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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红VAN轮回录的电子纸钱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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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弥把判官笔插进投币箱时，车载电视正播放他前世被捅心脏的监控录像。
"你睇你前世几猴急。"他嚼着从座椅缝抠出的陈皮梅，屏幕上靳无渡的青铜判官笔正滴着放射性血珠，"捅人唔使钱啊？"
靳无渡的机械义眼扫过车牌号码"粤Z·4041997"，夜视模式下的红VAN内部像被血洗过。车窗贴着的黄符用朱砂写着"阴司八达通"，座椅套印满股票代码，安全带扣做成小棺材形状。
"你粒陈皮梅过期三十年。"他掰开钟弥的嘴掏出果核，"系电子孟婆的舍利子。"
车顶突然传来重物砸击声，数据胎儿正用脐带缠着后视镜荡秋千。钟弥甩出青铜判官笔在挡风玻璃画符，雨刮器自动刮出个血色八卦阵。轮胎碾过减速带时，整辆车突然穿过时间裂缝，街景从霓虹渊都切换成1997年的暴雨码头。
"乘客请注意，本班车开往阴鹭渡轮，请勿携带阳间电子设备。"驾驶座的AI司机突然转头，脸是块布满雪花的阴极射线管，"请投币。"
靳无渡的义眼扫描到投币箱里的东西——浸泡在福尔马林液中的婴儿手掌，掌心嵌着枚比特币。钟弥突然扯断安全带扣，小棺材弹开射出三枚铜钱钉穿AI司机的屏幕。
"滋啦——"
司机头颅爆出电火花，红VAN失控撞向码头护栏。靳无渡扑向方向盘时，看见后视镜里挤满湿漉漉的鬼乘客，他们手里的《基本法》封面渗出黑血。
钟弥用判官笔捅进油门踏板："呢架车食汽油定香火?？"笔尖突然亮起符咒，仪表盘弹出全息路线图，终点站显示"1997.7.1 00:00"。
车胎在渡轮甲板擦出火星时，数据胎儿跳上车顶发出尖啸。鬼乘客们集体起立，手里的《基本法》变成骨灰盒，盒盖二维码投射出三十年前的偷渡惨案。
"帮我顶住个电子孲?！"靳无渡猛打方向盘撞飞两个鬼影。钟弥翻身跃上车顶，判官笔在暴雨中划出北斗七星，数据胎儿的脐带突然反缠住自己脖颈。
"你阿妈没教你搭霸王车要买票？"他拽着脐带跳进渡轮货舱。靳无渡的义耳突然接收到加密广播："警告，非法时空穿越者将接受孟婆杀毒软件扫描——"
货舱里堆满贴着封条的集装箱，每个都传出指甲抓挠声。钟弥的判官笔挑开19号柜封条，冷气涌出七具穿旗袍的冻尸，她们手腕系着的铜铃正播放《何日君再来》。
"1997年失踪的舞女。"靳无渡用激光刻刀划开冻尸口腔，取出枚带编码的金牙，"全港最大人口贩卖案的祭品。"
数据胎儿突然撞破天窗，脐带缠住冻尸甩向钟弥。靳无渡甩出电磁锁链捆住货架，在集装箱倒下的瞬间扑倒钟弥。两人鼻尖相距两公分时，车载广播突然响起：
【轮回进度3/7，请超度冻尸怨灵获取续命时长】
钟弥的机械断腕抵在靳无渡胯间："顶你个肺，呢啲时候仲谂住收阴司纸？"
冻尸们突然跳起机械舞，金牙射出激光在货舱织成天罗地网。靳无渡拆下货舱照明灯管，钨丝爆出的火花点燃冻尸旗袍："她们要的是1997年7月1日的船票。"
钟弥用判官笔挑开冻尸发髻，发现藏着微型胶片。胶片投影出豪华赌厅画面：穿中山装的男人正在给舞女注射液态比特币，赌桌对面坐着戴青铜眼罩的靳无渡前世。
"原来你系常客。"钟弥吹开落在靳无渡睫毛上的冰碴，"前世赌钱今世赌命，好牌品。"
数据胎儿突然吞噬冻尸怨气，体型暴涨三倍。它撕开货舱地板露出轮机舱，生锈的锅炉里煮着成捆的电子纸钱。靳无渡的义眼突然剧痛，前世记忆再次侵袭：
暴雨夜的渡轮甲板，自己将判官笔刺进钟弥心口，血溅在对方握着的莲花钥匙上。货舱传出舞女们的尖叫，海面突然升起刻着"阴阳永隔"的霓虹牌坊。
"发紧吽窦啊！"钟弥拽着他跳进锅炉。电子纸钱遇热熔化成数据流，裹着他们冲进通风管道。在管道尽头，靳无渡看见AI司机正将脑浆喂给数据胎儿。
"原来系你养鬼仔。"钟弥的判官笔贯穿司机胸口，挖出颗跳动的机械心脏。胎儿突然停止暴走，安静地蜷缩成团金色代码。
靳无渡掰开机械心脏，芯片上刻着"长洲林氏1997"。当他插入莲花钥匙，整个渡轮响起汽笛长鸣。甲板上的鬼乘客集体转向回归纪念碑方向，身体分解成电子纸钱。
钟弥接住飘落的纸钱，背面印着两人在九龙城寨的合影："电子孟婆影证件相都咁肉酸。"
红VAN重新出现在码头，车载电视开始倒计时：1997年7月1日00:00:05。数据胎儿突然睁开眼，瞳孔里映出靳无渡举枪自尽的画面。
"唔好睇！"钟弥捂住他义眼，自己却被记忆碎片击中——前世被刺穿的瞬间，靳无渡眼角滑落的不是泪，是融化了的青铜齿轮。
渡轮在时空裂缝中解体时，他们跌进辆正在燃烧的的士。计价器显示金额为404阴司纸，后座的对讲机传出机械观音的诵经声：
【往生进度4/7，请查收《深水埗往生咒》副本入场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