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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贵妃的游乐场 今日是新进 ...

  •   今日是新进宫的嫔妃去向皇后请安的日子,皇帝知道醋坛子华妃是定要搞事情的,可是下朝后听奴才禀报了景阳宫刚发生的事,已有心理准备的皇帝依然不可置信的睁大了他的一双小眼睛。

      华妃以沈贵人、菀常在出言不逊为由,让身边的颂芝掌掴了这两人,就在皇后的正殿,当着所有嫔妃的面。

      之后又因夏常在对自己口出不敬,罚了她板著之刑,就在景阳宫门口,足足一个时辰。下人来汇报时,夏常在还在那屈着呢!

      皇帝沉了脸,斥责了句:“胡闹!”

      华妃这般胡闹,皇后也不管她,就等着他这个皇帝来处置,真是无用!

      但皇帝也没管,就像夏冬春被一丈红、方淳意落水时一样。

      甄嬛回去就抱了病,沈眉庄倒没有抱病,只是求皇后暂时撤了绿头牌,至少今日她是不可能侍寝的。同样抱病的还有夏冬春,她是真病了,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住这种折磨奴才的手段,那一个时辰的刑法是被宫女扶着勉强完成,然后昏着被人抬回了延禧宫。

      今日之事这样大,沈眉庄是想等着皇帝给后宫众人尤其是她一个说法。她的家世在新人中排第三,可是在皇帝眼中依然是可以被随意抛弃的棋子,皇帝的不作为让初入宫廷的沈眉庄失望了。

      皇帝今日翻了富察贵人的牌子,富察贵人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大气不敢出地被抬进屋,看都不敢看皇帝一眼。皇帝知道她是让华妃吓到了,也失了兴趣,草草的结束了。

      第二日,皇帝终于去了华妃处。

      “新人不懂事,你好好教就是,何必动手呢。”皇帝语带嗔怪道。

      华妃一挥手,颂芝紧急搜罗来的八个身材健壮、颇有力气和手段的嬷嬷站成一排,昭告着她昨日的行为只是个开始,之后还有更多变本加厉的机会。

      “臣妾就是在好好教她们规矩,皇上这样说臣妾,臣妾百口莫辩!臣妾只相信清者自清,皇上终有一日会明白臣妾的真心!”

      皇帝只当这是华妃撒娇痴缠的新话术,虽有些听不懂,还是习惯性地拍她的手,与她继续调笑。可是之后要就寝时,华妃让人送了补药来,从心惊胆战的颂芝手里拿过药,直接送到皇帝嘴边。

      “皇上身子虚,需要补一补!臣妾还想早点给皇上生个孩子呢!臣妾肯定越生越少女,皇上到时候可不要光喜欢孩子,不喜欢臣妾了!”

      皇帝下意识偏头,补药的热气撩得他半边脸都红了。而华妃一边说,戴着护甲的手指来回交替地扶着碗,皇帝只觉眼前寒光闪闪。

      他终于坐不住,蹭地往旁边一窜,起身,后腿,躲过护甲和热药的攻击。

      “你闹够了没有!”

      华妃委屈,嘟嘴,眼睛一眨一眨,起身跪下,高举着补药,活动着手指,喊道:“望皇上为了自己的龙体健康,多少进一些吧!”

      皇帝再没了宠幸她的兴致,直接回了养心殿。

      华妃这才放下碗,颂芝心疼地拿了药给她抹手:“娘娘,您这是何苦?奴婢知道您生气皇上进了那么多新人,可您也不该这么跟皇上对着干啊!”

      “皇上身边便有再多人,本宫知道,他心里有我,我才是他认定的妻子。这万人之巅,只有我能陪他站在上面。”

      华妃继续嘟嘴,戴着护甲的手抚过一滴泪都没有的脸庞。这样做作的她依然这么的好看,华妃沉迷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都忘了继续演戏。

      颂芝、周宁海:完了,娘娘被新人刺激的疯了!

      转日请安,皇后问:“昨日皇上怎么大晚上的回了养心殿,没有歇在华妃宫里?可是华妃又使小性子了?皇上日理万机,那般繁忙,你不该为了争风吃醋,就打扰了皇上休息。”

      华妃起身请罪,众人正吃惊她今日怎么这么乖顺,就听噗的一声。华妃生怕她们不敢确认是自己在出虚恭,又努力噗噗两声,只可惜响屁不臭,大家只遭受到了声音和心理上的打击。

      颂芝在一旁都要晕过去了,不行,要赶紧给年家写信,让他们多往皇帝跟前使使劲!让皇帝多多的来翊坤宫,娘娘就该恢复正常了!

      皇后不敢置信,下意识的看向其他人,同样的震惊出现在所有人脸上。

      齐妃率先开口:“是,是华妃?”

      放屁?

      华妃得意道:“我吃了好多豆子呢!”

      今早特地喝了两大碗现磨的豆浆呢!

      皇后黑着脸宣布散会,华妃表示自己以后每天都要吃了豆子再来请安,闹得皇后都不想继续每日的早会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华妃娘娘太可怕了!

