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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见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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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笼罩着天空,一阵风吹过,卷起尘土和废墟,它们在空中翻飞,好似幽灵在游荡,寻找着这个废弃学校的出口。
一个路人经过这所学校,他扫了一眼,说:“这所学校废了得有五十多年了吧!”
突然路人感到后背发凉,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风声。
路人吓得想赶紧走,忽然一只手拽住他的胳膊,路人猛地回头,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今天是周一,学校组织春游,学生们自愿选择去不去,每位同学需要缴费1080元,贫困生缴费280元。
“我去!那是谁啊!”
“我靠我靠!帅啊!”
“帅我一脸啊!我可不可以上去要微信啊!”
嘈杂的人声中,周洲与孙渊正站在草坪中心处。
周洲上身穿着新中式白色衬衫,左肩膀处映着竹子刺绣,里搭白色T恤,脖子上戴着一条复古铂金蛇骨链,下身是一条新中式黑色直筒裤,裤脚边同样映着竹子图案,鞋子是Nike 空军一号中国风水墨彩绘球鞋,整体干净整洁,又不失优雅。
孙渊简单一点,他上身直接穿了黑色休闲衬衫,下身配黑色长裤,腰围处系了迪奥 dior 黑武士皮带,右手手腕处戴了Cartier 卡地亚 SANTOS 系列手表。
这两位大佬站在一块简直就是视觉盛宴。
王沉切了一声:“装逼。”他还是穿着那套运动装。
“怎么说话呢?”陈节轻拍王沉头。
王沉捂着头:“哥,我错了。”
两人说话之时,周洲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朝他们走去,孙渊跟在他身后浅笑了一声。
陈节正在铺野餐垫,周洲走近:“干什么呢?”
“铺野餐垫啊,你看不见吗?”王沉阴阳怪气地说。
陈节揪起王沉耳朵,一本正经地说:“怎么这么没礼貌?周洲又没得罪你,你对人这么冷嘲热讽干什么?”
周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哥俩,他也想知道王沉为什么会这么反感他。
“疼疼疼!”王沉叫出声。
陈节放下王沉耳朵,叹了口气:“我弟弟脾气古怪,周洲你别介意。”
周洲皮笑肉不笑地说:“没事,能理解。”他确实能理解,毕竟他耍小脾气的时候,他哥也是这么跟别人说的。
孙渊跟了上来,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忍不住笑了一声。
正蹲在草坪上的王沉刚想说“笑个屁”,可他怕他哥会生气,只能将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反感孙渊和王沉。
“中午了,你们吃饭了吗?”陈节指向他身后的烧烤架,“我和王沉打算烧烤,你俩要不要一起?”
周洲:“行。”他挽起袖子,一步一步地走向烧烤架。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他啥也不会。
孙渊走到他身旁,细声说:“我来吧。”
“你来吧。”周洲远离了烧烤架,他很了解自己的实力,他可不想大中午弄得四个人没饭吃。
周洲走在野餐垫上,同样坐在上面的还有王沉。
两人面面相觑。
王沉:“……”
闹心。
十分钟后——
炭火在烤架下噼里啪啦作响,鲜嫩的肉片在火焰中轻轻卷曲,释放出令人垂涎的香气。
“哇!烤得不错啊!”一个女生走近烧烤架。
陈节抬头一看:“温璃碎,是你啊,王英奇呢?”
女生向远处指了指,说:“她啊,拿东西去了。”
“你就知道使唤人家。”陈节含笑道,“你俩吃没吃午饭呢?”
女生嘿嘿一笑:“怎么?我说没吃的话,你是不是要请我吃烤串啊?”
“行。”陈节微笑,“请你俩吃都可以。”
女生浅皱眉:“你脾气还是这么好,这可不行,以后会吃亏的。”
“不会的。”陈节拿起一串烤肉,抽出几张手纸垫在签子上,“我相信好人有好报,给你,尝尝怎么样?”
女生接过,尝了一口,眼睛冒出星光:“好吃!”
“什么好吃?”一个短发女生走过来。
孙渊小声询问陈节:“她俩是谁啊?”
