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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救走纳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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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延彻气的鼻子冒烟,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五长老。
大长老生气澜延彻的所作所为,更看不惯他对几位长老的态度,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禁闭反省。
澜延彻不听,他要出去找纳尔。
“混账东西,你可还把派系放在眼里,你可还把我们几位长老放在眼里!”二长老生气对澜延彻出手,三长老五长老纷纷加入。
寡不敌众,澜延彻被打伤带走关了禁闭,是大长老下的命令,倘若他不知悔改,就不给他开门。
以为长大了就可以不用被关禁闭了,终是……
逃不过又被关禁闭。
风野在门外调侃,说他还以为他不会再被关禁闭了呢,原来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之前好像也是因为某人被关的禁闭吧,哦、人不一样。”
“我以为你不会那么没分寸。”
“我以为你变聪明了呢。”
“纳尔在哪?”
澜延彻走过来隔着门问风野,风野取笑说几位长老下手挺狠,“把你这个堂堂前堂主给打成这样。”
说着,几名侍卫跟二长老相继来了这里,澜延彻听到外面来人了就往后退几步等他们开门。
二长老吩咐他们把东西拿给他让他喝下去,澜延彻在里面怒目而视,风野退至一旁。
从小就只有二长老能治住澜延彻,不知道为什么澜延彻就莫名的害怕他,虽然反骨超天但在二长老面前澜延彻就是不敢顶嘴。
风野跟着二长老进屋,就站在左边的那扇门旁边,屋里的澜延彻被链子铐住手脚,活动范围只有七步之远。
二长老示意侍卫把汤药端过去给他喝,澜延彻直言他不会喝的。
“你生病了。”
“生了什么病。”
二长老让旁人把他按住,侍卫趁机把汤药给澜延彻灌下去,四个人才勉强按住他,但他就是不喝。
风野问二长老熬的什么?“闻味道好像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方子。”
二长老脸色一变,直言堂主为什么在这,“不日就是派系招收弟子的日子了,堂主没什么事情准备了吗?”
“不劳二长老挂心,全部准备好了。”
澜延彻发力甩掉身上的四个人,才刚站起来一条腿就被二长老一个穴道封得死死的。
风野都大为震惊更别说了澜延彻了。
风野默默退出房间,二长老余光看在眼里,抱着倒在怀里的澜延彻接过侍卫手里的碗就给澜延彻喂下去。
还在这个房间点燃一种烟,只要是澜延彻闻了他就浑身没劲。
所有事情做完,二长老细心给前堂主擦嘴,而后带着其他人离开院子,门没有锁,他一定出不来,二长老十分清楚。
澜延彻躺在垫子上,人已经没了意识,风野小心来到二楼,他没想到一直平平无奇的二长老居然这么厉害。
一招,仅仅是一招就让澜延彻当场失去意识。
“他到底是什么人?”
六君半路拦住纳尔泽的马车,说既然人已经找到了,为何不杀了他。
亦君在一旁听的胆战心惊,甚至一度分不清谁好谁坏,“难道这个纳尔泽也是要杀纳尔哥哥的人?”
纳尔泽跟六君保证,“他一定不会把看到的消息说出去的。”
“怎么保证?事关所有人生死,孤如何信你?”
“南庭中有一种秘术,可使人彻底失去所有记忆,我回去就让人给他洗去记忆,你若不信可随我一同前去。”
见六君不松口,纳尔泽直言他不想这个弟弟死,“救他的最好办法就是给他用洗髓术,这样你的秘密也不会暴露,我的弟弟也不会死。”
六君纠正他,“是我们的秘密。”
纳尔泽点头。
“你最好能做到,如果让我知道他没变成你说的那样,到时候我不会手软的。”
说完,六君带人马离开此处,亦君赶紧探头出来问纳尔泽发生什么事了,泽只是让他照顾好西凉,“我们要快点回到部落。”
意须和丹丘他们自从上次跟纳尔分别后他们就回了鬼楼,这个只有他们才知道的地方,迦南已经在阁楼里了,正仰躺在地上吃葡萄。
皮吐了一地,意须跟丹丘很嫌弃。
迦南零散的衣裳半开半合,不管是谁路过的时候都要瞅一眼,有的男人因为看了迦南袒胸露乳的样子就被他家夫人扭着耳朵追着打。
哭嚎声几乎传遍了南部。
意须让丹丘别看,连忙去捂丹丘的眼,迦南看在眼里喝一口酒,丹丘站着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意须撇嘴说不知道。
两人相伴离开门前,偌大的房间里此时只剩迦南一人。
他看上去很失落,很伤心,很惆怅。
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貌似眼角还残留几滴哭过的痕迹,“你在为谁伤心?”
丹丘这个皮小子跑回来趴在窗台上问他,迦南被吓一跳,还以为是谁过来了。
看见是丹丘之后神态又释然了,抹一把眼角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丹丘爬上窗台坐着,整条腿悬在半空中,双手抓着窗台,晃悠着腿问迦南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出去有没有发现什么好玩的?”
迦南坐在地上理理胸口的衣裳直接问丹丘为什么跑回来,“你刚才不是跟意须那小子走了吗,回来干什么。”
丹丘不以为然害一声,说他三急的事特别多,动不动就要跑茅坑,等他也是无聊就过来跟你聊聊,“你不是整天就一个人么,我过来跟你聊聊天。”
“你也知道我整天就一个人,为什么还过来跟我说话,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那是他们说的你不是好人,但我觉得你还可以啊,感觉你并不坏。”
丹丘看着迦南安静的说,他不知道为什么别人会这么说他,“而你好像对他们说的那些话并不在意,难道他们都是乱说的,随口胡诌的吗?”
迦南起身来到另一处窗前站着,手里还拎着那壶没喝完的酒,他说外面的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他们口中说的那种人。”
“看起来不像呢。”
迦南听着丹丘说的话没反驳,已经很久都没有人跟自己说过话了,这是这几年间第一次有人主动找他说话,迦南很珍惜现在这个时刻。
好像就这么站着,不说话也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