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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现实世界 温硫彩X陈 ...

  •   [亲爱的宿主,我们准备起飞喽]

      [目的地: 藕江~]

      系统倏忽冒了出来,陈底垂目不语,对系统520的迟来习以为常。

      干枯的树叶从视野里飘过,陈底只看了几眼,那树叶就停在了碎石地上,离他的鞋尖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突发奇想的决定,让他来到这里,那多年未见的故友,不知现在变得如何了。

      水声淙淙,河面银光粼粼,人生亦如这长河一般奔流不息,陈底望着河流的眼眸隐有一汪水色涟漪,眼神中有几分寂寥随着河面星银在细碎游摆。

      旧时的约定并不算牢固,就像眼前的水月镜花,哪怕伸手捧起一镜的月色,到最后冰凉的水,依旧会顺着指缝无声地流去。

      那时候的他能做到再三保证,但十年之久过去了,在这十年里他们从未有过任何联系,情意如此虚幻浅薄。

      那人真的有耐心等待吗?

      风吹动枝叶发出沙沙的乐响,天上一轮白月,照的人间万物生辉,在陈底无法用肉眼看清的地方,系统隐身飞了陈底的身前。

      比起那些杂事,它觉得陈底更有意思,只不过这一切还未结束,他们还有漫长的一段路要走。

      用和往常一样的语气和陈底对话,它偷偷录下了这瞬间,以供未来回顾往事。

      [宿主,更深露重,你应该穿件外套再出门]

      [……不用]陈底不想特意回去拿一件衣服,现在一身长衫长裤并不单薄。

      系统想再劝一下。

      [真是不懂照顾自己,宿主你要是感冒了,其他人可是会担心的]

      [不要耽误时间了,走吧]

      不听它言,吃亏在眼前,系统表面笑嘻嘻,身体扭成麻花,就是不动。

      陈底冷哼,系统咕噜咕噜地吐了个泡泡出来,然后在陈底的眼前炸开。

      [既然如此,那只能———]

      [出发咯]

      不知道系统是不是故意的,陈底体验到了一阵很强烈的失重感,犹如他他曾经玩过的蹦极,瞬间心跳失衡,耳旁是木枝断裂的脆响,陈底有了想吐的晕眩感。

      月黑风高,荒凉阴冷。

      入眼黑云如墨,视野模糊了片刻。

      系统把他传送到了不知名的地方,他现在正站在了竹林中,前方是开阔的土地。

      远处的深色黑影,看着像是几排房屋。

      陈底闻着竹子的清新香气,转头看向身后,是黑漆漆的竹。

      [你送错地方了?]

      陈底记得,藕江这个乡间并没有那么的没落,凉风吹过,陈底扣紧了衣扣。

      十年过去了,不见繁华,反而荒凉,他怀疑系统送错了地方。

      [没有喔~,宿主想找到人就在附近]

      系统注意到陈底的小动作,不动声色为陈底加了一层不明显的暖气罩,对陈底提出的质疑不太在意。

      它可没送错地方,只不过稍稍偏移了一点点~

      [对了,宿主大人,我还有急事要处理,可能要先行告退啦~~]

      [宿主,要是有事,可以随时呼唤亲爱的系统520喔~~]

      [………]

      按耐下徒然升起的微妙小情绪,陈底没回系统的话。

      [~]系统留下一段笑声,丝滑的走了,陈底只当没听见。

      在落下脚步时,他眼尖的看见了一条细长的蛇停在他的不远处,立着上半身看他。

      异色的眼瞳在夜里显得渗人。陈底觉得系统真是给他传送到了一个好地方。

      等远离那条蛇后,他又遇到了其他的活物……

      脚下的土地湿软,陈底绕过了一处小水坑,隐约有种快要找到自己要找的人的预感。

      他走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那一排排建筑屋前,三只紫蓝色的蝴蝶姿态轻盈地从一扇打开的木玻璃窗飞出,华丽的翅膀珠光闪耀,有灯亮了起来。

      站在围墙前,陈底听见了脚步声,紧接着是锁声。

      门开了,一股浓郁的草木香从屋里逸了出来,下一秒,从门后探出来一张美人脸,被月光照的发亮。

      貌若姣仙,一双翦水秋瞳,欲语还休。

      “陈底”屋中人走出那大门,蝴蝶围绕在这人的身旁起舞,眼含清波。

      听见这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加上略微熟悉的面容,陈底迟疑地叫出对方的名字。

      他的语速很慢,一字连着一字,低沉富有磁性,犹如琴管余音。

      “温———硫——彩”

