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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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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来到底要说什么？”
男儿国的一名侍从打量着陆瓷。
陆瓷见四下无人，凑到那人耳边悄声道:
“孔傲有什么非常喜欢的东西吗？”
侍从也学着他小声说:
“你好生大胆，竟然直呼男王的名讳！”
陆瓷疑惑:
“男王？”
“没错，自古以来，男儿国以貌取人，越美貌的人掌握着越重要的权利，而男王，便是我们男儿国最美的人。”
那侍从上下扫了陆瓷两眼，在他脸上停留很久，突然道:
“你长成这样，他竟然没杀了你？”
陆瓷有些害怕道:
“为什么要杀了我？”
那侍从皱起眉，说:
“你是真的蠢还是在明知故问？”
侍从见陆瓷顶着张美人脸好奇地看着他，只好说:
“你长成这样，足以和男王媲美，为了防止你威胁到他的地位，当然是先下手为强，斩草除根的好。”
陆瓷皱着一张脸，伸手在自己脖子前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小声说:
“所以要杀了我？”
“应该是的，可你现在还活着，真不知道男王在想什么。好了，我已经告诉你很多了，我要去干活了。”
那侍卫作势要抽出被陆瓷握住的手，陆瓷回过神拽住他不让他离开，慌张道
“我要让他高兴才能出去，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什么做？”
他的语气很真诚，侍卫见他十万火急的样子，强忍着没有发作被人打扰的怒火，他见陆瓷急得泪花都出来了，不由得端详起他的脸来。
杏眼圆睁，细眉低垂，明明一副柔弱可欺的可怜相，偏偏一颗血红泪痣点于眼下，无端生出几分妖异，配合流利的骨相倒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被杀死？”
陆瓷见侍卫兄弟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忍不住离他更近些，
侍卫伸出手挡在胸前，喊到:
“离我远些！”
陆瓷呆呆的看着他，听侍卫有些恼怒的声音:
“你把自己送给他，他不就高兴了吗？！”
陆瓷失望地垂下眼，低声道:
“兄弟，你别再开我的玩笑了，我还要去找婉婉呢！她是我的爱人。”
侍卫突然又不急了，一副八卦的神情:
“婉婉？怎么听着像小女孩的名字？”
陆瓷奇怪地看着他:
“当然是女孩！”
侍卫皱起眉，说:
“你看着单纯，玩的倒挺花呀，脚踏两条船？”
“你说什么呢！我只有婉婉一个人。”
侍卫学舌道:
“我只有婉婉一个人～，你这话对男儿国任何一个人说，都不会有人信的。”
陆瓷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哪只侍卫揶揄地望向他的身下，调戏道:
“你敢说你那里没东西进去过？”
陆瓷懵了，反应过来，他突然叫道:
“坏了坏了！”
他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侍卫被他晃得眼花，揪住他的衣领勒令道:
“别转了！说啊，什么坏了？”
“我坏了！！”
侍卫:“啊？哪里坏了？”
陆瓷看着侍卫，慌乱道:
“那东西不见了，婉婉知道了会生气的！我明明没把它取出去啊，怎么办怎么办，要是惹她生气，她又会打我的！”
说到最后竟是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不想被打，好疼的！”
侍卫见他这毫不作伪的恐惧，打趣道:
“她是个女霸王吧？”
说完，侍卫突然沉默几秒，他震惊道:
“你是下位？！！”
陆瓷边擦眼泪边回答道:
“唔！什,什么下位？”
侍卫脸色怪异道:
“你和那什么婉婉，难道是你被那啥吗？”
陆瓷放下手，说:
“不然呢？”
侍卫看着他蠢而不自知的样子，说:
“我从没听过这样奇异的事，你干脆把这件事告诉男王，不过就是被嘲笑一下，还是保住你的小命要紧吧！”
“奇异？”
侍卫用手弹了一下他的身下，陆瓷护住自己，一双杏眼毫无威慑力地瞪着侍卫，侍卫无语道:
