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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来人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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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肆意打开洗手间的门,看着温虞近乎脆弱,没有一丝防备的坐在浴缸上。
金色镜框下的眼神一动,一丝不苟的头发落下来几缕,为张隐年添加了些狂放不羁的岁月沉淀。
四十多岁的张隐年保养的很好,宽阔的身材把马甲穿的鼓鼓的。
张隐年摘下眼睛,随意一扔,露出不加掩饰的侵略眼神,沉着气,喊了声:“阿虞”
“嗯”温虞看着他,手在水中拨弄两下,娇俏把水弹在张隐年的脸上和身上。
打湿的衬衫贴在身上,张隐年很受用,舒服的眯住眼睛。
温虞伸手一勾勾住他的领带,张隐年向下看着他,就在他以为温虞会吻上来的时候,温虞没动,两人之间暗泉涌动,暧昧拉扯,在等对方低头。
这三年,温虞为他低头无数次,张隐年也乐于在两人独处时纵他一回。
张隐年淡淡道:“昆先生的事你办的很好,说了要奖励你,想要什么”
“留在你身边”张知许说了和三年前一样的答案。
张隐年有闪过一丝震惊,温虞这三年来百依百顺,是张隐年沉浮多年里没有见过的真心。
说完,温虞把张隐年拉近自己这边,自己也向后倒去,两人先后落入浴缸。
张隐年借住下沉的机会,亲上了想了许久的柔嫩唇瓣。
泛腾了很久的水花归于平静,一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冲出来,拂在浴缸边,不堪用力,手用力握紧浴缸的边缘,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把身上的痛力传递出去。
水中深处徜徉,两人短暂休息,张隐年拿过烟,温虞“嘭”的打开打火机,眼神同时看向他,点燃烟,袅袅白烟在两人中间散开。
张隐年宠溺的将烟放到温虞嘴里,温虞深吸一口,冲着张隐年轻轻吹去。
烟被拿下,两人中间带有烟气。
未完的猩红热蒂,被张隐年按在锁骨上,像是白雪中的落梅,美轮美奂。
于是,张隐年也顺从心意做了。
温虞蹙着眉头,疼痛让他不禁喊出声。
直到烟头烧完,张隐年才恋恋不舍的扔掉,两人滑进浴缸。
泛起新一轮的水花。
清晨,张隐年急匆匆离开。
温虞休息许久从床上起来。
门从外边打开,张知许气冲冲的进来,再三的确认没有人,关门上锁。
入眼是杂乱无章的床,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昨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情事。
温虞坐在窗边,照旧抽着烟,眼神都没有吝啬一个。
身上的浴袍带子要系不系,紫红色的吻痕,掐痕,烟疤烫伤,锁骨下一片火红,盖住了张知许曾经的罪恶,更性感撩人。
再次直面这个人,这样的反应让张知许更加火大,他冲上去,掐住温虞脖子,把人按在墙上。
压抑着痛苦:“温虞,我恨不得杀了你”
张知许身体的细胞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就没人能让你日思夜想的痛苦了。
温虞忍不住咳嗽起来,烟掉在地上。
眼看温虞咳嗽不止,张知许心底里说不出的感觉,他松开手,斜靠在墙上。
张知许忍不住刺他:“温虞,你怎么这么下贱,昨晚的昆先生、我爸、时容与,到底还有多少男人”
温虞没多大的力气:“我有多少男人关你什么事,这样的事,我又不是没做过,在巴黎,我替你爸做过很多次”
一语双关。
张知许指着他,破口大骂:“贱人,婊子”
温虞觉得好笑:“我是贱人,那把我变成这样的你们是什么,圣人”
张知许登时觉得五雷轰顶,不堪重负的跪在地上,一遇到温虞,张知许总是手下败将的那个。
“温虞,你恨我吗”张知许脸色苍白:“你之前说除了我的床,谁的床都可以上,所以,你上了我哥,我爸的床,甚至是那些人的床,温虞,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除了你”
“是,我恨你”温虞坦然承认。
张知许泪控制不住落下来,只剩下一句:“别这么对我”
温虞直视他,缓缓说:“恨我吧,张知许,恨我吧”
和多年前一样,张知许恨的底色是爱,爱杀死了恨,远比它强大。
“还不走吗”温虞道:“不怕你爸回来”
张知许整理好表情,深深看了温虞一眼才离开。
温虞看向窗外,美好的景色并没有让温虞心情好一分。
门再次响起锁门的声音。
温虞像是早就料到他要来:“你想问什么”
时容与道:“知许这三年成熟了很多,唯有你能让他失魂落魄”
“谢谢,我当是夸赞了”
