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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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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付轻屿看他,“晚自习怎么办?”
“我回去上晚自习,你去干什么?”祁放努力平稳呼吸,额头跑出层薄汗,几缕发丝贴在上面。
付轻屿抬手,祁放就低下头给她摆弄。
“我约了个朋友吃饭。”
祁放瞬间不让摸了,抬头瞪她,用力攥着书包往回走,“行,你忙,你朋友多,去吧。什么时候有心情了,愿意追了,你再来。”
在付轻屿心里,复合这事就一点不急?
只有他迫不及待想在一起。
只有他请假逃课都想多待一会。
只有他被追时还上赶着,生怕付轻屿后悔,不追了。
祁放走出了八头牛都拉不回的气势,付轻屿一抓他手腕,脚下就不会走路了,只能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付轻屿转到身前,祁放偏头不看她,甩出一滴泪,也不让她碰自己脸。
“约的何雨萌,刚才打电话说了工作的事……”付轻屿顿了下,跟祁放详细说了下。
祁放拧着头,听付轻屿主动跟他解释,心里好受不少,“去吧,随便你,我回去上晚自习。”
付轻屿扣着他,不让走。
刚才没明白祁放的意思,现在人都追过来了,她再不懂,真成戴发修行的尼姑了。
付轻屿晃他的手腕,撒娇这套业务,二十多年没用过,生硬得不行。
“不想你走。”付轻屿低头,手指在他胸前一下下戳着,小声说,“不走行吗?”
谁能拒绝美人撒娇?祁放反正不能。
对于付轻屿,他根本就没抵抗力,这两个撒娇的小动作,简直是来要他命的。
前两天直接复合多好,还想装把矜持,体会一下被追的感觉。
矜持个屁!矜持这事就不适合他!
祁放轻咳一声,“你朋友怎么办?”
付轻屿思索片刻。
“你还犹豫?”祁放怨声道,“付轻屿,你多喜欢我一下会死啊!”
“没犹豫,我在想把你一起带过去。”付轻屿摇晃他的手,“我最喜欢你了。”
祁放一脸不信,“你跟颜泠肯定也会这么说。”
付轻屿:“……”
服气了,这姐弟俩,莫名其妙的脑回路居然能对上线。
“算了,我才懒得跟她比。”祁放哼了声,“她不可能比过我。”
付轻屿:“……对。”
姐弟俩一样的话,一样的自信。
祁放沉默两秒,“不要你追了,我这心脏受不了,整天提心吊胆的,我要复合,现在就要!”
付轻屿往他面前凑,忘了头上的棒球帽,一下怼祁放脸上,给人怼的往后仰了下。
“你干啥啊?”祁放揉着额头笑。
付轻屿也被帽子硌了下,笑着说:“亲我男朋友。”
“哼,不给亲。”祁放牵她的手,使劲捏了捏,“再说分手,就给你捆起来,让你天天都看着我,只能看着我,烦死你。”
“想想还不错。”
祁放一愣,“……变态。”
两人牵着手往校外走,夏季的闷热,终于在傍晚吹来一丝凉意。
祁放把书包甩到肩上,“等你知道我准备了什么惊喜,你爱不死我。”
付轻屿笑:“不用什么惊喜,现在已经爱死你了。”
“听你这些好话听的,我脑子都没了。”祁放说完,脑筋转了下,“我跟你们一起,没关系吗?”
付轻屿:“问过了,雨萌姐不介意。”
何雨萌选的地,付轻屿定了个包间,方便说话。
还在《趣事》的时候,何雨萌见过祁放一次,没说几句话,只记得他是付轻屿表弟,长发,挺劲的。
这次见面,长发没了,短发完全变了个味,清爽是清爽,整个人的气质也软下不少。
何雨萌跟付轻屿开玩笑:“说介绍个人给我认识,把你表弟搬出来干啥?”
付轻屿:“我男朋友。”
何雨萌:“……?”
