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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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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虞在学校已经完全适应,张隐年偶尔会来接他放学。
今天放学后温虞被教授多留了会做实验,出来晚了些,车停在每天会停的位置,今天不同的是,张隐年一身衬衫西装靠在车上抽烟。
温虞像是见到喜欢人般跑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用欣喜的口气问:“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张隐年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久没来接你放学,我订了餐厅,去吃饭”
温虞有些不好意思:“回家,我、我做给您吃,您不在的这几天,我学了学做饭”
像是急于推销:“不难吃的,您尝尝好不好”
张隐年安抚的轻拍温虞的脸:“别着急,回家吃你做的饭,好吗”
张隐年看起来很忙,从上车开始就接了好几通电话,温虞在厨房忙着做饭时,只听客厅里的张隐年似乎发了很大的脾气。
温虞端出最后一道菜时,客厅里气压低沉的害怕,没人敢在张隐年跟前晃荡,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牵连。
温虞踌躇着上前,坐到张隐年身边,温声软语:“您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对我说吗”
张隐年只是转过身一味盯着他。
温虞额头沁出冷汗,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
谁知,张隐年突然抱住他。
温虞轻轻一下一下给他顺着背,安慰道:“我在呢,我会陪着您的”
等到张隐年终于表情缓和一点,温虞没在继续问,反而道:“我做好了饭,您去尝尝”
“好,去尝尝”张隐年任由温虞将他拉去餐桌。
餐桌上,温虞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很简单几道菜和一道汤。
温虞为他盛上汤,递上筷子:“您尝尝”
“好,尝尝小温的手艺”张隐年每样吃了一口。
手机又打来电话,张隐年似乎怕温虞听见,走到阳台上接。
武岳这时拿着文件走进来,看到温虞问道:“温少爷,张董在吗”
武岳是张隐年的助理,在他身边很多年,张隐年还没来国外,便先派武岳过来。
“在阳台接电话”顺着温虞的声音看过去。
张隐年似乎又很生气。
武岳循循善诱道:“温少爷难道不好奇是什么事情让张董这么生气”
温虞的警戒心立刻拉满:“张董没告诉我”
“是因为你”武岳边说边观察温虞的表情。
“我”温虞问道:“武助理弄错了吧”
武岳直接道:“凯格尔用合作来威胁张董,让张董交出来你,张董不同意,温少爷,你知道这次合作对张董来说有多重要吗,就算不与他合作,凯格尔在美国的影响力,只要他不高兴,张董想在美国扎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武岳敲打道:“温少爷,你也不想张董如此为难,为了你放弃国外市场”
温虞心里明白武岳的这番话是张隐年的意思,不然以他一个小小助理,怎么能在他面前说这么多。
“你是要我背叛张董吗”温虞楚楚可怜:“可我只想留在张董身边”
张隐年这时走了出来,也不知听到了多少,问道:“在聊什么”
温虞灰败道:“没聊什么”
武岳递上文件,暗示道:“张董,凯格尔先生的文件”
“放桌上吧”随后牵过温虞的手往餐桌走:“陪我吃饭”
张隐年在试探他,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单纯利用他。
两人都没什么心思吃,草草吃了几口,结束了晚饭。
佣人敲了敲温虞的房门:“温少爷,还请您把咖啡送到书房”
温虞依言端过咖啡,刚走到书房外边,只听里边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温虞轻轻敲了敲门。
“进”
张隐年已经发完脾气,坐在办公椅上,温虞一进来,便见他一身戾气。
温虞稳住心神,把咖啡放到桌上,走到他身后,为他轻揉太阳穴缓解压力,问道:“我能为您做什么”
张隐年道:“凯格尔约了我明天谈合同细节,要求是带上你”
温虞手一顿,然后继续给他按摩。
果然,武岳的那番话是张隐年授意。
温虞破釜沉舟道:“我陪您去”
张隐年拉住他双手,转过来与他对视:“阿虞,你知道这代表什么”
“我知道,我愿意为了张叔叔去做”温虞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
