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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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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早上好！”
万何允打开店门，看见方齐穆已经在整理台面的卫生，而这个活本来是万何允的。
万何允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我也没来晚啊。”
方齐穆：“早起没什么事做，就来整理一下了。”
万何允上前夺过了方齐穆手里的抹布，将人赶走，“我来吧，本来就是我的活。”
“辛苦了。”方齐穆一笑，走到门口将牌面翻了过来。
“本职工作。”万何允害羞的摸了摸鼻子，觉得方齐穆的脸越看越好看。
今天上午来店里的客人不多，线上接单倒是有不少，万何允从库房里进进出出好几趟，身上已经有些出汗了。
方齐穆见万何允随手脱下外套，里面是担保的短袖体恤，柔声问道：“需要开空调吗？温度调到适中，你这样容易感冒。”
万何允：“不用，我都多少年没感冒过了，不能这么容易中招。”
方齐穆没再多说，只是默默地关上开着的店门，“好。”
“今天怎么这么多线上订单，全是送到家么？”万何允忙完后，坐在一旁看着方齐穆按照顾客需求打包花束，问道。
方齐穆：“有些是下午亲自来取，有些是送到家，我刚刚看了一眼日历，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不过今天是立冬。”
万何允递给他桌上摆着的飘带，继续问：“立冬也是值得纪念的节日吗？”
方齐穆接过飘带，量好长度，万何允帮忙剪下，“可能他们是这么想的吧，随时准备一些精喜给想送的人，很浪漫。”
“店长也喜欢这样吗？”万何允趴在桌上，试探地问道。
方齐穆：“什么？”
万何允的耳间红了红，尴尬地用手捂住了它们，“就是这样，时常收到一些小惊喜。”
“应该没人能拒绝。”
方齐穆将包装好的花束一一摆放在客人取货的支架上，万何允的任务则是往上喷洒一些水，保持花朵和叶片的水润鲜活。
干完活，万何允抬头看见方齐穆在电脑办公，时不时地摘下眼镜揉眉心，觉得他实在辛苦，就溜过去找他聊天。
“店长，我看你忙好久了，偶尔让眼睛放松一下？”
“好。”方齐穆点点头，合上了电脑，看着他。
“嗯，我会变点小魔术，我变几个给你玩玩？”万何允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皮筋，笑了笑。
“好。”
万何允转过身，将皮筋在手上套好，手摊开在方齐穆面前，又指了指，“来，手放上来。”
方齐穆闻言照做。
在两人手心贴合的一顺，万何允在方齐穆的手背上轻轻一点，皮筋套在了方齐穆的手上。
“很神奇。”方齐穆抬手看了看套在自己手腕上的皮筋，可看了一会，方齐穆原本笑着的眸子稍微淡了一些。
方齐穆握住方齐穆的手腕，将皮筋小心翼翼地摘下，“还给我吧，这个皮筋是我妈的，我还得还给她呢。”
听到这话，方齐穆的眼尾再次露笑。
“来，下一个。”万何允正想从口袋里拿出道具，突然一顿，转头看了看花店里的花，对方齐穆道，“店长，我能买一朵店里的花吗？我做道具。”
“自取便可，不用给钱。”
“那不行，钱从我工资里扣！”万何允站起身，仔细地挑选着店里的花，最终选择了一个好操作的洋牡丹。
万何允在方齐穆面前站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和打火机，看到方齐穆微微皱眉，赶忙解释道：“魔术道具！无危害啊。”
“嗯。”
“咳咳，别眨眼哦。”话落，万何允点燃了雪白的纸。
在火焰燃起的那一刻，方齐穆有些担心他的手被烧到，眼看火焰即将燃烧至手心，方齐穆本想叫挺，可万何允从容地将手一转，那朵淡粉色的洋牡丹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给你。”
方齐穆伸出手，想要握住花的时候，万何允抢先一步托住了他的手，“唉？你手上有东西！”
万何允在方齐穆手心里抓了一把“空气”对着两人的头顶轻轻吹了一口气，点点星光般的金粉缓缓落下，在方齐穆抬头看着的时候，万何允又趁机将花递给了他。
“演出结束，感谢您的观看。”万何允从头上摘下不存在的礼帽，绅士地鞠了一躬。
方齐穆低头轻嗅了一下花朵的香味，眼中流露出幸福，“谢谢。”
“喜欢就好，来，拍拍你头上的金粉，我得收拾一下节目效果。”万何允拍了拍自己头上的金粉，笑着帮方齐穆拍了拍。
“好，打扫完就吃午饭吧。”方齐穆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头发，先从后门离开准备午饭去了。
万何允整理好地面，刚想去帮方齐穆做饭，一位客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询问自己的订单。
万何允查询了一下订单记录，刚想带他去取花事，顾客就赶忙说道：“今天是我女朋友生日，我忘记在订单里些需要贺卡了，我早点来就是想补一下。”
“原来是这样，您稍等，我给你去拿。”
