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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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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火了之后，一切都发生了点变化。
大王哥本来不强求他搬进公司更好的公寓，但他火了之后，大王哥强烈要求他搬到那里去。
说是万一传出去他这么火了还住两人间，公司要被说虐待艺人。
公寓里的艺人对他越发恭敬了，就连韩慕声留下来的那些跟班，都不敢再找他麻烦，语言也极其注意。
唯一还像从前一样的就是张秀材，张秀材真心为他高兴，也真心为他们不再一起住感到难过。
“奕哥！你对我的帮助，我永远不会忘。”有着两个小虎牙的男生眼泪汪汪地说。
“秀材，只是隔了栋楼而已。”林奕无奈道：“我那里有两间房，你要是想，随时来住。”
张秀材吸吸鼻涕，重重“嗯”了一声，准备更卖力地给林奕搬东西。
这时他见林奕背过身去，打开一个箱子，把他从节目里带回来的沙子放了进去。
张秀材放下手中的东西，好奇地凑过去看，里面有纽扣，胸针，各种杂乱的东西，还有和林奕桌子上插着的干花一样的干花，不同的是已经被小相框框起来了。
最底下还有一个黑袋子，四四方方的不知道装了什么，像是很柔软平整的东西。
“奕哥，这些是什么呀？你的纪念品吗？”他看了林奕那档综艺，自然知道林奕带回来的那瓶沙是他的纪念品。
林奕却在他过来时飞快把箱子合上了，淡淡说道：“对，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看他没有想说的意思，张秀材“哦”了一声，闭上嘴巴。
——
前两期的费用主办方已经爽快地打进他的账户。
林奕看着那串数字。
一期四十万，初识那一期给十万，现在一共有五十万。
林奕在自己账户里面留了十万，剩下的钱全划进一张名为“还江纵川的钱”的卡里。
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江纵川当时送过他一套行关市的房子和一辆百万的车子。
他的原计划是尽快脱身，这些卖掉的不动产，他本来一分也不打算还。
没想到现在，江纵川都没叫他还，他反而心甘情愿的去还。
如今他小有名气，通告一个接一个的进来，一千万，应该不远。
这时，大王哥的电话打了进来。
“林奕，我刚刚收到消息，你晚上的庆功宴，咱们大老板，江总也要来。”
林奕心跳漏了一拍。
江纵川？
他为什么会来？
他来干什么？
大王哥的声音高兴得要命，“肯定是你上升的势头被大老板注意到了，说不定是要观察观察，以后重点培养你呢！”
重点培养……他？
以自己得罪江纵川的程度，江纵川会这么好心？
江纵川和傅熙在一起了吗？
他会带傅熙参加吗？
他是想报复自己，让自己看到他分手后过得有多好吗？
纷杂的念头一时间涌了上来。
晚上的庆功宴，从到的那刻开始，林奕就绷紧神经。
进包厢的那刻没看见江纵川，他松了口气。
参加这场庆功宴的都是和他一起进综艺的后勤团队，助理啊化妆师等等，江纵川来的话果然还是太奇怪了。
大王哥早先落座，他说：“大老板有点事，应该还要点时间才能到吧。”
林奕的心又绷紧起来。
——
夕阳西下，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江纵川正呆愣的盯着报表。
突然，一只手从他面前把报表抽走。
脸庞笑眯眯地像只狐狸。
“大哥，报表反了。”
江纵川的声音隐隐压着羞恼的怒意，“关你什么事。”
江行玥帮他把报表好好整理放回桌上，叹口气，“大哥，既然说了要去，那便去。”
江纵川回过味，再不掩饰情绪，怒目而视，“江行玥，你又查我行程，一而再，再而三。”
江行玥好笑地看着他，“我担心你啊，你说，你究竟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妈妈她不懂，乱插手你的感情，我也要看着你这样一错再错？”
江纵川冷哼，“我有什么错，我是受害者。”
江行玥语气无奈，“好啦，不敢直视自己的心就是一种错，你与其待在这里看拿倒的报表，不如去见你真正相见的人，对不对？”
他手上用劲推着江纵川走，江纵川竟也没反抗，他勾唇一笑，知道自己这个倔强的哥哥已经被说动，喊道：“小王，下去备车，江总准备出发了。”
——
林奕喝了很多酒。
看见席上那个空空的位置，心头越发难受，烈酒一杯一杯烧过喉咙。
江纵川是在耍他吗？
让他的心情坐过山车，一上一下，求死不能。
现在一席都要结束了，他应该是不会来了吧。
林奕私心觉得自己活该这样的报复。
不，这那里是报复。
对比他对江纵川的欺骗，就像是不痛不痒的捉弄。
却让他不好受。
明明说要来，让他一直隐隐期待着，同时又忧虑煎熬着。
应该是他笨，他和江纵川是这样的关系了，江纵川又怎么会来？
这些情绪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而现在越难受，越觉得对不起江纵川，江纵川那时，该有多痛?