这是个伦理的问题。
祁放惊的没说出话。
面对付轻屿的同事或朋友,他做‘表弟’做惯了,男朋友的身份一出,倒有些地下恋被曝光的惊慌。
付轻屿拉过他的手,揉按了两下,缓解紧张的小动作。
何雨萌试图理解,实在没忍住说:“你们这样是乱来啊。”
付轻屿笑:“我朋友的弟弟,不是表弟,没血缘关系。当初图方便,也不想别人八卦,才说是表姐弟的。”
“真是吓我一跳。” 何雨萌如释重负,拍了她一巴掌,“吓死我了。”
付轻屿笑:“咱俩有啥说啥。你不用管他,当成我分身也行,不是外人。”
这句不是外人,祁放听着得劲,心里美。
何雨萌跟付轻屿讲了节目规划,祁放也跟着听,倒不多嘴。
话多也分时候,两人在一起时,祁放咋黏糊咋来,到了正事上,也能拿住正儿八经的态度。
他年纪不大,坐在付轻屿身边,就能坐出有事兜底的气势。
节目上的行话,祁放一知半解,看付轻屿的样子,知道她是真心想做这事,心里也跟着痛快。
一顿饭,何雨萌跟付轻屿把访谈节目的基调定个七.八。EP0以两人对话展开,大方谈论前几天的热搜事件,彻底撕掉付轻屿身上的标签,顺便给节目奠定一波热度。
两人聊得开心,喝了点酒,没贪多。
饭后,祁放担起司机的角色。
付轻屿沾了酒,身体放松下来,有种飘飘然的感觉,情绪却高涨着。
祁放上路的经验不多,副驾驶又坐个宝贝,双重紧张下,眼观六路,后脑壳都快开眼了。
付轻屿心大,还有闲情聊天,“明天早上回学校?”
祁放:“想我回去吗?”
付轻屿转头,一手懒散地搭在他腿上,“不想,早八怎么办?”
祁放正紧张呢,哪受得了她撩拨,“请假了,开车呢,别逗我。”
手都没动,哪来的挑逗,看在祁放是个新手的份上,付轻屿把手撤了回来。
祁放停好车,还没等松口气,嘴唇就被付轻屿叼住了。
付轻屿只是轻轻吮了下,没进一步侵略。祁放刚闭上眼,她就撤开了。
祁放:“?”
没了?
付轻屿撩完火,利落打开车门,“回家了。”
祁放一脸怨气,将后排的背包拿上,关门锁车。他都准备好大战三百回合了,对方气势汹汹丢个了烟雾弹?
和好之后,亲都这么敷衍了?
再等两天,岂不是看见他都烦!
付轻屿拍他鼓鼓囊囊的书包,“装的什么?”
祁放越想越气,“不用你管,亲都不愿意亲了,还管我干吗?”
付轻屿笑他,“你是河豚啊,一碰就气鼓鼓的。”
“我嘴里可没毒。”祁放打开家门,手还没碰到开关面板,手臂一紧,随着‘砰’的一声,光亮隔绝在门外。他在黑暗中踉跄两步,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付轻屿将人抵在门上,发了狠地吻,把这些天没亲到的,全讨回来。
祁放逐渐受不住,只有快窒息时,付轻屿才给个气口,如此反复,眼泪都激出来了。
近似掠夺的吻慢慢松懈,付轻屿将注意力转到另一处,给自己找糖吃。她手指隔着布料揉捏按压,不一会儿,搜索出一颗富有弹性的软糖。
多了层刺激,祁放并没感觉节奏放缓,反而腿脚发软,比付轻屿突出一块的身高,靠着门下滑,已经略低一些。
付轻屿膝盖抵在门上,用力压了下。
“呜……付……”祁放感觉自己在骑扫把,整个人架在空中,摇摇欲坠。
付轻屿视线向下,没忍住勾了勾鼓包,蹭痒似得。
“别嗯…啊…”祁放颤栗着推开付轻屿,抵在她肩头喘息新鲜空气。
“我是不愿亲吗?”付轻屿掐掐他的脸,气息交缠着,“说话,让不让管?”
