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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面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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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走远，恒玄翊还是没有松开他，拾安也没推开他，只是轻轻地喊了他的名字：“恒玄翊？”
恒玄翊身体一僵，立即推开他，沉声道：“走。”
恒玄翊带着万何允回到司家，司褚正朝大门处走来，看见恒玄翊的那一刻，焦急地询问：“人找到了吗？”
万何允从恒玄翊身后走出来，“我吗？”
“我真要叫你一声祖宗了，你是不知道这个姓恒的差点要弄死我。”司褚做势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打开折扇给自己扇了扇风。
拾安只觉得他们一个两个都小题大做，“我能丟了不成？”
“也不是这么说。。。”司褚移开目光，看向了囚，希望囚能把他喊走给他解围。
“即可送他出城。”恒玄翊从司褚旁边经过，踱步进入府内。
“这么急？”拾安和司褚异口同声地说。
恒玄翊脚步微顿，司褚也识相地跟上了他，以一种极低的声音问道，“他们都知道了？”
恒玄翊：“有所察觉。”
“怎么说？”
“让我们明天进宫。”
“鸿门宴？”
“不知道。”
“我觉得他不会肯。”
“那你说如何？”
“另想他法。”
“我说你们两个，多半在讨论我的事吧？我不能听？”拾安走近他们，看恒玄翊不肯看他，转头让司褚回答，“你说。”
司褚轻咳几声，用手比划出一个“二”：“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你现在就跟我们出城，明天让人代你去你；二是明天出席宴会带上面纱，全程跟着恒玄翊，不说话不乱跑不摘下面纱，等宴会结束再送你走。”
拾安：“归根结底我都是走？”
司褚：“没错。”
拾安：“为什么带面纱？我不能见人？”
司褚看没人帮他，他只好豁出去说道：“因为你长得好看，你不知道，当今圣上喜欢男人，你希望他看见你后把你留下？他今天叫人喊你过去就是看上你了，当然要打消他这个念头！”
拾安听完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啊？”
“就是这么回事，是吧？”司褚欲哭无泪，看向了恒玄翊。
恒玄翊也没想到司褚编了这么个理由，面色平静道：“嗯。”
“行，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司褚抹了把汗，长舒一口气，“既然这么定下了，那先用膳吧。”
站在一旁看戏许久的囚听见吃饭，眼睛直冒光，朝着后厨跑去，“太好了！”
司褚赶忙追上去，将人拉了回来，“球球！吃饭不在后厨！”
四人用完晚膳，恒玄翊就带着拾安离开了。
恒玄翊到了宅邸，就找来一条面纱给他，“明天记得带上。”
拾安拿在手上打量了一下，又试戴了一下决定还行，“就我们两人去吗？”
“是。”
拾安想起司褚说的话，还是想确认一下，“真的如司褚所说？”
“看没看上不知道。”
“行，”拾安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你这有女人穿的吗？”
恒玄翊摇摇头，“怎么了？”
“不是说他喜欢男人？我明天打扮成女人的样子过去，万一是真的，我可以防着点。”拾安觉得自己想的很周全，但恒玄翊看起来像有什么心事，“怎么？”
恒玄翊：“嫌恶心？”
“嗯，算是？”
恒玄翊转过身没再看他，“我去给你买。”
留下这句话，拾安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
待到恒玄翊回来，拾安已经洗漱完坐在卧房中等他。
恒玄翊走进屋里，想把衣服放下就走，却发现拾安披了件厚些的斗篷，只穿了件里衣。
“还不睡？夜里凉，你不如去床上待着。”
拾安伸手问他要买来的衣物，顺便将斗篷脱了下来，“衣服给我，我试试。”
“合你身，不用试。”恒玄翊将衣服放在桌面上，看着他单薄的里衣有些气恼。
“我没试过，你怎么知道合身？”拾安接过衣服，打开大致看了一眼，是件烟灰中带茶色的衣裙，有白色花瓣刺绣点缀，身上系着暗红的腰封和飘带，看上去金贵文雅。
