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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积分赛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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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辜仁祺走进赛场,那金色屏障自下而上收拢,团成一团圆形金光悬浮在空中,下一秒,数道金线从其中射出,与赛场上千民学子胸前数字连接在一起。
“银河时间九点整,这里是萨瑟学院学院联赛选拔赛的最后一场,选手已经进场完毕。”随着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巨大的转播器开始运转,虚拟屏囊括进赛场中的无数面孔。
神色淡淡的辜仁祺,脸上挂着笑意的萨德纶,正在回头张望的北昭,轻轻揽住怀中之人的邵司以及,静静看着胸前浮现出0字的商却非。
“选手进场完毕,本积分赛赛场选定——w星,该星现存五类烈性星兽首领。注意,赛场无后勤人员,被对手,星兽击碎比赛光脑者失败,请尽快朝主光脑输入坐标以待传送至后场保证安全,比赛时间结束时占据最多领地者获胜。”
“本次比赛结束后,排行榜总积分前十将代表萨瑟参与学院联赛,为萨瑟,为银河争得无上荣光!”
主持人捏紧话筒,随着他的动作,赛场学子皆一手放至胸前,随着他的话高呼:“忠于银河,忠于盖亚!”
“三秒后,积分赛前十名将按次序进入场地,待十人完全进入后,剩余学子将一同传送至赛场,那么现在开始倒计时——”
“3。”
“2。”
“1。”
一阵金光闪过,辜仁祺所站位置上已经不见人影。
接着是萨德纶,北昭……
“找个地方保护好自己,我会带着奥德来找你!”邵司飞快说完,随着金光闪过消失在原地。
商却非手中一空,略微抬眼以余光打量四周,见随着时间推移,已有数九名学子消失在原地。
最后一道金光闪过,商却非目光一凝,只见举止怪异的黑框眼镜哨兵目光如炬地看着自己,不过此人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排行榜前十传送完毕。”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全员传送即将开启——”
“哗——”
眼前景色一变,商却非再睁眼,已置身于一片广袤草原。
绿草如茵,群羊悠闲地咀嚼着蹄子下的青草,天空一碧如洗,看起来是那么祥和,惬意。
商却非目光从羊群身上收回,打量下四周,发现附近居然没什么人。
他看看手中的光脑,代表参赛者的小红点散落在星球各处,最近的那个红点都与自己所在位置隔了很大一段距离。
正思索着,商却非突然察觉什么东西靠近,抬眸朝前看去,只见一只落单的小羊羔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面前,小嘴还蠕动着咀嚼青草。
克羚羊,素食性野生星兽,头上那对透明的角十分锋利,性格温驯,几乎没什么攻击性,因为其肉质十分鲜美,很受食肉性星兽的欢迎。
克羚羊歪了歪头,对着商却非眨巴了下眼睛。
有点蠢。
商却非打量了下眼前的小羊羔,点评道。
本不欲搭理,视线移转,看着那雪白蓬松的毛,商却非目光一顿,几秒后,他朝那羊伸出手。
小羊羔粉色的鼻子微动,前蹄在草地上蹭了蹭。
出于基因中躲避危险的本能,它对眼前的人类有些畏惧,但。
它懵懂地睁着眼睛,看了眼那只雪白雪白的手,好奇心将那点警惕性压了下去,迟疑着迈着四个小蹄子就朝商却非走去。
正当那小羊的鼻子加快碰到他的手心时,商却非目光一动,被他故意收敛的精神力开始沸腾,只觉一股裹挟着血腥味儿的腥风正向这边袭来!
好快,还有多远?二十米,十米……
“嘭嘭——”
草原开始震动。
“咩!!!!”
