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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阶段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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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十七班
宋清风：“马上迎来第一次阶段考试了，大家认真对待，遇到不会的就先放掉，把会的先写了，不要死纠结一道题，明白吗？”
“先考的后复习，后考的先复习……”
“错题啊，笔记本啊全都要仔细去看看，不要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
“哦，对，待会班干部留下来整理座位，大家好好复习哈。”
徐闻：“老宋～最后一节晚修还能看新闻周刊吗？”
听闻此，班上的人一哄而应，“对啊对啊。”
“还能看吗？”
“清风。”
“宋老师。”
“大眼～～～”
宋清风：“其他班都没说要看，就你们最闹腾。”
徐闻：“其他班是其他班，我们班是我们班，大眼，你不能这样子的～～～”
转头就拉过赵须词，道，“是吧，小赵。”
赵须词不语，一味地看着他们发疯。
宋清风：“看，看看看，行吧。”
全体：“呜呼！！！！”
语文课代表发言，“今晚不用写新闻周刊感想。”
“好耶，燕燕万岁！！！！”关城燕，他们的语文老师，一个上课严肃课下温柔和蔼的老师。
赵须词将眼镜拿下，徐闻不解，“你不近视戴着个眼镜干什么？”
“好看。”
徐闻：“……”
桌面上摆放着几张草稿纸，好多处都被人用黑笔写了几个方程式，一只白皙的手将眼镜戴起，正正好卡在鼻梁处，吴歧透过镜片看向自己刚刚列的公式，又继续写写停停，他将得到的答案写在习册上，喃喃道，“太好了，解出来了。”
他忽地有些庆幸，自己离开高中不是很久，才一个月左右，知识还没有完全格式化，自己在家待着的时候还被几个亲戚叫去帮几个高中生补过几门学科，听惯了大人们的夸奖，也不好意思拒绝他们的邀请。
关键是，那些小孩脑子还不太……不太能转过弯，一个知识点要讲好几遍。
吴歧看着自己手上的习册，对了几个答案，正确率还算高，反正不像在赵须词家那次一样，红彤彤的一片。
吴歧将练习册塞回书立，手指划过书本的时候，停在了几个简约朴素的本子上，他将那几个本子拿下来，放在桌面上，打开。
“……”
吴歧看着上面裁剪下来的题目，有些恍惚，题目上是红色的叉，但是题目下方，本子原本的空白处上，又有很详细的解题方案，旁边还有一些公式，知识点的批注……
这是原身的错题本，有一些概念上的错误，他便整理成一句正确的陈述句，直接当公理去记住。
换了一本，打开，是三色笔记。
吴歧草草看了一眼，本子上虽然有很多字，但工整有序，让人看着身心健康，至少让人没有打算一下子就合上的欲望。
吴歧思索，那这么说来，这个原身应该还挺努力的，毕竟……
他的视线重新瞄上了笔记本，刚想合上放好时，本子中间似乎夹了什么东西，露出一小张方方长长的白纸。
吴歧找到夹层处，翻开一看，上面有几张条形的成绩单，应该是之前原身考试后随便放的吧，他这样想着，手上动作不减，拿出来，拉直看起来。
从左到右是名字，个科目成绩，班级排名，年级排名……
吴歧的手停在了年级排名上面的那个数字100上，有些愣住。
他将字条来回翻看，除了成绩什么都没了。
吴歧将字条放好，看起了笔记。
第二节晚修整理东西。
吴歧将书桌上的书移到箱子里，全部搬到走廊上堆放，他去的比较晚，没什么位置了，只能在楼道的那里找到一个漆黑的角落，将箱子放了过去，这几天会下雨，他看了一下走廊那边，如果往外再放的话说不定这些东西会被雨打湿，这样看，还算是一个不错的位置。
吴歧蹲下，用手指一本一本的翻弄书籍，看到需要的资料，就将它掏出来往自己的怀里放，转而又继续翻弄，不一会儿，他怀里已经有好几本跟明天考试相关的复习资料了。
他放好东西，吴歧站起身，往楼道口走去，他深吸一口气，缓了一下心神，带着幽幽的目光看着站在楼道口的赵须词。
赵须词承受着这样的目光，有些心虚地避开吴歧的视线。
吴歧：“你在这做什么？”
赵须词：“看到有个人在楼梯口悄眯眯的，过来看一下。”
悄眯眯？这个用词……
