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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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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导演正式宣布节目开始，一组摄像就会一直跟着他们，他们必要的时候也要自行录素材。
作为票价没有任何补助的嘉宾，两人首要任务就是赚钱，但这对两人来说不是难事。
只是，两人的氛围依旧又冷又尴尬，没有一点好转。
两人在沉默中离开最初录制的平台，这里因为录制从一公里外就拦住了。
早在直播中知道地址的粉丝已经在警戒线外面等候，外面是个小镇，这时候已经水泄不通。
他们俩走得快，其他组需要赚钱的人还远远跟在后面。
“林奕，纸和笔。”江纵川看向林奕。
林奕马上知道他要干嘛，说：“导演说我们可以去镇上的店打工，直接卖签名是可以的吗？”
江纵川的眉毛皱了一下，他看了眼摄像头，一笑，主动抱上林奕。
林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慌乱起来，想把江纵川推开，用很小的声音说：“你干嘛……在直播！”
【啊啊啊啊这两人在干嘛】
一个名为江林的直播间，弹幕彻底疯狂。
江纵川瞪他一眼，立刻把两人的麦关上。
还是维持着抱着林奕的姿势，在林奕耳边说：“你是不是傻，再小声都会被录进去。”
“我原本只是想说，你明明是个骗子，干嘛这么老实？”
林奕脸都涨红了，一句话说不出。
【现场的姐妹能看见吗？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报告，现场依然看不见】
【报告，两人在死角】
【他们好像打算卖签名】
【快点把麦打开啊，我好奇死这两个在说什么了】
【肯定是什么我们不能听的……】
【他们到底在干嘛，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像公开出柜吗！】
江纵川退后一步，冷风把他们中间的温度吹散了，林奕还能从外套上感受到另一个人的热气。
“现在在直播，会被误会的。”林奕觉得自己的脸应该很红，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格外心虚，声音格外没有说服力。
江纵川看他一眼，“睡都睡过了，这是误会吗？”
“你！”林奕赶快捂住江纵川的嘴，看扛着摄像机的老师都有一定距离，不可能听到他们说话，才松口气。
“好了，快点把麦打开吧，不然到时候我就要陪着你上不敬业的热搜了。你是影帝，有庞大的粉丝护着你，我可没有。”林奕声音无奈。
江纵川的手骨节分明而修长，此时这只比例优异的右手摸上林奕的衣领，这里夹着收音用的麦克。
林奕一怔，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腕，又赶忙放开，接触到他沉沉的眼神，忍不住别开脸，喃喃：
“我自己会打开……”
江纵川没理会他，自顾自帮他理衣领，“林奕，有时候我真讨厌你。”
说完这句话，他就把林奕的麦克打开。
林奕不知道他这样说做什么，总归让他心情不怎么好，他为一己私欲这样骗过江纵川，刚刚的互动让他贪恋起江纵川熟悉的温度，又明白他们回不到从前。
江纵川究竟是个什么想法，这种似是而非的态度，让他猜不透这人究竟如何看待他。
在他们最开始相遇时，江纵川是凌厉而疏离的，慢慢，他对自己的笑容越来越多，亲吻他，容忍他，照顾他，时不时逗弄他……
就算是他们分手那天，江纵川也没有对他说过多重的话，在他印象里，最重的一句话就是，“我们是陌生人了”。
这么说完后，又把欺负他的导演送进了监狱。
那天他醉酒，江纵川说是自己缠着他他才把自己带回家，却还是习惯性把这准备好，那准备好……还给他做早饭。
他难道对自己，念念不忘吗？
可为什么要说讨厌他？
——
江纵川冷着脸看着自己刚刚被握住的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忍不住这样亲近一个骗过自己的骗子。
明明已经决定断掉和林奕的一切，却下不去手；看着这个人逐渐在娱乐圈声名鹊起，却生不出恨意。
反而每次都忍不住去接近他。
唯一真正恨他的时候，竟然是每次看见他和别人拉拉扯扯的时候。
他不明白自己了。
——
两人按一张一百块的价格卖出了江纵川的签名，很快赚到了一千块钱。
有些人还会要求林奕一起签。
【啊啊啊啊我，我拿到了，又有江纵川签名又有林奕的纸】
【前面的好幸运，发出来看看】
【cp粉光听着就要幸福晕了】
林奕看着江纵川要把纸笔还给自己，又想起张秀材要张签名照的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对自己要说的话生出了几分羞耻，“那什么，你用了我的笔和纸，是不是也得给我一张。”
江纵川一笑，没有多纠结，唰唰在纸上写字，很快签完递给林奕。
林奕接过来一看，上面除了江纵川三个锋利漂亮的大字，还坠着笑脸和爱心。
林奕脸一下子红了，想到这是要给张秀材的，马上说：“不行，你再写一个，什么都别加。”
江纵川伸手，“那你把这张还给我。”
林奕一下子背过手去，不让他有机会抢到，脸红得不敢看他，“你再写一张有那么难吗？”
江纵川挑了下眉，还是签了，“我的签名平常一张难求，你这是行了职务之便。”
【好暧昧的斗嘴】
【不是，林奕这个害羞的状态从没见过啊】
【玉明伶那么暧昧地给他涂防晒，也没见他脸红一下】
【裴浩玉那边也是啊，说一起睡就一起睡了，一点纠结也没有】
【俗话说的好：大大方方是友情，扭扭捏捏是爱情】
【江影帝那边也是……没见过他和别人斗嘴，都是有啥说啥……】
【真的很特殊，这两人连演都不演一下吗？】
【我是江影帝唯粉，当了几年的河河，没见过他这个状态……】
【唯粉+1 不过本来江影帝就不是走媚粉路线，走演技派路线，一直强调私生活不纯洁，现在感觉良好】
【不过没想过他是gay啊……】
【走走走我们开贴讨论】
关于江纵川情史的帖子就这样因为节目爆火了，自然是后话。
林奕收好两张签名，和江纵川买门票进山。
这个景区里城市很远，人类活动破坏很小，所以空气清新，风景优美。
小雪轻声簌簌落下，越走近，越能体会到山体的庞大。
开始下雪之后，今天本来就有雾，能见度变得更低了。
节目组在进山的地方等着嘉宾。
现在是十二月底，雪已经不知道下了多少遍，节目组一个个给嘉宾们发登山杖和冰爪，再清点每组嘉宾的物资背包。
穿好装备，没有少东西，就可以出发了。
林奕把冰爪穿在脚上，背好背包，看着晶荧的小雪，嘴里哈出一口雾气。
江纵川早在入口等他，他几步并做一步过去，踏上冻着冰的土路，才有要和江纵川一起爬山的实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