商却非一把抓住小羊羔的头拖进自己怀里,在他凝神的那一刻,视线里突然闪进一只体型庞大的星兽。
那星兽张着巨口,对准那群悠闲的克羚羊,由于速度实在太快,羊群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身首异处。
“噗哧——”“嘎吱嘎吱——”
随着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响起,鲜血浸湿它身下的草地,零星残肢散落一地,星兽甩甩尾巴,那双癫狂嗜血的眼睛牢牢锁定住不远处的人类。
它体长四五米,型似鬃狮,身上挂着深可见骨的伤口,嘴角两只长长的獠牙,如今已经挂满了血液。
红鬃毛,巨齿牙,尾部燃烧着墨色的火焰,风棕草原的王者星兽——炎狮。
商却非眼神一眯,这下知道为何附近的参赛者这么少了,这炎狮挂着身伤一路逃亡,嗜血凶残,一般人自然不敢朝这处跑。
商却非将吓得不住颤抖的小羊抱在怀中,微微扬起下巴,那双上挑着的眼睛毫无情绪地看着炎兽,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整个人好似被镀上一层圣光。
“吼———”
炎兽霎时被激怒,对着不知好歹的人类一阵咆哮,闪着黑色火焰的尾巴一甩,张着血盆大口便朝他扑来。
巨大的星兽遮天盖日般袭来,商却非冷淡地看着它,手中正要动作,下一秒耳朵微动。
“吼———”
一声比之炎兽更为震撼的吼叫声响起,那已近在眼前的炎兽被巨影猛地扑倒,商却非闭了闭眼,交错间的风在他脸上留下条不深不浅的伤口。
血?
商却非将抹过脸的手指放在眼前,见指腹果然粘着抹湿润的血迹。
顿了顿,他朝不远处看去。
那炎狮被一更为雄壮的巨虎死死踩在脚下,眼见着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连那尾巴尖的火焰都快要熄灭。
商却非视线再上移,细细打量那巨虎,只见那巨虎体态矫健,宛如一座小山丘,肌肉随着它的动作微微颤动,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他的目光在那油光水滑的皮毛上顿了顿,低头揉了揉手中的羊羔毛。
“咔——”
炎狮头骨断裂,尾巴尖的火焰也完全熄灭,那巨虎才放开他的爪子。
下一秒。
“嘭———”
草原尽头突然冲起一道黑色的光柱,一股强大的哨兵威压蔓延至整片雨林。
“辜仁祺击败炎狮首领,风棕草原,已被占领。”机械声在整个赛场进行播报。
辜仁祺。
商却非心中默念了这个名字,原来,这只侥幸跑走的炎狮是被他伤的……
还未思考完,商却非脊背突地一寒,猛然转头,就见一个巨大的虎头凑到自己面前,琥珀般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
由于实在过于庞大,那虎前爪还别捏地跪在地上。
什么意思?是想攻击我吗?
商却非心中警惕,看着眼前老虎,缓缓调动精神力,一动不动。
半晌过去,谁知这小山似的巨虎只是看着他,并不动作。
微风拂过,巨虎鼻尖动了动,粗壮的尾巴甩了甩,突然伸出巨大的粉色舌头舔了口商却非的脸,刮走从伤口处渗出的血液,随后直起庞大的身躯,又如一道狂风般消失了。
?
商却非捂着被老虎舌头舔过的那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那巨虎的身影已经消失不知去往何处,商却非看了眼不远处的炎狮尸体,抱着小羊羔起身。
既然草原已经被辜仁祺占领,那么邵司应该不在此处。
商却非观察着光脑地图,看向离这儿最近的领地边缘,思索了片刻,朝那升起黑色光束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s级哨兵威压的缘故,商却非只遇见了零星几个行色匆匆的参赛者,他们远远地看到了孤身一人的商却非,顶着强大的s级威压并没有选择动手。
眼见要走到炎狮老巢,却没见着辜仁祺的身影,商却非视线一瞥瞧见了散落一地的零星零件,脚步顿了顿。
他改变方向朝零件走去,脚步踏进那片区域的瞬间,鼻尖便涌上一股浓烈的腥味。
商却非慌张地睁大了眼,只听“嘶”的一声,眼前突然冒出一条身长数十米的巨蟒,它全身鳞片呈现黑色,巨大的三角头上一双碧绿的蛇眼锁定猎物般盯住他。
“啊……”
那蟒尾巴一卷,随即缠绕住商却非的腰腹将他吊在空中,他抱着小羊羔的手因着力道将要松开。
蟒蛇眼一眯,露出森森毒牙,长长的蛇信缠住羊羔,眼见就要讲它卷入口中。
“不!”商却非强忍着内脏被挤压的疼痛,脸色涨红,眼睛里闪着泪光,明明害怕得不行,却还死死地抱着怀里的羊羔。
“哎哟,这么宝贝这只羊?真是个善良的小废物呢。”一道身影从那巨蟒身后走出,灿烂的金发遮不住他脸上的阴郁,萨维尔轻抚自己的精神体,看着狼狈的商却非。
“……为……什么……”内脏被挤压得生疼,商却非几乎快要说不出话,但遭受此罪,他眼中只是带着不解,水灵灵的眸子看着萨维尔。
萨维尔目光一凝,看着眼前被吊在半空中的美人,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在空中,满脸不安与恐惧,似乎可以让任何人为所欲为……
“啧!”萨维尔眼中更加沉郁,指甲狠狠划过巨蟒的鳞片,满脸厌恶,“真是恶心,恶心!废物就好好待在c星就好了,来萨瑟干什么?!积分赛居然和你这种东西当对手!”
