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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31 抓鬼ing ...
安安静静的院内随着清河郡主一声令,人头赞动,人人举着一火把。
一时间,宅内除了守着沈德夫谢则玉等人的、将宅子围起来的侍卫,全都出动,人人兴奋着。
诚然,跟着清河郡主从来都是热闹地,但抓鬼还真是第一次。
鬼这东西,在场的人,还真没信的。
什么鬼敢在郡主面前嚣张?
不是鬼也得变成鬼,是鬼也得变成死鬼!
明明人这么多,却很安静。
大家都怕把鬼吓跑了,还有人小心翼翼,连火把都不点,纯靠一双智慧的眼。
张流徽跟在自家院子里消食般,走得慢吞吞地。
几人来到后院水井房,那曾经装着尸体的水井。
井边杂草成堆,却不是枯黄的,带着些许的水汽。
进了那吊着的木门,整个水井房映入眼帘,水井在正中,三边是砌成的高墙,正对着的有一个小房子,有些破败,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这小房子大门敞开,泛着红光。
南星和天冬握剑站在张流徽前面,全身警惕四周。
而张流徽则是拢了拢要掉下去的披风,长身屹立,没有一点紧迫感,很是认真地问:“萧共秋,你知道什么东西能发出这样的光吗?”
郡主府也有能发出红光的东西,那是外邦进贡的贡品。
内里是空的,盖在烛火上,会折射出火红的光芒,如水波般,还有些晶莹剔透。
不仅有火红色,各色都有,甚至还有多种颜色交相辉映的。
幼时她看了喜欢,扭着皇舅舅好半晌,才把剩下的贡品哄回家,不过玩了一个月左右,就被她抛弃了,太无聊了,没鞭子好玩。
可如今。
红色的光很均匀的照射出来,还有这种好东西?
张流徽越想越激动,恨不得马上冲进去,她要是得到了,回去定要吓皇舅舅一番。
还没得到,她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吓人才是最好的。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萧共秋是状元,百年难得一遇的状元,总能知道吧?
小房子内红光依旧,仿佛有魔力般,吸引人前往。
萧共秋突然上前,揽着那细腰,强硬地带着点力,在南星等人的注视下,面不改色:“郡主想得过于复杂了,不过红纸灯笼而已。”
“那是不是还可以弄成绿色的?”
萧共秋无奈叹气,“豆绿色都行。”
“你还知道豆绿色呢?”张流徽猛地一侧头,眼睛眨了又眨,嘴一张,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萧共秋口中一直都是粉色、绿色、橙色,这么明确的颜色名称,他能知道,还真是为难他了。
漆黑的夜,张流徽却看得清楚。
在她话问出的一瞬间,萧共秋的耳尖瞬间染上了艳红,和那小房子的红光还呼应上了。
萧共秋被盯得面色绯红,揽着她腰的五指紧了紧,“郡主不是喜欢豆绿色?”
张流徽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压抑着内心的悸动问:“谁告诉你我喜欢豆绿色的?”
萧共秋一怔,将他的发现说了出来,得来了好一阵笑。
那声音,清脆悦耳,可这是笑话他的。
萧共秋紧张地轻咬下唇,目光游移,可视线所过之处,全是笑话他的目光,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他从未这么窘迫过。
“别咬。”
那水润的唇瓣被他咬得发白,张流徽看得很不舒服,在他松口的时候,伸手摸了上去。
两柔软相触,两人如同触电般分开,可眼神又对上了。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像被无形的线缠了个紧,他眼底的缱绻混着她眼里的软,缠来绕去,连空气都变得粘腻。
张流徽迅速地转过身去,生怕被他看见自己泛红的脸颊,哪怕明知他早已看见。
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心在胸腔内狂跳,压制不住内心的悸动。
那唇不知道亲上去是不是还这么软。
突然发现,萧共秋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俊朗,难怪被这么多的小娘子喜欢。
想到这,张流徽转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天冬看了好久,时不时又将目光投去那红光愈盛的小房子,叹了好长一口气,在南星看过来时,她才小声问:“南星,我们什么时候进去抓鬼啊?那里面一看就有鬼。”
话音刚落。
轻柔诡异的声音,悄然入耳。
一道诡谲的戏声后,小房子大门猛然投下一块白布,红光打在上面,透出阴影。
一个头戴盖头的女子出现,一下便扑到了一边男子身上,咿咿呀呀:“林朗~”
“晓月~”
“林朗~”
“晓月~”
张流徽沉默了:“这戏他们到底会不会唱?”
