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请求 很好，猫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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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加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打开了墨绿色的防盗门。
门外就是院坝，由于下了一场瓢泼大雨，院坝内的水泥地被冲洗得干净发白。
铁门外并不是众人所预想的危险，那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年男性。
路加眯着眼，试图从脑子里翻找出有关这个人的所有记忆。
他太久没回来了。
倒是路简，一眼就把老人给认了出来：“周爷爷？”
女孩的声音让路加迅速找到了关于门口老人的所有记忆。
周建平，爷爷的朋友，上一任镇长。
路加和路简上前，解开了铁门上的锁链。
“周爷爷？您来干什么？”路加一边拧着钥匙一边询问。
“嗯……确实有些事，不过我们进去说吧。”老爷子抿着唇躲闪。
路加和路简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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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路加递给周建平一杯温水，“现在可以说了吧。”
周建平摩挲着杯子，却没有回答路加的话，只是自顾自感慨道：“你这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路加闭了闭眼：“周爷爷，您可先别叙旧了，有什么事，您直说就行，能做的，我会尽量去做，做不了的我也会干脆拒绝，我们今天下午还有事呢，别耽搁大家的时间。”
周建平吹胡子瞪眼：“你！你这脾气跟你爷爷一样，又臭又硬的。”
说完，周建平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我来，是想让你，”他停顿了片刻，浑浊的眼珠扫了一圈周围的人，“不，是你们，我想让你们帮我办件事。”
路加老神在在地坐到椅子上，晃悠着自己的双腿：“报酬。”
“哎呀，都是一个镇上的人，还要什么报酬？！”周建平倚老卖老，“再说，是为了大家，你们留在镇子上，也算是自己帮自己。”
但他显然低估了路加在末世养成的习惯。
青年没有暴露众人以后的行程，只是平静道：“那可不行，我帮你劳动，你付出报酬，这是交易。”
周建平吹胡子瞪眼，他盯着路加，却发现这个长大了的青年完全不吃他这一套，沉默半晌开口道：“我想让你、你们清扫一下办公大楼……”
办公大楼虽然叫办公大楼，事实上一点也不大，就是一个三层高的办公楼。
那个地方曾是小镇政府工作地，但由于建设发展，办公大楼早就变得破破烂烂，缺少维修，路加不明白为什么要清扫办公大楼？
他不懂，也猜不到，自然就脱口问出。
周建平叹了口气：“我打算在那里建立庇护所，让镇子上的所有幸存者都去那儿避险。”
路加皱眉回忆着办公大楼的地理位置，他小时候跟着工作的爷爷去过，大概在半山腰的位置，周围有一圈红砖墙，占地很大。
记忆中，那个地方离镇中心较远，人烟稀少，要走好一会儿，周围都是树，只有一条土泥巴路连接着办公大楼和山脚，不是很方便。
确实是一个可以作为庇护所的好地方。
“之前我们这儿不是闹过洪灾吗？你奶奶抱着你去哪儿躲过，不过你那时候特别小，才两三个月吧，哈哈，转眼间你就长这么大了，成了个玉树临风的好小伙。”
路加没理会他的感情牌。
“所以报酬这个事儿？”青年十分财迷地搓了搓手指。
周建平叹了口气：“在病毒爆发前，镇子上准备了一场农产品展销会，因为没有合适的场地，就选了那个地方。”
路加眼睛一亮。
“咳咳，你们要是成功清扫了办公大楼，顺便把围墙检查一遍，再检查一下周围的情况，再检修一下水渠供水，物资可以给你们一人分一点儿。”
路加冷笑一声：“这就平地起价了？”他眼珠子一转，“而且你说那里举办了农产品展销会，人流量自然也多，这么危险，你还让我们去？”
周建平是真的没办法了，他坦白道：“我知道你们解决了南诏那群人，所以对你们有信心，而且……云水本来就是一个老龄化程度高的乡镇，年轻人少，被南诏这伙人一搅和，更没剩多少，我是实在没什么办法了，才腆着脸上门请求你们这群年轻人发发善心。”
“我是镇长，我得为大家做些什么……”
路加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
好奇怪，他们这辈人都是这样的吗？
他奶奶也说过似曾相识的话。
路加六岁的时候，奶奶去城里的医院做了手术，作为小孩子的路加和路简非常担忧，缠着爷爷问了好久才问清楚奶奶为什么做手术。
“节育环。”
这是兄妹俩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小路加跟猴一般爬到爷爷身上，从他的胸前的口袋中掏出大砖头手机，打开不常用的流量，在手机上搜索节育环的资料。
