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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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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周末清晨，顾丞风站在祁萧家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方犹豫了三秒才按下。门几乎立刻就开了，祁萧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发梢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洗过澡。
"这么准时？"祁萧笑着侧身让他进来，"我还以为至少要等你迟到十分钟。"
顾丞风低头换鞋，闻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起早了。"他递过手里的纸袋，"我妈让带的点心。"
祁萧接过时指尖相触，顾丞风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这个反应让祁萧笑得更深了，他故意凑近闻了闻纸袋："好香，是阿姨做的桂花糕？"
"......嗯。"
祁萧家比顾丞风想象中整洁。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书桌上已经摆好了复习资料，旁边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奶茶。
"先休息会儿？"祁萧把点心装盘，"我特意买了你喜欢的芋圆奶茶。"
顾丞风在书桌前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祁萧在他对面坐下，突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耳垂："你耳朵好红，很热吗？"
"......没有。"顾丞风慌乱地翻开数学笔记，"从哪里开始复习？"
"这里。"祁萧指着习题集上的一道题，椅子往他这边挪了挪，"这道我一直不太明白。"
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顾丞风努力集中注意力讲题，却总能感觉到祁萧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侧脸。讲到一半，他发现祁萧根本没在看题，而是在看他。
"......你到底听没听？"顾丞风放下笔。
"在听啊。"祁萧支着下巴，"你讲题的样子真好看。"
顾丞风抓起笔记本就要起身，被祁萧一把拉住手腕："我错了我错了，认真听讲。"说着还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
接下来的复习效率意外地高。祁萧虽然爱闹，但聪明起来一点就通。中午两人叫了外卖，祁萧非要把自己便当里的虾仁夹给顾丞风。
"我不——"
"你上次说过喜欢的。"祁萧眨眨眼，"我记得。"
顾丞风筷子顿了一下，低头把虾仁吃了。心里某个角落悄悄软了下去。
下午复习英语时，窗外突然下起雨来。雨滴敲打着玻璃，营造出温暖的密闭感。顾丞风念完一段课文，发现祁萧趴在桌上睡着了。
阳光透过雨帘落在祁萧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顾丞风轻轻放下课本，鬼使神差地伸手，在即将碰到时又停住。他收回手，却看见祁萧的嘴角微微上扬。
"装睡？"
祁萧睁开一只眼睛："想看看你会不会偷亲我。"
"......无聊。"顾丞风拿起笔继续做题，却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下一秒，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发梢。
"我亲你也一样。"祁萧的声音带着笑意。
雨声忽然变大，掩盖了顾丞风剧烈的心跳。他转头想说什么，却撞进祁萧近在咫尺的眼睛里。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祁萧......"
"嗯？"
顾丞风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碰了碰祁萧的唇角。这个青涩的触碰像蜻蜓点水，却让两个人都红了脸。
雨停了，阳光重新洒进来。祁萧握住顾丞风的手，十指相扣："丞风......"
"嗯？"
"我喜欢你……”
顾丞风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轻点头："......好。"
窗外，被雨水洗过的天空格外澄澈。书桌上的奶茶已经凉了，但谁都没有去碰。此刻，有些东西比复习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