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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矛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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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以后哥又开始了各种应酬，他并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待我如初，可我心里不好受，谢星垂你真有病。我百无聊赖地在房间打着游戏，随着角色死亡，游戏结束gameover 怎么这么烦，打游戏也不让人好好打。
我随手抓了一把车钥匙出门了,到了地下车库按响了车，找到车我就开了出去,谢星垂现在忙着陪人谈合同压根没时间关心他.
谢舟意哼着歌不知道开车去哪里,在家快闲出屁来的他突然想找个工作.虽然他们不缺钱,他哥有钱.谢星垂一步一步摸爬滚打上来吃了不少苦,最后把公司做大做强,谢舟意不能去谢星垂的公司,因为他去了谢星垂也不会让他干什么复杂活,更多时间可能是在玩.谢舟意左思右想拨通了朋友的电话.
“怎么了,谢舟意,现在有时间找哥几个了啊?”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吊儿锒铛的,我啧了一声说:"张行脑子有病去治,给个地址有事找你."张行报了个地址我开着车就去了,离A市并不算远半个小时就到了,跑车与这里的装修格格不入,我怎么也没想到张行这孙子下午就在泡妹子啊.
张行染了头发,黄色的头发被到脑后梳了个大背头,右耳打着几个耳钉,左臂纹了一个花臂.他一张口我就知道放不出什么好屁,
"哟,谢大少爷怎么找我啊?"他点了根烟,一脸贱笑长得不差多少比我差点。
"张行你抽风？不能找你了,是不是找你还得预约一下?"我一脸无语,张行笑着摆摆手拉着我进了这个娱乐场所,装修行一般,像好几年前的装修风格,东西也挺老旧的,也没几个看得过去的.
他拉我到一个卡座坐下对着面前几个人说:"介绍一下这是我好兄弟一谢舟意,谢大少爷."张行推了我一下,我只是点了一下头刚坐下去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贴了过来挨着我香水味浓的刺鼻很廉价的味道,我生理不适的“呕”了一声,那个女人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我这一个操作给硬生生咽了回去.突然的冷场张行立马又热起来了场,招呼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张行坐在了我旁边问:"谢舟意,找我什么事?"我端起一杯酒一口闷了说:"给我介绍个工作呗，你工作挺闲啊?"我打在趣他,张行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张行,没看过我吗?有病啊."我用手把他的脸推到一边.他突然笑了起来我还以为脑子出问题了。“怎么?你哥不给你钱了?没想到谢少爷也会找工作啊."
"不是,在家太闲了.."我总不能说和我哥相处有点尴尬吧,"我有钱,我哥没事我转点钱。"
张行斜了我一眼然后翻了个白眼说:"行，你跟我来."
说完就准备走,我立起身马站起来跟让去.穿过几个小巷子到一个房子面前,房子外形破旧像老式居民楼.他打开门,里面别有洞天,装修风格像..办公室?像学校的那种办公室.
张行让我别乱看乱动东西,把我往里面的房间带,门上有一个牌子"专心搞钱"额...什么弱质门牌.
张行敲了敲门说:“王哥，给你带了个新人来."
"进来吧."
我听见王哥还以为是胖子呢,结果是一个大帅哥?玩我呢,果然不能这样轻易去以名字揣测别人的长相。
走进去就是一个办公桌,王哥双腿交叠搭在桌子上,手上夹着香烟,身上处处是纹身,眼神犀利他扔了手上的烟，一只手放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撑着头看着我说:"叫什么名字,多少岁."
"谢舟意,20岁."我看他眉悄挑动了一下,似是提起了兴趣一般道："王德,我就像我名字一样忘德忘本,以前干过这种事吗?"
我摇了摇头诚实道:"没有,只打过架."
王德啧了一声说:"你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毛头小子来确定能干下来吗?”
"我..."我确实犹豫了一下,高中毕业以后我就一直和我哥在一块儿,我哥把我有的已经忘记了这些混蛋事,"我能吧."王德突然把腿收了下去,一眨不眨盯着我看,他不耐烦地揉了一把头发说"别给我能吧,一句话能还是不能,不能就滚蛋,我们这里不要犹豫的人."
啊..烦死了,一个破□□什么态度,有病.我摸了摸手上的腕表,看了看时间,下午六点四十七.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平时都会在意我在干嘛啊?
张行肘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点了点头道"行啊,王哥."王德点了点头站起来坐到另一个皮制沙发上示意张行出去,他让我坐他对面,不明所以.我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他直接开口道:"看你的穿着打扮不像这里的人你来这里的目也是什么?"
真聪明,一眼就看出来我不是这里的人了."是怎样,不是又怎样,问这个干嘛?有事吗,大叔."我依然不太在意王德的看法,反正我也只是来这里干着玩的.
他指着我手腕上的手表说:"这只手表全球限量一个的价格接近一百五十万,家里挺有钱啊."这只手表这么贵吗?我哥送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我一直以为只是一只普通的手表呢,我撇了撇嘴没怎么放在心上.
“我不管你家里多有钱,来了这里都是一样的普通人,别根来就来想在就走这里不是茶馆餐厅,听明白没?”