江纵川现在怎么对他，他都认。
他又喝了过量的酒。
他是一个酒量很好的人，喝断片的时候并不多，除了上次和玉明伶，这应该也会算一次了。
大王哥一开始还会拦他，因为担心江纵川会来，随着时间推移，这份侥幸被消磨得无影无踪，到最后也喊着不醉不归。
席间除了负责开车送人回家的助理，都喝倒一片。
江纵川来时便看见这样一幅场景：
皮肤白皙的青年面色酡红，乖乖睡着，旁边一个毛很多猩猩似的男人抱住青年，脸欲往青年身上蹭。
江纵川脸黑了黑，点头示意席间唯一没醉，正在一个个打电话把醉鬼们送回家的助理，“我把林奕带走了。”
他轻声说。
也不管助理惊讶的眼神，他拉开那猩猩似的男人的手，打横抱起林奕，只留下一个背影。
小王正坐在车里百无聊赖的等，他是负责管理协调行程的助理，有时候还兼职司机。
他在车上昏昏欲睡，又害怕江纵川突然回来，便出来吹吹冷风醒瞌睡，却不想，看见他老板抱着一个人走出来，垂眸凝视那个人的睡颜，神情温和。
小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老板的私生活很乱，但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老板的那些情人，无论是男是女，他从来没有见过老板看人这么温柔的眼神。
不过有个例外。
一年前，老板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一位固定的情人。
先是从之前天天勤勉上班变成隔天上班，之后去公司的频率越来越少，老板说了一声要开始休假，便行踪成迷，把烂摊子全部甩给他们这些下属。
别说当演员要接的通告，老板连手下的公司都不管不顾。他作为很亲近的行程助理，三个月间只见过老板两次，而那个被他们助理戏称“祸国妖妃”的情人，两次里他只见过一次。
老板那时边听他汇报，边温柔地看向那个坐在跑车前盖的青年，他头皮发麻，恨不得自己的语速能一秒钟三千，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原本以为这位让老板“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妖妃就会是以后的正宫，没想到，三个月后，妖妃就销声匿迹。
此时又看见老板这个眼神，小王无比确定这位就是当初那位正宫。
老板近日的阴沉不再，小王稍微放心，庆幸近日的超高强度加班应该结束，便听见老板说：“王助理，你自己打车回去，对了，明天跟林奕经纪人对接一下，林奕我带走了，如果没有重要通告，全部推掉。”
老板也没管他听没听明白，就把怀中那个青年放在副驾驶上，一溜烟把车开走了。
林奕？等等，那个新人就是那位“祸国妖妃”？
徒留小王在尾气中凌乱。
——
夜空下的红绿灯格外明亮，江纵川借着红绿灯的功夫，打量睡在副驾的青年。
他一冲动就来了，还想直直把人家拐回去。
他有些不自在。
其实他对林奕的想法很矛盾，又恨又爱。
林奕的脑袋向右偏，脖子弯折得很厉害，江纵川怕他醒来不舒服，就上手给他的脑袋扶正。
“可我就是想见你。”江纵川凝视着他的睡颜轻轻说。
“我原本只是想在人堆里见你一面。”
“有些坎，我跨不过去。”
“可是现在却直接把你捡回家。”
江纵川自嘲一笑，“我都不懂我自己了……要是其他人做出那些事情——”
他的眼神凌厉一瞬。
“我恨你。”
这句话咬牙切齿，任何一个听者却都会觉得轻飘飘的，像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