      沈眉庄终于被翻了牌子,她见皇帝黑着一张脸,不敢告华妃的状,和之前的富察贵人一样,眼观鼻鼻观心,死人一般侍了寝。

      能宠爱如此可怕的华妃娘娘多年的皇帝,他,他也有点可怕。

      皇帝很快就结束了,让人把沈眉庄抬出去,瘫在床上生闷气。华妃嫌弃他不行,他恼怒,想要在其他人身上找回自信。可不知为何,这几日新人老人对着他都反应平平,他自己亦坚持不久,这更令皇帝生气了。

      皇帝越生气,众人便也不敢有行动,便是一向爽利的欣常在都老实得很,于是皇帝就更生气了,恶性循环由此产生。

      华妃继续折磨着众人,她开始招得宠的富察贵人和沈贵人轮流去自己宫里,说要教她们服侍皇帝的规矩。

      两人不想来,但是华妃新招进宫的嬷嬷不是吃素的,直接将人劫持来了。

      富察贵人一进屋,只着寝衣的华妃就开始对她上下其手,感叹着到底年轻啊,然后让富察贵人脱衣服,她要传授对方房中术。

      “这可是本宫的私家绝学,皇上最喜欢了!”华妃抖着身上娇而不艳的退红色寝衣,丰满的胸脯傲然地挺了起来。

      富察贵人尖叫着推开门跑出去了,穿着花盆底一路跑回延禧宫,冲进自己屋就不出来了,还让人去和皇后说,撤了自己绿头牌。

      然后便是沈眉庄,这回华妃有经验,让人把门关紧了,她仗着将门出身、吸了多年麝香的强壮身体,硬是把沈眉庄摔到床上,揉搓一番后,向她示范自己是如何骑在皇帝身上驰骋的。

      沈眉庄硬生生哭晕过去,昏过去时手还紧紧抓住自己衣领不放。

      “真是一群嫰瓜秧子,完全不知道如何伺候人。”华妃从沈眉庄身上起来,懒洋洋唤来颂芝,往榻上一摊,让颂芝给自己喂西瓜。

      采月连滚带爬地进来,探了探沈眉庄鼻息,在翊坤宫颇有力气的嬷嬷的帮助下,把沈眉庄塞进轿子里抬回去了。华妃是很怜香惜玉的,才不会让人晕在轿撵上抬走,招摇过市的丢人。

      虽然手段很离奇,但是打压新人的成效很显著,因为两人死活不肯说自己在翊坤宫里遭受了什么,太医也没诊断出任何外伤,所以皇帝都不好处罚华妃。

      颂芝从“娘娘疯了!”转到“娘娘虽然疯了但还是很有手段她都是为了皇上啊都是皇上太花心辜负娘娘!”,反正无论如何自己永远追随娘娘!

      娘娘想不到的自己要想到!颂芝立刻让人给年家去信,说娘娘最近因为吃醋在宫里闹得有些过火了,皇上不会生气吧云云。

      年家立刻给皇帝上折子请罪,皇帝立刻表示哪里的话朕最喜欢世兰和朕闹脾气啦哈哈哈世兰心里有朕!

      折腾完新人,年世兰没有厚此薄彼喜新厌旧,开始折腾老人。她自打来了就没搭理过端妃,她和此人又没仇,她只冲着罪魁祸首皇帝和太后去。

      年世兰早早地起身,去给皇后请安,知道皇后还在梳妆,硬是冲进内殿,要贴身服侍皇后穿衣梳头。

      皇后一开始被人簇拥着还敢大声斥责,等到后面剪秋等人被颂芝等人一个接一个扒拉走,自己和年世兰之间只剩下空气,她也像之前的富察贵人和沈贵人一样,尖叫着大喊退退退!

      年世兰才不退,上去对着皇后一阵揉搓:“娘娘太瘦了,该好好补一补,您看看您这胸这么平,和男人似的,哪还像个女人啊!”

      说完,还用自己波动着的胸顶了皇后胸脯一样,向她展示什么才叫女人。

      皇后终于坚持不住晕过去了,被华妃一个横抱,丢到床上,然后掏出帕子装模做样的擦了擦她额头的虚汗。

      皇后称病,请安暂停。

      太后坐不住了,将华妃招过去,警告她不要太过分。

      华妃老实认错,表示自己以后会将精力都放在皇帝身上,争取早日给皇帝生个阿哥。她一边说,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太后到底老练,半点不心虚,鼓励安抚了华妃一番,赏赐了她一堆补身体的药。

      之后华妃终于不闹腾着要去给皇后侍疾了,也不在外面大张旗鼓的发疯,只将人挟持到翊坤宫,关起门来折腾。

      翊坤宫的人都学精了,再不会出现富察贵人那般一路跑回去、向满后宫人宣布华妃如何磋磨人的事情了。

      告病撤绿头牌的嫔妃越来越多,皇帝来华妃处又被逼着喝补药,闹得皇帝越发心烦,索性开始修身养性,专注政事了。

      连没侍寝过的方淳意和安陵容都没逃过华妃的魔爪,被RUA到宫里,一个给华妃讲笑话,一个给华妃唱曲。

      华妃高兴了,搂到怀里揉搓两把,不高兴了就让人跪在脚边,被她光着脚踩来踩去,一边踩还一边问:“本宫的足美吗?”