      “是我,你终于来找我了”蓝衣人激动推开了木栏,泪眼朦胧地注视着眼前人,生怕对方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不等陈底先寒暄一番,急切的温硫彩快步扑了上去,俏皮的发尾在腰后荡起一弯弯飘然的弧度,双手搂住了陈底的腰肢。

      陈底想推开他,还来不及出声制止,就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自己的锁骨前,黏糊湿热。

      腰被紧紧抱着,耳旁是如藕连丝的低语,有许些缠人。

      “我好想你”碎发顺着温硫彩的亲密举动贴在了陈底胸膛上,陈底低头一看,看见了一头泛着淡淡微光的青丝 ,中间的发窝毛绒绒的,让陈底有点意动。

      “陈底,我好想你”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眼泪珠玉一般滚下,双睫如沾满露珠的羽,颤抖着羽翼。

      “你终于来找我了”泣声之中夹杂着喜悦,温硫彩抬起头。

      他比陈底要矮上几分,此时仰头看人,像一株朝月而生的花被无形的露水打湿了花骨,浑身都散发着易碎的弱态。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温硫彩定定地注视着陈底的眼,雪白的脸满是狂喜痴迷。

      “我问了好多人,他们都不告诉我你的行踪”

      温硫彩收紧了手臂,触碰到陈底的皮肤在微微发烫,脸上的红晕正一路往下蔓延,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语气带着点气愤,似乎在控诉一些人为什么不理会自己。

      他有很多话想说想问,在感觉到自己的泪水都流进了衣服里,急忙偏过头想用手擦拭掉。

      太难看了,明明他是个不爱哭的人,偏偏一切都太突然了,让他没有丝毫准备就这样和陈底见面。

      温硫彩打心底不想让陈底看见自己任何不体面的一面。

      陈底在他的指腹触到自己的脸时,默然抬起了手,用衣袖轻轻拭干那碍眼水迹。

      手指和温硫彩的手短暂的相碰,触电似的,温硫彩用水雾朦胧的眼,小心的触及陈底正缓缓展开的笑颜,恍然失神。

      多年不见,他变了。

      从眉到唇,在他无法参与的过去,对方已然褪去了幼时的青涩,曾经尖锐到刺骨的冷淡成了冰川融雪,唯独极盛的容貌和幼时一样美丽。

      温硫彩眼眸微闪,酸涩失落的情绪夹杂着不甘,他的眼泪在陈底的安抚下渐渐止住,心头的恐惶却隐秘的开始发芽。

      他真的变了好多……

      眼泪似乎又要流出,温硫彩深吸了一口气,在陈底的注视下,绯红的热意铺至了耳骨。

      “陈底,你能不能抱抱我”不经思考的话脱口而出,温硫彩说完后,手指蜷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又可爱。

      “像以前一样,我们那时候,不总是待在一起吗”

      他见陈底似乎在惊讶,清艳的脸庞离他越来越近,呼吸交替时,他忍不住无声地倾头靠前,在刹那间温硫彩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

      他在心慌陈底的改变,忧虑自己得不到旧时的目光,惶恐于人心的多变。

      春去秋来,夏过冬临,他等了陈底那么多个季节,就因为陈底那时的一句话,他一直在等,一直在原地徘徊,一日复一日,呆呆的祈盼着陈底向他走来。

      可是他的等待,真的会有结果的那一天吗?

      藏在爱慕之下的不安,在他被陈底的音容勾去了心魂的同时,竟还有多余的念头在叫嚣着逃离。

      明明是午夜梦回都在回想的人,他无端的感到陌生。

      胸膛紧紧紧贴在一起,温硫彩听到了陈底平稳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火热的心脏在他的耳边跳动,温硫彩已然泪流满面。

      陈底,我好想你,好想你……自从他们走后,我就只有你。

      后背被轻轻拍着,在心乱之际,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温硫彩不确定地偷偷往上瞧,正好对上了陈底好看的眉目,在鼻尖差点触到陈底的皮肤时,他闻到了一股更浓重的香气。

      很甜,很冷清的气味,和记忆里的香调一样好闻惑人。

      其实陈底并没有改变太多,不是吗?

