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8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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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监控室外晃悠半天，这里隔音效果很实在，海辰什么也没听见，最后等到耐心所剩无几，海辰控制着力度轻轻地踢了下门板，耷拉着脸离开那里。
白天的供给站客流量很少，有时候几个小时都不会进一个人。
偶尔人多的时候，也不用海辰和茵茵插手，贫困区的人类都知道供给站的规矩，不想被供给站拉入黑名单，只能乖乖遵守供给站的规矩，他们最多负责登记。
空荡荡的供给站大厅，茵茵坐在前台，上半身几乎整个趴在台面上，平常最喜欢玩的平板，今天被孤零零地扔在一边。
看见海辰，扫了一眼后又装作毫不在意地偏移视线。
海辰没察觉到异样，径直走到茵茵身侧，茵茵做的椅子比普通椅子要高些，海辰特意在上面绑了几本书，最上面还放了层软和坐垫，可以坐着舒服些。
茵茵将头转向一边趴着，不让海辰出现在自己视线里。
短短时间里，小小的脑袋想了很多，海辰跟她是两种不同生物，她或许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奶奶并没有告诉她，以后她该怎么活下去。
“你来干什么？”带着哭腔的鼻音，茵茵想藏也藏不住。
“这个送你。”海辰回道。
“......”
茵茵犹豫几秒从桌面上离开，转头看向海辰手里的东西，“我还是女生，你送我水果刀干什么？”
海辰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刀把手是最常见的银色款式，刀鞘也是最普通的刀鞘，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只是把普通的水果刀。
“这不是水果刀。”海辰说。
刀鞘取下，通体雪白的刀身暴露在空气中，柔美锋刃。
刀身是弯的，跟海辰的精神匕首有几分相似，隐隐有白色流光在刀身上游走，流光从刀身里出现，又消失在刀身里，像是有条鱼在上面游动。
室内光下，刀身好像又在闪闪发光，每动一下又会出现不同角度的光泽。
“！！！”茵茵一下被这刀吸引了，满眼欢喜打量着为她量身定制的匕首：“好漂亮！！！它还会动！！！”
海辰说：“我用精神力实体化了一把适合你的匕首，以后你可以用它来防身。”
茵茵拿到精神匕首还没开心两秒，被海辰的一番话蚌埠住了。
“什么意思？你要一个人离开这里？”茵茵难以置信地望向海辰，还没等海辰说话，气得把匕首往海辰手里一扔：“我才不要你这些东西，你要离开就离开！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茵茵很努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蓝桉跟她说过她是天底下最勇敢的女孩子，是不会轻易哭的。
海辰一时没理解茵茵情绪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快，他确实要离开没有错，但他好像并没有说要离开的字样。
“我并没有说自己一个人要离开。”
“？”茵茵不确定地问海辰：“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跟着我会很危险。我不在的时候，这把匕首会保护你。”海辰说。
茵茵：“？！”
海辰其实不想让茵茵跟着他，毕竟他后面要做的事会很危险，他不认为茵茵一个人类小女孩会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所以海辰用自己的精神力作了把匕首，可以在他不在的情况下保护茵茵，这算是给茵茵把他从海边捡回来的回礼。
而他也答应了老妇人，要保护茵茵，直到茵茵成年的那天。
海辰考虑过带上茵茵的后果，所以他就当这是为人类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最后一件。
他不大度，也不仁慈。
他只做自己决定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跟着你？”茵茵再次向海辰确认。
自从老妇人走了以后，她再也不敢一个人随意出门。以往贫困区的那群人都是看在奶奶和蓝桉的面子上，对茵茵一个小女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不一样，奶奶走了，供给站和酒馆要营业，蓝桉没时间也没必要管她一个小孩子的死活。
万一哪天她突然消失了，都不一定会有人知道。
贫困区的人经常突然消失，包括孩子，孩子消失的速度永远比成年人快。
“嗯。”海辰说，“就是有点危险......”
