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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荡秋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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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念书的事，落实的很快。
姜玉得知小竹要念书，和璚华提议过请教书先生上门教。
璚华倒是无所谓，小竹在哪上学都无所谓，毕竟她不太需要人伺候。
但是小竹却害怕地缩在璚华身后，小声道：“…我就上个普通的私塾就好了。”
此时璚华突然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姜玉，你带人给小竹看看她有没有修炼的天赋吧，要是有些天赋，就顺带引她入门吧，上午去私塾，下午修炼，也是挺好的。”
小竹有些感动。
“小姐，我…我不用修仙的，我能读书就够了。”
璚华伸了个手指戳了戳小竹稚嫩的小脸，语气温和：“小竹，修仙能活很久的，运气好还能一直年轻，能活好几百年，就算天赋差点，至少也能让你的身体变好些。”
小竹听了璚华后面的话，还是接受了：“好，小姐，如果我能修仙，我就能陪着小姐很久了……”
陪着她很久……
曾经好像也有个人说要一直陪着她……
算了……随缘吧。
“那就这样吧。”
璚华拍板了。
其他人也没有异议。
几人和小竹商量一番，最终没有去姜玉他们看好的中州城内最好的书院。
而是去了姜家山脚下的玉泉镇上唯一的一所私塾。
用小竹的话来说，她这样的，能上私塾就不错了，何论那样好的书院。
璚华也没有勉强。
上个私塾，至少能认字，也能看话本了。
挺好的。
晚上。
姜玉紧张地敲响了房门。
“夫人，一起睡吗。”
璚华已经躺床上了。
听到姜玉的声音，困倦地回应了句：“进来吧。”
随着姜玉推开门。
一阵药香随之传来。
璚华默默感受这阵药香越来越浓，直到这个味道到了她身边，随后，身旁凹了下去。
再然后，一条长臂横在她的胸前，她的耳边轻轻响起了他的声音：“小橘，晚安。”
璚华没回应姜玉。
再然后，璚华只感觉脖颈处传来了平稳的气息。
真有病，靠近她脖子这么呼吸干嘛，弄的人睡不好觉，难受死了。
但最终还是没有其他动作，一夜好眠。
姜玉认为，小竹去私塾这件事，只是个小插曲。
昨晚，小橘已经允许他一起睡觉了，只要他再努努力，肯定能俘获小橘的心。
只是早上，他在书院看书。
阳光正好。
小秋来了，小秋说：“少主，夫人下山了。”
姜玉放下手中的书籍，略带紧张地询问：“夫人去哪了。”
“夫人说，今天是小竹第一次去私塾，她要去送送。”
姜玉放心了：“好。”
但小秋却依旧站在一旁。
姜玉不解：“你还有事？”
“少主，夫人…在玉泉镇看屋子…是否要阻挠…还是安排一下…”
山下和房子两个字，一直环绕在姜玉脑海中。
难道成婚才两天，夫人就已经对这段婚姻不感兴趣了吗。
他的家世不能留住她，他这个人也留不住她吗……
姜玉脸上虽没有透露出想法。
但是一旁的小秋能感受到少主的不安。
以为少主会说出什么“强制爱”的话。
没想到却还是说了：“给夫人安排个好点的房子吧。”
小秋走后，独留姜玉一个独自呢喃：“小橘……还会回来吗……”
——
小秋办事向来很稳重，姜玉的命令下来了，于是就立刻着手房子的事情。
这玉泉镇，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地块大，但能住的比较好的地方，却相对较小。
因为和姜家的山接壤，因此山脚下也能住人，却被修仙者的手段掩盖了大半，终日迷雾茫茫，时间久了，接壤的地段上，迷雾从生，植被恣意生长。
