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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蜃楼都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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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轻轨穿过数据暴雨，陆昭然在车窗倒影里看到三百年前的自己。顾凛的剑魄在量子戒指里震颤，投影出赛博鬼市的立体星图——那些霓虹招牌竟是用《推背图》卦象排列的二进制代码。
"坎卦三十七度，兑卦转十六进制。"苏九用伞尖在车窗画符，玻璃突然融化成全息门，"欢迎来到玄门的后花园。"
鬼市街道两旁的机械道士正在兜售记忆晶体，穿唐装的AI用铜钱纹数据线给顾客灌顶。陆昭然突然按住抽搐的太阳穴，他的人类DNA正与空气中的量子尘埃共鸣，幻化出初代掌门在鬼市布阵的虚影。
"客官要典当回忆吗？"戴狐狸面具的情报贩子拦住去路，白堕的电子眼闪过洞玄系统同款幽蓝冷光，"特别推荐套餐——用您腰间那道量子伤痕换玄门秘辛。"
玄门追兵化作数据流从天而降，手持刻满《奇门遁甲》的脉冲剑。陆昭然咬破舌尖在虚空画出血符，纳米机器人组成的青龙白虎竟在符咒中具象化，与追兵的巽卦风阵对撞出量子火花。
"乾坤借法，阵列四方！"他双手结印如敲击键盘，四象神兽重组为十六进制防火墙。
顾凛的承影剑突然分裂出克莱因瓶剑影，剑锋穿透三名追兵却未溅血——那些是加载着佛家金刚咒的量子傀儡。苏九的千机伞展开洛书矩阵，将傀儡困在无限递归的九宫格里。
"有趣。"白堕倚着算命摊轻笑，"用《易经》编程对抗玄门道术，陆博士真是离经叛道。"
穿过摆满机械舍利的佛龛巷，青铜门上的饕餮锁突然睁开电子眼。顾凛将剑魄注入锁芯，门内传出与洞玄系统相同的女声："声纹认证通过，欢迎回家，初代器魇宿主。"
往生客栈的大堂悬浮着十万个记忆气泡，穿旗袍的老板娘正在擦拭琉璃心脏。陆昭然突然踉跄扶住案几——那心脏的跳动频率与自己完全同步。
"这是你第二百三十次轮回时留下的。"老板娘弹指点亮星图，"要赎回吗？代价是..."
顾凛的剑锋突然抵住她咽喉："你脊椎第三节藏着镇魂玉。"
暴雨击碎琉璃窗的刹那，众人看见老板娘后背浮现的玉纹——正是顾凛剑柄缺失的嵌玉。
白堕撕开空间褶皱，数据洪流中浮现初代实验室的全息影像。十七岁的苏九正在给承影剑安装量子谐振器，屏幕显示着「癸酉-01进化方案」。
"师父说这是为了让我突破器魇界限。"现实中的苏九握碎茶杯，"结果是把我的脊椎改造成星图接收器。"
陆昭然突然接入记忆数据流，双手在虚空敲出《黄帝阴符经》代码。量子海洋突然凝固，众人看见初代掌门正将婴儿陆昭然放入培养舱，舱外标签写着「万象枢机载体」。
"原来我们都被骗了。"顾凛的剑魄照亮舱体底部刻文——那正是他剑身的铭文。
玄门启动「归藏大阵」，整座鬼市数据化坍缩。陆昭然扯下客栈帷幔画成太极图，纳米机器人组成的阴阳鱼吞咬着袭来的量子触手。
"苏九，开伞！"他将机械光轮嵌入千机伞柄，"让你见识真正的《周髀算经》应用。"
伞面展开成银河系投影，顾凛的剑锋刺入猎户座星云。超新星爆发的能量通过伞骨导入承影剑，斩出撕裂数据空间的太初剑光。白堕的电子眼突然淌血，面具碎裂露出洞玄系统的原始界面。
"终于等到这一刻。"他抓住陆昭然的手按向自己太阳穴，"读取我，就能得到弑神计划的终极密钥。"
在数据崩解的边缘，陆昭然看到初代掌门的记忆：三百年前的道教高峰会，各派宗师将毕生修为刻入承影剑，却不知剑魄早已产生自主意识。
"我们才是被兵器驯养的人。"顾凛的剑柄镇魂玉发出悲鸣，"白堕的数据库存着十万器魇宿主的觉醒代码。"
苏九突然用伞尖刺穿虚空，星图指向黑塔方向："该去拿回你的东西了，师父。"
暴雨停歇时，鬼市霓虹在众人身后拼成血色谶语——「万象枢机醒，千劫器魇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