“这不是被你管着呢嘛。”祁放声音打颤,不忘回嘴,“又故意逗我。”
暗色里,付轻屿将他压在门上,手往后腰剐蹭,向下揉了把面团,“门都被你烫热乎了。”
祁放被揉臊了,想躲又躲不开,语气染上羞怒:“都怪你。”
付轻屿遮住他的眼睛,按开灯,“书包里装了什么?”
祁放直起身,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工具啊。”
付轻屿愣:“你知道买什么吗?”
祁放拉着她往沙发走,将东西全部倒出来,“店铺有标题介绍,这还能买错吗?”
一堆玩具,从新手入门到满级大佬都有了。
付轻屿拎起个形状奇异、五彩斑斓的触手,快有手腕粗了,长度显得诡异,真能一步到胃。她错愕两秒,真诚发问:“你买的时候,真看了吗?”
祁放显然被实物吓了跳,说话开始结巴,“不知道你喜欢哪种,我也没仔细看,反正带四爱标题的,都买回来了。店铺有折扣,买的越多折扣力度越大。我算过,全部拿下,相当于打六点五折,非常划算”
逛情.趣用品店铺,致力于算数学折扣题,付轻屿笑他,“不知道我喜欢哪种?你就没想自己能不能吃的下?”
祁放一时呆愣,又问:“你没办法啊?”
“?”付轻屿又勾起一串珠子,哭笑不得,“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祁放耷拉下耳朵,以为自己好心办坏事,说话都蔫了,“这东西还有那么多讲究啊,我也不知道……都不能用啊?”
“能用。”付轻屿急忙拉过他亲了下,安抚完又笑,“这事儿,我还能让你跑了吗?自己瞎着什么急。”
祁放嘟囔道:“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让你开心开心,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说了愿意就是愿意。”
付轻屿摩挲他的后腰,“我不是故意想那些,上段感情扯得太难受,我下意识……”
祁放低头亲了下,打断她的话,“别跟我提他,烦人。不管你们之前咋样,现在咱俩好呢,我是你男朋友,我说愿意给你做就是愿意。别想拿我跟他比,他没那资格了,知道不?”
付轻屿心里的火苗烧起来,连带筋骨都热了,“知道。我是想说,现在不会乱想了,信你。”
祁放的坏情绪一扫而空,勾起嘴角,“这还差不多。”
付轻屿问:“明天真请假了?”
祁放点头,“脑袋一热就请了。”
付轻屿隔着衣服咬小果子,做完坏事又故意软声道:“今晚可以吗?”
祁放心口发麻,不知道是被咬的,还是被这语气撩的。
付轻屿亲他的下巴,一点退路也不给人留,“行不行嘛?”
轻柔的声音往耳朵里钻,祁放骨头都酥没了,红着脸说:“我先去洗澡。”
付轻屿手指在他嘴角按了按,“好好刷牙。”
祁放眼睛一亮,听懂这话的意思,急忙应下,直直往浴室奔。
付轻屿在主卫洗的,洗完换了身睡衣,开始清洗工具,又在床尾铺了条毛茸茸的地毯。
一切准备好,见祁放还没出来,她又去护理头发。
“付轻屿。”
卧室没人,祁放下意识唤了声,才往主卫走。
“你怎么穿……”看到付轻屿的瞬间,祁放眼都直了,忍不住凑上前,“你也不用为我穿这样的衣服。”
付轻屿伸手抵住他,在人脑门弹了下,认真道:“这是睡衣,你这小脑瓜,整天想什么呢?”
“睡衣?”离近后看得更清楚,祁放快速扫了眼,浑身烧得慌,没敢多看,“今天的睡衣,偷工减料。”
付轻屿特意换了件吊带睡裙,没想到祁放反应这么大,看都不敢看她了。
“之前嫌穿得多,现在又嫌穿得少?” 隔着浴袍,付轻屿在他侧腰拧了把,故意逗他,“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不是嫌,我就是……我说不清了。”祁放说着就想往人身前凑。
付轻屿将他推远些,“站好,先说清楚了,这次觉得委屈吗?”
祁放在付轻屿身上勾了根弹簧,被推远,就不受控制地凑上去,“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付轻屿伸手抵着他,不让靠近,“这次没感觉自己是出来卖的吧?”
