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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风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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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擂台在聚光灯下泛着冷硬的灰芒，楚堰时面具上的鸢尾花图腾流转着奇异光泽。
电子屏亮起楚堰时的金属系标识时，观众席瞬间炸开。
"金属系又来送人头？"秃头大叔拍着栏杆大笑。
"青岚可是风系瞬闪王！"皮衣女人把筹码砸在桌上，"而且上次他的风刃都把土系防御墙切成泥块了！"
戴眼罩的男人撞开旁人："我押二十晶核，五分钟解决战斗！"
"金属系连躲技能都要挪铁板，拿什么打？"绿毛混混的嗤笑混着哄闹声。
“下注下注！”眼罩男人推搡着旁边的同伴。
“有什么可下注的！这不显而易见的事儿嘛！”被推的男人翻了个白眼。
风系对手“青岚”踏着气旋登场，淡青色风刃在指尖跳跃：“不如趁早认输，别让你那笨金属压断了腿！”话音未落，十二道风刃呈扇形飞旋而来，沿途掀起的气浪将擂台边缘的金属护栏削出深深凹痕。
楚堰时毫不闪躲，直勾勾地看着青岚的风刃刺破空气！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被洞穿的刹那——观众席的铝合金座椅突然发出刺耳摩擦声！原本坐着的观众尖叫着跳起身，那些金属零件竟如银色蜂群脱离椅架，在空中扭曲成液态，逆流着风刃的轨迹飞射而去！
“听说风系速度最快？”金属流动的冷光映亮楚堰时的下颌。
“这，这怎么可能！”押注青岚的绿毛混混捏坏了手里的啤酒罐，酒水泼在邻座眼罩男的布鞋上，“金属系不是只能举铁板吗？液态化根本违背常理！”
而刚才还嘲讽金属系的秃头大叔，此刻半句话都吐不出，张大的嘴里甚至能塞进一枚鸡蛋。
台上的青岚更是急忙召唤风盾，方才肆意张扬的嘴角此刻绷成死线。他仓促间召唤的风盾刚泛起青光，那些银色流体竟在接触的瞬间凝固，化作三棱刺穿透风幕。
破空声在耳畔炸响，他几乎是凭借本能后仰折腰，第一枚擦着耳际飞过，带起的金属碎屑在他脸颊划出细长血痕。
青岚的身形如柳絮般急速翻转，得益于风系异能者的极快的速度，他有惊无险地避开了剩余的攻击，三棱刺刺入地面，溅起一串火星！
“这不可能！”青岚暴喝一声，周身风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他足尖连点，残影在擂台各个角落闪现，砂砾在飓风的裹挟下形成数十道小型龙卷风，如同移动的屏障将自己层层包裹。
每当楚堰时操控的液态金属逼近，他总能以匪夷所思的角度侧身避开，甚至反向甩出风刃，将部分金属切割成碎片。
看到连青岚都避之不及，几乎没法还手时，观众都顾不上喝彩加油了，全都呆住了。
“比风系还灵活的金属？”本该笨重迟钝的金属，此刻竟如同有生命般，在楚堰时的操控下与以敏捷著称的青岚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死亡华尔兹。
场馆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金属流动和狂风的声响，直到某个角落传来绝望的破碎哭喊：“我的晶核...全押反了！”
这声哀嚎仿佛打破了无形的结界。擂台下方突然传来金属扭曲的呻吟。下方的金属管道、观众席的护栏、甚至场地边缘的金属警示牌纷纷解体，化作赤红的液态洪流。
金属在青岚制造的紊乱气流中蜿蜒游走，看似杂乱无章地抵挡风刃，实则在不断试探着他的行动轨迹。
当青岚再次瞬闪，想要迂回到楚堰时身后发动致命一击时，那些游离的液态金属突然如离弦之箭汇聚。青岚刚察觉不妙，金属巨锥已穿透他布置的龙卷风阵！
但敏锐的直觉让他及时侧身，巨锥仅仅擦过肩头，却在他身后凝成镂空的囚笼。青岚立即鼓动风刃，试图从缝隙中突围。
可那些金属丝正在不断伸长，像有千万只无形的手在飞速穿梭，眨眼间就将每一个缺口瞬间填补，最终将他彻底困在中央。
观众席看着这个笼子陷入死寂，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固，仿佛眼前的景象是一场荒谬的幻觉。整个场馆里，唯有青岚在金属囚笼中徒劳挣扎的闷响。
那座由金属铸就的牢笼仿佛一件精密的艺术品，却又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液态与固态交替的形态，彻底颠覆了所有人对金属系异能的认知。
直到楚堰时微微抬手，操控囚笼化作万千银蝶四散纷飞。刹那间，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冲破了穹顶。
主持人扯掉耳返，攥着话筒的手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让我们见证历史！前所未有的金属系奇迹获得胜利！"声浪裹挟着电流杂音炸开。
巨型屏幕瞬间切换画面，楚堰时戴着鸢尾花面具的特写占据整个视野，画面以0.5倍速循环播放他“编织”出金属囚笼的过程。
这一战让楚堰时狠狠的出了风头。
后台，青岚倚着墙面剧烈喘息，随手抹去面上的血痕，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有些晃神："原来金属系还能这样..."
