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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勾勾搭搭 这叫什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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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天才下山,晚上我们去了附近的古镇。
晚上到处都是人,不过灯火通明的,还有绕城的河水,景色不错。我们吃了个饭,就回去了。学校就放三天假,我还得回去给刘智扬写一份答案。安医生在医院上班,也是个离不掉人的地方。
第三天我们就回去了,总体来说,这个假期过得还不错,除了我那掉下的一大把金豆子。只要安医生愿意哄我,我愿意哭给他看。
安医生送我的耳机,我很喜欢。我跟他说下次还要考前三名,让他体验一把学霸家长的感觉,在家长会上风风光光亮相。
整日学习怪无聊,得亏有刘智扬那个话唠在我身边,烦躁的时候还能给我提供提供解题思路。当然不可能是他指点我什么,只是他叽叽喳喳还挺有节奏。
萧理跟犯了神经病一样,每回都从我二楼的走廊溜一趟再上下五楼。
我们每周轮着组变动座位,有一周我正赶上坐到窗子边,那一周我快被他烦死了。有事没事,就往我这跑。我做题做得正深入呢,一抬头,萧理就站在窗子边。
更要命的是,有时候直接抽走我手中的笔,就趴在窗户上,低着头跟我说这道题还有另一种说法。说完了,还得瑟一句这是他们创新班老师的秘密法宝,一般人可见不着。
我不屑一顾的同时,也觉着他好玩。
倒是刘智扬最不耐烦他,见着他来就要和他球场约架,还要请我去球场作为特邀嘉宾去看他们一决高下,我去多半是防止他俩真为了三分五分球打起来。一条道上混的,最看不起行了,文人相轻可不就是这个理。
范思颖还是隔三差五地给我送书签,不过我经常邀请他去上厕所。当然我不会讲的这么直白,拿着各种借口当挡箭牌。他从来都没有拒绝,尽管有时候他不上只是默默地站在外面。
他没有因为不喜欢萧理而连带着讨厌我,只是越来越不喜欢萧理了,一天比一天讨厌。
他和我说:“你能别和他来往了吗?”
“谁?”我听了一愣,并不知道他在说谁。
他犹犹豫豫才说:“就是那个找我麻烦的,你认得的那个。”
他还不知道萧理的名字,就已经很讨厌他了。
“你是说那个扒我窗户的萧理啊?”我随意地说着。
他窘迫地没说话,也不敢看我,跟个小姑娘见公婆似的,扭扭捏捏。
“不行。”我说。
他这才抬起头,表情难耐。
我拍拍他的肩,“他是我哥哎。”
“真是你哥吗?”他还不死心,觉着我骗他。
“嗯,我们一个姓你没发现吗?”
“真的,比真金还真。”
他又低着头,不再说什么,也不大相信我的话。
“怎么了?”我明显觉着他有心事。
他摇摇头。
“为什么不让我跟他来往。”我问。
天色暗下来,他匿在光影里,让我看不清。
他闷了一会儿,有点赌气似的开口,“萧束,你不能一面跟我好,一面又跟他好。”
这叫什么话,什么好不好的,搞得我好像渣男一样。
不过好像他也没说错,谁能对着要揍自己的人喜欢得起来。他看不惯萧理也正常,拿我又当自己人,便更见不得我和萧理亲近。
“他和我是一样的。”
我真是叫一个不理解,他那语气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问句还是陈述句。
“啊对,一样的,都是我朋友。”
看他不高兴我又变了主意,“不一样,他是我哥,你是我同学,是我朋友,这不一样。”
我跟猪八戒照镜子似的,里外不是人,这话怎么说都不对。他平时温温顺顺的,没见过像今天一样有点小脾气,倒是新鲜。
手里热乎乎的明信片扎着我乱叫唤,“范思颖,如果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地方,你尽管说。你这样不明不白的,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那事是萧理做的不对,我替我哥给你道歉。”
“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为他道歉。”他不接受。
像我这样冷漠我的人都求你说了,半天也没憋出个字来,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问他:“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他不再看我,转了个身面对走廊的台子,眼睛淡淡的看着前面。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楼下的小广场上只有栽了一棵树的花坛,此刻也乌漆抹黑的看不见片片叶子。
他说:“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怪谁。”
我忽然想起来刘智扬和我说的绿茶那个词,明明有事,却只说出一星半点,勾的人嘴里回味无穷。可是看他此刻笨拙的样子,简直不能说他和这个词搭上一点边。
“小束。”萧理叫我。
这人可真是闲,课间十分钟都要下来溜一趟凑巧我就在外面被他逮个正着。
经过条件性反射后,我回看范思颖,发现他已经走进了教室。一山不容二虎,何况萧理这只虎还是一只极具有攻击性的虎。
萧理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挑着眉问我:“运动会报了吗?”