拾安大致上身穿了一下，确实很合身，这不禁让他想起恒玄翊给他的所有衣物都十分合身，除了颜色样式繁多外挑不出毛病。
拾安：“谢了。”
“嗯，早些歇息。”恒玄翊关上房门走了出去，长舒了一口气。
第二日一早，拾安穿戴好，跟着恒玄翊一起入宫，恒玄翊依旧如平日一般身玄色衣服，只是这次多戴了一件金色头冠将头发全部束了起来。
“你一会跟在我身后就好。”恒玄翊帮他整理了一下斗篷，叮嘱道。
拾安：“知道了。”
到了地方，恒玄翊先行走出轿子再转身向拾安伸出手，扶他下轿。
“多谢。”拾安凑到他耳边低喃了一声。
恒玄翊微微点头，带着拾安向大殿走去。
临近殿门，门口站着的掌事宫人大喊道：“恒家主到！”
其余宫人纷纷下跪，齐声道：“恒家主！”
殿门由内向外打开，一名穿着隆重，手握权杖的人走了出来，“恒家主总算来了啊，皇殿下已经等候您多时。”
“那劳烦国师带路了。”恒玄翊回头看了一眼拾安，将他拉到自己身旁与自己并肩前行。
拾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宫人，小声道：“你位分还挺大。”
“多谢夸赞。”
两人进门的一瞬，恒玄翊用传音在他耳边道：“此刻开始，禁声。”
“恒爱卿！你可算来了！”一人的声音从一席帷帘后传来，金色的帘纱后人影微晃，却被国师拦了下来。
“哎呀，国师，恒爱卿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国师朝帘内人士恭敬行礼，“殿下，这样有失礼仪。”
“行，朕听国师你的。”皇殿下重新坐会龙椅上，摆手让几人坐下，“远道而来，坐吧！”
恒玄翊带着拾安鞠躬行礼，各落座在两旁准备好的位置上。
殿内侍奉的宫女见人入座，便开始为两人杯中倒入茶水。
“这是上好的白茶，二位尝尝？”
恒玄翊浅尝了一口便开门见山，站起身恭敬道：“殿下，今日叫微臣来所谓何事？”
“好久没见你，找你聚聚。”
国师拍了拍手，从殿门外走来许多舞姬，在恒玄翊与拾安两人之间翩翩起舞。
恒玄翊若有所思，落座回去再次品尝了一下茶水，“若真是如此最好。”
“哈哈，自然，也是听说你昨日在大街上找人，想着派国师帮你一起找找，刚想问你就发现已经找到了，我好奇是怎样的美人，所以想见见。”
“一介俗人罢了，比不过殿下宫中舞姬的半分容颜，”恒玄翊目光暗淡，透过众舞姬的身影看向了拾安，“只是前阵子在大会上帮过微臣，为表感谢特邀到此游玩几日。”
“这样啊，我还当是恒爱卿爱慕已久之人，想要给二人许婚呢。”
恒玄翊淡笑一声放下茶盏，回绝道：“是殿下误会了。”
“好吧。”皇殿下好奇地看着拾安，想让国师帮忙看看，“这姑娘怎么还带着面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恒玄翊：“天生面容有损，怕与人接触，听说要面圣，特意找来东西遮挡，说是怕吓着殿下。”
国师刚迈出的步子在听到恒玄翊的话后，又收了回去。
“这样啊。”皇殿下看向拾安，声音带笑，“姑娘是哪人啊？”
拾安用手比划了两下，做手势回答他的问题。
不知是恒玄翊早有准备还是随口乱编，在拾安比划完就接道：“说是不知名的小村落，现行走江湖之上，四海为家。”
“原来是个不会说话的？”皇殿下上下大量了一下，半信半疑，“恒爱卿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受人帮扶，自是恩人，是应当多了解一些，好日后报答。”
“确实如此，”皇殿下笑了笑，大手一挥就让国师掏出圣旨，“既然的恒爱卿的恩人，朕就给你开些优待，你在城中游玩几日的花销，也不用恒爱卿破费，全部记在皇宫上。”
“不用劳烦宫中，微臣。。。”
“圣旨写都写了，没有反悔的事。”
国师接过皇殿下拟好的圣旨，递到拾安面前让他接旨。
拾安小心翼翼接过，抛出一个疑惑的眼神给恒玄翊。
恒玄翊察觉到他的眼神，见皇殿下还没坐回自己的位置，定还有话要说，追问道：“殿下可是还有什么要说？”
皇殿下笑了笑，招手让宫人打开殿门，“恒爱卿聪慧，只是有他人在场不便言说，可否让这姑娘先回去？”
“自然。”恒玄翊带着拾安走到门口，悄悄往他手里塞了张纸条，将人送了出去。
舞姬们一曲毕，也跟着一起走了。
殿门关上时，帷帘后面的人才走了出来，恒玄翊再次恭敬跪了下去，“殿下。”
此人与拾安长得不说五分，却有三四分相似。
国师将帷帘用金色的珠串拉上后，皇殿下落座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次找你来，主要是想谈谈后面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