“嗯,知道了。”
王德看了一眼时间也该吃晚饭了便让我走了,明天再来.
我刚走出这幢房子感觉终好了点房子里全是烟味令人不适,不知道是这幢房子周围环境的原因还是什么,总感觉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像泥土的腥臭味混着各种劣质香精的味道,令人生理不适.
"谢舟意,王哥同意没?"张行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吓我一跳,他手上夹着烟,难闻死了.
"滚犊子,死我了,你是鬼啊?走路没声音."我翻看着手机,置顶聊天是谢星垂,最后的消息还停留在昨天他发的[有应酬,小舟早点睡.]谢星垂在忙什么呢?怎么不给我发消息.
张行掐灭了烟又问了一遍："王哥意了吧?同意了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嗯,同意了,我明天再来.”我说话闷闷的有一点因为我哥不给我发消息的失落感。
"太好了,走去玩啊?"张行邀请我去酒吧happy一下,我才不去.
"不去了,我回A市了,开车都要开半个小时."
张行看了看天又看了一眼时间说："行,谢大少爷慢走."说完朝我挥了半挥手就走了,我拿起手机没有消息,今天出奇的安静一个电话和消息都没有.
我在车上一遍又一遍刷新和我哥的聊天界面,依旧没有新的消息.谢星垂怎么不给我发消息了?我太心烦了,启动车子就往A市赶。
谢星垂开完会已经接近八点,他嘴皮子说破了才拿下这个大单子,他只感觉累，手机在西裤里震动,他叹了口气接起了电话,接起电话他并没有看来电显示人但还是挂上了职业假笑:"喂?你好."电话那头的人轻笑出声,谢星垂听出了声音的不对劲,一看来电人"陈胜春"他又开始头疼了,这个人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实然给他打电话了.
谢星垂啧了一声:"陈胜春什么事?"陈胜春把玩着手里的素戒开口道:"谢星垂,我回国了,在你公司楼下,一去吃个饭."
"嗯,好."谢星垂坐电梯到楼下还没出公司就看到了倚靠在车门上穿着黑色大衣的陈胜春,混血的长相与周围格格不入，不像像普通的社畜那样,他一股子清冷矜贵的气质,身高直逼195太显眼了,路过的行人也频频回头看.
出国这些年陈胜春早变了,不管是性格还是长相还是穿衣风格都变了,以前的陈胜春才20岁谢星垂18岁,现在陈胜春28岁早已退去年轻时的稚气,现在成熟了很多.陈胜春看见谢星垂笑着起身张开双手想和他拥抱一下,谢星垂双手揣在西裤口袋里不为所动.
"啧,这么多年没见就不想我吗?星垂宝贝,"陈胜春自顾自地抱上了谢星垂,谢星垂侧过头说："陈胜春你够了,放手。"陈胜春并没有生气,放开了谢星垂转身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道:"上车吧,去吃饭."
陈胜春发动了车子不一会儿就开到了一家西餐厅.
"下车吧,到了."
两人并排走进餐厅,服务员走上前道:"二位有预约吗?"陈胜春掏出手机把预约信息给服务员看,服务员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先生请跟我来."
服务员将两个带到一间房间后就退了下去,这间房地理位置很好,窗外就是灯火斓珊的A市,谢星垂这才发现原来晚上的A市这么好看.房间里音乐疏缓悠扬氛围暧昧暖黄的灯光.
服务员陆陆续续开始上菜,陈胜春拿起杯子说："喝一杯?"
谢星垂没有说话拿起高脚杯轻轻的和陈胜春碰了一下.
“谢星垂这么多年没见,你变了很多.”陈胜春靠在椅子上盯着谢星垂看,谢星垂长的好看,白白净净下唇有一颗浅色的痣,"谢星垂多笑笑,你笑起来好看."谢星垂用刀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在嘴里,他并不是很想理采陈胜春.
"陈胜春,看起来这些年你很闲."
陈胜春喝了一口红酒笑道："是挺闲的国外呆一两年还好,久了只感觉无聊这几年我很想你."谢星垂放下刀叉冷冷的说:"陈胜春别说想不想我,你自己不觉得有病吗?你现在来和我说这些你有什么资格?"
陈胜春也不吃了,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盯着谢星垂皮笑肉不笑:"看来你还对那件事耿耿于怀,这么多年了该放下了吧."
谢星垂冷笑着将红洒一饮而尽站起身说:"你凭什么让我放下?陈胜春那件事是你把我推出去的,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这些."说完推开出门头也不回地走了,留陈胜春一个人在那里吃,这次吃饭不欢而散。
谢星垂感觉头痛的要炸了一样,他打了个车回家.他并没有吃多少,胃里已经不舒服了,以前为了大单子喝酒早把胃喝出了毛病,只要一直空腹就会胃痛,他回到家发现家里冷冷清清并没人的样子,他顾不得那么多去药箱里翻出止痛药吃,吃了他才起身去厨房熬粥.他吃不下什么重口味的东西,只能喝一点粥对胃好一点.他看了一眼时间快九点了,以前这个点谢舟意应该在家里即使没回也早就发来了消息.