吴歧不解，“这有什么好看的？是谁你都来看吗？”
“发现是你，我停下来看了看。”
吴歧无语，“那你不来帮帮忙。”
赵须词浅笑，“看你蹲在那，一边整理一边碎碎念，不好打扰。”
吴歧：“那也不能偷窥啊。”
赵须词看了眼属于公共区域的楼道，“对不起。”
吴歧没想到他会直接道歉，有些不好意思，“没……没事。”
赵须词：“那你现在还需要帮忙吗？”
吴歧摇头，“不用了。”说着他颠了颠自己手里的东西，这么点重量还要帮忙吗？
他们一并走着，在即将靠近班级门口前停下脚步，“你还没回答我，你来这做什么？”
赵须词诚实道，“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吴歧：？
一时间，吴歧竟然有些心慌，他看向赵须词的眼睛，那双眼睛也一直盯着他，就好像……就好像在透过皮囊看他内里，看自己能装到什么时候，能有什么动机……
吴歧打哈哈，“我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快回去吧，提前收好可以提前下课，你早点回家也安全些。”
赵须词收回视线，没再看他，他感觉到了吴歧的闪躲，在吴歧转身时默默地拉开一段距离，两人之间原本半臂的距离变成了就算伸出手也会抓个空的间隙。
他点点头，对吴歧道，“嗯。”
见吴歧跟他告别回到教室后，看着他的背影，赵须词心里有一股无法名状的情绪，正慢慢包裹他，有些无措，又有些眷恋，他说不清。
索性不想了，他压住心底的小九九，往自己的班里走去，这次他没有走那条他很熟悉的路。
第一科考试结束
班里
欧阳阳大叫：“我靠，早知道我就不改答案了。”
“不是说不考《六国论》，我请问呢。”
有些人索性捂住耳朵，默念，“不对答案，不对答案，不对答案。”
江山赋还是和平常一样，冷静不把这些当回事，欧阳阳转头跟吴歧说起话来，“哎，哥，这次考试感觉怎么样？”
吴歧：“什么怎么样？”
欧阳阳：“就是不会有一种太久没有考试的陌生感吗？”说完，还欠揍得模仿了一下他想象中在考场上吴歧无措的样子。
吴歧：“并不。”
“这次考试成绩好像是分班依据。”欧阳阳自顾自地说话。
吴歧本来在看数学笔记，听这么一说，追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考的好的有机会去重点班的意思咯，反正重点班都是流动的，里面的人三两个认识了又走了，很奇妙的 ”
吴歧点头，没说话。
午学开始，大家安静下来复习。
几天下来，考试结束，大家在晚修前把自己的书箱全都拉回班级里，班里回荡着书箱摩擦地面的声音。
有些科目比较早考，成绩出的早，课间大家看到单科成绩纸张，一群人就围在前排同学桌子周围，一个接着一个看自己的成绩单。
欧阳阳：“不活了，语文才91……才刚及格，杀了我好吧，杀了我。”
“我靠我靠我靠。”欧阳阳连说了几个我靠，他原本顺着纸张直接定位到后面来着，忽然发现自己压根找不到吴歧的名字，习惯性以为他又没有来考试，但想想吴歧最近认真地还在宿舍复习，还是耐下心重新看了一遍，没找到，随便往前面名字一瞄，“……”
“哎，等等。”
“我咋瞅着这两个名字有点眼熟呢？”
“我靠，吴歧！！！！”欧阳阳当着全班人大吼，“你……你……语文上一百一了我靠，你……”
吴歧低下头，拿书本挡住自己，这么大声做什么，好尴尬啊。
要是有个地洞，他能立马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欧阳阳像只猴一样，立马蹿过来，趴在吴歧桌上，“你……怎么做到的？你要逆袭啊？”
吴歧没回。
欧阳阳：“还是说，你其实是一个掌握系统的天赋型选手，任务让你攒黑马值，最后逆袭改变人生。”
江山赋：“少看点无脑小说吧。”
吴歧视线往后一看，只见江山赋从欧阳阳书桌里掏出了三本小说，上面打着大大的爽文标签，欧阳阳回头赔笑，“等等……”
声音越来越弱，指着江山赋正在翻开的一本少女漫，道，“那本我还没看完，你待会儿下课再收呗。”
“那是我收的典藏版，至少先让我看完吧，班长。”
江山赋：……
将手上的书放在他桌面上，拿着另外两本走了。
欧阳阳不在吴歧面前作妖，反而回到座位上认真读起了书，仿佛外界一切都不能够干扰他。
这几天的课都是评讲试卷，大家也放松下来，好几个人偷摸下着五子棋，还有几个传阅着小说。
吴歧拿着自己的成绩条，来到了宋清风办公室这。
还没进门，就在外面看到了徐闻耍赖的模样。
