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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一定是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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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阳光照进来,感觉有些刺眼,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一看时间。
大事不妙!!!刚进大学就翘课?!宋昭言早就走了,没有叫醒我,只是在8:00的时候给我的手机发了一条信息:你完了。
“靠,还是和以前一样无情。”
我把衣服往头上一套就赶紧下床,正要去洗漱,脚步顿住了。
白宇舟还趴在电脑桌前,睡得很熟,直播已经结束了,应该是房管帮忙关的。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微风轻拂,帘子在风中轻轻摆动,白皙的皮肤仿若透明。我看着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睫毛,有点出神,似乎在心底悄悄滋生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样会感冒的吧。
可能是高中的时候照顾惯了,我伸手将窗帘拉上,挡住了刺眼的阳光,从床上随便扯下一件外套盖在他头上,随后匆匆忙忙地洗漱干净,将碍事的长发随意一扎,跑去上课。
却不知关上门后,白宇舟悄悄睁开眼,头往外套里面埋了埋。
到了教室,我果不其然地迟到了,从后门悄悄溜进去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不过还好,这要是在高中我早就拿着书本站出去了。
我打开宋昭言的聊天框:
长江:无情的家伙。。。
Y:你睡得太死了,叫不醒。
长江:。。。
我在心里给他翻了个白眼。
长江:你和白宇舟一直没断联吗?
长江:他现在是学什么的?
Y:计算机,我是学法的。
长江:他现在在弄游戏直播吗?
Y:自己去问。
长江:我要是有联系方式,我还问你干什么…
Y:(推荐给您好友名片)
我嘴角抽了抽,这我突然去加他不得尴尬死?这个木头人能不能看点眼色…!
我打开添加好友的界面犹豫不定。他昨晚那个躲着的态度…明明就是还没原谅我啊喂!那这怎么办…谁能来告诉我我究竟是哪点做错了我好去道歉…(内心小人抱头痛哭)
“江衍!”
“在!”
听到教授叫我的名字赶忙站起来,手机随手滑进了口袋。
下课后,我深深叹了口气,所以纠结了半天到底加不………我靠?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出现的是添加成功的界面,靠…刚才顺手放的时候没锁屏误触到了。
添加成功的时间是… 20分钟前。他没有发消息,我该怎么开头,还是就这样等着?走去食堂的路上我内心十分焦急,我用性命担保,我初中追女生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束手无策过。
打了点饭,三菜一汤,还不错。食堂里面挤满了人,座位几乎都被占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种时候要出事了。
果不其然,转了一圈之后找到的唯一一个空座位,对面坐着的是白宇舟。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感叹我这该死的直觉怎么这么准…
不管了,先开个头。我硬着头皮在他对面坐下。白宇舟似乎也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我,有些尴尬,但这不妨碍我说话:“好久不见…?”
算是开了个头,我有点紧张的看着他。白宇舟跟我对视了一秒后迅速低下头继续吃饭。
果然还是讨厌我吗…试探的问一下?
“那个…听说你现在是学计算机的?”
还是不说话。
“…你现在在搞直播吗?”
依然是不说话。
看他碗里的饭快要见底,我有些急了,不会又像高中那样一直冷战吧,想到这里我有点害怕。
我小心地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胳膊:“理理我好吗…”
白宇舟一抖,终于抬起眼看我,说道:“我…上次女装…是直播间PK输了,我没有那种癖好…!”
我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赶忙回答:“哦…嗯我知道了。”
又是一阵沉默。
继续低头吃饭,我左手不自觉地摩挲着盘子边,时不时看他一眼。见他吃完了,我站起来:“一起回寝室?”他默认了,点了点头。
我们并肩走在路上,空气中充满了阳光的炙炎,偶尔有微风拂过,也只带来一丝薄荷的清香,无法驱散这份燥热。
蝉鸣声和我们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曲独特的旋律。我们默默向前走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一般这种时候应该要找点话题吧…我低声道:“一年都没联系你...对不起啊。”
白宇舟的脚步微微一顿,抬眸看向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向别处。
好像触及到什么话题雷区了…我连忙道:“你现在是游戏主播吗?”我试图找个话题缓和气氛。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我勉强笑了笑:“挺好的,你以前就很擅长游戏不是吗…”
记忆涌上心头,初中那些夏日的午后,我们总是这样安静地相伴。那时我总是跳脱着翻过他家的窗台,闯进他的生活,带着无尽的吵闹和欢笑。他一开始还挺怕生,却逐渐习惯了我的存在,有时也会叫上宋昭言,我们三个一起玩游戏。
燥热的空气仿佛在提醒着我们那些未解的心结和未说出口的话。
白宇舟微微眯着眼,光线洒在他的皮肤上,使他显得更加白皙。他抬手将额前的碎发理到脑后,我偷偷瞄了一眼他的侧脸,又不敢看太久。
这是什么感觉?我?对白宇舟?
蝉鸣声此起彼伏,似乎在宣告着夏日的热烈与无边的躁动。我们就这样沉默地走着,谁都没有打破这份微妙的气氛。
他将校服的袖子挽到臂弯处,露出光滑的小臂,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显得有些凌乱。
我有些鬼使神差地想要帮他把碎发拨到耳边,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就缩了回来,一种奇异的感觉不知道从哪里泛上来,我开始盯着他的唇看。
唇形真漂亮啊…画出来一定很好看…
他可能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也向我看过来。
我猝不及防跟他进行了一个对视,猛地转过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当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想:我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