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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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农环节，嘉宾们一起剥橘子，林奕是小透明，所以不会有多少人和他互动。
林奕剥完了一个砂糖橘，正准备塞进嘴巴里，玉明伶突然笑意盈盈地看过来。
“林老师，你剥橘子剥得好快，我一个还没剥完呢。”
林奕看看手中的橘子，又看向江纵川，江纵川正对着摄像机说橘子好甜，旁边的傅熙也正当他的捧哏，他们把一个小橘子分成两半，一人吃了一半。
林奕就把手中的橘子分成两半，说道，“你不嫌弃的话，这一半分给你吃。”
玉明伶面色突然变得有些红，张大嘴巴，说：“啊——”
一幅要林奕喂他的样子。
林奕见状，想到是玉明伶给了他上这档大热综艺的机会，喂橘子和上这样综艺的机会一比简直不算事，欣然把橘子喂进玉明伶嘴巴。
玉明伶的舌尖不着痕迹地舔了一瞬林奕的食指。
林奕皱皱眉，只想他不是故意的，但心里面不太舒服，便说：“我剥了橘子，去洗一下手。”
他转身，没有看到江纵川控制不住阴沉下来的脸。
旁边的傅熙连忙用手肘轻撞他，问：“怎么了？”
江纵川恢复表情，拳头捏得很紧，却笑着说：“没事。”
——
只是录制综艺开头的认识环节而已，总体时间并不长，再加上个人采访，半天就录制结束了。
林奕很快回去宿舍，张秀材看到他，立马眼巴巴地问，“林哥，签名……”
想到江纵川，林奕有些烦躁的挠挠头，“不熟，不敢要，下次吧。”
由于只剩七天就要试镜，两人一直潜心研究剧本，看到天彻底黑下去，才起身一起去吃饭。
出来的时候遇到了韩慕声。
韩慕声和三四个年轻男生走在一起。
“哟，这不是咱们秀才和他的小跟班嘛，哑巴小跟班比我们秀才还先中举了，是不是当上了什么……综艺咖？”
那几个年轻男生都配合韩慕声笑起来。
“喂！你——”张秀材还想上去骂什么，就被林奕拉住了。
林奕看着他的眼睛，轻轻摇头，转身往食堂走。
张秀材一瞬间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跟着林奕走。
韩慕声狠狠咬牙，气息颤抖一瞬，又强压下怒火，慢条斯理地说，“听说哑巴还和我拿了一个角色？”
他指着自己的嘴，“可是哑巴演得了戏吗？不要到时候科班出身，却被我比下去了。”
在张秀材忍不下去，差点回头破口大骂的时候。
林奕转过身朝着韩慕声笑了一下，“希望我们是各凭本事。”
“你！”韩慕气得牙痒痒，这不是暗讽他要走后门嘛！
他还想说几句，林奕却已经转过身越走越远了。
——
这是间窗子有光的空堂。
青年气质恣意，动作爽快又凌厉，一看就是出身于武林世家。
他望着旁边的女人，眼里是克制的深情。
“你若有意当只翱翔天地的鹰，我便帮你。”
他明知她的心已经落在另一个男人那里。
……
“好！”选角导演还是那位张导，原定要来的总导演王导并没有来。“林奕和许晓都做得很好。”
许晓是和他搭戏的女演员，不是来试戏的，还仍在读大学，今天是跟着老师过来帮忙。
张导让许晓先走，林奕留下，“是我的话，我会选你，你们那位同期，叫啥来者，韩慕声？可比你差太多了，你一演戏，那个小劲儿啊……啧啧啧。”
林奕和她道谢。
“但这事，我不敢打包票，你回去等消息吧，祝你星途顺利。”
林奕等张秀材出来，结伴回公司的公寓。
“怎么样啊奕哥！”张秀材一看到他就问，自己的喜色也藏不住。
林奕心知他是过了。
“夸我演得好，叫我回去等通知。”
其实听到张导说如果她来选，会选自己，林奕就预感到这事情不妙。
果不其然，他就听见张秀材说：“怎么会？王导不是来了吗？他说今天选中的演员都当场告诉他们了……”
林奕抿唇，“我没见到王导。”
与此同时，面试林奕时没出现的王导，正安安稳稳坐在张导旁边。
“总导演，林奕那孩子就是我们要的陈鸣，您就看一眼他演戏的视频吧，这么对他太不公平了……”
王导拜拜手，“小张啊，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懂，艺术和钱往往不能两全，资方指定了韩慕声，那我也只能用韩慕声，他演技勉勉强强算过关，对我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
“这件事从今天早上就说过了吧。陈鸣这个角色的表演，我只看韩慕声的，浪费时间的事情我从来不做。”
——
林奕和张秀材回到公寓，发现有搬家工人一箱一箱地把物品往外面搬。
一上楼，就瞧见韩慕声站在走廊上，他那些小跟班在和他依依惜别。
“韩哥，你走了，我们会很想你的，不要忘了我啊！”
张秀材听见了，小声骂道：“自己二十好几了还喊刚成年的叫哥，为了趋炎附势真是半点脸都不要了。”
韩慕声这下要搬走，林奕和张秀材都半点没有要和他告别的意思，他们默契地绕过那坨人，张秀材更是一个眼神都不给过去，他巴不得韩慕声快点走。
韩慕声居然少见的没来呛声，两人自得其乐，正准备开门回房，就听见韩慕声的一个小跟班大声说道：“哥！是上那个林奕，我帮你骂回去。”
韩慕声拦住他，脸上都是傲慢的微笑，他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故意拖长，“手下败将而已，跟他纠缠那么多干什么。”
林奕就像没听到，开门的动作不停。
韩慕声继续说：“哑巴就是哑巴，得意一阵子，也会变回哑巴。”
张秀材看到他那样，心里就憋不住火，想不顾一切冲上去揍他，再次被林奕拉住。
“先进门”林奕淡淡道。
张秀材急急瞪韩慕声一眼，才不情不愿跟林奕回房。
“奕哥！韩慕声真是小人得志！你拦我做什么！”
林奕叹息一声，“冷静。你想，我去试戏的时候，根本没见到王导，只见到了选角导演。”
“他现在又要从这里搬走。”
结合选角导演说的话，林奕推测到，“这次陈鸣的试戏，韩慕声恐怕一开始就被内定了，所以我们这些其他的‘陈鸣’完全不重要。”
“估计是他背后的家族要把这位小公子接回去，还要扶他走上康庄大道。”
“你这时候得罪他，凭他这个性格，要给你使多少绊子？”
张秀材听完他讲，心里又不甘又同情林奕，“可是奕哥……你的角色，你练了这么久，却连和他同台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林奕的努力他看在眼里，陈鸣的人物小传他都翻烂了，还自己写了陈鸣的小传。同类型角色其他人的演绎，林奕也自己找来看了个遍。
林奕沉下心来钻研那么久，到最后甚至拿不到入场券。
“秀材，谢谢你关心我，但既然你过了，演好你的戏份就是最优先的事情。你和韩慕声一个剧组，表现比他出彩，就是在给我报仇雪恨，别担心我，我还有综艺呢。”
林奕说的轻松，心里却不可避免泛起波澜。
但也不至于太难过。
他没有资源，每个机会都要拼尽全力去争取，这样的事发生过很多次。
如果每次他都要哭一次，他这辈子的泪水可能都要流干。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