“阿虞”时容与眼神阴冷:“你就不想知道,我爱你,还是恨你吗”
温虞这才看向他:“不好奇”
时容与笑出声来:“三年不见,你还真是狠心了不少”
温虞回声呛道:“拜你所赐”
时容与问道:“你和我姑父,到底是什么关系”
床上的杂乱和温虞身上的痕迹。
温虞厉声反问道:“你觉得呢”
时容与继续道:“或者换句话说,你又替他留下多少人,上了多少人的床”
温虞不好奇他能知道,国外那三年这样的事他做过太多太多了,不然,也不会入了张隐年的眼。
温虞道:“他来完,你来,你们用什么立场来质问我”
“用你的换句话说,你配吗”
温虞咄咄逼人:“没话说,没话说就出去”
时容与笑了一下:“花很漂亮,阿虞,你也如三年前一般漂亮”
说的是温虞胸前的纹身。
房间重新归于平静。
温虞下楼时,时容与和张知许已经坐在餐桌上,两人谁都没有动筷。
温虞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面无表情的坐下,冲厨房道:“给我一份麦片,谢谢”
保姆很快做好端上桌,一同端上来的还有一份燕窝。
温虞搅动热气,发出瓷器碰撞的轻微声响,两人同时看过来,正好看到宽大衬衫下细瘦白净的手腕上有红痕和烟疤烫伤。
察觉到两人的目光,温虞正大光明的露出手腕。
“你们在看这个吗”温虞微笑道:“他有这些癖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像是心有灵犀般,温虞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温虞接通并打开扩音,笑着喊了声:“张董”
张隐年听起来心情不错:“昨天晚上喊的可不是张董”
“嗯”温虞发出一声气音,将两人的暧昧防大。
“身体有不舒服吗,今早看你睡得香就没喊你,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燕窝”
“没有不舒服”温虞搅了搅燕窝:“已经吃上了,一会儿就去公司”
“不着急”张隐年道:“阿虞,你吃过饭,去钟鼎楼替我取一份文件”
两人的目光都掺杂了震惊,要知道张隐年的钟鼎楼可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不仅配备世界顶级先进的防外来设施,还有特种兵保镖全天保护,那里边存放了集团的所有文件,包括张隐年的私人文件,就连张知许也不被允许进去。
不光两人震惊,温虞也是有点震惊,问道:“我去拿”
“当然是你去拿,保镖会给你开门,就在桌子上,和丰资银行的贷款合同”
温虞柔顺道:“好”
挂掉电话,三人没人在说话,安静的在一张餐桌上吃早饭。
温虞的麦片吃完,燕窝却没怎么吃。
温虞吃完起身,对着看过来的两人道:“你们慢用”
私人保镖已经等在主楼门口,温虞一出来便被人领着。
保镖应张隐年要求,为温虞打开钟鼎楼的大门:“温秘书,请进”
从温虞踏进钟鼎楼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张隐年的视线之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半空中的五米长的古董大钟,左右摇摆,发出“噔~噔~”的声音。
钟鼎楼除了这个古董钟表,其他全部都是放置的书架,是张氏集团历年来文件。
钟表的前方放置了张紫檀木桌,是张隐年用来办公的地方。
温虞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便冲着张隐年吩咐的文件走去。
拨开他的皇家钢笔,拿到文件,温虞一丝不带停留的出来。
监控后的张隐年很满意,但凡温虞露出一点马脚,门外的保镖会立刻接到通知。
温虞一出来,门自动上锁,红外线也自动打开。
保镖恭敬道:“温秘书,张董吩咐我们送您去集团”
“好”温虞上车时,看到了张知许也上车。
两辆车同时抵达,当两人走进公司大门时,听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议论声。
“小张总身边的那个男孩是谁啊,好漂亮”
“小张总不帅吗,多帅啊,对人又温和”
“都不用工作的吗”张知许轻飘飘的一句话,众人噤声。
温虞走上前,对前台道:“你好,我是温虞”
四面八方噤声的人都伸长了耳朵听。
“原来您就是温秘书”前台小姐姐双手递上工牌:“早就吩咐好了,您的物品都已经放到顶楼您的办公室”
温虞礼貌道:“谢谢”
等电梯的人本来很多,看到张知许过来,自动让开。
“小张总”
“小张总好”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温虞走进去,张知许也跟着走进去,后边无人再敢进去。
等到电梯关上,封闭的空间里。
张知许到底成熟了许多,现在也能静下心来问一句:“你离开的这三年到底去了哪里,又怎么会成为我爸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