      他如此反问自己,眼睛悄然闭上,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时间让他们分离又怎样,陈底还是陈底,他怀里温热靡香的身躯不会骗他。

      在他的唇快要不小心碰到陈底的脸廓时,他被推开了,陈底挽起了温硫彩散落在肩的长发,平静地说了声冷 。

      “先进屋吧”

      “我可不想让你感冒”揉着对方的脑袋,陈底的动作有着不经意间的亲昵,唇边浅浅的笑,仿佛有意扰乱人心。

      眼眶依旧湿漉泛红,温硫彩红着脸应声,笨拙地往旁边移动,他主动牵起陈底的手,缓缓走进了小屋里。

      “好”冰凉的手贴着陈底微微温热的皮肤,着火似的,温硫彩觉得浑身发烫,混乱的头脑风暴让他忘记刚才的念想,只恨不得立刻向陈底倾诉衷肠。

      指尖时不时勾了陈底的手心一下,若即若离。

      在木榻边停下,温硫彩用很慢的速度,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手掌握拳,留恋着掌心残留的温热。

      见陈底要坐下,连忙拦住。

      “先别坐,太冷了,我拿垫子垫一垫”

      温硫彩说话时嗓音很软,黑亮的眼紧紧盯着陈底看,宽松的衣领默默地往一边滑去,露出半处白润的肩膀。

      美人相视,头顶黄昏垂暮的暖色瓦灯,静谧地为这无声撩人的画面描了层薄纱,此刻夜色无边。

      他有心想吸引陈底的目光,一举一动自然尽显美感。

      在外面的时候,常有人说他好看,他那时总是一笑而过,现在他希望那些人说的是真的,而不是戏语。

      手腕旁的书柜上摆放着一条突兀的红橡皮筋,陈底的视线从他的莹白的肩膀移到几缕翘起的头发,指尖向前。

      温硫彩放慢了呼吸,只见陈底从他身后拿起了一根橡皮筋。

      原来不是想碰他,温硫彩不解,然后泄气,陈底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额边的碎发,动作利落。

      “你的头发太长了,要我为你扎起来吗”

      陈底笑着问他,视线停在温硫彩凌乱散开的长发上。

      “…要,要的”温硫彩柔声应下,手指勾起一缕垂在眼边的发丝别在耳后,秀美的脸,嘴角羞涩地往上翘。

      “等我铺完垫子,再为我扎起来好吗”

      说完,他打开了柜门,温硫彩的视线仍在看着陈底,眼睛眨呀眨。

      “看你”陈底把橡圈戴到了手腕上,随后被旁边的木篮夺去了注意力。

      红白相配,尤其是那被红绳禁锢的手骨,白的晃人眼球,温硫彩偏过头不敢多看,从柜子里拿出几张软垫,垫好。

      柔软的垫子铺在榻上,目光掠过冷硬的靠背,温硫彩用一张厚毛绒毯盖在木榻的靠上,这样就不会冷了。

      铁门不知何时关紧了,温硫彩把椅子下的瓦罐小心移到了角落里,确保它们不会出来吓到人后,转头看见陈底对自己摆放的干花叶很感兴趣。

      温硫彩悄然碰了碰自己的脸,好热。

      不能再看了!温硫彩在心里警告自己,余光还在偷看陈底。

      转身开始收起了桌上的物件,温硫彩眼皮垂下。

      他屋里的杂物实在繁多,不知道陈底会不会介意。

      狭窄的房屋里摆放了很多陈底认不出的东西,从房梁吊下的小木篮,一个接连着一个,陈底往其中一个近的篮子看了一下,是干枯的叶子。

      一圈过去,陈底就没了兴致,视线在屋子里扫过,大部分的杂物都摆放的井然有序 ,屋内灰尘极少。

      跟巡视领土一样,陈底对温硫彩的住所很是满意,他喜欢特别的地方。

      就是空气里各种各样的草木味,他闻着有点儿不适。

      顺着风,转过身,陈底看见了窗外黑茫茫的景色,陈底注意到那一开始出现的闪蝶都停在了窗边,翅膀在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梦幻美丽。

      “我弄好了!陈底”

      温硫彩兴奋拉住了陈底的手,让对方坐在铺垫好的长椅上。

      为了方便对方为他梳理头发,他特意摆了个好姿势。温硫彩高兴于陈底来找自己,刚见面时被这份喜悦冲昏了头脑,现在浓烈的情绪退却大半,他心里觉得奇怪。

      房子里的钟盘时针指向了1,现在可是凌晨,要不是他的小宠物提醒他有人来访,这个时间他还在梦寐中。

      况且夜里的山路比白天更难行,陈底是如何孤身一人来到这里的?

      温硫彩不想多问,可又怕陈底遇到麻烦。

      “是遇到了什么事吗”他双眉皱起,秀美的脸上满是担心。

      “恩”陈底对着他坦然点头,他还记得和温硫彩分的时候时,温硫彩还住在一栋庭院里,吃穿用度样样精细,不像现在很是简陋。

      “这些年,你就待在了这里?”