小秋简单找了几个地段。
第一个就是靠近私塾的位置，这屋子，也就是离私塾近，其它没什么特别的优点。
第二个，是靠近集市，唯一的有点就是热闹，出了门就是小商贩，不至于无聊。
第三个备选方案，就是山脚下，离府上近，风景也好，让夫人和小竹在迷雾中轻松走出这很简单。
小秋叫了些人将屋内的陈设简单更换，狠狠打扫了一波，甚至没有院墙的屋子，都给强行上了院墙。
随后遣了手下的人，假扮了牙人，匆匆找去。
那牙人找到璚华时，璚华已经看了好几个院子了，但都不太满意。
她想要小罗那样的院子。
他走上前去，寒暄道:“这位小娘子也是来相看屋子的吧，看看我手上的屋子吧，都是好地段，您看看屋形，保证都是些好屋子。”
璚华扫了他一眼，真奇怪，这镇上，哪来这么多空着的屋子。
但看看也无妨。
于是接过他的图纸，细细看了起来。
只是简单扫了几眼，牙人听到夫人随意问了个问题：“你这几个院子，都有院墙吗？”
听到这话，牙人挺着胸脯，嘿嘿一笑，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我们的院子，都带院墙，而且是很高的院墙，放心吧，绝对不可能有贼人来打扰。”
听到这话，璚华点点头，放下了手中的所有的图纸：“那就算了，不爱有院墙的。”
而此时，听到了不爱有院墙这句话，那边的牙人立即翻看他那边的图纸，双手奉上：“小娘子，看看这个，我这恰好有个没有院墙的小院子，但你也知道的，因为是篱笆院子，所以地理位置可能有些偏。”
话锋一转：“但，您也知道，我们这个镇子不算大，从这院子，去镇中心，也就两三盏茶的功夫，并且，相较于其他院子，这地方，去城里可算很近的，出了院子，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进城了。”
璚华大概盘算了一下，去镇中心两三盏茶，那去私塾也就一盏茶多些时间，可以接受。
于是爽快的掏了钱：“那走一下手续吧。”
这牙人拿房契时，假装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一旁突然冒出来抢他生意的牙人。
这单生意，还是谈成了，哼，你这不知道哪来的还想抢生意。
看着双方签了房契，那牙人脸上的神色显然不太好看。
只能拿着精心准备的房屋图纸，泄了气地往回走。
他这纸还是上好的纸，还比不过一张破破烂烂泛黄的旧纸……
看着牙人捏着手中的图纸回来了，小秋知道，失败了。
他就该亲自去的，而不是把这事交给底下的人……
小秋背着双手，默默看向远方：“夫人不喜欢这些院子吗？”
那人低垂着头，紧张道：“夫人说，不喜欢有院墙的屋子……找了个篱笆小院……”
“行了，下去吧。”
他还怕院墙矮了，叫那些粗人冲撞了夫人……
没想到夫人居然喜欢那样的篱笆小院。
算了。
——
现在的姜府安静的可怕。
小秋被安排下山了。
小橘也下山了。
只有他一个人，被困在了山上。
下山的念头在姜玉脑海中悄悄滋生。
他已二十有余，但下山的次数，屈指可数。
上一次下山，还是四岁，他硬闹着下山祈福。
一晃已经这么些年过去了。
就连娶亲，也不过是在山脚下走的过场形式…
他一步也未曾踏出过姜家的范围。
姜家予他保护，却也是牢笼…
手上的书也看不下去了。
姜玉索性不看书了，转身去了练武场。
看着空荡荡全是死物的练武场，姜玉嗤笑一声，也只有他一人。
他随手拿起长枪，在空中不断挥舞。
只是受制于身体，挥舞不到一柱香时间，立即喘着粗气，大汗淋漓。
他却不想停下，红缨似火，似乎要将他的内心彻底点燃。
手上的动作不停，直至最后体内熟悉的疼痛感传来，也不想停下。
姜玉身体出现痛感的那一刹那，小秋瞬间传送到姜玉身边，立即按住姜玉还在挥舞的长枪，从怀中熟练的拿出药丸，让他吞下。
“少主，停下吧。”
小秋知道，少主内心有事，往常少主每次有事，都会到练武场，将自己练得身上满是伤痕。