“我错了,吵架时说错话了。”祁放说着,使劲往她身前凑,“我错了。”
付轻屿一手抵在他胸前,被逼的后退两步,无奈笑了下,“先站好。”
祁放站好,脚下还在蠢蠢欲动。
付轻屿笑:“没感觉不公平吧?”
祁放摇头,试图将胸前的手抓下去,“饶了我吧,我再也不乱说话了,翻篇吧。”
付轻屿被他逼到床尾,顺势坐下,“那我们玩个游戏。”
姿势有些危险,祁放不好往她身前凑了,只能点头应下。
“自己用手,要忍够七分钟。”付轻屿勾起他浴袍上的带子,抽向支起来的宝贝,“时间不长,我已经放水了。能做到的话,让你亲。”
祁放信誓旦旦地应下,十分上道地跪在毯子上。
“浴袍碍事了,不许遮。”
祁放抬头,“你刚才又没说。”
付轻屿一手撑脸,语气轻飘,“现在说了,做不到吗?”
这七分钟看不到头了,祁放红着脸低头,彻底敞开怀,手上又不会动了。
“需要我帮你吗?”付轻屿力气不大,猫踩奶似得,四处点火。
祁放试图按住她,“你别动……就是…就是帮我了。”
付轻屿踩在他大腿上,没再动作,“别低头。”
祁放跪着,矮付轻屿一截,抬头平视,正好能看到睡衣半隐半遮。他一激灵,立即移开视线,差点功亏一篑。
付轻屿捕捉到他的小动作,没忍住笑了下,“头抬起来。”
祁放抬头对视一眼,立即避开视线,手上也开始偷懒。
付轻屿两手撑在身侧,淡淡道:“加一分钟。”
祁放立即转头看她,“说好七分钟的,你怎么这样?”
“谁叫你偷懒的?”付轻屿捏住他的下巴,“再被我发现,要加两分钟哟。”
祁放心虚,说话都不硬气了,“我没有。”
抗议无效。
付轻屿把表针调回一分钟。
祁放气地瞪她一眼,神情沾染上春.色,瞪人都像撒娇。
付轻屿研磨小果子,隔着衣物,每一下都比往常更用力,布料也多了层摩擦感。
祁放抬着头逐渐低下,又受不住地仰起来,羞耻心被磨没了,不自觉地往人面前凑。
他扫了眼计时器,时间还没过去一半,剩下四分多钟。
“怎么样?一直被盯着看,感觉舒服吗?颜色好像更红了。”
祁放偏开视线,吞吞吐吐道:“…不…不知道。”
付轻屿低头亲他,将嘴唇尝了个遍,百般折磨,就是不接吻。
祁放迎合着吐出蛇信子勾.引她,也被避开了。
“真可爱。”付轻屿撤开身,嘴角勾着笑,欣赏他意乱情迷的模样。
祁放恼羞成怒,转头不看她,“不亲算了。”
还有两分多钟。
祁放感觉计时器有问题,时间哪有这么慢的?
付轻屿笑:“怕你受不住。”
“我受得住!”祁放又瞪她,眼神还没凶起来,唇舌先被堵死了。
付轻屿完全是故意激他,上来狠狠吮吸,往深处搅弄。
祁放全身一颤。
付轻屿的手覆上来了,一半握住他的手,一半握住宝贝,完全掌控了节奏。
“呜……不行……”祁放的话被付轻屿吃进肚子里,亲吻声回应他,抗议无效。
祁放实在憋得难受,吭叽声转成要哭的调调。
付轻屿撤开,擦了下他眼角的泪。
“还有多长时间,哼嗯,付轻屿,我真不行了,求、求你,慢……”祁放砸在她膝盖上,视线落在两手一活物上,画面实在太涩了,他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偷看,颤声问,“还有多长时间?”