      他的手指穿过温硫彩的头发,动作轻柔,温硫彩咬住了下唇,心跳的厉害。

      脸颊两边是陈底的手,鼻子偷偷嗅了嗅,香气一阵又一阵的,凝视着陈底专注的模样,温硫彩热红了眼。

      余光撞上手臂那雪白光滑的皮肤,觉得那青筋好像夏天池塘的细莲茎,噔的在那雪地隆起。

      “是的”他回答的果断,目光对上陈底的眼后,瞬间变得支支吾吾。

      “我……我一直在等你”

      他灵动的眼睛,想看又心虚地不敢看,视线在陈底的身上左右打转,等都看了个遍后,继续说道:

      “家里在你离开的第五年破产了,后来妈妈带着我回到了老家,爸爸带着弟弟走了”

      冷白的手指绞在一起,温硫彩脸上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之后妈妈去了其他地方,弟弟有时候会回来看我,我读完书后又回到了这里”

      眼睛眨了一下,温硫彩越看陈底,越觉得陈底现在变得好漂亮,像端坐在云雾的仙玉,美得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不会无聊吗?”陈底听出了他不打算详细一说,便转移了话题,他在孤岛的时候偶尔会感到孤单,温硫彩究竟一个人在这里待了多久?

      在来之前,陈底想过会找不到人,没想到温硫彩一直在等。

      笑靥如花,温硫彩握住了陈底触碰自己的手,语气坚定,含情脉脉。

      “你说过会来找我的”

      “你看,我现在等到你了”

      他笑的开心,近在咫尺的脸上是止不住藏不住的兴奋和爱慕,陈底的手指从他的眼边抚过,一时难以接话。

      温硫彩注视着陈底,小心翼翼地凑近,像只谨慎的小动物在试探。

      他亲了亲陈底的手背,见陈底不反对,大胆的又亲了一口。

      以前,他就经常这么做,跟王子亲吻公主一样,不过现在他不是王子了……

      陈底没想到,旧时的玩伴比记忆里还要黏人。

      和鹤斯他们有点儿相像。

      白絮坠落,月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蝴蝶扇动着翅膀时上时下,血红的眼珠盯着底下不动的虫尸,口器蠢蠢欲动。

      “沙霖也很想你,他和我一样在等你”虔诚地望着陈底,温硫彩说起了自己的弟弟温沙霖。

      在幼年的时候,他们常常待在一起,不过自从家里破产之后,沙霖就不常回来了。

      上次和沙霖见面还是在两个月前。

      “温沙霖”陈底的眼睫颤了颤,“他现在还好吗”

      “他去了其他地方,现在过的很好,每个月会打钱过来”温硫彩埋进了陈底的怀里,手拉着手,“他还说,要去找你”

      “不过他找了很久,一直没找到你”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直到有一天沙霖告诉我,他看见你了”

      “之后你又消失了……”

      温硫彩发现自己的头发和陈底的发丝交缠在了一起,彼此密不可分。

      “我就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找我”

      “你会带我一起走的,对吗”温硫彩一眼就看穿了陈底不可能久留,要想和陈底在一起,那只能是他主动跟上。

      “陈底”他念着陈底的名字,“你那时候拜托我的东西,我有好好保管”

      “它现在长的很好”

      陈底眼瞳微缩,很快恢复如初,开口问道:

      “你想多久和我离开这里?”

      “三天,第三天我们就走”如果不出意外,他以后不会再回来这里,三天的时间刚好够他处理完一些事。

      “好”陈底对什么时候离开没意见,就是到时候他们该怎么下山呢?

      陈底扫过温硫彩瘦弱的身体,在考虑要不要叫人过来。

      温硫彩贪恋着陈底的温暖,陈底半抱着他安静地坐着,随后倦意来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陈底快要合上眼皮时,温硫彩小声的唤他,体贴地带着陈底去了自己的卧室。

      在陈底洗漱的时候,温硫彩点燃了熏香,熟悉的气味在鼻尖缭绕,他为陈底铺好了床。

      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温硫彩取下了头绳,一头长发散开,他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哼起了歌谣。

      屋外的三只蝴蝶扇着翅膀飞到了他的手边,温硫彩逗它们玩了一会后,把它们驱赶回了楼下。

      水声渐停,他看见白雾晕湿了陈底的脸庞,未擦拭的水珠从发尖滴落,然后款款向他走来。

      “准备好了吗”陈底俯身问他,红软的舌尖在唇缝中一闪而过,温硫彩直面眼前的艳色,心乱如麻。

      待陈底躺下,从下望着自己时。温硫彩才镇静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冷刃。

      轻轻抚摸着陈底的脸廓,顺着青色的脉络游到臂上,温硫彩低眉哄道:

      “睡吧,陈底”

      “很快,就结束了”

      …………

      ……

      “boss,目标在金湖河边消失不见了”

      “请问是否深入查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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