周遭的空气被沉寂包裹得严严实实。
张流徽轻声咳嗽两声,红光消失,大雾弥漫,雾气飞速上升。
本只到大腿处的烟雾,此刻快到胸口了。
南星等人拔出长剑,将张流徽围了起来。
周围静得可怕,满是枯草的地面发出一声轻响,在这死寂里显得格外刺耳。
佩兰反应迅速,抬手一根银针向远处刺去。
紧接着,一个闪身到了张流徽身边,南星等人让开,佩兰凑近,低声道:“郡主,整座鬼宅四处皆有密道。”
那密道多得能玩迷宫了。
“刚才刺去的银针我沾了谢郡马的血。”
“好样的。”张流徽没忍住笑出了声,“可能真的是有鬼吧,吩咐下去,让兄弟们都警惕点,别被鬼附了身。”
佩兰点头,看了眼南星几人,又离开了。
什么被鬼附了身,话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
整座鬼宅,被围得密不透风,所用食材也被严加看管,有水的地方更是如此。
哪怕那水井里有过尸体,他们不喝,不代表别人不喝。
不过盏茶时间,雾气慢慢消散,天空也泛起鱼肚白。
众人又回到了正院。
沈德夫抱着那梧州小童出来,脸色煞白一片,眼里升起层薄薄水雾,声音沙哑而颤抖:“郡,郡主,抓,抓到鬼了吗?”
张流徽换了身衣裙,依旧是那火红艳丽的颜色,青丝高束,闻言微抿下唇,嗓音漫不经心:“那倒是没抓到,不过没事,本郡主常年往宫里跑,怎么也沾了点龙气,想必那鬼也不敢在本郡主面前撒野。”
余光瞥见那浑身都在颤抖的人,嘴角漾起一抹弧度,“郡马自是不必多说,就我郡主府的人,也或多或少沾了些,鬼自然是惧的。”
沈德夫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抱着小童的手抖动得厉害,怕是下一秒就要将人抖下去。
莫云打了个哈欠,出来伸个懒腰,摇摇头:“你再吓他,还要给他熬药喝药,多浪费。”
“差不多行了。”
沈德夫身体变得僵硬。
专门吓他的?
莫云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把孩子放下吧。”
“人小孩都不怕,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怕这种东西。”
沈德夫眼睛瞪得大大的,可不听莫云的话,直勾勾地盯着张流徽:“郡主,真是故意吓我的吗?”
这下轮到张流徽沉默了,是继续吓人呢?还是不吓了呢?
算了,浪费药材。
“世界上哪儿有鬼。”
“真有鬼!”沈德夫阵地有声,看小童跑了,忙追上去又抱在怀里,顾不得人挣扎,说道:“我小时候看见过鬼!”
没人理他。
南星去收拾,天冬在忙早食,侍卫们帮忙的帮忙,守卫的守卫。
张流徽看见萧共秋换了官服出来,眼下青黑,多少有些心疼地凑过去:“你也别什么都自己做,这么多人呢,地牢里关着的不全是坏的,好好查查,把做实事的人放出来,有些小错的也没事,就当将功赎罪了。”
张流徽絮絮叨叨了很多。
萧共秋听得心中一片熨帖,握着她的手到了院内清扫出的石桌边上坐下,她说,他点头。
沈德夫委屈地瘪嘴,把目光落在怀中挣扎的小童身上,“你信不信哥哥的话?”
“嗤——”
沈德夫看向莫云,他说什么了,他就冷嗤一声。
莫云一边整理药材,一边笑道:“还哥哥,你都能生这么个小孩了,得叫叔叔。”
沈德夫一咽,他也很年轻好吧。
都夸他年少有为。
不过一通打笑,心中的惧意也散了些。
用完早餐后,萧共秋离开了,张流徽洗漱完倒头就睡。
她可没萧共秋这样好的精力,连日赶路,都没怎么休息,又去忙了。
睡前不忘和天冬说,炖的汤记得炖萧共秋也能喝的。
谢则玉缓缓,那又不是她的郡马,她让他活着就不错了。
一睡,就到了下午。
错过了午膳,醒来时,张流徽也没觉得饿。
南星端了碗鸡汤过来,刚放下,就听见张流徽问:“萧共秋那怎么样了?”
“郡马中午派人传了信,说是晚上回来得比较晚,让郡主自己早点休息。”南星拧了帕子过来,递给她后,又继续说:“竹影几人一直跟着郡马,没发现有人盯着郡马。”
张流徽慢吞吞地喝着鸡汤,“宅子内也没异常?”
南星摇头。
张流徽沉思了起来。
佩兰那一银针刺进去,那人必然中青霜毒,也不知道那人手里有没有解毒粉,要是没有,那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动静了。
她等得起。
想到这,心情又美妙起来了。
踏出房门,在院中发呆的小童听见声转头看来,随后立马朝着沈德夫的房间跑去了。
嘿!