张隐年将人抱进怀里,在温虞看不见的地方,没有丝毫的为难,是尽在掌握的表情。
第二天,温虞心神不宁的度过一天,等到下课,张隐年亲自来接。
两人坐在车后排,张隐年如同往常一样,询问温虞在学校的一些事,温虞一一答了。
快到地点时,张隐年拿出一套衣服,是一套男生的马面裙,改良过的版型日常也可以穿,看起来不夸张。
温虞接过后,张隐年升起挡板,温虞便开始换衣服。
温虞脱下衬衫,便露出了锁骨下的纹身,一束火红的彼岸花,在白皙的身上尤为明显。
张隐年按住温虞系带的手,手抚上纹身,轻笑道:“什么时候纹的”
温虞老实道:“不小心摔了,地上有一片碎钉子,就留下疤了,怕我未来的恋人嫌弃,所以纹了身”
“倒是好看”张隐年感受到胸膛下咚咚做响的心脏:“谁会嫌弃你呢”
“您呢,会嫌弃吗”温虞语调缱绻:“换句话问,您喜欢吗”
温虞的手放到张隐年的手上,眼神直白。
张隐年威严的眼神回过去,不苟言笑,看起来让人捉摸不透。
张隐年突然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为什么选择纹这个”
“送给他的一朵花”温虞说这话时,眼神澄澈,带着少年人的赤诚。
“那,小温,想送给我吗”
温虞直勾勾盯着他:“送给,您,您要吗”
张隐年避而不谈:“很趁你”
张隐年给温虞系上衣带:
“小温怎么心跳的这么快,手也有些发抖”
温虞紧张道:“因为喜欢您,您不是知道吗”
只有温虞知道那是自己按耐不住的恨意,若不是最后一丝理智支撑着笑意,恐怕早就和张隐年同归于尽。
温虞衣服穿好,张隐年为他选的是一套红黑的配色,还搭配了簪花。
进到酒店,不是只有凯格尔,一屋子的人看过来,无不被温虞惊艳。
漂亮到极致的东方长相,妖媚而不艳俗,所有周遭的一切都是陪衬。
最先出头说话的是凯格尔:“温,太漂亮了,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比你头上簪的那朵玫瑰花还要漂亮”
张隐年解释道:“人比花娇”
“对”凯格尔拍掌大笑:“人比花娇,真是人比花娇”
在凯格尔身边留下两个空位,张隐年推着温虞坐到两人中间,自己跟着坐下。
凯格尔迫不及待给温虞倒了杯酒:“温,尝一尝”
温虞先望向张隐年,张隐年端起酒杯塞到温虞手里,笑道:“小温,我们来迟了,要向凯格尔先生赔罪,你来敬凯格尔先生一杯”
依言,温虞端着酒杯,温声道:“凯格尔先生,我敬您一杯,感谢您的抬爱”
凯格尔笑的合不拢嘴的端起酒杯好温虞碰杯,大口喝下。
有人起哄道:“隐年不够义气,我们也要”
温虞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酒,人有些醉意。
凯格尔见他醉了,一刻不再等,扶起醉酒的温虞,在他耳边暧昧道:“温,我扶你去休息”
温虞脚下虚浮,嘴中喊着:“张叔叔,张叔叔,我要找张叔叔”
凯格尔听不懂温虞说什么,一味的将人搀进隔壁的套房。
酒桌上的人见怪不怪,继续聊着生意,推杯换盏。
房间里的温虞似乎酒醒了一些,突然大声喊了起来,酒店用了最后的隔音设施,温虞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张隐年的私人电话响起,是他那个不受控制,要放弃的儿子。
电话接起,张知许乖乖喊道:“爸”
“还找吗”张隐年的话压迫感十足。
“不找了,我听您的”
张知许大动干戈的找人,张隐年自然知道,他也没兴趣去了解这些小情小爱,他要让让张知许知道上位者不应该有软肋,更不应该让人牵着鼻子走。
张隐年沉下声:“那就好好在基层历练”
“是”张知许听到痛苦的叫声,有些耳熟,没忍住问出口:“爸,您在外边”
“嗯,张知许,往后我不会在给你一丝一毫的东西,想要什么自己去争取”张隐年挂了电话。
饭桌上的人来来走走,张隐年急着走,他闭上眼睛,细细聆听,手上指尖搭着雪茄,头不时的轻微晃动,仿佛在欣赏优美的音乐。
凯格尔那些变态的嗜好,张隐年多多少少也听过。
晚上十点,餐桌上饿的人走光了,凯格尔一脸靥足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和张隐年碰了个杯,合作算是成了。
张隐年喝完杯中的酒,才不紧不慢的起身进入房间。
凯格尔比他想象的还要变态,让张隐年的自愧不如,满墙的工具,恨不得都用在温虞身上,温虞躺在床中央,像是破掉的布娃娃,身上各种伤痕,鞭伤、烫伤和咬伤。
张隐年跪到床上,转过温虞的脸,嘴里还流着血,肿胀不堪。
温虞撑起最后一丝力气,说出的话哑的不像样子:“求求您别嫌弃我,别不要我,让我留在您身边,求求您,只要留在您身边就可以”
张隐年竟然觉得这样的温虞漂亮极了,语调缓慢的说:“好孩子,我怎么会舍得不要你”
他掐紧温虞的下巴,亲了上去,在一轮伤痕上覆盖上新的伤痕。
那天过后,温虞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也顺理成章的留在张隐年身边。
后来,张隐年谈生意的时候总会带上他,他也帮张隐年谈下很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