话音未落，更衣室的门被猛然撞开，一群身着统一队服的异能者鱼贯而入："青岚，刚刚那个人你认为怎么样。"
“很强，他甚至没用尽全力，我想邀请他加入队伍。”青岚攥紧拳头。
电子屏实时更新着对战信息。当“鸢尾”的名字第三次跃上擂台名单时，青岚咬白了嘴唇。
屏幕里，青年正随意甩着染血的绷带，液态金属在他指尖凝成利刃，又化作锁链缠住对手脚踝——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他疯了吗？连续三场高强度对战？”队员们围在屏幕前倒抽冷气。青岚一直沉默不语，只是看着楚堰时一招又一招的异能攻击，似乎根本没有减弱速度。
后台走廊传来脚步声时，青岚几乎是冲出去的。然而率先映入眼帘的，却是查宫搭在楚堰时肩上的手。
于是青岚决定躲在暗处不出面，暗暗记住了新出现的男人。
“连打三场还玩成这样，明天头条稳了。”查宫递给楚堰时一瓶功能饮料。
“也不看看我是谁。”楚堰时以前不是和查宫并肩作战就是被他压制得节节败退，如今独自在擂台上肆意碾压对手，这畅快滋味让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两人并肩走向出口时，水晶吊灯突然折射出细碎光斑。一阵若有若无的铃兰香先一步飘来，身着蓬松粉色公主裙的女生正躲在廊柱后，指尖反复摩挲着珍珠耳坠。
她深吸一口气，裙摆上的碎钻随着颤抖的双腿轻晃，这才鼓起勇气小跑着追来。
"那、那个...鸢尾先生！"少女在距离两人半米处猛地刹住，高跟鞋在地面擦出细小声响，"我叫张倩倩，今天第一次看您比赛，完全被震撼到了，简直颠覆了我的认知！"耳垂上的珍珠随着话语微微晃动。
楚堰时礼貌地点头致意，正要开口，张倩倩突然加快语速："以前常听人说金属系笨拙，亲眼见到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厉害！"她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快，慌忙捂住嘴，脸颊涨得通红，"啊...抱歉，我太激动了！就是觉得您的战斗特别出彩！"
查宫在一旁憋笑，张倩倩见状，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脚尖在地面不安地划着圈："那个...鸢尾先生平时训练一定很辛苦吧？我、我家新开了家法式餐厅，主厨是米其林三星的...如果您...如果您最近有空的话，不知道愿不愿意..."
话未说完，查宫突然揽住楚堰时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位可是二十四孝老公，约饭什么的——"他故意拉长语调，饶有兴致地看着女生骤然煞白的脸色，"不如先过他老婆那关？"
楚堰时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查宫的手臂，露出礼貌却疏离的微笑："抱歉，我不太习惯和陌生人共餐。"他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女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本就不多的勇气被这直白的拒绝彻底击溃。她慌乱地结结巴巴道别后，踩着高跟鞋匆匆逃离，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楚堰时望着她远去的方向，猛地给了查宫一记肘击："瞎造什么谣？我连女朋友都没有。"
查宫没所谓地摇摇头，“英雄救美，效率至上。再说了，还有只老鼠在偷看呢。”
说着，他原本淡然的语气陡然变化，目光直直的射向青岚藏身的角落。
楚堰时顺着他森冷的目光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