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你猜猜呢 ...
-
刘启倾脸上表情一变，笑嘻嘻拉刘旭哲走出去，刘旭哲只觉没面子。
刘旭哲：没点有面子的出去方式吗？
刘启倾：你之前不是这样子的。
离了馆，空气瞬间变得炙热，连带着吹来的风一起。
五点的太阳还是火辣辣的晒得人痛，刘启倾快速带刘旭哲从美术馆门口溜进车里。
刘旭哲额头已冒出了些许汗珠，他用手背蹭了下额头把汗擦掉。
蝉鸣声响的发慌。
刘启倾头凑近刘旭哲，略带疲惫的眼睛下带着淡淡的青黑，认真地看他的侧脸，在心里慢慢勾勒。
刘旭哲撇过头，对上了刘启倾的眼睛。
他伸手轻轻捏捏刘启倾的脸，手没有马上收回，一直停在他脸上。
谁也没开口，都细细保护这份宁静。
刘旭哲微笑一下，把也头凑过去。
头抵着头，算是......贴贴吧？
刘启倾不出声笑起来，把刘旭哲抱住，在他脸上亲了会。
刘旭哲感受着刘启倾给他的亲吻与拥抱，笑着回抱住他，哄小孩似的有规律的轻拍他的背。
真好啊，他心想。
能与爱人一起共度的时光总是甜甜的，比小时候过年难得吃一次的糖还甜。
回忆是个漫长的东西，他的心已经飘到别处了，一直到爱人将他唤醒。
锁骨传来的刺痛把刘旭哲拽回来，他想看看怎么了，一颗毛茸茸的头堵着他不让他动。
刘旭哲只好揉了揉刘启倾的头，满足下自己的心。
时间过得慢慢的，几分钟像几小时一样过，几小时像几天一样过。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扯了扯刘启倾的头发，示意他起来。
刘启倾倏地松口，回味似的舔舔他肩上的咬痕。
刘旭哲没犹豫，把他的头扯起来，拽到面前与自己对视。
头皮被扯起，零稀有几根头发被扯掉，刘启倾脑子里只有爽，这种感觉似乎可以用欢快来形容。
刘旭哲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微眯的眼，一黑一红的瞳孔像发黑的烂肉与未干涸的血液，展现出从骨子里溢出来的腥臭与丑恶。
或许糜烂阴臭的东西就该待一块吧。
刘旭哲在他嘴上咬了一口，缕缕鲜红的血丝从他缓慢张开嘴的缝隙间流进去，刘旭哲轻轻吸允了下他唇上溢出的血，血液混着口水在口腔爆发出腥味，如同含着铁锈。
刘旭哲默默咽下这口不纯的血，胡乱扯着他的头把他向后扔。
“咚”的闷响传出，宁静被砸得七八乱。
刘启倾低头，他的声音被听成扭曲尖锐的细声：“阿哲为什么要推开我？”
至少刘旭哲是听成了，他侧靠在车座上，声音不带情绪：“开车。”
刘启倾有些委屈，他系好安全带，开车回家。
.
