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
宋什懿咬开一颗陪祝眠过来道歉的青葡萄，将充满电的电池卡回相机，把储存卡里的所有视频都导出到电脑里。
“拍了这么多啊？”根本导不完，看起来能转好几个小时的圈。
“方便你挑。”小方道。
宋什懿点开预览，缩小的窗格立即跳出来，一排排列着《瘟神》拍摄期间各种各样的场照花絮。
是为营业，也是为了不忘本行，宋什懿几乎是每个月都会剪一个时长不等的vlog，闲着的时候就是去各种地方玩，忙起来就是剧组生活记录。
因此在剧组拍摄时，小方也会时不时在旁打开摄像机，录制一些素材片段供宋什懿选择。
大概是因为《瘟神》中主角的戏份极重，宋什懿的工作时长也随之增长，自然素材也就越拍越多。
昼夜温差积累的糖分在唇齿间爆开，缓存好的视频也在电脑屏幕上自动跳出播放。
镜头的主角自然是宋什懿，最大的占比也全放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但一个个视频变成分屏不断跳出，难以忽略的是，总有一个青色的身影随之入镜，不是站在前景不小心挡住了一点镜头，就是被框进背景里变成一个色块晃来晃去。
宋什懿不由得轻笑一声，面色柔和地紧盯着电脑，眼底被屏幕映得浮光粼粼。
小方斜眼看过来，还以为被嫌弃技术不好了，没好气道：“你俩一直粘在一起，想不拍到都难。我找了好几个角度，还是放弃了，你自己看着剪吧。”
“这样挺好的。”宋什懿没回头，挑都不挑了，把所有视频一起打包又导进了固态硬盘里。
可爱
穿得跟青葡萄的配色一样。怎么送了一串替身过来。
可爱。
……胸有点疼。
……
通过某种奇技淫巧恢复状态之后，祝眠的营业能力恢复到了往日的水准，安心且平和地迎接青州取景片段的杀青。
但他把顺心的工作当成休闲，并不意味着别人也乐衷于此。
大多数人还是难以拒绝在茶余饭后来上一组兴奋刺激的八卦吃瓜帖。
不知道有没有齐偌偷偷当幕后黑手，在她模棱两可的声明后，有大批嗅到kpi的营销号开始自发剪辑两位当事人在《长见亭》拍摄中的暧昧花絮，并辅以大量的同人伤痛文案佐料。
尤其是在微博和短视频平台，简直是泛滥成灾。
祝眠不太爱刷短视频，他更爱看连贯的剧集，因此除了公司要求的营业以外从来不点开。
但宋什懿没事的时候就爱看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不光自己看，还在片场当着祝眠的面看，还要求祝眠回关他的账号。
说完他就先行搜索了祝眠的大名，礼貌地点了关注。
“我晚上回去一定回关你。”祝眠手机放在小旗身上了，有点懒得拿，就这么凑着看宋什懿的手机屏幕，下一秒却被自动关联的相关搜索词条看得突然一哽，不可置信道：“……底下那是什么脏东西？”
什么“齐偌祝眠亲密吻戏”？
宋什懿昨晚对着电脑看太晚，有些假性近视，眯着眼睛定焦，问：“你们两个还有吻戏？”
“就一场。”祝眠小声，说的时候正色看向宋什懿，还补充道：“就贴了一下，这有什么好亲密的？”
“哼哼，就，贴了一下。”宋什懿直接伸手点开那个词条，第一个视频自动播放。
手机里立即传来经典的营销号AI声：“天呐！怎么没人告诉我你们《长见亭》剧粉吃这么好！剧里是纯情的情窦初开、蜻蜓点水，在家国大义面前既是同伴又是恋人；剧外是暧昧不清的若即若离！是想触碰却又收回的吻！我问你一个吻戏有什么好彩排的！齐偌祝眠你们说句话呀！”
视频是一段慢放加暧昧bgm的《长见亭》拍摄花絮，两个人在导演的指导下调整站位和角度，双双面无表情，最近的距离快要鼻尖相触，还不如齐偌故意贴他额头那一下靠得近。
祝眠：“……”
祝眠：“为什么歧视吻戏。吻戏也是要走戏的啊。”
宋什懿皮笑肉不笑：“没拍过吻戏，谁知道呢，是不如祝老师专业。”
祝眠感觉自己莫名其妙被阴阳了一下，瞥了宋什懿一眼，又专注地看向重播的视频，评价道：“而且我们走戏的时候根本没有亲到啊，正式开拍的时候还是一遍过，这到底有什么好嗑的？”
宋什懿半点不听，顾左右而言他：“我们原著里也有吻戏吧。”
你还敢说。
祝眠脑内迅速循环往复原著里那十几段吻戏和几段拉灯床戏，很不幸的是，他虽然在正版文学城里购买了全文，但真正看的是浏览器里据说最全最无删减的版本。
当时是奔着不错过任何一个情节的目的去看的，谁知道删减的全部都是交通工具！
要不是需要亲身出演，那祝眠还能当个乐呵看完就得了，毕竟人不好色天诛地灭。但问题就在于，他不光要看，还要演，还要一边看一边思考自己要怎么演。
虽然这部分片段在剧本中不复存在，但人的脑补力是很可怕的。
祝眠咬牙切齿，只想证明自己对原著的尊重：“……当然。”
“虽然不多。”宋什懿还嫌不够。
“……还不多？”祝眠质疑。你个魅魔到底想干嘛啊。