“没关系！”茵茵突然大叫，动作敏捷地站在椅子上，高度也才刚刚到海辰脖子位置，像胜利者那样，对海辰说：“我要做最勇敢的女王！我不怕危险！”
海辰被茵茵的动作吓到了，下意识地伸手去扶茵茵脚底下摇摇欲坠的椅子，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请问，这里有人吗？”
一道男声突然闯进来。
茵茵和海辰同时望向声音来源，是一名坐在电动轮椅上的人类。海辰好奇地往那人类腿上看去，他第一见用轮椅代替行动的人类。
尤凃手上操控电动轮椅的前进装置，移动到供给站前台。单看尤凃上半身，白净衬衫衬的他眉眼柔和，深棕色眼睛亮亮的，笑起来的时候，平易近人，他跟海辰一样，属于干净长相那类，只不过海辰给人的感觉是另外一种说不出纯净。
“请问，你们是这的工作人员吗？”声音也很温和，跟尤凃的长相很配。
海辰简单观察了下残疾人类，扶着茵茵从椅子上爬下来，又把海辰手里的匕首抢过来插进刀鞘，像宝贝一样抱在怀里，对尤凃说：“我们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请问你需要什么？”
尤凃愣了一秒，说：“我来找人，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
茵茵和海辰对视了一秒，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疑惑，很少有人会在白天的时候来供给站提出找人的需求。
“你可以晚上来找我们，白天我们只负责出售。”海辰说。
尤凃有些不解，“这里不是贫困区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吗？为什么还要分白天和晚上？”
“当然要做生意啊。”蓝桉从供给站后面的屋子走出来，边走边说：“白天负责出售商品。晚上我们不仅出售，还会收购，信息也会更加全面，价格自然不用说。”
“相比之下，肯定晚上更赚钱。所以这位客人，您应该是第一次到这里，不懂这里的规矩，您可以晚上过来发布您的寻人启事，运气好的说不定当场就会为您解决。”
海辰和茵茵都能听出来蓝桉的算盘珠子就差没拿出来当场算了，作为客人的尤凃反而笑出了声，“不亏是生意人，不过我想我是应该不需要了。你说对吗，沂川。”
“......”
蓝桉识趣地闭上了嘴，默默移动到一旁，把自己当成了不存在的透明人。
茵茵左看右看，终于在蓝桉身后看到那道身影，嘴巴一撇，头一甩，当没看见那人一样。
海辰也看到了那道身影，陆沂川的身形那么明显，他从这人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只是默契的没出声而已。
空气中只有洗衣粉的味道，其他什么都没有。
尤凃像是没发现对面几人的不对劲，自顾自的操控着轮椅移动到陆沂川面前：“你失联那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又失踪了。要不是顾璟告诉我，那我可就真要上报失踪人口，到时候他们又有得写了。”
“什么事？”陆沂川说。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尤凃含笑道，“停职就停职，你这说走就走的性子跟谁学的，一点都不像你，还是说你有私事要急着处理？”
陆沂川暼了尤凃一眼，尤凃识趣地明白了陆沂川拒绝回答的意思，换了个话题接着说：“好吧，的确有事找你，不过这里好像并不适合谈话。”
尤凃抱歉地望向海辰几人，陆沂川什么话也没说，抬脚绕过尤凃的电动轮椅，从始至终他的视线没有停留在任何人身上，仿佛在场的人跟他毫不相关。
海辰不自觉握紧了拳头，他突然觉得跟在陆沂川身边的残疾人类有些碍眼，还有那个称呼，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很亲密？
“你怎么把桌子给掰碎了？”
茵茵又发现了一件很神奇的事，海辰的力气竟然能徒手把金属捏碎！
“什么捏碎.....我的天呐！！！我的钨合金特别版定制！！！！”蓝桉发出生无可恋的暴鸣，她怎么也想不到她花了大价钱定制的重金属桌，就这么被海辰捏出一个缺口。
“从工钱里扣。”海辰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个冷漠背影。
“蓝姨，我怎么感觉他生气了？好像还很严重。”茵茵认真发出自己评价。
“呵呵......我的门和桌子都搭进去了，你说呢.....”
蓝桉现在完全没力气说话，合着两人生起气来，都是疯子，一个比一个疯，她算是见识到了。
“啊？”茵茵望了望满脸苦相的蓝桉，又望向海辰越走越远的背影，发自内心感叹：“还好我听话。”
不听话，容易被海辰徒手掰碎，就像蓝桉的钨合金特别版定制桌和印有海辰脚部轮廓的防御等级极高的钨合金防盗金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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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中午时间段，温度逐渐上升带着热量。海边一如既往的吹着凉风，将热气吹散。
尤凃的电动轮椅没办法继续进入沙滩区域，沙子最容易把他的轮椅吞噬，没人帮忙自然没办法出来。
海风吹拂，阳光下的大海波光粼粼，像是某种巨兽的鳞片，危险神秘。
尤凃望着远处黑海，说：“如果我的腿没受伤，说不定我们就能近距离观察黑海，看看它原本的模样。”
“磁场不稳定，没必要。”陆沂川说。
尤凃：“。。。”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