大概过了几分钟，刘旭哲重新拿出手机痛心疾首继续完成没做完的工作。
刘启倾时不时偏头看他，但刘旭哲愣是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同他的上司般冷酷的工作。
一路上气氛都很安静，寂寞地重新回到家。
车停在小楼边上，刘启倾下车给刘旭哲开门。
刘旭哲从车上下来就直奔家门，刘启倾在后边只能加快脚步。
刘旭哲转头看向无声的刘启倾，眉毛一挑，说：“受委屈了？”
刘启倾慢吞吞跟上来，一声不吭把门打开。
刘旭哲看完他开门的全过程，感觉整个场面透露出一种诡异的......可爱？
刘旭哲嘴角不自觉得弯起。
直到进了门，刚才还一副生闷气样的刘启倾猛得把心情大好的刘旭哲摁在门上。
刘旭哲虽顿感不妙，但实在是想知道刘启倾要搞什么名堂，他依旧笑着，与刘启倾对视。
刘启倾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两个人面对面僵着。
最终，刘启倾先低了头，他用头蹭了蹭刘旭哲的脸。
刘旭哲内心失望，他还以为刘启倾会做出些什么的事，但现在......还是自己做好了。
他摸了摸刘启倾的头，轻轻抱住他。
刘启倾埋在他胸口，摁着他的手慢慢松开，小声说了句“阿哲”。
刘旭哲把他往身上靠，亲了亲他的头。
刘启倾依旧没动作，静静地靠着他。
刘旭哲捧起他的脸，温柔地注视他。刘启倾表情有些可怜兮兮，他......似乎哭了？
刘旭哲肯定这一刻自己错愕了，刘启倾这个做什么都一副安然样的人会哭吗？怎么会？
刘旭哲语无伦次地哄他，他实在是不知道他们俩在搞什么，乱七八糟的。
或者就顺着这些干吧！
这一想法出现，脑子立刻归于安静，任何都出现不了了。
刘旭哲看向刘启倾，想法在闪烁，肢体在与大脑碰撞。
摇摇欲坠的理智与本性做着最后的对抗，将不堪一击的理智彻底撕碎，沉进虚无的欢愉。
就随之干吧！
理智崩塌之前或许想的是这句，又或是其他。
都不重要了。
他吻上刘启倾，手环住他将他抱紧，好似紧到快将肋骨挤断。
错觉。
最多的好像就是它，任何时间段都有，或许它就是该伴随他的一生吧。
疼痛、抽搐、无力......混乱的想法与感觉充斥大脑，最终又似乎只剩欢愉。
时间变得不值一提，其他的也一样，在混沌的虚无面前都是如此。
但......或许不？
零碎的理智被各种在虚无面前不值一提的唤醒，一次又一次被打败，虚无变强了？准确来说是应该是欢愉对象变强了。
一直到了后边，“累”终于出现，连带着重生的理智一起。
虚无没了，欢愉也没了。
.
最终还是没了。
欢愉之后的麻烦，挺多的。
嗯对，大抵是醒了后开始回想了。
刘旭哲坐在窗前发呆，他披着层不厚不薄的被子，思考为什么。
自到家那一会，大概五点半左右。从那会到了现在？中间缓了会，应该还睡了很久，算算时间大概......算了，别想了。
他转头看向床，刘启倾躺在那还是同平常一样一脸安然。
他犹豫了会，缓缓站起来，一瘸一拐走过去。
到了床边，刘旭哲从一旁的床柜上拿起手机，颤颤巍巍看了下时间——凌晨。
他叹了口气，发不了多少声音只能用叹气来泄愤。
原先是想回来借下刘启倾的电脑把剩下的工作做完，现在的话让刘启倾做去吧。
他抬起头，窗户外的月亮惨白惨白的。
他看了会，就着月光重新爬上床，靠着刘启倾。
饿。
真得太饿了。
刚才似乎没太注意。
中午吃的那点东西早已被胃酸蚕食殆尽。
身体的肿胀带着这“饿”把他痛的不能动，又饿又饱的感觉充斥全身，胃痉挛了......
或许睡着就不痛了吧。
依靠这唯一的信念，他闭上眼，一遍遍哀求自己快点睡。
但腹部的疼痛扩散得到处都是，反倒越来越清醒了。
刘旭哲在双重折磨下哭了，泪顺着眼角滑到床单上，已经没力气擦了。
他颤颤巍巍地摇晃身边的刘启倾，试图把他叫醒。
或是力气太小了，刘启倾没什么反应。
他只能用沙哑的嗓子一声又一声叫他，随着声带颤动，胃部也抽痛得厉害起来。
“阿倾......”
不知是叫了几声，刘启倾终于是动了动。
刘旭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拼命叫他，可胃痛却让他瞬间失的声。
或许是天意吧，刘启倾醒了。
他疲惫地睁开眼，对上的是刘旭哲挂着泪的脸。
疲惫瞬间被敲碎，他慌乱地坐起来看刘旭哲的情况。
刘旭哲不想说任何一个字，真的太痛了。
“怎么了。”
“饿......”
刘旭哲想了个能不用解释的词，轻轻的拉了下刘启倾的手。
刘启倾没说话，套了件衣服出去。
一切又安静下来。
太慢了。
他心里只闪出一句话。
动一下好像都不行，为什么？！
刘旭哲眯起眼，这真的不好受。
救命稻草终于回来了，他把刘旭哲慢慢扶起来，一口一口给他喂。
待自己吃完，痛已经少了很多了。
他靠在刘启倾身上，眯着眼，脑子放空。
慢慢睡着了。
含糊间说了声“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你猜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