万何允带来了所有卡片样式，让男生自己挑选，最终定下样式后，给男生递上了笔，看着男生坐在桌边左思右想写什么内容的时候，万何允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女朋友可能高兴。”
“她可是我的小祖宗，我女朋友很在意这些基本的礼物，尤其是重要的日子。”男生挠了挠头，聊到自己女朋友的时候总是嘻嘻哈哈的。
万何允在一旁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赞同，时不时夸一下男生的用心，在男生写完将信放在花束里准备离开的时候，万何允也将人送到了门口，“祝你女朋友生日快乐。”
“谢谢啊！”
男生离开后，万何允又打扫了一下桌面，在打开方齐穆家门的那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店长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万何允推开厨房的门，还没走进去，方齐穆先开口了，“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嗯？”
“感觉你打扫地面的时间好像有点久。”方齐穆捞了一勺汤递到万何允嘴边，想让他尝尝咸淡。
“哦，刚刚来了个客人。”万何允吹了吹，一勺下肚后竖起大拇指，“刚刚好！”
“好，那可以出锅了，正好吃饭。”方齐穆盛出汤，和万何允一起把菜端上桌。
这次万何允吃饭选择了坐在方齐穆旁边，好离他近点。
“那个，店长，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怎么了？”
“我就问问，作为交换，我先说我的？我七月二十二。”
“十二月二十一。”
“就在下个月？”万何允心头一紧，他居然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准备礼物了。
其实小惊喜他能准备充足，但他对方齐穆并不是很了解，他不知道他的喜好，不知道他缺什么，不知道他的雷点，他需要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掌握这些。
“你是在想给我准备礼物吗？”方齐穆一眼识破了他，他往万何允的碗里夹了块排骨，语气放松道，“你不用给我准备，我已经很久没过过生日了。”
万何允：“为什么？”
万何允原本以为方齐穆会对他说出原因，无论是什么，他都能找到理由劝他今年补上，可方齐穆只说了三个字，“没必要。”
空气凝固的一顺，方齐穆像是察觉到自己给他们之间的谈话拉至冰点，又主动原了回来，“之前家里人忙，没什么时间，自然就不过了。”
“今年我陪你过啊。”
听到这句话的方齐穆眼中一亮，他声音略带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好。”
饭后，万何允先来到店里接待下午要来的客人，一通忙碌后，卸货的通知又席卷而来，万何允主动揽下这个重活，一箱一箱地卸载运来的东西。
距离下班还有好久，客人已经招待完毕，方齐穆也投身到了卸货的行列里，因为新货的到来，仓库里残剩的花必须要丢掉处理，两人又在仓库中进进出出许久，身上全部被汗浸透。
万何允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脸上露出一丝厌恶，“好臭。”
方齐穆听到了他的话，对他做出提议，“想洗个澡吗？”
“去哪？”
“我家。”
“不用！我回家洗也行！”万何允不知道是热的脸红还是尴尬地脸红，他现在身上这么臭，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你身上全是汗，开车回去速度快，天气冷容易感冒，”方齐穆拉着他走进了房子里，将他带到了浴室门口，替他打开了暖气，“你先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洗漱用品。”
万何允没办法只能照办，可刚脱下上衣，方齐穆再次打开了门，“沐浴露有喜欢的味道么？”
万何允赤裸着上半身，身上的汗珠还在往下话落，“我都可以。”
方齐穆仅看了一眼，瞬间关上了房门，“抱歉！”
“啊？”万何允有些愣，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疑惑，“他这什么反应？我身材挺好的啊？”
万何允没有选择继脱，刚刚脱下上衣是因为汗蒙在衣服里实在太难受，这次他选择等方齐穆把东西拿给他之后再继续了。
等了许久，方齐穆总算敲响了门，可还没等万何允开门，门就先自己露出了一条缝隙，然后探出了一只手，手上拿着万何允需要的所有东西，紧接着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给。”
“谢了。”万何允大方地接过衣服，觉得这样的方齐穆十分有趣。
沐浴露打泡的时候，万何允仔细闻了闻，发现这是方齐穆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一种很清爽、很暖和的味道。
“店长，我今天能在这住下吗？”方齐穆擦着头发，看见方齐穆已经洗好坐在了沙发上看手机。
方齐穆没有抬眸，不假思索道：“当然。”
“多谢收留。”
万何允在他旁边坐下，手机里给许母发去了信息，“妈，我今晚不回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