      安陵容被踩得气喘吁吁、满面潮红,声如蚊呐道:“美。”

      方淳意到底年纪小些,直觉华妃踩的位置、力度和节奏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知道华妃是在磋磨自己,眼中带泪屈辱地点头。

      如此疯癫的华妃,宫务皇帝是不敢让她管了,皇后不得不病愈,接手过宫务,但是将请安改为每月一次,只允许主位以上的嫔妃来。

      那天,太后身边的桐姑姑和皇帝身边的小夏子都会到场,希望华妃看在这两人的面上不要作妖。

      便是作妖,屋里的人员精简了,影响也被控制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

      幸好华妃除了笑眯眯地、目不转睛地盯着皇后看外,没有其他行为,只有皇后自己每次都坐如针毡、毛骨悚然。

      临近除夕,华妃想起养病的甄嬛,让人把女主劫了过来。

      甄嬛已被遗忘的差不多,也就没再喝药,当即大惊失色,都不用上病号妆,苍白着脸被带了过来。

      华妃让人挂出一张穴位图,说太医无用,治不好菀常在,就让她华妃娘娘亲自出手。

      说罢,压根不管甄嬛有多不情愿,将人剥得只剩肚兜和亵裤,直接给甄上针。

      甄嬛又羞又怒又惊又怕,见华妃完全不懂医术,生怕她把自己扎坏了,立刻高喊着自己已经病愈了,不劳华妃娘娘动手。

      见华妃不信,甄嬛甚至起来蹦跶了两下,展现自己有多么健康。

      江城被招来给甄嬛请脉,甄嬛除了情绪波动很大外,身体很健康。

      华妃依例将甄嬛搂在怀里揉搓一番:“本宫真不知该如何疼你!”

      甄嬛忍着屈辱的泪水,挣脱不得,只能由着华妃摸够了,才被开恩送回了碎玉轩。

      纯元手办被欺负,皇帝也没有太多的反应,毕竟剧中甄嬛被余莺儿下药险些痴傻,皇帝还顾念着旧情不肯下杀手,非要甄嬛自己戳破余莺儿欺君的事。

      但是甄嬛病愈,绿头牌便被挂上了,皇帝翻了甄嬛牌子,甄嬛强打着精神来侍寝了。

      她不觉得宠爱和位份能让自己逃过华妃的魔爪,但是皇帝若是愿意看护一二,她的日子总能好过些吧!

      但是甄嬛忘了,最初受宠的富察贵人和好姐妹沈贵人,可是头一波被华妃招去折辱的,皇帝可没有半点斥责。

      甄嬛被连着翻了七天的牌子,华妃也连着招她来翊坤宫陪自己了七天。

      甄嬛白日里被华妃搂在怀里揉搓,晚上被皇帝压在身下揉搓,人迅速地憔悴了。

      狗皇帝半点不觉得华妃对嫔妃动手动脚算什么大事,华妃说自己是在与姐妹们玩笑,他便觉得这是玩笑。和之前的掌掴、罚跪、板著之刑比,这算什么折磨?

      所以不管甄嬛怎么明示暗示,皇帝都不管,他还巴不得甄嬛能和华妃杠上呢。其他人已经废了,只一个刚侍寝就盛宠的甄嬛看着还能抬起来和华妃打擂台。

      甄嬛几乎要咬碎银牙,华妃说得没错,皇帝根本就不懂她们这些女人的苦。华妃懂,但是她就是造成她们苦难的一员,她对此还很得意呢!

      清凉台的采蘋也被华妃招进宫来做贴身宫女,为此舒太妃和果郡王心里都一惊,只当年家一直盯着自己,才会突然招了个侍女进宫。

      他们完全想不到只是华妃单纯眼馋采蘋的美貌,宫里将华妃的事瞒得很严,再加上华妃之前嚣张跋扈爱吃醋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大多数人都只当华妃是在磋磨嫔妃,完全不会往其他方面想。

      有些人,比如安陵容,比如采蘋,很快就自我洗脑了,觉得自己出身低,跟谁不是跟,跟着华妃也挺好,华妃出手比皇帝大方多了。

      其他人,比如富察贵人、沈贵人这些,她们出身不差,进宫是给皇帝当嫔妃,为了家族奋斗的,凭什么要被同为嫔妃的华妃羞辱呢!

      可是就像许多受害者一样,她们说不出口,对着家人都只能遮遮掩掩控诉华妃跋扈,半点不敢让人知道自己遭受了什么。

      年纪大了如齐妃、敬嫔,华妃没对她们出手,她们要么不知发生了什么,要么隐约猜到,却明哲保身、作壁上观。

      而甄嬛,已经联手温实初,准备对华妃动手了。

      甄嬛仿佛想通了般,不但主动来翊坤宫拜访华妃,还数次邀请华妃去自己的碎玉轩小坐。她亲自给华妃斟茶揉肩,连皇帝都享受不到的待遇,通通给了华妃。

      她躺在华妃腿上,含酸道,娘娘能不能多疼疼我,不要再去找别的妹妹了。

      省的被人发现她动的手脚。

      华妃可吃这套了,被哄得晕头转向,对甄嬛来者不拒,信任得很。颂芝急了,劝了两句,被华妃送回年家了。

      之后翊坤宫几乎成了甄嬛的一言堂,连华妃用惯了的太医都换成了温实初。

      也在这时,温实初告诉甄嬛,皇帝警告过他,有些事情不许告诉华妃。比如,欢宜香的秘密。

      安陵容几次来拜见,都没被允许进翊坤宫的门,神思恍惚地离开了。

      “我知道,你要杀我。”她伏在熟睡的甄嬛身侧,呼出的热气拂过甄嬛的轻颤的眼睫毛,“傻丫头,你的计划太粗糙了。”

