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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梦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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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第一人称,偏虐。
我记得那是金秋九月,我如那无数次的开头一样,记下“金秋九月,我怀着激动的心踏入了新的校园”。
可我不曾想过,我的校园生活如乱码,而从我的身子进入校门,走进班级,一切都开始了。
我开学时的同桌是一个小女孩,个子矮小,与我投缘,我们很快就聊了起来,我们姑且叫她Sally。
我与她的交谈中,发现我们竟然是同个寝室的,固然,中午放学我门一起回寝室。
我们进去的时候,一号床和四号床早已到了。一号床很热情,我们一回来,她就问我们的名字,我不喜欢她的性格,所以并没有回答,她哒哒哒的走出寝室门,看着表,得意的回来了。
“我知道了!你叫xx rao!”
“请叫对别人的名字!”原本就觉得她过于热情,现在还叫错了我的名字,我的火气涌上心头,“我叫xx yao!”
话说出口,我察觉我语气过于莽撞,我心虚的看向她,她却毫不在意,挠了挠头“对不起啊。”我们叫她小一”
由于我与Sally关系过于好,我们被班主任拆散了,我的同桌成了一个男生,应该是本地人,说话有点口音,不过蛮有趣的。
应该是桌位的原因,我和Sally的关系大不如前,甚至我们对对方都有了警戒。
第一节班会课,班主任让我们自我介绍。我做了个自认为“高冷”的自我介绍,却被班主任记住,并点评为“俏皮”,因此,我成了学习委员,变成了和老师离得近的人。
虽然没有人和我叫朋友,但女生与女生碰撞也会聊上两句。认识我的人就渐渐多了,有了些玩伴。
Sally在不知不觉中与我越来越远,两人在校园中撞见,只会欲言又止,然后当做不认识的离开。
因为寝室里有她在,我回寝室的时间越来越晚,每次回去都能看到Sally和小一在打闹。
我和四号床经常揶揄她们“你们是不是背着我们谈了。”
国庆假结束,在学校起床的第一个早晨,我们发现了起床铃成了6:30,比之前晚了三十分钟。
除了Sally,我们都慌了,于是三号床带了个闹钟。
Sally是按学校起床铃起床的。
有次大扫除,我们中午被说了,我说“都怪Sally,害得我们只能摸黑搞卫生!”
小一却替她辩解道:“是我没搞好卫生。”
我郁闷不解,却只好作罢好好陪小一搞卫生。
Sally变得不爱回寝室,在寝室里,她也都是一个人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不与我们交流。
期中考试前一周,我去给父亲打电话 。那天我很难受,想回家,父亲说,他在外地,我舅舅走了。
眼睛突然冒出来了温热的泪水,我觉得丢人,却怎么也止不住,幸亏是晚修下课。
期中考试前几天,班主任找我谈话,问我“Sally怎么了?”“她最近怎么不回寝室?”这些与Sally相关的问题。
我与她不怎么熟了,便含糊的答了几句,班主任点点头,放我走了。
期中考后的第一天中午午休,Sally起来的格外早,她弄出来了许多动静,当我们的闹钟响起来时,我忍不住了。
“Sally,你耍什么你的公主脾气?!”
四号床附和了一句。
Sally沉默的收拾好自己是东西,自己先走了。
她一走,小一也开口了:“她咋了?”
自然,寝室里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上她的问题。
考后的一周,班主任常常找我谈话,无疑,是关于Sally的,为什么问我,因为我是宿舍长。
周五,我们寝室集体都起晚了,所以我们搞完卫生,我就只拿了一个面包和一瓶牛奶就匆匆地赶往教室,庆幸的是早读还开始。
但是我面包还没来得及吃,我和Sally就被班主任带走了。
班主任说了一大堆,总之就是说Sally说她不会寝室的主要原因是我,说我对她不好。
于是我们两个相互道歉了,以为结束了…
周日返校,还剩最后十分钟的时候,我们整个寝室都被叫了过去,级长说了很多。总结,让我们和睦相处。
放我们走的时候都快熄灯了。
我们边急着赶路,四号床边吐槽:“明明都和好了,为什么还要叫我们?”
到寝室还有点时间,四号床问Sally,“明天你妈过来干什么?”
Sally嘴角带笑的说“让我妈和班主任对峙。”
我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觉得有点古怪,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周一,体育课。
班主任再次把我们两个叫进了办公室。
我们在路上“不计前嫌”的聊天。
快到办公室的时候,我问她“不是你妈和班主任的对峙吗?叫我干嘛?”
她笑笑“不知道啊。”
我也回了她一个笑。
班主任向Sally的父母介绍我,“这是寝室长,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她。”
Sally的妈妈指着我说:“她们不就是早起,违反纪律了吗?”
级长:“早上是提倡早起的。”
Sally妈妈:“我不管,她们就是破坏了规矩!”
Sally妈妈问Sally我的做法,Sally添油加醋说了一番。
我听着她对我的描述,钱瞳孔震颤,是的,我感知到了我的瞳孔的抖动。
Sally妈妈指着我大吼:“这样一个没素质的人当什么班干部?!当什么寝室长?!”
我听着她这一番话,不禁觉得好笑,差点笑出了了声。
在Sally父母的压迫与级长的逼问下,泪水一缕一缕的从我的眼眶流下。
老师先返了我回教室,气温不算凉,我却觉得冷。办公室到教室的路好像成了离公交车的距离,漫长,永远都追不上。
我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就能被风吹到。
后来Sally了,我也满足了我开学时的梦,成为了一个“高冷的人”。
这场噩梦似乎已经过了许久,但是那梦魇却一直在我心中。
我常常睡着睡着,那张脸就冒了出来,审视我,我便四肢冰凉,成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