仿佛只有疼痛才能让他好受些。
姜玉喘着粗气躺在地上。
看着半蹲在地上的小秋，随后又盯着天上的天空，双眼无神地轻轻低语：“小秋……”我想下山……
只是双眼在小秋和天空之间来回切换，最终，还是没有将那句话说出口。
打起精神：“小秋，带我回房，备水，我去沐浴，可能一会小橘就回来了，我要香香的看到小橘……。”
看着这样的少主。
“少主，夫人自己找了屋子。”
小秋没有再说出其他的话刺激他了。
可能对于少主来说，夫人的确是不一样的。
姜玉在屋内的浴桶中泡澡，小秋也就退出屋子了。
只是刚离开屋子。
嗯？？？
夫人回来了？
小秋迟钝了一秒，他忘了……
已经到中午，是该带着小竹回来用膳了。
眼看着夫人就要带着小竹进了屋子。
小秋悄悄用定身术将小竹钉在屋外。
随后传音给璚华：“夫人，我和小竹有些事要交代，您进屋吧。”
璚华回头扫了两人一眼，不明白小秋搞什么名堂，左右不敢欺负小竹，那就她先进屋好了。
小竹不明所以。
紧接着，夫人走后，她就感觉到……她在被迫跟着小秋飘走……
她疑惑。
小秋瞥了她一眼：“少主在里面，少去坏事。”
小竹明白了，也就不挣扎了。
璚华进了屋子，一阵水声从屋里传来。
而姜玉听到开门声，以为是小秋去而复返，于是秧秧道：“小秋，把衣服拿过来吧。”
她看向屋外小秋远离的身影，又看了看近在手边的衣衫。
于是她决定做个好人，帮姜玉拿衣服。
“给。”
璚华顺着声音走去，绕过屏风。
姜玉已经洗好，伸手从前侧将碍事的长发一把捋到脑后，随后从浴桶中站起，等待小秋的衣衫。
只是没想到，听到了小橘的声音。
他受惊地一下子又回到了桶中。
“小…小橘，怎么是你……”
而璚华看到这样的场景，内心有些莫名的跃跃欲试。
眉宇深邃如刻，剑眉微挑，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条分明，棱角分明，这样的一张具有攻击性的脸上，居然露出了害怕，受惊的表情。
像个外强中干的小兔子。
璚华直勾勾盯着他，慢慢靠近，至上而下地完全俯视他。
姜玉的手在胸前尝试不断遮挡，只是效果甚微。
“小橘…把衣衫给我吧…我…我自己能穿。”
璚华没有搭理，反而好奇地越靠越近。
直勾勾盯着他略红的耳垂。
随后将衣衫搭在浴桶旁，捏住了他害羞的耳垂。
“姜玉，你怎么这么害羞。”
“成婚那晚，不是什么都看过了吗。”
姜玉此时的脸上也染上红晕，磕磕巴巴：“那…那晚灯黑…不一样……”
璚华中重重地捏了下手中的耳垂，略作思考：“那下次就点上蜡烛，灯火通明。”
姜玉的口开开合合，却没有说出任何话。
“行了，穿上吧，有事和你说。”
“好。”
姜玉一出门，就看见他的小橘摊坐在院中的秋千上，晒着太阳，很是惬意。
他酝酿了一下情绪，显得正常些，随后朝着璚华走去：“夫人是要和我说什么？”
璚华晃着秋千，见姜玉来了，热情的邀请地分他一半的秋千。
“来，坐着说。”
姜玉顺着璚华的话，一起坐在了晃晃悠悠的秋千上。
这秋千看着大，他以为能容纳两人，但坐上去，却发现，这秋千实在小得可怜。
虽然小橘已经往旁边挪了挪，但姜玉坐下，两人的大腿却不可避免紧紧相贴。
虽隔着衣袍，姜玉却不可避免的想起来那天的晚上的手感。
真的很好摸…
想到这，姜玉雪白的脸又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璚华狐疑地伸手贴上了姜玉的脑壳：“你发烧了？”
姜玉咳嗽两声，握住了伸来的手“没事…夫人想与我说什么？”
“我是来和你说，我计划和小竹住山下了，我计划每半周上来半周。”
“你也知道的，小竹要上私塾，没什么比孩子上学更重要。”
此时，姜玉知道了…这就是打一巴掌再给一枣的感觉…只不过蜜枣是提前给了…
但，小竹要是他们的孩子他也就认了…
但，现在也只能认了…
“好。”
还回来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