陈节拍了一下自己脑袋:“瞧我这脑子,都忘了介绍一下了!孙哥,那个长头发的女生叫温璃碎,短头发的叫王英奇。”
孙渊听后,“嗯”了一声。
温璃碎冲孙渊歪头一笑:“哈喽,你是岸上高中的校草对吧?别说,长得是真的帅啊!”
“咳咳。”王英奇突兀地咳嗽两声。
温璃碎见状,轻哼一声,闭嘴了。
周洲和王沉也走了过来,六人皆做了个自我介绍。
介绍完,温璃碎从王英奇手中袋子里拿出一个小方盒,她露齿一笑:“我做了一些小点心,走走走,咱们去那边吃。”
六人坐在野餐垫上,吃着烤肉,喝着汽水,饭后还有小点心,一边吃一边聊天,时不时还能骂骂学校,气氛好不快活。
……
夕阳西下,天空渐渐泛起一片金黄色的光晕,宛如一幅罩在大地上的黄金帷幕。
温璃碎猛喝一大口汽水,说:“爽!”
王英奇站起身,抖了抖裤子,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其他五人听后皆站起身,忽然意识到了个严重的问题。
今天不是学校组织春游吗?老师呢?同学们呢?
温璃碎大惊失色:“我靠!他们抛下咱们走了?!”
陈节说:“要不要在这等一会儿?看看能不能等到救援?”
孙渊看了看手表,淡定地说:“学校规定一点回校,现在五点了,他们回去已经四小时了。”
“要是救援早就来了。”周洲补充道。
此话一出,其他四人脸都绿了。
温璃碎气得爆了粗口:“操!怎么不叫我们就回去了!”
王沉同样如此,他喊道:“他们走之前都不清点人数吗?一帮狗揍!”
“烧烤架呢?”陈节说,“刚才还在这里啊!”
众人纷纷回头看去,烧烤架果然不翼而飞了。
温璃碎微怒道:“谁啊!烧烤架都偷?!”
王沉指着远方骂道:“臭不要脸的贼!”
“这个烧烤架是学校出钱买的。”陈节自责道,“都怪我没看住。”
听到他这么说,温璃碎立即改口道:“这…偷烧烤架是很正常的事,或许人家家里有困难呢!”
王沉附和道:“对,咱们帮帮人家也是应该的!”
陈节:“……”
王英奇:“……”
孙渊:“……”
周洲:“……”
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王英奇捏了捏温璃碎白皙的笑脸,看她这气急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周洲捂着脸说:“咱们试着找一找路吧,在这干等也不是办法。”
其余五人纷纷表示赞同。
树木参天,枝叶繁茂,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在这片绿色的世界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和谐。
温璃碎来回晃了晃手机:“这里一点网都没有!电话都打不出去!”
王英奇牵着她的手,温声说:“没事,有我陪着你。”
温璃碎牵紧王英奇的手,倔倔地说:“那你可不许丢下我!”
王英奇微笑,“嗯”了一声。
“啊!!!”王沉的叫声从两人身后传来。
两人猛地回头,本以为是什么很严重的事,结果却是王沉手被树枝划出一道小口子。
温璃碎:“……”
王英奇:“……”
有病。
王沉坐在地上叫唤,他甚至还流出几滴眼泪。
这架势不让周洲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啊!痛死了!”王沉捂着伤口喊道。
陈节连忙掏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王沉手上,顺势给他擦了擦眼泪,安慰道:“好了好了,贴上创可贴就不痛了。”
王沉还在抽泣着,周洲忍不住问道:“这么点小伤你还哭?丢不丢人?”
“你懂个屁!”王沉反驳道。
他脸上的泪水被陈节轻轻拭去,陈节将他抱在怀里,用手轻拍他的后背,语气温柔地哄道:“好了,不要哭了,慢慢就不痛了。”
陈节抬头看向周洲,解释道:“我弟弟有神经性痛感综合症,痛感是别人的四倍。”
周洲微愣:“这种病不是很少见吗?”