我还是和我哥唱起了反调,没有打电话没有发消息,我就在街上漫无目地的开车到处乱逛,手机突然开始震动起来显示来电人"谢星垂"我故意等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接了起来.我哥嗓音有些沙哑他不带情绪地开口道:"谢舟意你在哪儿?"
我嘴里有颗糖,草莓味的很甜.
"我在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大忙人."我故意的,我说这话的时候在笑我并不是想惹谢星垂生气,一天都没有来过的关心现在才来,我故意发个脾气.
谢星垂往嘴里送着粥,瞟到车钥匙少了一把,他揉了揉眉心继续说:"不想让我管你?你不想上大学学历是我帮你花钱解决的吧,你现在开车去哪儿了?快滚回来."
我就知道,我高考考了个很一般的成绩我不像我哥那样成绩很好,当初他成绩很好听说被保送但爸妈不同意,我哥只能去打工赚钱.嘴里的糖被我吐了说:"哥,我不想回去."我第一次态度强硬和我哥对着干,我不知道我哥现在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生气了?
谢星垂喝粥的手顿住了他点开手机的定位跟踪这个只有他知道他看见谢舟意今天出去之后车在A市较偏远的一个小城停了很久,他给一个人发了消息让他帮忙查一下那个地方是干什么的。
我一直在等我哥说下一句话,但他迟迟不开口我都怀疑我哥把电话给我挂了,我看了一眼屏幕并没有挂电话还在继续,我在路边停了车随意揉了一把头发开口道："喂?谢星垂你还说不说话,不说我挂了.”谢星垂看着手机上发来的地点名字就知道了不对劲,他不知道自己弟弟去那种地方干什么他只是叹了口气放下粥冷冷开口:"十分钟,自己滚回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二十五,十分钟回去反正离家也近等快三十五再回去也不迟。我下车找了个便利店买了几瓶酒,抠开就闷了一大口,谢星垂你真的是烦死了.
我突然想起来很的时候,我刚会走路说话没多久,我哥小心翼翼的拉着我的手给我买了他都不舍得买的零食,我很高兴开心地围着他笑叫他哥哥,后来爸妈回家了,我妈问我哥为什么要给我吃零食,我哥闷闷的不说话,只是道歉说他不知道.
我陆陆续读闷头喝了几瓶,我没醉我把车开回了地下车库就坐电梯上楼,我以为我哥会直接质问我干什么去了,但他并没有.他像之前那样站在落地窗前抽烟,一根接一根.
秋天的夜晚还是有点冷,哥只穿了一依薄衬衫,外套挂在衣架上,家里没开灯,我看不清哥的视神色,桌子上还有半碗没喝完的粥.我哥开着窗抽烟,真怕他会感冒.
谢星垂的身形动了一下像是往我这里看了一眼,然后又转过去看着窗外抽烟,我开了灯,我被这突然的灯光晃了眼,我闭了一下又看向我哥,我哥神情冷漠掐灭了烟,转过身面对着我缓缓开口："回来了?"
“嗯,回来了,天气降温了多穿一点哥.”
我看不出我哥的神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抽了很多烟，脚边的烟灰缸里都是燃尽了的烟头,他咳了几声并没有放在心缓缓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又点了根烟才开口道："去金胜会所干什么了?"
我哥怎么会知道我去哪儿了?"你说什么?"我装作不知道,谢星垂气还是冷冷的"去找王德了?你年纪轻轻去找这种老狐狸干什么?"
我坐在沙发另一边和我哥并排坐着但中间好像隔了一座山.
“不干什么,去玩好兄弟在那里.”
谢星垂抬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他大半张脸都被烟雾挡住了,他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笑了一声又灭了烟说：“你干了什么我会不知道吗?怎么家里养不起你了？你要去金胜会所跟着王德干脏活你疯了吗,我平时没少给你钱吧,现在扫黑除恶这么严重你以为王德怎么保下来的?”他站起身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有点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或许我根本看不见他的眼睛,他正好挡住了灯光处于背光的状态,我并没有太想惹他生气开口:"我只是去找个工作,赚点钱帮你减轻…."
我还没说完,我哥就打断了我,"我不需要!我他妈赚的钱够你潇洒几辈子了,你有病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吗?明天自己去说清楚滚回来,太闲了我给你找事干."边说他边用手扶着额头,我站起身和他对视他的指尖因太用力而开始泛白。
"谢舟意你真的是胆子大了,敢一个人去找□□的人,让你过的太好了是吗?我为了让过上好日子在外面喝洒应酬,你自己看看你干了些什么蠢事,你才20岁扫黑扫到你，你一辈子都毁了知不知道?动动脑子行不行!"我想伸手让我哥坐下但他甩开了我的手,拿上外套套在身上打开门道:"你什么时候说清楚我什时候回来,谢舟意我赚钱不是让你干蠢事的."说完就关上了门,门有自动感应声音并不大。
我有点恼了，王德和我说过那里不是茶馆餐厅，我怎么可能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但我还是不想惹我哥生气我也不想让他伤心失望，我虽然不了解我哥，但是我知道他今天晚上出去会去哪里应该会去离他公司近的那套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