏泽真诚发问。
“你当石头是泡沫做的吗？还是你兄弟我的胸是铁做的？”姜宇宸说。
“居然不是吗？”
“……”
“你说的是哪句。”
“这难道不是魔术吗，石头不是处理过的吗？”
“人家那都是台下十年功吧，我们可没这个技能。”姜宇宸叹气，“算了，我跟你较什么劲呢，想个表演还这么古风。”
他抱着最后的期望转头问江煜：“江哥，你这么优秀，一定有什么才艺吧。”
“很遗憾，没有呢。”
“啊啊啊啊啊——”姜宇宸被现实击倒。
他突然发疯又突然恢复正常，妄图拖人下水：“夏泽，你是唯一一个表现出有上场意愿的人，相信你一定不会忍心让我一个人承担这一切吧。”
“我可以帮你，但上场就……”夏泽为难道。
“好兄弟！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我们一起努力吧！”姜宇宸故意打断他说话，喜极而泣。
一旁的江煜忍不住开始想象两人上台演出的场景。
夏泽在场上卖力表演，被一锤子砸在胸口后，强打精神跟观众互动，满脸煞白地下场，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虚弱倒地。
江煜晃晃脑袋，把这些奇怪的东西甩出去。
好可怕，根本不敢把夏泽交给姜宇宸这个不靠谱的家伙。
姜宇宸还在鬼哭狼嚎地抱着夏泽哭诉。
江煜被吵得脑仁疼，忍无可忍道：“够了，我去。”
姜宇宸像一个卡机的智障机器人，凝固当场：“什么？我听到了什么？”
“我说，我去。”江煜重复，“别嚎了，也别拉夏泽去搞些奇怪的东西。”
姜宇宸又惊又喜：“江哥，你还是个宝藏男孩呢，刚刚怎么不说呢？你要……”
面对他一惊一乍的碎碎念，江煜抬手制止：“报名就写个小提琴《夏日》，别来吵我，小心我反悔。”
姜宇宸立刻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表示自己一定做到，走前还给他比了两个大拇指。
倒是夏泽突然起了兴趣：“你还会拉小提琴？”
“嗯，学过。”
“唔……那就是实力还不错咯。”夏泽若有所思。
“怎么？”
“没什么，有点期待。”
——
周末，江煜回了趟家，拿快要落灰的小提琴。
他不太习惯学校音乐器材室里的道具。
虽然他很不想回家，但既然答应了表演，还是要做到的，毕竟有人正期待着。
自从上次跟母亲大吵一架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甚至没联系过。
尽管母亲还没对他要放弃小提琴的事情表态，但没消息也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她松动了，不然早就出现逼迫他继续练习。
好在，这次家里没人，只碰上了来打扫清洁的阿姨。
——
最近江煜总是不跟夏泽一起回寝室，很晚才回来，有时候甚至夏泽都睡了才回。
这天，夏泽特意坐在门边把人给蹲到了。
“你最近在忙什么？老回来这么晚。”
江煜没想到他一直等着自己，心里一软：“忙着练琴。”
夏泽不解：“白天你也能抽出空去练习啊，为什么总是等晚上。”
“白天要学习，期末也有很多事情要交给班长来处理，走不开。”
其实不是的。
江煜的学习效率人尽皆知，总能挤出时间。至于班上那些杂事就更不是障碍了，班干很多，交给谁都能做。
只是夏泽时不时会遇到难题，总要有人帮他解答，顺便巩固一下他本就不稳定的基础。
只有江煜最清楚夏泽的学习进度，他不想交给别人。
夏泽不知道江煜考虑了这么多，勉强接受了他的理由。
“总是这么晚回，耳朵都冻红了，小心得冻疮。”夏泽又开始没事找事，没话找话，“你怎么不戴围巾。”
都说c市没有春秋，只有冬夏。现在的天气，每天不裹成个球都不敢出门。
“没事的，我不怕冷。”江煜回答，“很晚了，我先去洗澡。”
夏泽看着他进浴室。
姜宇宸说江煜的生日在1月1日，和新年同一天，是个很好的日子。
他正苦恼着可以送什么礼物呢。
——
六中的元旦晚会安排在30日，之后放假两天，让全校师生能够在31日晚跟家人们一起跨年，是个很人性化的决策。
晚会当天，学校来了很多校外人士，除了家长，还有学校请的摄影团队和舞美团队，热闹非凡。
每个班至少出一个节目，有了江煜，五班的同学集体摆烂，全员只当观众。
每次谢幕大家都很配合地欢呼鼓掌，但五班最期待当然还是江煜的小提琴演奏。
“以前都没听说过江煜会拉小提琴，藏得好深啊。”
“班长真的就是别人家小孩的模板啊，长得又好，成绩又好，还多才多艺！”