      甄嬛听见华妃起身出屋的动静,好半响才撑起身,面沉如水。

      还没等她想好对策,便见浣碧白着脸走了进来,道:“皇上和华妃娘娘,落水了。”

      华妃去找皇帝游湖,船却突然漏了,众人惊慌地往岸边划去,不知怎的,华妃和皇帝齐齐落进了水里。

      众人光顾着救皇帝,等皇帝上来了才去捞华妃,华妃已经气绝了。

      是太后的人对船动了手脚,为的是皇帝出事,十四便可上位了。而同在圆明园避暑的三个阿哥都出了事,皇帝惊怒之下,中风了。

      最后是废太子的儿子弘皙登基,皇帝成了太上皇,皇后被废后自尽,老十四赐死,太后亦很快病逝。

      年龄还未到二十的甄嬛便成了太嫔,她神色悲戚中带了一丝麻木。

      任务者隐去身形,欣赏了一番甄嬛的神态,既然不愿伺候我,那便做寡妇吧!我还算厚道的,没让你继续去伺候中风老头。

      只是什么果郡王或者新帝,就都不要肖想了。

      我就是这么坏!任务者转身进入了如懿传的世界。

      依然是皇帝刚登基不久,这回是货真价实的贵妃。可怜的年氏,明明初封就是贵妃,受尽宠爱的幼子弘瞻也是她生的,硬是被电视剧安给女主了,真够讽刺的。

      明明年龄对不上,夭折的结局也改了,就不肯原创个阿哥出来,非要抢人家年氏的。

      贵妃便出手,让这个早该夭折的孩子循着历史轨迹去了。

      皇帝很头疼,太后伤心欲绝,刚接手抚养弘瞻的慎贝勒夫妇诚惶诚恐地进宫请罪了。

      太后除了怀疑皇帝,还怀疑被弘瞻抢了继承人身份的元澈,结果查来查去,查到了亲妹妹甄玉娆身上。

      甄玉娆有身孕了,虽然她自己说自己不知道。那碗被弘瞻喝进腹中的甜汤也是她的侍女端给元澈的,结果元澈没动,反而还是了弘瞻。

      这似曾相识的桥段,令太后如遭雷击,当年那个惨死的女人的脸浮现在她眼前。报应,是报应?

      皇帝大喜,太后说此事存疑,他也跟着附和,但那架势再明显不过,他是因为甄玉娆是太后的亲妹妹,才为太后遮掩此事,从此这就是他拿来要挟太后的把柄了。

      这回可没有一个弘瞻的血脉亲人跳出来,说弘瞻是自己伤心而去的了。

      经手的侍女杖毙,甄玉娆因为怀了孩子,加上太后和慎贝勒力保,留了一命,被贬为格格。皇帝直接指了一个嫡福晋和侧福晋给叔叔,只等着孝期过后就进门。

      至于元澈,被礼亲王接去抚养,袭了果郡王的爵位。

      太后怀疑元澈和沛国公府,怀疑皇帝在此插了一脚,更坚定了报复不孝养子、争权夺利、搅乱后宫的心思。

      贵妃趁机在皇帝跟前幸灾乐祸,说乌拉那拉氏是个灾星,她才进宫,就克死了景仁宫里的先皇后。投靠太后得了赐名,便克死了太后唯一的儿子。

      皇帝很生气,训斥贵妃,贵妃嘟嘴,眨眼,道:“臣妾,百口莫辩!皇上,您可相信公允之道!”

      皇帝只觉一种诡异的似曾相识之感,只是看着高晞月俏丽的脸庞,意识想不到在哪里还见过这等场景。

      他如今初登帝位,仰仗的人太多,对龙王之女不敢太放肆,便只口头训斥,罚了高晞月一个月的月奉。

      贵妃委屈,请安时继续拿这套说辞讽刺娴妃,说她是个灾星。皇后听她话中牵扯到太后,立刻制止。贵妃便嘟嘴,一口一个如懿啊,如懿,如懿啊如懿,只不住地念娴妃的新名字。

      娴妃根本不在意,只当贵妃是在破防,都怪弘历哥哥太爱她了。

      皇后不得不留下贵妃,让她别这么得罪太后。贵妃眨眼,嘟嘴,看得皇后眼皮子直跳。

      “弘瞻死了,太后和皇上就势同水火,不可能有言和的那天了。皇后娘娘,您还是看好了永琏,别让他们母子斗法,伤了池鱼。”

      皇后听得神色一凛,担忧其永琏的同时,又对贵妃起了忌惮的心思,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聪慧了?

      结果贵妃猛地扑到她怀中,不依不饶道:“娘娘是不是不疼我了,你是不是看娴妃如今可怜,去疼她了?我不依,我不依呀!”