“以色侍人的婊子,好好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来萨瑟耀武扬威什么?你和姓邵的匹配度很高是吧,那让我来看看,要是你死了……”
“兄长还是不要这么做为好。”
萨维尔听见这声音,面色一沉,转头看去。
萨德纶不知什么时候到来,正静静站在他的身后,脸上挂着笑,眼中却满是冷意。
“嘶嘶——”
一条通身雪白的巨蟒从萨德纶身后慢慢昂首,颈部肋骨撑起形成兜帽状,血红色的眼睛锁定住萨维尔,它蛇身庞大,立起身子遮天蔽日。
萨维尔咬了咬牙,目光落到那白蟒赤红蛇尾所卷之人时猛睁大眼:“小睐!”
“兄长,有什么不满与我和邵司详谈便是,何必牵扯无辜的人,你说是吧。”萨德纶笑着,蓝色的眼睛紧盯着萨维尔,转了转手中的玉戒。
萨维尔紧紧地咬着牙,眼睛赤红,半晌后,那巨蟒猛地松开。
“浮陀。”萨德纶开口。
一道雪白的影子闪电般游去,牢牢地垫在商却非身下。
萨维尔接过孟睐,恨恨地看了眼萨德纶,带着巨蟒飞快离开了。
“咳咳!!”
商却非跌坐于冰凉的蛇身,一手抱着羊羔,一手捂着胸口不住咳嗽,眼眸中含着汪清泪,随着他的动作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萨德纶欣赏着躺在自己精神体上的美人。
明明他自己都才刚死里逃生,却用那满是青紫痕迹的手臂环住那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羊羔。
萨德纶喉结微颤,视线划过美人红润的嘴唇,纤细脆弱的脖子,白净却印着青紫的肌肤,莫名想起到了皇室教堂的画中人———恶魔肆虐人间,不忍少女受辱而自愿以身相替的小圣母。
“弟妹,你……”萨德纶闭眼调整了片刻,这才在商却非面前蹲下身,温声安慰的话还未说完,视线便落到他脸颊那处重新滴血的伤口。
萨德纶瞳孔一缩。
红色的。
是血。
好香……
“嘶嘶———”
白色巨蟒突然昂首,颈间肋骨撑出比之刚才更大的弧度。
空气中溢出躁动的s级哨兵精神力,商却非眼中划过一丝真切的惊讶。
他这是……精神海暴动了?
商却非从萨德纶竖状的瞳孔移到眼下那块变成鳞片的皮肤,脑中闪过一丝什么。
他歪头想看清他脖颈处是否如他猜想那般生出鳞片,却在刚想动作的下一秒被扼住了下巴,萨德纶食指所带的玉戒印在他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商却非抬眼,只见萨德纶那双竖瞳紧紧盯着自己,脸颊泛红,嘴唇微张,全然没有那优雅温润的模样。
好香……
见眼前的美人终于不动了,萨德纶这才满意。
他微微凑近美人的脸,看见那白玉侧脸上的一抹赤红,喉结滚动,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将那抹珍贵的血液卷进腹中。
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