“也就一两句话啊。”看出版实体书的宋什懿如是说。
祝眠：“？”
到底谁看到盗版了。
“这不重要。”祝眠迅速反应过来，不愿纠缠地撇清关系：“反正剧本里一条不剩了。”
宋什懿闷闷不乐地看着祝眠，嘴角抿成直线，戏多地接梗道：“是的，我只是一个备受歧视的同性恋而已，还不配在这片土地上拥有吻戏。”
祝眠像是被“同性恋”这三个字眼扎了一下，差点跳起来四肢并用地捂宋什懿的嘴，但顾及礼貌只能：“嘘嘘嘘快闭嘴！”
剧组人员混杂，就算是开玩笑也会被断章取义，瞎说什么话。
“不对吗？”偏偏宋什懿该死的坦荡，有一种直男的有恃无恐：“碌碌无为不就是男同吗？”
“是是是是是。”祝眠满脑子踩晕直男，但嘴上只能哄着：“中午到了吃点饭去吧，多吃点把嘴堵上。”
可怜的直□□本不懂得世界的险恶。祝眠心好累，决定给宋什懿一些男同冲击：“今天天气还挺好的，对了你是gay吗？”
宋什懿愣了一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上就开始胡言乱语：“啊……我吗，我是吗……”
“那就不要说莫名其妙的话。”祝眠站定，表情严肃，伸出一根手指，戳在宋什懿胸口上方没被肌肉覆盖的部位。
他压低声音，劝人知男而退：“不然小心，我性骚扰你。”
虽然他还挺享受那种解压的触感，但是也不能仗着职业便利这么欺负别人。
否则他也会良心不安。
祝眠威吓结束，看着宋什懿那张明显没反应过来的脸，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指，下一秒却被宋什懿倏然抓住手腕，近乎强迫地用力，放在了更应该放在的地方。
祝眠：“！”
他低头看看，无法识别手心的触感，又抬头——
只见宋什懿这人已经换了另一副嘴脸。他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睛，声音也低了几分：“为什么每次这样之后都会对我更好呢，如果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你对我好一些的话，那我愿意，你想摸就摸吧。”
祝眠死命回抽自己的手：“不、不不不……你太客气了……你别演了我害怕……”
“没关系的。”宋什懿独自笑得慷慨：“练了不就是用来摸的吗？”
祝眠终于摆脱宋什懿的强制骚扰游戏，但那阵触感就像是粘在手上一样挥之不去，只能握住拳头用指尖掐住掌心，嘴上强作镇定：“千万别给你健身私教听到这话。”
宋什懿笑而不语，祝眠心里发毛，连忙加快跑去酒店餐厅的脚步，试图逃离这段诡异的对话。
宋什懿落了几步，也不急着走了，打开手机顺着之前的页面又往下翻了几条。
居然还有人把《长见亭》和《瘟神》的花絮剪在一起，企图对比出前者的天作之合。
评论区的活人全在对这种莫名其妙的对标扣问号。再怎么说，那祝眠跟宋什懿又不能亲一个给大家看看啊。
但营销号还是乐此不疲，说什么显然祝眠和齐偌在一起更放松，站宋什懿旁边认真工作都得战战兢兢。
宋什懿手指停留了一秒钟，果断地长按拉黑了这个账号。
不好意思了，不懂得关心则乱的没品的人。
餐厅里，几个演员坐满了大半张桌子，等剧组放饭。只有太子夏昭继是酒店单独叫餐或者外卖，也一般不跟人群挤在一起，大多数休息时间都见不着人。
宋什懿走得慢了点，祝眠又没等他，到了的时候，祝眠两边都坐满了人。
隔着一个人的地方还有空位，宋什懿自然地入座，刚拿起筷子就听见夹在中间的周语洲用很小声但很不幸一桌人都能听见的声量问道：“祝眠，你真跟齐偌在一起了？”
瞬间，一桌人都抬起了头。
宋什懿把原本要伸向青菜的筷子转向炒肉片，目不斜视，反正也看不到。就听祝眠的声音隔着一个周语洲传来：“……怎么可能，我俩假得像太子和萧映。”
“呕。”韩靖羽适时地假吐了一声。
哼哼。宋什懿不知为何心情又良好了，又哄着自己把目光从桌上的红烧肉上挪开。
“那为啥看起来还挺真的。”周语洲挠头：“昨天晚上你俩cp超话都快干到榜一了。”
“这么高？”祝眠诧异。
怪不得齐偌这么爱炒cp，还真是山人自有妙计……不管怎么说确实比一个人单打独斗更四两拨千斤。
韩靖羽插话：“那他跟宋什懿的cp超话是第几名？”
周语洲回想道：“……好像三四十名吧？不是很火。”
宋什懿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打算腻死自己。
“这两天因为这事儿还掉了几百个粉呢，好可惜。”周语洲惆怅道：“你们俩的cp火了，我们的剧才能好起来啊。”
祝眠损他：“你怎么不知道自己努力一下。”
周语洲忿恨干饭：“我一个小配角能有什么抗剧能力，求带飞。”
韩靖羽跟风：“求带飞。”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