      贵妃一向和她亲近,但从未有如此亲近之举。便是女儿景瑟也少和她如此肢体纠缠过,皇后有些慌乱,却推不开贵妃,只能顺着贵妃的意思,发誓自己看不上娴妃,她和贵妃最最好了!

      说这话时,皇后脸都羞红了。

      贵妃这才满意,手留恋地在皇后腰上最后揉了一把,才高高兴兴地走了。

      皇后惦记永琏,太后在后宫耕耘多年,撷芳殿那里肯定也有她的人。想到这,皇后环顾身边,把一向细心的莲心派到永琏身边,又让人给家里去信,送两个身手好的侍卫到儿子身边。

      至于永璜和永璋,让内务府多派几个奴才伺候就行了。

      因着孝期,宫里不能明着玩乐,便是皇帝也是关起门在养心殿里听琵琶。贵妃便时不时招金玉研来给她弹琴,命海兰在一旁跳舞助兴。

      金玉研本来是不高兴的,她又不是乐姬,只有服侍皇上的份,凭什么伺候贵妃!可听贵妃这么作践海兰,霸凌姐便高兴了,不是作为月琴伎,而是作为霸凌团队的狗腿子,为贵妃摇旗呐喊。

      海兰屈辱地被换上舞姬的衣服,星璇还特地给她挑了件素净的,她便不得不跟着金玉研的琴声,随着舞蹈师父,笨拙地跳了起来。

      她不跳不行,她今日不叫贵妃高兴,贵妃就要去延禧宫里罚跪她的娴妃姐姐。

      被狠狠捏住了命门的海兰就这么跳到双腿酸软,金玉研也弹不动了,贵妃才开恩让两人停了。

      金玉研点评着海兰的舞蹈,啧啧道:“真不知皇上看谁你哪了。哦对,不是皇上看上的你,是你勾引的皇上!”

      海兰气喘吁吁,撑着身体跪伏在地,坚持道:“不,嫔妾没有!”

      “行了行了,知道你委屈,是皇上强迫的你。”贵妃懒洋洋道,“下去歇着吧。”

      她说着,嗔了金玉研句:“别欺负她了,欺负死了,咱们就没得玩了。”

      金玉研便起身告辞,贵妃虚扶了她一把:“在我这用不着这么拘束。”

      说罢,还随手拍了下金玉研的屁股。

      金玉研愣了下,但是没多想,贵妃大大咧咧惯了,都是女人,她也没往自己被占便宜那方面想。

      可之后,贵妃对她动手动脚的次数越来越多,时不时还把她搂在怀里揉搓,夸她是宫里最美丽的女人,询问她是如何保养容颜的。

      刚生完孩子不久,体态丰腴的纯嫔也没逃过贵妃的魔爪,贵妃直说她这身体一看就好生养,自己就是太瘦了,所以才多年来没有好消息。

      她说着要蹭纯嫔的好孕气,便搂住纯嫔一阵蹭。纯嫔便露出这段时间经常出现在金玉研脸上的那种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想躲,但不敢强行躲,只能求助地看向一旁的金玉研。

      金玉研终于确认,贵妃不对劲,这女人她在吃女人豆腐!

      但人家是贵妃,她若抵死不承认,自己难道还能拿出什么证据来吗?皇帝会信吗?皇帝就是信了,自己日后的荣宠恐怕也完蛋了。

      海兰虽然貌美,但是懿症不仅严重影响了她的脑子,也影响到她的美貌。安陵容嘤嘤嘤时梨花带雨,沈眉庄哭泣时端庄中带着脆弱,甄嬛哭时更了不得,直接激起贵妃的征服欲。

      但海兰一哭就只会让人厌烦,贵妃很快对她失去兴趣,却也不想便宜皇帝,便让人用带刺的荆条抽坏了海兰的脸。

      抽什么脚,本就是人体最厚实的地方,养好了也不妨碍得宠。

      这下皇帝皇后都不能坐视不管了,得了消息双双来了咸福宫。咸福宫里已经跪了一个娴妃,正梗着脖子斥责贵妃的残暴。

      贵妃一见皇帝,立刻矫揉造作地跑过去扑到皇帝怀里,哭着说海兰背着人在屋里偷偷摸摸骂她,诅咒她一辈子怀不上孩子。

      “臣妾侍奉皇上多年都没有子嗣,肯定是海兰一直在诅咒的缘故!”贵妃眼泪汪汪,又扑到皇后怀里,“皇后娘娘,你要为臣妾做主啊!都是海兰害得臣妾一直没有孩子啊!”

      皇后一下子心虚了,零陵香是她默认素练做的。她便不敢兴师问罪,巴不得赶紧把这事糊弄过去。

      娴妃跪在地上喊:“臣妾不相信海兰是这种人!”

      贵妃嘟嘴:“如懿这样说,本宫百口莫辩!”

      娴妃一愣,你怎么说我的词?

