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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空中的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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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大惊,指着自己说,“我?”
澜延彻诧异的看着男孩,男孩父亲捂着他嘴让他别乱说,他妈也赔笑说小孩子不懂事,“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澜延彻一把把小孩拽出来,怒气冲冲问他,“你说那个瞎子是他?你看清楚点。”
男孩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布绑在纳尔眼睛上,后退几步仔细说,“就是他,那天看见的那个漂亮哥哥就是他。”
澜延彻看向男孩父亲跟他母亲,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点着头,颤抖着手指着纳尔说,“像,像……”
男孩问纳尔是怎么跑出来的,“你这双眼睛真好看,那些被拽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跑出来过,你真厉害。”
“你确定跟那些人在一起的人是我?”纳尔看向男孩真诚的脸又问他一遍。
男孩点头嗯一声,左凌听明白了,走过来拽着纳尔的衣裳就问他,“原来你跟他们一伙的,当初储云峰上的那些东西是不是就是你把他们带去的?”
澜延彻无语,抬手打掉左凌的手,讽刺说话都听不懂,“没听见他们说那些人是绑着那个人的么。”
左凌吃瘪,怒气说,“那跟你也脱不了关系。”
澜延彻问他们,那些人是什么时候来的玉城,男子说大概在半月前,“那个时候我们玉城的灯马节刚结束,第二天他们就过来了。”
“半月前……”,澜延彻嘴里呢喃,随即肯定的跟左凌说,“那个人绝对不是纳尔。”
“凭什么这么说,难不成半月前你跟他在一块?”左凌生气的转身面向门口,地道里黑黢黢的,连点火光都没有。
澜延彻说半月前他跟纳尔在万花谷养伤,“那段期间我跟他在一块,我可以作证,当初来这里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他。”
“那你怎么解释那个人跟他长一样这件事。”左凌质问澜延彻,随后看向纳尔,问他,“你知道你有双胞胎哥哥或弟弟这件事吗?”
纳尔幡然醒悟,“双胞胎……,万一真的是双胞胎呢……”
“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你们知道在哪吗?”纳尔迫切想知道他们的位置,他想找到他,然后问清楚,解决掉。
男人说他们最后一次见那个老头,是前两天在一间客栈里看见的。
“他还有闲心逛客栈。”左凌握紧手里的刀,满脸凶神恶煞,吓得男孩不自觉的往他们父母怀里退。
澜延彻挡在男孩面前,正好挡住左凌那凶神恶煞的脸。
纳尔说,“他们多半是没吃的了。”
“他们还要吃饭?他们吃人不就行了。”
“至少那个瞎子要吃饭。”纳尔解释,说至少那个瞎子看起来还是个正常人,不是跟他们一样的,“只需要血液浇灌就能无限生存的怪物。”
澜延彻抬头问他们家里有吃的吗?
纳尔抬手打断他,说最好的食物不就是我们么。
左凌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俩,“这是要疯。”
男人说因为这次根系没能把他们拽走,“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一家的,我、我还得出去找别的食材给他们。”
澜延彻拦住男子,说不用了;而后看向身旁的纳尔,纳尔转身走出大门,澜延彻让他们把门关紧,“没事别出来。”随后便跟着纳尔出了大门。
左凌叹口气,嘴上说着都是疯子,但停顿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解决他们怎么能没有我的份。”
纳尔他们拨开头顶的碎屑来到地面上,左凌一脚踢个东西把洞口堵上,拍拍身上的尘土来到他们身边。
“不准备个趁手的兵器,这次打架可没人顾得上你。”左凌在一旁调侃。
刚说完,根须就从四面八方快速爬过来,速度之快甚至连纳尔都没得及反应就被它们缠着脚拽着跑。
澜延彻甩刀斩断根须拽着纳尔飞身上楼,左凌紧随其后。
被快刀斩断的根须在地上蠕动,周围满是紫红的鲜血,“你的刀。”纳尔提醒澜延彻,“来不及了。”周围突如其来的呼呼声,耳边就响起澜延彻这几个字便没了声响。
他们的速度不及根须移动的速度,只听澜延彻一声闷哼,他便被根须缠住腰身快速拽离那里,纳尔努力跟上,澜延彻让他赶紧跑。
下一秒纳尔便被根须缠住,整个人被举到半空,双腿不断挣扎,整个人仰躺在根须之上,头跟上半身悬在空中。
越是挣扎缠的越紧,澜延彻几乎快断气了。
左凌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们被相继拽回一个朝天的大洞,下面有一个紫红色、长相十分丑陋的圆盘,周围布满参差不齐的牙齿。
张开嘴,牙齿的中间是一个无尽黑洞,一张一合之间就有大量黏液从里面流出来。
纳尔见罢拿着铁片划伤根须,奋力跳到绑有澜延彻的那根根须上,澜延彻已经被缠的没了意识,浑身无力的搭在根须上。
划伤根须,纳尔带澜延彻跳上一旁枝繁叶茂的苍天古树,单是一个枝干就有三个人那么宽。
根须吃痛开始大肆抓狂,周围所有的东西都被根须攻击了,唯独这棵树他们没碰一点,连个树叶都没掉。
纳尔拍拍澜延彻让他醒醒,喊了很久澜延彻才深吸一口气醒过来。十分警惕的看着四周,外面的根须在周围起雾,澜延彻看着纳尔,纳尔说这棵树上应该有什么能克制根须,“否则它不会不攻击这棵树的。”
澜延彻起身观察四周,四周的岩壁都被击打的摇摇欲坠,纳尔起身才恍然,原来他们在悬崖的半空中。
这棵树是从崖缝中慢慢长起来的,纳尔一开始还以为它是从下面一点点长起来的,如今来看,现在不是这样。
“这是什么树,枝干居然如此厚重。”澜延彻看着他们脚下如同岩壁一样结实的树干,迷惑问。
纳尔走上前说告诉他一个不好的消息。
澜延彻抬头看着他,问:“什么?”
纳尔抬手指着这棵树的根须,让澜延彻循着手指看过去。
“头重脚轻。”澜延彻说。
纳尔点头。
“这样的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澜延彻说其他的他不担心,“我现在有点担心,我们俩上来之后,这个平衡还能不能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