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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对你有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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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观飞絮旁敲侧击问了很多问题试探，结果观山月就像忽然断网了一样，没再回复。
解千意盯着那一长串哈，反复分析：“还愿意理你，应该没事。”
观飞絮叹了口气：“你不了解我妈，这往往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表现得越反差，就说明她越生气。”
“她现在出去是什么意思？”
“说明她现在气得要爆炸，看一眼都要揍我的程度，”观飞絮非常苦逼地笑了一下，“估计是把她吓着了，平复心情呢。”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阵沉默。
观飞絮心里烦躁，烟瘾犯了，下意识掏兜，想起来烟在楼上房间里。这个家不允许有烟这种东西存在，往常许文和要抽一根还得偷偷跟观飞絮借。
解千意注意到：“找什么？”
观飞絮两根手指搓了搓，“抽一根。”他起身上楼，解千意跟在他身后。
等他把烟拿出来，解千意顺手拿走扔垃圾桶。
“你干什么？”
“还说没瘾？”
“我现在很烦，你说该怎么办？”
解千意上前一步，嘴对嘴堵住他的嘴，“你想抽烟了，就这样。”
观飞絮眼睛一转：“你这样我每分每秒都想抽烟，本来还没这么大瘾，都怪你。”他假装无奈。
“你一辈子都有瘾，我亲你一辈子，就这么说定了。”
“那我酒究竟是对烟有瘾还是对你有瘾啊？”
解千意盯着他。
“你这样子恐怕我一辈子都戒不掉了。”观飞絮双手投降。
晚上许文和比往常回来的晚，进门时看到观飞絮和解千意都在，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向来在学校应对学生游刃有余的许老师，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搞得观飞絮都跟着尴尬起来。
“爸你下班了。”
“叔叔晚上好。”
许文和顿住：“咳，都在啊。”脱下脚上穿的鞋，一只脚都伸进鞋里了才发现拿的是另一双运动鞋，他尴尬地脱下来，拿拖鞋。
“爸你怎么了？”
“咳，没怎么啊。咳，听说你们俩都考得不错，可喜可贺。”他勉强笑了一下，并没有他说的那样表现得高兴。
许文和坐在沙发上，目光带着探究盯着两人，像在看什么珍稀物种。
观飞絮瞬间明白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于是出声提醒：“爸，你见着妈了吗，她中午出去，现在还没回来。”
“她出去办事，快回来了。”
门口传来动静，观山月回来了。
许文和靠近观飞絮快速道：“一会你妈跟你说话，问你什么，你就顺着她知道不，别惹她生气，那后果你懂的。”
观飞絮心里有了数，比了个OK让他放心，转头跟解千意对视一眼。
这一幕正好被许文和看到，他叹了口气，没眼看，好好一男生，怎么就喜欢上男生了呢？还是个从小玩到大的。老父亲要操碎了心。
趁人还没进来，观飞絮道：“爸你哪边的？”
许文和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看你妈怎么说。”
哦，那就是观山月一伙的了。
“你帮我说点好话呗。”
“你妈要是不同意，我就是长十张嘴都不好使。”
观飞絮眉头一皱：“你不帮我我就告诉妈你私下里偷偷找我借烟抽。”
许文和怒瞪着他，这小子要玉石俱焚！
“……我帮你劝劝你妈，她要是实在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观飞絮满意笑笑：“谢谢爸。”
三人严阵以待，各怀心思。
大门打开，观山月两只手各提着好几个兜子进来，看到这一幕，三人纷纷起身帮忙拎东西。
“累死我了。”观山月捶着胳膊。
许文和帮她揉肩膀：“老婆大人辛苦了。”
他给厨房两人递了个眼神：目标情绪目前看起来正常，比较放心。
两人收到信号，提着的心放下来一半。
吃饭时，几人正常聊天，无非是分数，要报的学校，还有一些医院里见到的八卦。虽然冥冥中多了些可刻意，但气忿总体来说还融洽。
“你们两个都要报G大？”观山月问。
观飞絮身上皮一紧，刚才还在聊医院动手术的八卦，没想到话锋一转就到自己身上来了。他点点头，“我们俩早就看中G大了。”
观山月看向解千意：“你们的成绩够上最好的Z大。”
解千意道：“的确是这样，但我们更喜欢G大的专业。”
“你们喜欢就好。”见他们这么坚定，观山月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观飞絮和解千意在房间里商量对策，过了一会，许文和敲门说，观山月要找他们谈谈。
临走，许文和给了他们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别对着刚，非常时间非常手段，暂避锋芒别忘了。”