      一个不受宠的常在,若不是因为牵扯到小青梅,皇帝和皇后都不会大晚上的跑过来。咸福宫里一堆奴才可以作证,听见海兰在屋里偷偷咒骂贵妃,连海兰的宫女香云都站出来证实海兰一直对贵妃心怀嫉妒。

      皇帝能仗杀一个香云,却不能仗杀整个咸福宫的人。

      于是皇帝不得不和稀泥,让海兰迁去延禧宫,安慰贵妃她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然后顺理成章地被贵妃留下来了。

      这身体养了几个月,终于有了充足的力气,可以尽情地在皇帝身上驰骋。皇帝几次都想掀翻贵妃掌握主动,可被贵妃压得死死的,到后面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日早朝皇帝真不想去,可却不敢请假。贵妃心满意足地去请安,讥讽了一通请假的娴妃和海常在,又用眼神调戏了一番皇后等人。

      皇后看着贵妃手上的镯子,几次愣神,也没在意贵妃的眼神。嘉贵人和纯嫔被盯得坐立不安,生怕一会被贵妃喊去咸福宫里小坐。

      幸好贵妃昨晚上折腾累了,急着回去补觉,这两人才如遭大赦地跑了。

      海兰的脸毁了,绿头牌被撤,皇后开恩许她不来请安,省的她的样子吓到其他嫔妃。海兰从此也不愿出延禧宫,只每日阴沉着脸,听着屋外阿箬指桑骂槐。

      贵妃硬是从娴妃的份例中抠出一部分钱给海兰医治,太医院故意用药钓着海兰,让她的脸一直好不了,这钱就要娴妃一直掏。娴妃嘴上没说什么,阿箬却替她日日抱怨着,天天来问海兰,常在,您这脸什么时候能好啊?常在,您这脸,也太难好了吧!

      叶心为此和阿箬吵过一架,被阿箬扇了一巴掌。娴妃只不轻不重说了阿箬几句,不许阿箬再来海兰的屋,却也没制止阿箬在海兰屋外抱怨。

      香云没有随海兰来延禧宫,而是被分去了撷芳殿伺候景瑟。叶心最初恨这个叛徒,跟着海兰在延禧宫里受尽冷眼和欺辱,又不由得开始羡慕这个叛徒。

      贵妃去养心殿见过一次白蕊姬,便把人讨到自己宫里。皇帝不愿意,没关系,贵妃当即在养心殿里又骑了皇帝一回,骑得皇帝连连告饶,也没精力惦记小琵琶了。

      贵妃得宠又嚣张,白蕊姬知道这人不好惹,在还没有成功混到编制的时候,不敢和贵妃硬刚。如今贵妃处有个奏乐的白蕊姬,有个跳舞的金玉研,还缺个唱曲的,她便想起了多才多艺的魏嬿婉。

      魏嬿婉此时还没入宫,被贵妃特地招了进来,请了个师父教授昆曲。

      至于那个什么凌云彻,打不死的小强般,贵妃烦得很,直接跟家里下了死命令,寻了个错处,将人流放宁古塔了。

      当贵妃对着金玉研摆起贵妃的架子时,金玉研便不敢自傲玉氏贵女的身份,想起自己是个比贵妃低了三级的贵人了。也就只有皇帝翻她们两人其中一人的牌子时,金玉研能获得一丝喘息,不然贵妃只要招她,她就必须来咸福宫哄贵妃开心。

      金玉研越发积极地争宠,盼着早点生个儿子,封嫔封妃,贵妃总不能这般作践自己了。

      只可惜皇帝被贵妃骑怕了,现在只喜欢温顺、听他摆弄的女人,金玉研越积极,皇帝越不愿宠幸她。她又不是贵妃,皇帝不敢冷落,她也不是贵妃,敢直接去养心殿翻皇帝的牌子。

      而皇帝,只要翻娴妃的牌子,贵妃必然是要亲自去半路上截宠的。皇帝偷偷摸摸招娴妃去养心殿,贵妃总是能听到风声,跑去养心殿把娴妃赶走,自己独享皇帝。

      贵妃就是这么不要脸的行动派,半年了,硬生生让娴妃一次都没能成功侍寝过,甚至连皇帝的面都没怎么见到过。

      要不是那镯子还牢牢戴在贵妃的手腕上,贵妃的肚子一直没有消息,皇后又要坐不住了。

      幸好贵妃是包衣抬旗,哪怕高斌再厉害,也威胁不到皇后的位子。再加上贵妃太会撒娇,总是搂着皇后问,自己还是不是皇后最疼的妹妹,皇后虽然屡屡觉得不适,却还坚定的认为贵妃依然对自己忠心耿耿。

      皇后乐于见娴妃吃瘪,哪怕便宜了贵妃,也好过便宜娴妃。

      素练听了金玉研吹的风,在皇后跟前说起贵妃的小话,让皇后提防贵妃。

      而太后,眼看着白蕊姬无用,又送了两个貌美的宫女到皇帝身边,结果全都被贵妃劫走了。

      贵妃身边伺候的人便超员了,她舍不得委屈了小美人们,便让皇帝封了三个答应,都住在咸福宫里。

      素练赶紧煽风点火,说贵妃这是要培养新人争宠,只等着她们生下孩子抱去养。

      因为弘瞻的死,有脑子的都能看出太后和皇帝掰了,钮钴禄氏不接太后的话茬,其他官员也不敢走太后的路子送女儿进宫,太后又挑剔容貌,所以最后选的都是家世平平的女子。

      皇后本不觉得贵妃抬举这样的女人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等贵妃真的自己怀了孩子,她才需要担心呢。

      可太后很快抛出了贵子论,让皇后不由动摇了。她知道太后此举是冲着永琏来的,更加一门心思看紧了永琏,连女儿都顾不上了,哪还顾得上贵妃。

      这令素练和她背后的金玉研大失所望,皇后怎么不听指挥呢!