“当然奇怪了，你有那东西不用，反而去开辟后面，是个男人都会看扁你的！”
陆瓷已经不哭了，顶着一双红眼睛，问:
“那东西怎么用？”
侍卫这下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他大声道:
“怎么用？！我简直不相信这个世道还有你这样傻的人，你难道没自己用过吗？”
陆瓷吸了吸鼻子，变得只会一味地问问题了，
“自己用？”
陆瓷突然恍然大悟，点了两下头，披散的长发跟着主人的动作摇晃，他说:
“小解的时候会用啊。”
侍卫终于知道自己在和一个名副其实的蠢货对话，他摆摆手，一脸无语:
“算了算了，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这些本该是你爹娘教给你的，我可不想多管闲事！”
陆瓷眼睛又红了。
侍卫听见他小声伤心道
“可我没有爹娘了，他们被大火烧没了。”
“诶？诶诶！”
侍卫呼吸一滞，他看着又抹起眼泪的陆瓷，顿觉无从下手。
“啊——”
侍卫仰天长啸，接着捂住脸无语道:
“你爹娘没教你，我教你行了吧！别再哭哭啼啼了！”
陆瓷一想起爹娘已经没了就想哭，直到被人推到床边，小解的地方被人握住。
“呜呜呜，你干什么？！”
侍卫蹲在地上扯起一抹坏笑。
陆瓷颤抖着拿出一个花瓶。
他放在身前的花瓶落灰了，侍卫虽说是侍卫，但也承担打扫的工作，他拿起那通体粉嫩的花瓶用自己粗糙的手反复擦拭，侍卫没拿稳，插着只梅花的花瓶有些倾斜，里面的水散出些来，透明的水液顺着瓶身流淌。
陆瓷觉得自己的花瓶是用来倒水的，被侍卫这样打扫很羞耻，他喊道:
“别碰我的花瓶，它很脏！”
“不脏。”
侍卫粗喘着，有些忘我地决定重新做一个花瓶，他开始捏制陶土，柔软的陶土在他手里变得坚硬，这做花瓶，力度和速度都很重要，侍卫先是大力揉弄，在陶土变硬时，开始塑型，他时不时盘弄底部的瓶底，时不时在虽说尺寸正常但比他珍藏的花瓶小上很多的瓶子上滑动。
正做着花瓶，侍卫突然想:
“我应该拿出我珍藏的花瓶和他的花瓶比一比，好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侍卫拿出自己的花瓶，一时没拿稳，花瓶倾斜着打到陆瓷手上，陆瓷惊叹道:
“为什么你的花瓶这么大！”
侍卫坏笑道:
“当然是因为我烧的火候足够，不像你一样，从来不烧你的花瓶。”
侍卫把自己珍爱的蓝纹花瓶和右手上粉嫩的花瓶贴在一起
“哒！”
两个花瓶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陆瓷叫到:
“你小力一点，别把我的花瓶撞碎！”
侍卫继续嘲笑道:
“你以为花瓶这么容易碎吗？”
他见自己珍爱的花瓶都有些脏，取出粉花瓶里的水来擦拭自己花瓶的表面，在瓷面泛着水光时，侍卫老毛病又犯了，他开始擦花瓶，他这个人急性子，干脆两个瓶子一起擦。
这可苦了陆瓷，他提心吊胆喊:
“我的小花瓶要坏了！”
侍卫动作不停，说:
“坏不了！”
陆瓷去打侍卫的手，侍卫用大花瓶在他柔软的掌心轻撞，道:
“看，我的花瓶很结实，你的和我的一样。”
侍卫嫌自己一个人干活太慢，干脆叫陆瓷和自己一起擦花瓶，陆瓷抗拒道:
“我不会擦花瓶”
侍卫拉过他的手放在两只湿漉漉的花瓶上，低哑道:
“这不是在教你吗？”
侍卫是一个精益求精的人，他把两个花瓶表面的每一寸都润湿，然后一直反复擦拭，直到小花瓶里用来养花的水都撒出来了，陆瓷的小花瓶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总是拿不稳，水一直往外流，他忍不住伤心哭道:
“你看吧，我的花瓶坏了，呜呜，你真是个坏人，快松开我！”
侍卫毫不妥协，他一直把两个花瓶的水都倒掉才罢休，陆瓷被他完全无视了，无力地窝在他怀里。
侍卫把两个花瓶摆在向阳的地方，粉花瓶里的梅花在干净的花瓶里开的更艳了。
侍卫完成了清洁任务神清气爽可陆瓷很难过，他小声啜泣道:
“我觉得我做了错事，婉婉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侍卫本来是无所谓，但看他枕在自己肩膀上流泪的样子实在可爱，随口哄骗道:
“你没有做错事，只是更加完善了而已。”
陆瓷说:
“我变得完善了，可我又感到难过，难道你也是这样的吗？”
侍卫只说:
“习惯了就好。”
刚才侍卫一直压制着陆瓷不让他抢回自己的小花瓶，此刻陆瓷不是很想听他讲话，他干脆把嘴一撇，大喊:
“我要婉婉，呜呜，婉婉啊——”