观飞絮郑重点点头。
观山月站在门口穿好了鞋望着他二人，“陪我出去散散步吧。”
时至黄昏，暖风轻拂，夏天没有任何时候比此时还要惬意。
“这棵石榴树有十多年了吧，从千意三四岁的时候就有了。”几人经过窗下，观山月道。
解千意仰头看着石榴树枝其貌不扬的枝干，在记忆中搜索，试图找出它在自己三四岁时的模样，可惜没找到，“是很多年了。”看着开得热烈的石榴花，解千意倒是一下子想起来观飞絮刚来这里时的样子，好不容易等到树结果了，他像猴子一样窜上树下不来了，最后还是他去搬救兵才给他弄下来。
“唉，这么多年过去，你们长大了，我也长皱纹了。”
观飞絮道：“我妈即使长皱纹那也是天下第一美人，就这颜值，去演偶像剧得迷死一大片。”
解千意点头，表情严肃：“阿姨看起来像才二十出头，有没有什么保养秘诀传授，我要未雨绸缪一下。”
“一个两个睁眼说瞎话，”观山月嗔笑，“就会贫嘴。”不过还是很受用的，她听得舒坦。
陪她绕着广场走了一圈，观山月始终没有说他们的事情，观飞絮有些着急。
又走了一会，她忽然开口：“你和千意……”
来了，两人互相瞥了对方一眼。
观山月顿住，没往下说，两人心里焦急地等着，过了两秒，她才道：“你们两个做好安全措施，注意安全，咳。”
两人一时皆愣住，望着她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观飞絮回过神，声音颤抖：“妈，你的意思是同意我们了？”
“阿姨……”
观山月转过身：“咳，你们两个也不提前给我点暗示，今天差点吓晕过去。”简直比吃豆腐咬到石子还要猝不及防。
“你们都大了，我也不想管着你们，以后开心也好，失望后悔也罢，都是你们的选择，不要后悔就好。当然，我真心希望你们能一直在一起……”
话未说完，观飞絮一个熊抱，紧紧搂着她：“妈我爱你！”
“解千意，妈同意了！”
“谢谢阿姨。”解千意郑重道。
观山月嫌弃地挣扎开，看了看周围：“在外面呢，注意点形象。”
“好的，亲爱的老妈！谨遵懿旨。”
观飞絮牵着解千意的手，十指紧扣。观山月没眼看，她中午出去到咖啡厅想了一下午都没想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俩人到底什么时候好上的，她这个深谙恋爱期少男少女心思的老手竟然没看出来，的确该反思一下。
“千意，你家里那边怎么说？”
解千意笑了一下：“他们没意见。”
观飞絮惊讶地看着他，观山月放下心：“那就好。”
走到一处长椅，观山月要吹风，观飞絮趁机拉着解千意走大一颗树后面，“你告诉你爸了？”
“嗯。”
“他说什么了？有没有为难你？”
解千意见周围没人，牵起他的手亲了无名指一下，“没说什么，也没为难我，别担心，他同意了。”
观飞絮狐疑：“真的？你没骗我？”
“没有。”解千意挡住他眼睛。
观飞絮扒拉开：“有什么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我既然已经决定跟你在一起了，就不怕这些。”这些年他看在眼里，解朔这人古板守旧，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怎么可能轻易同意。
“我知道，真的没有，你知道的，他不管我，”解千意耸耸肩，“只要我不杀人放火，不用他解律师来保我一切都好说。”
观飞絮站着没动，解千意拉他，“走吧，一会观阿姨该等着急了，过去的事还纠结那么多干什么。”
解千意的确没骗他，那天解朔听完长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好自为之。
回到家，许文和见两人进门说说笑笑，就知道没事了，吊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观山月把许文和赶回屋，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观飞絮知道这是有事要跟自己说。
“妈，你有话要跟我说。”不由神色正经起来。
“臭小子你藏得挺深，我怎么就没想到你会盯上千意呢？”观山月想到这些年来两人的点点滴滴，原来感情在不自不觉时已经变了味道。
“是你没往这边想。”观飞絮道。
“你跟我说说，你俩什么时候看对眼的？”
看着观大夫一脸八卦样，观飞絮笑了下，皱着眉思考了很长时间，久到观大夫望眼欲穿，他才不确定道：“初三吧……”
“这么早？！”
“好像也不是……具体应该是高三吧……”
“高三？”观大夫疑惑，“就前几个月前？”
观飞絮挠挠脑袋，记忆里他一直都挺喜欢解千意的，可以往前倒到刚相遇时：“小学……”
观山月震惊：“小学？！儿子你也太早熟了吧！”
“不是……我忘了，”观飞絮咳了一下，掩饰尴尬，“妈你就别问了。”
“当妈的操心儿子的感情问题很正常，你还不好意思上了，”观山月想起来了，“屋里那盆天堂鸟是千意送的吧？”
“嗯。”当时他根本没意识解千意暗戳戳的心思，还真以为是要给他陶冶情操的，心里还嘀咕了半天。想到这，他笑了一声。
“送你了就好好养，千意心细，你别辜负人家。”
观飞絮正色：“我知道，那盆花现在活得好好的。”自从明白过来，伺候花跟伺候祖宗似的。
静默一会，观山月忽然开口，笑着：“你猜猜小时候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