“啊啊啊我要犯花痴了！脸这么帅，人这么温柔，一会儿还要拉小提琴，不敢想现场得多么震撼。”
“一定是个优雅的小王子吧。”
“大家也别太给班长压力了，毕竟不是专业的，能完整表演完就不错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能不能有点自信？这可是我们班唯一的节目。”苏北北作为第一粉头，听着很不舒服。
薛鹏觉得莫名其妙：“我说什么了？这不是怕你们一会儿幻灭嘛，得提前打个预防针啊。”
“这还没表演呢，唱什么衰。”姜宇宸不屑，“自己不上台，就别在这说风凉话。”
最后一句把薛鹏噎得说不出话，但还是很不服气地回怼：“你们这群女生能不能不要三观跟着五官跑？仅凭外貌就值得你们这么吹捧吗？”
苏北北被气成了包子脸，正要反驳，被夏泽拦下了。
“有完没完，班长的脸只是他众多优点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人家人品好，成绩好，什么都好，当然值得每个人学习啊！难不成拿你当榜样？”夏泽说，“你要是有本事，下次你超过江煜当第一，那我带头吹捧你。”
成绩难以突破是薛鹏最大的痛点，当即被气得脸胀成猪肝色。
苏北北悄悄给夏泽竖了个大拇指。
“就是啊，听说之前老师安排的互助小组就被薛鹏拒绝了，说是帮人耽误自己学习，害何怡然难受了好久呢。”有知情人在小声说。
这话立刻引起了一片共鸣，议论纷纷。
“啊？还有这种事？这点忙都不帮，人品也太差了吧。”
“虽说这事是遵循自愿原则，但这种互助也不耗费多长时间啊，偶尔交流一下就可以了，就这样拒绝也太伤人心了，情商好低啊。”
“其实吧，我觉得他平时就这样，总是很自以为是，还要装出一副谦虚的模样，好虚伪的……”
虽然大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薛鹏能隐约听到一点，最后实在受不了，提前离场走了。
“这人也太影响观看体验了。”苏贝贝嘟囔，又开口组织秩序：“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一下，不然一会儿要被人投诉了。大家好好看表演吧。”
舞台上的灯光变暗，缓缓射出一道明亮的光线，直直照在那道颀长的人影上。
他穿着修身精致的白西装，衬得人又高又瘦，颌下架着小提琴，手指灵动地在琴弦上跳跃，琴弓有节奏地在弦上轻盈舞动。悠扬的乐声倾泻而出，时而舒缓，时而热烈，如夏日反复无常的阳光。
他身旁是定制的花艺布景，浅淡的蓝紫色光线洒在身上，整个人都散发着梦幻圣洁的光。
他端庄、优雅、温柔，真像一位来自不知名世界的王子，美好而易碎。
夏泽没看过他的彩排，是被江煜制止的。
此时，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江煜。
从他手中诞生的音乐深入人心，令人身临其境，从立夏开始，感受夏日的懵懂、踊跃、炽烈，及盛大的退场，给人希望与感动，现场的观众都沉浸在他的演奏中。
夏泽的周围宁静，黑暗，江煜是唯一的那一束光，耀眼又遥不可及，却又似乎近在眼前。
人群似乎消失了，夏泽是江煜唯一的观众，这是江煜给夏泽一个人的演奏。
江煜在人群空前激昂的欢呼声中结束演奏。
夏泽却出了神。
“我靠！这么牛，得是专业的程度了吧。”
“我本来也没报多高期待的，呜呜呜——好感动，听完了好难过啊。”
“江哥藏得太深了吧，完全不仅仅是‘会’的程度，我都不知道！”姜宇宸不服气，“夏泽，你知道吗？”
没人搭理他，姜宇宸奇怪地转头，发现夏泽还愣愣地望着舞台，但台上早就换人了，主持人在介绍下一个节目。
“不是吧夏泽。”姜宇宸用手在他面前晃，“你怎么看江哥的表演还走神呢！”
夏泽这才反应过来，说话有些磕巴：“啊，哦，没啊……”
姜宇宸开启疯狂夸夸模式，把他话痨的毛病发挥了个淋漓尽致，但夏泽依旧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刚刚谢幕的时候，江煜的眼睛一直盯着台下，似乎就是他这个方向……
看的是自己吗？
不一定吧，也许只是在看自己班的方向。
但是……
到底在看那？
夏泽又受了姜宇宸一杵子：“怎么回事啊夏泽，又走神？”
是啊，最近怎么总是走神。
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精神状态都不好了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