可两人小小的，并不怎么认识手机上的字。
聪明的路简带着哥哥跑到了护士站，找到了一个胖乎乎的护士为他们解读。
“那个东西啊……”年纪不大的女生开口，“对身体不太好，相当于把铁丝网塞到了宝宝住的小房子里，铁丝一直破坏小房子，小房子破破的，所以宝宝就住不了。”
后面的那句话，护士没有给小孩子翻译。
“都是为了计划生育，不过我对节育环这种东西没什么好感，最开始就是防止沙漠里的母骆驼怀孕，才把锋利的石子塞进子宫避孕，畜生的用法用在人身上，真是……”
路加有些害怕，不知道是“畜生”还是“子宫”刺激到了这个小孩儿，路加很没礼貌地拉着妹妹走了，连句“谢谢姐姐”都没说。
回去的时候，奶奶刚好出手术室，路加一边跟着小床跑，一边问奶奶。
“奶奶奶奶，你为什么要把那么可怕的东西弄到肚子里呀？”
岁月在程智玉的脸上留下了很深的痕迹，老妇人脸上的肉松弛垂落，脸颊的肉流失了胶原蛋白，垂在了下巴两侧。
路加其实很喜欢这两块软肉，虽然奶奶会叫自己和路简“狗儿”，但明明这样的奶奶才像小狗嘛！
“啊，因为我是先进分子，我要给云水镇的大家做表率。”
程智玉抿着唇，带着轻松快乐的笑意。
路加撅着嘴，他才不管什么表率不表率的呢，进医院就是生病了，生病了就是不好的，如果做先进分子要这样的话……
“那我宁愿奶奶不是先进分子。”
啪——
路国盛的巴掌拍到了路加后脑勺。
“去去去，带你妹妹出去玩儿，别烦你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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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加深吸一口气，看来，他还是没能抵抗感情牌。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给周爷爷一个答复，您先回去吧。”
周建平希冀地望着他。
路加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们得商量一下。”
周建平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路加站在铁门口目送周建平，青年想了想现在的情况，小跑着追了上去：“我送送你。”
他的雇主可别被丧尸给吃了。
“好好好，真是好孩子。”周建平满意地笑了笑。
路加下意识转头，发现常跟在身后的高大影子凭空消失了。
他往屋内看了一眼，印江压根就没追上来。
“啧。”
路加翻了个白眼，随后脸沉了下来。
他就知道，印江这人只是玩玩罢了，就像豢养小猫的主人，心血来潮的时候非要黏着猫咪，侵犯小猫的肚皮，就算小猫垫子推得再厉害，脚踹得多么起劲，只要他还有兴趣，他总是乐意缠着小猫的。
可如果主人最近心情不好，或者对那只小猫没了兴趣，他就不搭理猫了。
很好，猫是很独立的生物，猫也不稀罕。
等等？！
他刚在想什么鬼东西。
把自己比作小毛咪，把印江比作主人吗？！
我去你的路加，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呕呕呕——”
青年发出了类似猫吐毛球的声音。
一旁的周建平看着一会儿咂舌一会儿呕吐的青年，关心道：“你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我家里有点药，到时候给你。”
路加没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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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加捏着两包绿色数字药剂回到了老屋。
家里的众人都还在客厅四散分布着，饭桌上的东西已经被清扫得干干净净，几人一见路加回来，连忙围了上来。
“路哥，你真要去啊？”
“小路，我们要去吗？”
路加靠在餐桌上，手指一直抚摸着下巴，他在思考……
众人见他标志性的动作，也熄了说话声，安静地等待他再次发话。
路加想，要不要把晶核的作用给这些人说清楚呢？！
他又瞟了一眼斜靠在沙发上的男人。
印江今天虽然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自己，但路加知道，男人已经起了疑心。
虽然不知道在怀疑什么，但怀疑这个行为就很让路加惊恐，因为他真的有秘密，而印江确实是末世适格者。
男人的手段他见识过。
他沉溺于印江时有时无的爱与挑逗，但并不信任这份爱。这是除印江的家世和觉察力之外的第三条理由：他不相信爱，或者说，他不相信印江的爱。
啧，怎么又在想这人？
路加把思绪拉了回来。
异能升级迫在眉睫，他要力量，他要变强。
路加放下手指，靠着饭桌将手掌撑在了桌面上。
“我……我偷偷用了晶核。”
“什么？！”许嘉实不赞成地瞪着路加，“你不知道那样很危险吗？！”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请求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