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赛博（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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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郁递进来的是一套轻薄的训练服，已经很旧了，但是干干净净的。
楚霄换上了，穿上之后发现还挺合适的。
从浴室出来后，封郁已经不在客厅了。
楚霄就在封郁的家里转了一圈。
然后轻轻推开了封郁的房门，封郁的房门没有锁。
推开之后，楚霄就看到在床上蜷缩着睡着的封郁。
看起来很累了呢。
不过这睡姿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楚霄没去打扰封郁，把门轻轻关上，就出来了。
不过出来的楚霄，看着客厅里的东西皱起了眉。
小机器人已经全都修好了，剩下的都是些破铜烂铁。
楚霄觉得应该得好好收拾一番。
这些东西封郁肯定都不舍的扔，和小时候一样。
楚霄说干就干，把地上的零件分门别类的全部整理好。
……
再次直起腰的楚霄，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汗。
然后才心满意足的去睡觉了。
现在已经半夜了。
而另一个房间内的封郁，听到外面终于消停之后，才翻了一个身，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醒来的封郁看到客厅里干干净净的模样，沉默了片刻，才去敲醒了楚霄的门。
里面没人应声，封郁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楚霄还在床上躺着，还是休眠状态。
封郁走了过去，叫醒了楚霄。
醒来的楚霄迷茫了一会，才看向了封郁。
“我是不是起晚了?”
“是不早了。”
楚霄赶紧下了床，然后顺便把自己的休眠时间改了一下。
改完两人就一起出了门。
楼道里还是昨天来时的样子，电梯里还挺挤的。
楚霄主动护住了封郁，不让别人挤到封郁。
封郁在角落里站着。或许楚霄还没有发现，封郁已经比楚霄高了。
楚霄身上的衣服也是封郁穿不上的衣服。
看着楚霄后脑上翘起的头发，封郁垂了垂眸色。
电梯很快就下去了。
一个浑身改造的人因为身形太大，卡了好半天才下走了下去。
等他出去之后，楚霄和封郁才走了出来。
出了这片住宅区，两人还要去坐列车。
不过因为封郁这个房子位置挺偏，歪打正着，正好距离莫桑斯顿新校址很近。
两人上了列车，只坐了两站的距离就到达了这个废弃的炼钢厂。
废弃的厂房，和宽阔的厂院，都被改造了一番，虽然还是能看出原来工厂的样子。
但是其他教学设备都很齐全。
看到工厂保留下来的大熔炉和连铸机，楚霄感觉还……还挺不错的?
真是别具一格的学院气息。
工厂的名字已经替换为了“莫桑斯顿学院”
这个工厂很大，和原来的莫桑斯顿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次封郁陪着楚霄一块去报到了。
封郁在了外面等着。
楚霄又一次遇见了第一次给他发清洁工工服的人。
想不到现在他也升职了。
“诶……诶，那都是其他老师死太多的原因。”
这位曾经的后勤老师，毫不顾忌的说出了自己升职的原因。
楚霄只是笑笑，然后领了自己新工作牌和工衣。
楚霄出来后，就和封郁一起去上课了。
三年级的机甲课还是挺多的。
封郁重新开学后的第一节课就是机甲课。
楚霄在旁边站着，已经换了自己的工衣，然后拿了一个记录板。
旁边的老师，还是先一个个的让学生们上去操作机甲，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后退。
楚霄也很爱岗敬业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不过在封郁上去时，还是忍不住把视线全放在了封郁身上。
封郁的操作几乎是全班里完成度最好的。
老师也非常欣慰。
还询问问了一句，封郁要不要参加下个月的考核试炼。
封郁点点头，他是要参加下个月的考核试炼的。
考核试炼是莫桑斯顿独有的考核标准，那就是把学生的“精神”投射到他们幻化出来的场景内。
可以磨炼学生的精神力，也可以增加他们的实战能力。
这节课很快就上完了。
楚霄不是老师，所以一下课，他基本上就没事了。
楚霄拉住了封郁，想要问问封郁考核的事。
“要不下一次再考吧。”
楚霄还是有点不放心封郁的精神。
上次操作星渊号耗费封郁很多精神力，短时间再进入高强度的考核幻境，楚霄怕封郁出什么意外。
“我没事。”
封郁从小就挺固执的。
楚霄听到封郁这么回答，就知道封郁不可能听自己的。
说了几句话后，封郁就走了。
不过临走时，交代楚霄下班了，在学校门口等他。
封郁现在不住宿舍了。不过他的房子距离学校还是挺近的，也挺方便的。
封郁走后，楚霄便打理起了机甲。
他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维护这些机甲。
比起助教，这个职位叫“机甲的维护员”更合理。
封郁走后，下一班级就来了。
不过出乎楚霄意料的是，这里面有个熟人。
艾瑞竟然在里面，不过艾瑞也挺厉害的，这是二年级的班级，也成功升了一级。
艾瑞在看到楚霄时，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下课之后，就立刻来到了楚霄身边。
“楚霄真的是你 !?”
