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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觉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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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倒是挺有胆量的…”沃尔特没再看他，用手轻轻握住一只厚实的水晶杯，杯身剔透，沉重而冰冷。杯中酒液盛着，在斜射而入的冷光下，沉淀深邃而神秘的琥珀色泽
“把东西给他。”
身后无声无息的侍者冒出来，“先生，请跟我来这边。”
维克多咬咬牙，穿过那道自动门，鞋底在镜面般的地板上蹭出吱呀的声响。走廊两侧的墙壁泛着幽蓝的冷光，像某种深海鱼类的皮肤，随着他的脚步无声流动。
一路上，他迷醉的看着这里，天花板太高了，让他想到爱莎和他说过的古老的教堂穹顶，只不过这里垂下来的不是圣像，而是几簇水晶状的悬浮灯。
“我以后，也能拥有这样的生活吗？”看着侍者从特质低温保险箱中拿出那管幽绿冰凉的试剂，维克多陷入了沉思，牙齿不住的战栗。
可怜的孩子自以为下定了决心，可失败的代价还是让他感到恐惧，站在尽头的房间边缘，维克多的影子模糊的快要消失。
“这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营养剂也种类齐全，注射觉醒剂的几天内，您将一直在这里度过，但大门会被锁住。”
注视着药液进入身体，维克多问“我什么时候能出来呢？”
“觉醒期一般在三四天左右，到时候会有人打开房间。”
“我会死在那里吗？”
“对于药剂可能的副作用，我想您应该很清楚了。”
……
在最初的几分钟内，除了药液渗骨的冰凉，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接下来是麻木，但很快，那麻木变成了灼烧，顺着血管爬向全身。他想动，却发现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只能僵硬地摊开，像一块死肉。
疼痛开始蔓延，不是剧烈的爆发，而是一点点啃噬。像有人用钝刀慢慢割他的肉，不深，但每一刀都精准地刮在神经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发紧，每一次吸气都像被砂纸摩擦着肺。
过去几十年一直沉寂的腺体，此刻像被密密麻麻的针反复穿刺，连最轻微的转头都会引发剧痛，他只能梗着脖子，在越来越重的窒息感中，感受着腺体的跳动。
往日的一切如回马灯般一遍遍播放，福利院的长辈们给他讲着古时候的童话，埃尔帕索的夕阳照着裸露的沙粒，工厂污水上的油污闪烁着彩虹的光泽……还有杰芙妮，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饱含对他悲悯，最后定格在幼时在将军府见过的夺目的弧形穹顶。
“我要活下来，我也要当人上人…”
时间变得模糊，疼痛却越来越清晰。维克多的视野开始发黑，但意识却异常清醒，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变慢，血液在变冷。
三天后，连疼痛都变得遥远。他的身体像一具空壳，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再次睁眼时，他看到的是柔软的床幔，耳边是侍女的窃窃私语“他醒了，快去找二公子…”
“太好了，我活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