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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10 隐秘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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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奥婉拒了朱利安的好意。
他不是个好演员，朱利安显然已经察觉他和伊格内斯特之间出现了问题。从朱利安的办公室出来，里奥返回自己的办公室，一时不察，没注意到一路跟过来的朱利安。
“那边太忙，不知能否借用下您的电梯呢？”朱利安笑着问。
里奥侧身示意他进来。
雄虫专用电梯非常宽敞，三面都用软枕软凳围住，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方便雄虫放松心神，短暂的休息。
里奥总觉得这太招摇了，每一次电梯上下都在向外界宣告这里有一只雄虫。
他一直秉持着就近原则，随机选择电梯。
经历过拉斐尔电梯门前相遇的事，加上今天散会，电梯拥堵，里奥真心觉得这个电梯也挺好，存在即合理。
“里奥阁下，您看起来有烦心事？”朱利安开口问道。
里奥抬头看了他一眼，急忙遏制住抬手摸脸的动作。他得维持着人设——一位不善言辞的雄虫。在雌虫眼里，他这种雄虫大概算个异类，跟出门买菜遇到明星差不多。
里奥笑了笑，道：“我的虫崽年纪小，伊格内斯特还没有回来，我担心出差时间太久，虫崽会不适应。”
朱利安下意识皱紧眉头，随即用略显轻松的语气宽慰道：“对于雌虫来说，太过于宠溺未必是好事。里奥阁下或许可以趁这个机会锻炼一下小虫崽，再过二十几年，他得离家独立生活。”
开玩笑，伊格内斯特什么时候生娃的他能不知道？
那孩子多大了，谁家雌虫崽这个年纪还黏在雄父后面，也就里奥阁下性格好，纵容他罢了。
朱利安吐槽两句，心里生出淡淡的羡慕。
“虫崽三十年进入成年期，这短暂的童年非常宝贵，如果您放心不下，我可以为您调整时间安排。”他说道。
里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朱利安真是他见过最人性化的领导，不过，朱利安不了解他家阿斯特有多厉害，不仅会搭模型，还很会照顾自己。
只要留下充足的食物，不管他出门多久，阿斯特都没问题。
这孩子是他见过最懂事的孩子，他这个父亲也就在挣钱买玩具的时候有成就感。
不对……
三十年的童年，阿斯特才几岁，又过分早熟……里奥瞬间联想到阿斯特怯生生看自己的脸。
坏了，里奥在心里不知道多少次把那个雄虫里奥拎出来臭骂一顿。雄虫里奥怕是没认真照顾这孩子，逼着孩子过早成熟。
所以……里奥这个雄父的角色其实一开始就是崩坏的？
短短几秒，里奥将前因后果连贯，当场愣住。
“我到了。里奥阁下，我会在下班前把调整好的时间表发给您，明天见。”朱利安微微欠身，起身离开。
里奥慢了一拍，没说排班的事，只能在电梯门闭拢前和院长点头致意。
他有点不想回家了。
长叹一口气，里奥背靠软枕，抚平心底的燥热。
忙完寥寥无几的事物，里奥又拿出笔记本，翻到上次写的那一页。
今天没有需要精神领域梳理的病人，他身上那种怪异的症状没有加重，隐隐有缓解的趋势。
开会和电梯里，他和朱利安面对面，一次是因为紧张，一次是因为掉马出冷汗，他都没有想要越界的念头。
“可控制”
里奥写下三个字，笔尖顿住。
如果他的推理完全正确，那家里一大堆情趣按摩器具就不正常，不合理。
里奥翻过一页，写下雄虫里奥、拉斐尔和伊格内斯特的名字。
雄虫里奥和伊格内斯特之间，本应该是良性的关系，他为里格内斯特梳理精神领域，伊格内斯特帮他缓解症状，他们理所当然生下阿斯特。
里奥将两人之间的联系画上叉，又和拉斐尔连接起来。
从生理反应看，雄虫里奥和拉斐尔更像是一种无名无份的夫妻关系。虫族社会鼓励雄虫多娶多生，但拉斐尔连雌侍都不是。
奇怪。
“我愿意成为您的雌侍，永远照顾您，侍奉您，爱着您。”
拉斐尔的话又一次回荡在耳边。
脑海中闪过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下一秒，里奥眼前一黑，脑子里像炸开一朵蘑菇云似的，痛得要裂开。
再睁眼，本子上缀着大大的一滴血。
里奥摸了摸人中，温热湿润。
他流鼻血了。
火速冲进浴室，里奥用冷水冲洗干净鼻血。
看着镜中满脸通红的自己，眼角划过泪水，里奥真觉得可笑又可悲。
这些感情不属于他，是雄虫里奥残留的感情，就像肌肉记忆一样，不管大脑怎么变化，每一次回忆起，神经都会反复想起曾经一遍遍咀嚼过的感情，隐秘而痛苦。
“你怎么回事，你是雄虫啊。”里奥伸手触摸镜子中的脸。
陌生的脸庞，熟悉的眼神。
仰头止住鼻血，将办公室的狼藉收拾好，里奥合上本子，准备下班。
飞行器落地的时候，光脑里弹出朱利安的消息。
考虑到里奥需要照顾小孩，里奥和另一位名叫费伦的医生实行轮班制。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