艾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楚霄。
最后一把抱住了楚霄。
“呜呜呜……你不知道，你消失之后，封郁找了你多久……”
楚霄拍着艾瑞的后背，艾瑞这些年倒是没有长多少，一下就跳到了楚霄身上，脚都挨不到地了。
……
另一边去而复返，拿着光脑的封郁，无语的站在了原地。
看着这个场面，他还是决定等会再过来。
转身走的封郁，完全没意识到他走了之后艾瑞会对楚霄说什么。
……
封郁拍着艾瑞的后背安慰了好一会。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艾瑞嚎够了，才有点不好意思的从楚霄的身上下来了。
下来的艾瑞抹了抹眼泪，然后才好奇的问道。
“你现在是机甲助教了吗？”
楚霄点点头，“是啊，升职了。”
艾瑞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那你那些年到底是去哪了啊？”
“当年的封郁跟疯了似的找你，最后他不知道怎么知道你在利维斯手里，就天天去挑战利维斯，最后……最后……”
艾瑞没说完，最后哽住了。
“……最后怎么了？”
楚霄的语气都放轻了很多。
封郁表面上看似那么不在乎自己，但心里明明很在乎嘛。
“最后胳膊废了……”
艾瑞一口气说完之后，就又哽咽起来了。
那几年的封郁真的很惨 ，惹了莫桑斯顿最不能惹的两人，他甚至都不敢和封郁多说话。
胳膊废了……
这时的楚霄猛然想起，封郁把自己从利维斯那里带走时的机械手臂。
楚霄心里涌起酸意和愧疚。
一直到了下班，楚霄心里还一直想着封郁。
楚霄走出学校大门时，封郁已经在等着了。
楚霄看到站在门口的封郁，眼睛就泪眼汪汪起来了。
封郁皱皱眉，不知道楚霄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还没搞清状况，楚霄就冲了过来。
冲过来的楚霄一下就抱起了封郁的右臂。
封郁的右臂虽然看起来和正常手臂一样，但现在的楚霄已经知道这是一条机械臂了。
楚霄对着封郁的手臂抹了好一会的眼泪。
封郁有些无语的看着楚霄，最后实在受不了楚霄这跟哭丧一样的架势，把自己的手臂从楚霄的怀里抽了出来。
看着从自己怀里离开的手臂，楚霄没有再去抱，而是心疼的看向了封郁。
“很疼吧……”
“不疼。”
“我知道很疼，你不用为了安慰我而欺骗我。”
封郁:“……”
“快走吧，等会赶不上车了。”
楚霄这才迈开了步子，不过一路上还是格外关注封郁的手臂。
“这机械臂是好材料吗?”
说着，楚霄还拿手指戳了戳。
“听说，材料不好，还会烂肉呢。”
“你可别贪便宜，安装那种廉价的。”
以楚霄对封郁抠门性格的了解，觉得封郁肯定安装的是最便宜的机械臂。
“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换一条好的吧。”
楚霄拉住了封郁的胳膊，眼神决绝。
封郁头都没回，反扣住了楚霄的手臂，在车门即将关上之前，拉着楚霄上了车。
“不用，我这就是最好的。”
楚霄又看了看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怎么看这都不像是一条最好的机械臂。
“那你这机械臂有多少种形态?”
楚霄记得他曾经的机械臂可是有四五种形态的。
“很多。”
“很多是多少?”
封郁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拉着楚霄眼疾手快的抢到了两个位置。
坐下的楚霄还没有放过封郁的手臂。
“很多是多少?”
“几十种吧。”
封郁也没有具体数过。
“哼——”
楚霄一听就知道封郁又是在骗自己。
就封郁以前那穷酸样，会有钱安装几十种形态的机械臂?
这显然是不可能。
楚霄拉着封郁的胳膊，扒开了封郁的袖子。
封郁的眼神移到楚霄身上。
楚霄准备看看封郁的机械臂连接的怎么样。
如果是好材料，就比如和玄金矿那种材料，是绝对不会影响正常肢体。
要是廉价的材料，就会造成发炎，溃烂，流脓。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