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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番外五：伏特加瓶口的非理性证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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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早拓実又换手机锁屏了。
那是一张堪称艺术品的偷拍照：雅罗斯拉夫倚在物理实验室的窗边，薄唇轻抿伏特加瓶口，月光将他雪白的发梢染成银蓝色。照片的构图完美符合黄金分割，连伏特加液面的倾斜角度都精确到0.1°——这是凪早拓実用三脚架和激光测距仪蹲守两周的成果。
"删掉。"雅罗斯拉夫第一百零八次命令，指尖在实验台上敲出摩尔斯电码般的节奏。他的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不知是因为伏特加还是羞恼。
"但这是证明你存在非理性行为的绝佳证据～"凪早拓実晃着手机，锁屏上的雅罗斯拉夫正用舌尖轻触玻璃瓶口，睫毛在顶灯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雅罗斯拉夫夺过手机，却在删除键上迟疑了。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2月14日23:59:59。那是他们在暴雪观测站接吻后的第314分钟，他独自在实验室调试吉他音准，用伏特加麻痹躁动的神经。凪早拓実的镜头捕捉到了他难得松懈的瞬间：领带松散，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喉结随着吞咽动作滚动——像个堕入凡尘的天使。
"你用了长焦镜头，"雅罗斯拉夫突然眯起眼，"而且调整了ISO值。"他的指尖划过照片边缘的虚化光斑，"这是违反实验室安全条例的。"
"但你的表情很诚实哦～"凪早拓実凑近，呼吸间的草莓甜香干扰了雅罗斯拉夫的判断，"瞳孔放大率37%，嘴角肌肉放松度达到峰值，而且——"他轻咬对方耳垂，"你舔瓶口的频率和心跳同步。"
实验室警报器突然嘶鸣，雅罗斯拉夫条件反射地护住凪早拓実。当发现只是虚惊一场时，他发现自己正将对方按在实验台上，伏特加瓶口抵着凪早拓実的下巴。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他们身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像某种量子态的囚笼。
"这张照片，"雅罗斯拉夫的声音沙哑，"是我的私人财产。"
"那要付版权费吗？"凪早拓実舔掉滴落的酒液，在对方锁骨处画着心形线方程，"或者...用其他方式补偿？"
当晚的校园论坛出现一条匿名帖：《关于伏特加液面张力与唾液酶活性的相关性研究》。配图是张模糊的偷拍照：雅罗斯拉夫将凪早拓実按在实验台上，伏特加瓶口抵着对方的唇，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成莫比乌斯环的形状。
而凪早拓実的手机锁屏始终没换。那张照片成了他研究雅罗斯拉夫微表情的绝佳样本，也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每当雅罗斯拉夫试图删除时，凪早拓実就会用新发现的"证据"威胁：比如他在图书馆打盹时流口水的视频，或者对着吉他调音时哼歌的音频。
直到某个暴雪夜，雅罗斯拉夫终于妥协。他将凪早拓実的手机锁屏换成两人在天台接吻的照片，却偷偷在背景里P上一行小字：【版权所有：雅罗斯拉夫·伊万诺维奇·斯米尔诺夫】。而凪早拓実发现后，只是笑着将对方按在实验台上，用伏特加瓶口在他锁骨处烙下新的印记。
那张偷拍照最终被打印出来，裱在相框里挂在实验室墙上。每当雅罗斯拉夫试图摘下时，凪早拓実就会用新拍的"罪证"威胁。于是物理系最严谨的实验室里，永远悬挂着一份关于爱情的非理性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