      如今,永琏活着是第一优先的事,皇后是顾不得督促儿子学习了,三个太医每日轮流给永琏请脉,撷芳殿里的东西也是日日检查,生怕再出中毒事件。

      甄玉娆腹中的孩子也出生了,是个儿子,慎贝勒大喜,太后又悲又喜。

      以白蕊姬为首的三个新人都接连侍寝成功,贵妃不拦着她们争宠,只提醒她们,自己也是她们需要争夺宠爱的对象。

      白蕊姬给皇帝吹枕边风,想要搬离咸福宫。皇帝架不住她撒娇,当时同意了,第二天却不敢自己和贵妃说,回了养心殿才下了旨意。

      白蕊姬高高兴兴去向贵妃炫耀,被贵妃让人赏了海兰的同款荆条。知道对方是大清后宫数一数二的巴图鲁,贵妃特地喊了两个有功夫的奴才在一旁制住了白蕊姬行刑。

      白蕊姬一声惨叫,其他两个答应和魏嬿婉在屋外战战兢兢,贵妃怜香惜玉,不忍美人们见血,特地命她们听刑。

      帝后问罪,贵妃只说白蕊姬对自己出言不逊,讽刺自己年老色衰。

      太后坐不住了,眼见着白蕊姬是自己目前最出息的棋子,亲自出手了。

      若白蕊姬因为贵妃责打而小产,事关皇嗣,皇帝总不能对贵妃轻拿轻放了吧。

      可惜太后面对的人是贵妃,是掌握这小世界女人生育的神,她让谁生,谁才能生!

      于是太医院里除了太后买通的那位外,又来了三个太医,证实了白蕊姬伙同太医假孕栽赃贵妃。这下子贵妃无理也变有理了,因为白蕊姬有错,所以贵妃就无错,不用受罚了。

      而太后,惊恐地发现,自己有孕了。她本来要宣贵妃来兴师问罪的心彻底没了,联系甄家,偷偷配了服堕胎药喝了,然后开始排查自己的慈宁宫,想知道自己是如何中招的。

      她只恨这孩子来得太晚,若早一些,还能载在先帝身上。

      这之后,便是金玉研也不敢反抗贵妃,这人是真能力有胆识废了她们的恩宠的。

      因为贵妃在皇帝和皇后跟前总是撒娇撒痴作小女儿姿态,所以他们一直对贵妃的残忍没有一个清醒的认知,总觉得是贵妃身边奴才下手太狠。

      贵妃宫里的三个美人继续战战兢兢讨好着贵妃,很快她们便多了一个小伙伴。

      阿箬的阿玛功绩卓然,贵妃便给阿箬求了个恩典,让皇帝封了她做常在,住在咸福宫偏殿,就是海兰和白蕊姬住过的那间。

      这旨意是贵妃骑在皇帝身上时,强迫皇帝下的,皇帝下床后,想着阿箬模样不错,自己也不算吃亏。只是如懿那里……唉,自己有多久没见到如懿了?

      阿箬不知该还是该笑,娴妃倒是为了她特地去求见了皇后,皇后不见她又去找皇帝,想让皇帝收回旨意。当然收回的是封阿箬为常在的旨意,不是去咸福宫的旨意。

      皇帝久违地和如懿诉说了一番自己的不得已,如懿便叹息一声,只可怜阿箬了。

      结果皇帝为了给如懿做脸,当晚就翻了阿箬的牌子,给足了阿箬颜面。他觉得自己是在给小青梅长脸,可惜小青梅只觉得被打脸。

      请安时,娴妃一口一个阿箬,贵妃便一口一个如懿。娴妃假惺惺地说阿箬被自己惯坏了,希望贵妃能手下留情,不要向对待玫答应和海常在那样对待阿箬。

      贵妃便笑眯眯道,皇上喜欢的本宫也喜欢,如懿啊你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阿箬没有吭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当奴才和当嫔妃,思考的角度是完全不一样的。贵妃和娴妃之间有多不和,阿箬心里清楚得很。

      她既然已经进了咸福宫,娴妃又没本事捞自己出去,那她肯定要把贵妃哄高兴了,自己才不会吃亏。

      慎贝勒的两个新福晋一进门,甄玉娆生的孩子就夭折了。那本就是贵妃塞进去的鬼孩子,买的便宜货,便是生下来也活不久。

      甄玉娆便哭着向太后求救,觉得自己的孩子一定是被新福晋害死了。慎贝勒也如此想,在家里开起了刑堂,把两个新福晋带进门的陪嫁审了个血淋淋。

      两个福晋立刻抱团,给家里写信,让家里立刻将自己接了回去,怕再留下来要被慎贝勒灭口。

      事情闹大了,太后也保不住甄玉娆,宗人府和正经刑部没查出害人的证据,慎贝勒便被革了黄带子,成了普通旗人。

      皇帝便让两个新福晋与庶人和离,好生安抚了一番她们家里人。

      钮钴禄氏趁机站出来和太后切割了,太后恢复了甄姓。皇帝本来不愿意,但是他不敢给钮钴禄大族甩脸色,李金桂的事又在此时被翻出来,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是个粗使宫女的孩子了。