侍卫捂住他的嘴，有些吃味儿。
“婉婉,婉婉！除了她你还会说些别的不？”
陆瓷咬一口他的手，在他怀里挣脱出来，喊到:
“你是个抢我小花瓶的坏人，我才不要和你待在一起。”
侍卫起身追，道:
“你这个小混蛋，翻脸不认人是吧？！”
陆瓷见他追过来，像看到索命的厉鬼一样，尖叫着跑开。
侍卫留了个心眼，听到门外有动静，砰一下变成小麻雀，豆豆眼看了陆瓷的背影一眼，便毫不留恋地闪身飞出窗外。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孔傲刚进门便看到陆瓷像个小弹珠一样窜到他怀里。
孔傲抱住散发着香气的陆瓷，张嘴便是:
“哎呦，投怀送抱。”
陆瓷看见是他，指着门内说:
“他欺负我！”
孔傲看过去，哪里有人，他说
“你做梦了？”
陆瓷回头看去，愣住了，他跑进屋子，不死心地东翻西找，一个老鼠的影子都没有。
他扯住孔傲的衣袖，着急道:
“他刚还在这里的！”
孔傲挑眉看他，说:
“这是你为了逃避我想出的点子吗？”
陆瓷拉着他的袖子往床边走，边走边固执道:
“你跟我来，这里有他留下的东西！”
他掀开被褥，果然痕迹还在，他眼睛一亮，指着被子说道:
“这是我和他一起留下的。”
被拉着人纹丝不动，陆瓷撞上一双冰冷的绿瞳。
孔傲身为孔雀一族，嗅觉灵敏，他捂住鼻子，厌恶地看着陆瓷，在陆瓷不解的视线中冷声道:
“你还真是恬不知耻！”
“什么？”
陆瓷睁大眼睛，被孔傲一把推到床上，他发丝凌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孔傲说:
“在你看来勾引男人是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事情吗？”
“什么勾引，孔傲你在说什么呢？是他先——”
孔傲眼神冰冷
“小小麻雀就能把你欺负成这样，难道你不知道反抗吗？”
“他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推不动他！”
“我看你根本就是乐在其中吧！”
“你说什么呢！！”
陆瓷不被相信，有些难过地看着孔傲。
孔傲看起来一点都不相信他的话，陆瓷突然想起什么，平静下来，他站起来往门外走。
孔傲拉住他的手，质问
“话还没说清楚，去哪里？”
陆瓷目标明确
“离开这里，去找婉婉”
他说
“我本来都不认识你，根本不用和你说清楚。”
手腕被攥的很疼，他想发脾气，转头却被吓了一跳，
孔傲脸色恐怖，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说
“你把我的脸伤成，什么都不表示就想离开？”
陆瓷抽出自己的手，解释道:
“所以我才要走，婉婉是修士，她可厉害了，只需要碰一碰就能把人的伤口治好！”
孔傲在背后抱住他，急促道:
“难道你觉得我不能吗？”
“什么？”
孔傲声音越来越小，
“你真是个呆子，你把我的脸划伤了，我明知道这会造成我的地位不稳，却依旧没把它治好，甚至留着它，你真的没有感受到我的意思吗？”
陆瓷扭头看他，只看到一瞬孔傲难看的神色，孔傲把脸藏进他看不到的地方了。
“为什么要留着，你喜欢这个疤吗？”
耳朵被人咬了一下，陆瓷躲闪。
“诶呀，你是狗吗？什么还咬人！”
孔傲低声道:
“真是个傻瓜！”
陆瓷听他喃喃自语:
“难道非要我说出来你才知道吗？”
陆瓷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被他勒的有些疼，他拍拍孔傲卡在他腰间的手，说
“快松开吧，我也不想逗你开心了，我要去找婉婉！”
孔傲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把头埋在他颈侧，头上的翠羽耷拉在皮肤上，痒痒的，陆瓷实在挣脱不开，开始耍横:
“啊！快送开我！松开我松开我松开我，松……唔！”
他的身体无力地软倒，孔傲收回手，把他抱在怀里，叼住他说不出自己想听的话的嘴唇研磨。
他边亲边恨恨道:
“谁叫你惹我的。”
头顶的羽毛兴奋立起，在空中飘摇着。
孔傲面色潮红，他粗喘着，把人带回床上，他把陆瓷塞进怀里，将头靠在他软软的脖颈，闻着香甜的气息，他又去亲吻陆瓷的嘴，借此汲取一些安慰，可怀里的人一如既往没有一点儿反应。
“不够……”
他神情难耐。
空气中，鸟类求偶的信息素的味道弥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