付轻屿看着倒计时秒表,在他耳边轻声倒数。
每敲下一声,动作就快一分。
祁放大脑一片混乱,耳边那声‘1’落下,活物又被手指堵了下。
“付、啊!”祁放惊叫一声,两手撑在地上,随后铃声响起,手指跟着移开。
付轻屿故意数快了一秒。
祁放像条抽搐的鱼,颤了半天才平静下来,“混蛋。”
付轻屿摸他侧颈激出的汗,笑着问:“不爽?”
祁放:“……”
付轻屿问:“难受了?”
“没。”祁放趴在她膝盖上缓了会,再抬起头来,眼神都变野了,仰头亲了她一下。
付轻屿没躲反而笑了下,祁放心里有谱了,逮着人又亲又咬,像条小狗一样撒欢,从上到下,落在花心上,吮吸、挑弄、抿啄,肆无忌惮地品尝。
虽然知道祁放看不见,付轻屿还是伸手挡了下泛红的脸,被一波又一波地推上高地。
祁放折腾半天,凑到付轻屿面前邀功,还没等亲上,就被捂着嘴推开了。
付轻屿:“不许亲了。”
祁放咬上瘾了,对着她的手指就是一口,“我不,我就不。”
付轻屿依旧拦着,祁放问:“干什么,你还嫌弃我了?都是你的味……”
祁放还没说完,被付轻屿勾着背,一个翻身压了下去。
“疯够了,该我了。”付轻屿把他的浴袍系好,“公平起见,给你穿好衣服。”
祁放:“……”
真记仇,他都快把那两句话忘了。
衣服穿得板正,也省去了前.戏,付轻屿挤了不少乳液,直接涂抹探索。
祁放不受控地缩了下。
这次没什么安抚,他心里却畅快许多。付轻屿喜欢他喜欢得不行,这事比什么前摇都有用。
“走神?”上次摸索到了地方,付轻屿这次没客气,直接找了过去,狠狠点着。
祁放被刺激地绷直身子,嘴里喘不出口完整的气,狡辩道:“没、没有。”
付轻屿知道他受的住,也是丝毫没客气,三两下又给人弄出来。
“这么快?”
对祁放的直脑筋来说,说他的反应没意思,杀伤力凑活,说他快,简直是对着他爆锤。
“我没有,这不是我的正常水平。”
付轻屿选了个正常尺寸的道具,穿戴好,“是吗?你有的是时间证明,我们慢慢来。”
祁放知道后面能爽后,对这事抗拒也小了不少。怎么爽不是爽?
“不行不行,弄不进去的。”祁放惊慌地伸着手推搡,发现自己在做无用功后,只能两手抓住浴袍,努力喘息。
付轻屿一步到位,“今天说什么都不好使哟,”她故意撞了下,“喊疼也不好使,不过,你可以撒娇试试。”
“屁,我才不会撒娇,一点都不疼啊…付…别撞了……”
祁放的直男思维被撞出折,撞成了软趴趴的水草。
不会喘,不会叫,不会扭动迎合,在一波连着一波的刺激下,都学会了。
初次尝试就是有个好处,不管付轻屿让他摆什么姿势,他都不知深浅的依着人摆弄。
浴袍随着两人移动,最后被甩在了窗边。
祁放脑子都撞乱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付轻屿就像台永动机。
手做累了换腰,腰做累了,换小玩具,三者循环,根本就没有精尽人亡这个说法!
祁放彻底瘫软下来,知道害怕了,开始各种求饶,换来了付轻屿更加卖力的结果。
最后,他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日夜不分的周六周天过后,祁放周一请了天假,第一次知道了爬不起来是什么感觉,彻底爽没魂了。
本来是请假休养,两人视线一对,撩起火来,又翻云覆雨了会儿。
付轻屿摸他额头,出了层汗,没烧。
祁放神情迷乱,抓着她的手按在脸上不放,嘴里闷吭不断。
付轻屿放缓动作,轻轻摸他的脸,“小狗。”
祁放气都喘不匀,不忘反驳,“我才不是。”
付轻屿笑:“我的小狗。”
祁放顾不得说话,颤栗过后,拽了拽她的手,“拉我起来。”
付轻屿没抽出去,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
祁放小腿不受控地乱蹬,真感觉戳到胃了,趴在付轻屿肩膀缓了下,“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