张流徽指着关上的门,问:“他什么意思?他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花的本郡主的?就这样,连沈德夫这种半路出来的都不怕,怕本郡主?”
原本想忍忍,毕竟是小童有鬼,不是她有鬼。
求人的也不是她,不该慌的。
可现在她生气了!
大步走过去,一脚就把门踹开了:“看见本郡主不行礼就跑,你的规矩呢!”
沈德夫听到张流徽的声音,忙拉着被子就盖在谢则玉身上,听着那沉重地闷哼一声,安抚地又拍了下,话还没出口,躺着的人疼得似乎昏过去了。
沈德夫满是血的手僵在半空,颇有些尴尬的起身,“郡主。”
张流徽把目光落在缩到桌下的小童身上,抬手一指:“把他给本郡主带出来。”
说完,转身就走。
南星闻言上前,提溜着小童的衣领就离开了。
来也快,走也快。
沈德夫忙跟了上去,“郡主,还是孩子,还是孩子啊!”
院内,张流徽坐在石凳上,边上摆放着碧玉镂雕荷叶杯,手中握着那柄御赐打鞭。
小童跪在地上,头朝地,浑身发抖。
沈德夫哪儿还顾得上这些,叫来边上一侍卫就说:“还不去找萧大人,要出大事了。”
那侍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忙自己的去了。
沈德夫:“……”
是了,这些都是郡主的人,怎么会听他的呢。
“沈德夫,你过来。”
听到自己的名字,沈德夫浑身一缩,比小时候炸了粪坑被父母追着打,还要令人恐慌。
“我不想说第二遍。”
声音再次冷冽。
沈德夫迈着小碎步,到了张流徽面前,双腿一软,‘啪’的一声跪了下去。
声音很响。
“郡主我错了!”
一个大叩拜。
张流徽深吸口气,闭了闭眼,在当初打听安远的时候,知道沈德夫时,她就该明白,这人并不正经。
不然,这么多的进士,要么进了翰林,要么去了其他几部,要么外放。
只有沈德夫,和别人都不一样。
他去了鸿胪寺,一个相对清闲的部门,时常被人戏称为‘睡卿’。
张流徽卸下腰间代表她身份的令牌,扔了过去:“拿着,即刻前往渝州。”
身为钦差,哪能在这儿闹腾。
沈德夫慌忙接过,一看,心中还是有些怕:“郡主,他们要是真造反怎么办?”
都要造反了,谁害怕清河郡主啊?
何况,又不是郡主本人去。
张流徽冷哼一声,不屑道:“放心,要是真造反,本郡主会给你报仇的。”
沈德夫欲哭无泪。
“南星,你带着人跟他一起去。”
南星愣了下,点头,拱手告退。
沈德夫见状,也不怕了,气势磅礴道:“郡主放心,下官一定好好做官!”
“有什么事同南星说,她知道怎么联系本郡主。”张流徽端起茶抿了口,渝州的事并不晴朗,这两人连渝州城都没进就只剩下两个当官的,真是没用。
现在最为主要的,还是要进城,进去了,才能知晓里面是何种情况。
南星拿着剑,压着沈德夫走了。
小童还趴在那儿,依旧不说话,跟个哑巴似的。
她明明看见过小童和莫云说话。
他不说,张流徽也不理,招来佩兰,就着石桌提笔写信,最后按上她的印章,“派人去几州找安抚使,整兵备战。”
佩兰接过,看了下,这才点头。
“将郡主府军分散到各州,给本郡主查,从暗处查,必要时刻。”
“杀!”
张流徽眉眼低垂,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人心底的秘密洞穿,冰冷刺骨。
佩兰领命离开了。
张流徽一人坐在石桌上,撑着脸,没多久又起身回了房。
没人叫小童起来,他依旧趴着。
莫云端着盘药材走过,摇摇头,又离开了。
张流徽回到房间,从木箱子里找出一支玉笛。
玉笛清透,没有任何装饰,只在尾处刻着一朵绽放的桃花,点缀着粉。
打开门,她又回到了院子。
张流徽轻启朱唇,玉笛横陈,一曲悠扬。
不一会儿,高空便出现一只鹰,速度极快俯冲而下,却在接近时又放缓速度,最后轻巧地落在石桌边上。
纯白色的海东青,体长,挺起胸脯,抬起爪走向张流徽,然后低头蹭蹭。
张流徽笑了,伸手轻柔地抚摸,“小海,要见到你媳妇了。”
得到了回应,张流徽好一阵摸,直到将毛摸得乱乱的这才放过它,提笔写信了。
海东青离开了,展臂高悬。
“郡主!门外有人求见!”
猜猜叫‘林朗’的女子是谁?
友情提醒:出现过。
求见的这人,也是出现过的。[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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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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