“宋老师，你通融一下呗。”
宋清风摇摇头，徐闻便义正言辞道，“我这不是有进步吗？虽然还是排第二。”
宋清风指着上面的英语成绩，“英语成绩不升反退，什么意思。”
“哪里有，你造谣我。”徐闻指着成绩道，“明明进步了二十分。”
“二十分，你懂不懂？”他用手比了个二出来，“一分一操场，我这都能绕多少圈了，脚都给跑断了吧。”
宋清风不听他废话，“不行，说到要做到。”
徐闻，“开个后台吧？我贿赂你怎么样。”
听着徐闻开玩笑地话语，宋清风毫不犹豫道，“滚滚滚，别烦我。”
徐闻走到门口，将吴歧拉了进来，“行吧行吧，阿岐找你总有事吧。”
吴歧：我现在可以没有。
他清了清嗓，将成绩单递给宋清风，“公平交易，我可以拿回我的手机了吗，宋主任。”
宋清风刚想说什么，徐闻先接话，“唉，老宋，你想说话不算数是不是？”
“我是证人哈，我看着呢。”
宋清风：“我为人堂堂正正，等周六跟他们一起拿。”
徐闻：“那我呢？”
宋清风微笑，“滚。”
徐闻无奈耸肩摇头，“唉，行吧行吧。”
他跟着吴歧一起出了办公室，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将吴歧带到监控死角，随手在手机上拨了电话。
吴歧微微瞪大眼睛，光明正大啊。
只见徐闻对着手机那头说道，“哎呀，这不能怪我啊。”
“是，我承认，我当时不小心故意拿你手机玩，但我怎么知道宋大眼就来了啊。”
“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别急别急啊，考试怎么样啊，收了手机挺好的，这样你也能专心学习，唉，冤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
电话那头气急败坏挂断电话，徐闻才默默吐出还没说完的话，“才怪。”
他将手机揣兜里，“我弟，不良少年，别管他。”
吴歧点头，没做声。
徐闻立马解释，“我没偷手机，这是我自己的，我也不常玩，至少不影响我学习……”
“唉，算了算了，我送你回教室吧。”徐闻挠挠头，吴歧原本想拒绝，但徐闻行动的比他要快，刚说完转头就走了。
走出一大步距离，还不忘回头提醒吴歧，“愣着做什么？走吧。”
吴歧只好默默跟上。
徐闻放慢脚步，跟吴歧并肩，看向吴歧，他突然问道，“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吴歧愣住了片刻，“啊？”
“就……喜欢的东西啊，游戏啊，漫画啊，小说啊？或者什么ip什么的，都行，只要你喜欢就好。”
吴歧不解，认真思考片刻，“我没什么喜欢的东西。 ”
“没有吗？”不仔细听还有点听不出来里边小小的失落，但很快被徐闻的话题转走了，“人呢？”
吴歧疑惑地看向他，只见徐闻露出一个非常八卦的表情，像是在打探什么消息一样，吴歧被逗笑，摇头，“目前没有。”
徐闻：“目前没有就是以后会有咯，暂时没有那就是对某个人有好感对吧，那人怎么样？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长得好看不？”
“资产情况如何？”
“对你怎么样？”
徐闻刚继续问什么，吴歧笑着打断，“没有，真没有，你别说地那么的……搞笑。”
徐闻指了指自己，“搞笑？我这叫幽默风趣，风度翩翩。”
吴歧点点头，“是是是。”
“到了。”徐闻看向吴歧身后的班级，“那我先走了，下次见。”
吴歧挥手，离开。
回到自己班里，徐闻很自觉的坐下写了个小纸条，去往办公室塞到了宋清风桌子上的玻璃罐里，这是他们班的习俗，临近班级换座位期间，如果有什么想法不敢说时，就可以将它们写在纸上，扔进玻璃罐里，徐闻随便写写，时不时给赵须词递了个眼色。
赵须词坐在他旁边，有些嫌恶地看过去，“做什么？”
“眉目传情一下，收到我的媚眼电波了？怎么样？喜欢吗。”徐闻将纸条收好，仔细想想他跟赵须词同桌很久了，刚开始时他冷冰冰的，冰山一个，没想到混熟后是个闷骚。
这下好了，年级第二明骚，年级第一闷骚，两人还做了同桌，乐子。
赵须词随便撕了一张长方形的纸，在背面写下黄纸几个字，又转回来写上，“神经。”毫不犹豫拍在徐闻脸上，道，“辟邪。”
徐闻：“……”
徐闻递了个眼神过去，乔凝悦路过时就看到徐闻脑门上贴着的什么掉下来，而徐闻死死盯着赵须词，乔凝悦看了眼，道，“骂的真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