“是啊。”陈节叹了口气,“但偏偏我弟得上了。”
孙渊在一旁眉头紧皱,脸色阴沉,他深吸一口气又呼了出来,像是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周洲怼了怼他:“怎么了?”
“没事。”
微风拂过孙渊的脸,夕阳撒在他脸上,衬得他更加英俊。
周洲扭过头,不想继续问下去,一是他对别人隐私不感兴趣,二是孙渊看起来不想说。
……
王沉手上的痛感渐渐消失,他站起身,脸色很是苍白。
陈节担心地问道:“王沉,你还好吗?”
“没事,哥。”王沉强撑着不适向前方走去,他说:“我可不能拖后腿。”
陈节牵着他的手,防止他摔倒。
其余四人快步跟上,六人继续赶路。
山体投落下一片浓重的阴影,笼罩着傍山的小径。路旁的树丛模糊成团团黑影,在夜风中恣意地摇晃,发出阵阵沙沙之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蹑手蹑脚地靠近,令人毛骨悚然,心生惧意。
六人走到一座学校前,一个老大爷正在学校门口烤着肉。
温璃碎仔细一看,好家伙,这不是他们丢的那个烧烤架吗?!
她上前理论:“老头,你胆子挺大啊!敢偷我们东西!”
谁知老头并没有要归还的意思,直接“嗯”了一声,继续烤着肉。
温璃碎火气上来了:“哎!不是!你偷我们东西你还有理了?!”
老头拿起一串烤肉,张开嘴吃了几块,他慢慢悠悠地说:“小姑娘,看来咱俩还挺有缘分,这样,我吃你一串烤串,还你一个故事。”
温璃碎刚想说“你糊弄鬼呢”,话还没出口,那老头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五十年前,这里啊,还是座学校的时候。”
“有一天,一个叫吕博的学生来到这里,他想好好读书,考上好大学,可有一个叫王宾的小子打乱了他的生活,王宾对吕博实行校园霸凌长达两年时间,每一次的伤口都让人触目惊心,班长李博看不下去了,他想为吕博讨回公道,可却被吕博拦住,吕博说“他还有一年就能远离王宾了”。
“可天不遂人愿,一天晚上,王宾带着十几个人在厕所殴打吕博,可怜的吕博啊,就这么被打了整整四个小时!王宾身边的狗腿子许瑞提议把印刷室的所有卷子全搬到厕所里,再用打火机点燃。”
“王宾同意了,就在许瑞去搬卷子时,李博站了出来,他劝几人改过自新,不要再一错再错了,可他们不知悔改,反倒变本加厉,他们把李博绑了起来!把李博和吕博放到一起,企图用大火烧死他们。”
“然后不知怎么回事,厕所里发生了爆炸!那吕博竟然奇迹般活了下来!可那群人都死了…”
老头讲完发出了一声叹息。
温璃碎打破气氛:“老头,这你自己瞎编的吧?还挺精彩。”
老头瞪了她一眼,随后站起身,转身就想走。
温璃碎刚想拦住他,却抓了个空,她想骂人,嘴却被王英奇捂住。
她看着王英奇,又看了看其他四人严肃的神情,心里满是疑惑,她转回头,就在她转回头的一瞬间,她愣住了!
那老头走道双脚离地!准确来说,他在飘着!最可怕的是,他没有影子!
温璃碎被吓得一哆嗦,她紧紧地拽住了王英奇的衣角,王沉同样被吓得不敢说话,陈节也很害怕,但他还是挡在王沉身前,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要保护好他。
周洲咽了咽口水,手把着孙渊右手手腕,他的手一直在颤抖,毕竟他只是个18岁的孩子,遇事不可能会那么冷静。
孙渊左手轻拍周洲左手,像是在告诉他“别怕”。
老头飘到一半,回过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狰狞地笑着说:“最后,再提醒你们一下,吕博和李博长得极像,但李博有夜盲症,他会随身携带一根胡萝卜,而吕博,他脖子上总戴着一块小金子,那是他家的传家宝,嗯…就这些了。”
说完,他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