“没报。”用脚趾头想一想,应该也猜到了我没报。
“怎么不报啊?还是说你想给我当啦啦队啊!”他笑得没皮没脸。
两三天的自由活动时间用来写作业正好,我要学的太多了。我真的发觉自己一点也不聪明,不像萧理带玩带学成绩悠悠哒哒的还在年级前列,我拼死拼活才能保证自己在班级前三名。人比人终究是比不了。
“唉,我跟你说,我这次报了50米,到时候你可要来给我捧场啊!看哥拿个第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指定了这第一名肯定是他的。
“不去。”
“为什么啊?这么不给哥面子?”他把胳膊在我肩膀上压了压。重死了,我顺势拍开了他的手。
“我才是你哥,我要学习。”我转身要走,他扯着我的衣领将我倒回来,这小子莫不是想勒死我。
“学习,就知道学习,成天到晚的迟早要学傻!不如给萧老师捧捧场,回头给你开小灶。”
“我会写。”
对我的话他又不屑了:“你会个der你会,就你那效率跟懒牛上磨似的。”
我一脚踢在他小腿上,会不会说话啊,来一趟就要气我一次。
我学的慢怎么啦?我不会怎么啦?不会我就多做几次,有你这样埋汰人的吗?给我打击的自信都没了。
揍了人,我也进教室了,不再理他。他还冲着我说:“记得来看我比赛!”
我才不去,跑个步也要人看。看你满头大汗,累的像狗吗?
“萧束。”杨学宇挡在我面前,我知道他肯定是要风凉我几句。早不知道在背后说我跟外班人勾勾搭搭,称兄道弟多少回了。萧理找我,他肯定也看见了。
他坐在座位上,拿个破单子勾勾画画。头也没抬,就跟我说:“这次班级2000,没人报。就你吧,你是副班得为班级做贡献。”
他说完就把我名字写上了,我还没说同意不同意呢。我是副班,那你还是班长呢!你怎么不给自己报个2000?
我瞅着单子,他看了我一眼,义正言辞:“看什么?我早报了,跳远现在已经没有名额了,谁叫你不早一点报。”
别在这跟我唧唧歪歪一大串,说了我也不信。我不声不响地回到座位,继续做我的题。
“杨胖子跟你说什么了?”刘智扬凑过来。
“他说让我报2000。”
“你傻X吗?让你报你就报!我让你给我写作业你怎么不写?”刘智扬跟骂孩子一样,逮着我就一顿数落。
“我是副班。”正义感上来了,我也觉得我该报。
“是不是杨胖子拿这个说你?”他急得蹲在了板凳上,死活找我要问清楚。
“他说的也没错啊。”我不以为然。报了不就报了吗,就当是锻炼了。
“你啊……”他喝完的矿泉水,瓶子都快滴到我脑袋上了,“木头,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嘴是死的吗?”
“不行,我找他去,凭什么这个坑就让我们萧束填了。他要跑,他自己跑去,又没规定一个人只能报一项。”
我拉住他,“算了,报都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你这小身板,你能行吗?”他用着劲捏捏我的手胳膊,“要不我给你跑吧?”
“我可以的,跑个步又累不死人。”我拿过他手里的空瓶子,一个投篮扔进了教室后排的垃圾桶里。
刘智扬一乐,正儿八经地跟我说:“那什么,有个学校一个女生跑800,跑完可不就猝死了!”
别说我还真后背一凉,跑步跑死了,怪吓人的。
刘智扬看我这样子,悄咪咪坏笑:“跑不下来就别跑,我又不会笑话你,咱俩谁跟谁?”说完一顿乐。
我把作业本摔他桌子上,“去去去,作业抄完了吗?就在这管闲事。”
我的事在刘智扬那里,从来都不叫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