      皇帝很生气,如今太后没了倚仗,他便硬气了,直接将太后禁足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皇后,太后倒台,她的儿子安全了。

      最不高兴的是娴妃,跑到皇帝跟前为太后求情,斥责皇帝这个不孝儿子。

      皇帝大怒,把娴妃降为娴嫔,将她禁足了。

      之后便是皇帝登基后的第一次选秀,意欢被选入宫中。

      众人一看舒贵人那张脸,便知道贵妃又有新宠了,那自己便能安生一段时间了。

      贵妃果然日日喊舒贵人去自己宫里,舒贵人不肯去,她便强行将人接去。舒贵人便昂着头,一副宁可枝头抱香死的架势,对贵妃不理不睬。

      可她年轻漂亮,贵妃只当傲娇猫猫在哈气,笑眯眯地看着舒贵人,没有动手动脚。

      这位可是个敢纵火自焚的主儿,贵妃还没腻了她,不愿把人逼死了。

      这日,皇后和贵妃一同用膳时,抱怨了句,自皇上登基后,后宫一直没有子嗣降生,担心会影响到自己贤后的名声。贵妃这才想起忘记给人塞孩子了,给纯嫔和舒贵人各塞了一个。

      舒贵人有孕便被封为舒嫔,皇后因着她的姓氏有些提防她,但很快从齐汝那得知,舒贵人怀的是个公主,便又放下心来。

      皇后放心,素练和金玉研可不放心,朱砂便冲着两个孕妇招呼过去了。

      可两个孕妇啥事都没有,反倒是素练,因为朱砂中毒暴毙了。这可吓坏了皇后和金玉研,前者是死者的身份和死因令她担心自身和儿女的安危,后者是担心事情败露,有人杀鸡儆猴。

      金玉研不得不收手,眼睁睁看着那两人先后生下了孩子,纯嫔还因此封了妃。

      而皇帝,才不过三十岁,就已经被贵妃压榨得有些不行,需要靠药来维持了。贵妃撇嘴,没用的玩意,她做男人时,比皇帝强百倍。

      因为高晞月的家世没有皇后好,她不能像做年世兰般,在后宫那般放肆。她毁了两个低等嫔妃的脸,皇后会大事化了小事化无,但若真的逼迫宫嫔,皇后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至少,自己不能像现在这样,扑到皇后怀里吃她豆腐了。

      如今皇帝又不中用了,贵妃的目光开始落在其他人身上。

      不是她要出轨,都是皇帝、皇后逼的!她是被迫的!

      不过反正都出轨了,贵妃的那些道具终于能上场了,她还是更喜欢漂亮女人。

      可惜魏嬿婉年纪太小了,像她这般家世拖后腿又貌美的小宫女可难找。

      高家最初只当高晞月是要给皇帝选人,精心挑选了个人送进宫了。

      贵妃耐着性子和新来的美人谈情说爱,一步步PUA对方,哄她会让皇帝封她为嫔妃,将人骗上了床。

      小美人脑子不好使,真当贵妃是在教授她房中术,让她能迷住皇帝。

      贵妃吃饱喝足,让皇帝封了小美人做宁常在,把阿箬气坏了。她是官家小姐,初封才是常在,一个破落户家出来的,和娴妃半斤八两,凭什么和她一样!

      其他两个答应眼观鼻鼻观心,她们都看出贵妃的意思了,只是不敢和阿箬说,怕她管不住嘴秃噜出去。

      只是有宁常在在,贵妃对她们这几个只能干吃豆腐的失了兴趣,给她们各自升了一级做封口费,将三人打包送去了金玉研的启祥宫。

      只有魏嬿婉还留了下来,继续日日做她的才艺表演。

      至于娴嫔,一直禁足着,因为李玉被贵妃提前做掉了,太后也无心抬她出来对抗皇后,没人提醒,皇帝便一直想不起她来。

      又过了两年,魏嬿婉长成了,便被贵妃摘了果。魏嬿婉这几年隐隐约约知道贵妃的意图,只是她家人都在贵妃手里,她拿什么违抗贵妃?

      纵然屈辱与不甘,但看着宁常在无子封嫔,贵妃至少出手很大方,不是吗?

      宁嫔失了贵妃的宠后,贵妃便给她肚子里塞了个女儿作为分手费。魏嬿婉越发坚定了自己这条路选得正确,反正她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那便多多地给自己捞好处。

      魏嬿婉初封就是贵人,皇帝没让她迁去其他宫殿,白蕊姬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呢。

      幸好贵妃和令贵人关系一直很好,贵妃死前,将宫里所有人手都交给了已成令嫔的魏嬿婉,高家也成了她的后台。

      贵妃的丧事结束后,魏嬿婉被查出有孕,她抚摸着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笃定这胎一定是个儿子。

      她凝视着镜中的芙蓉面,皇后的嫡子早些年夭折,长子不得宠,三子、四子随了他们的生母,资质平平,自己的儿子有高家支持,胜算很高。

      她不知贵妃哪里来的诡异伎俩,造成了皇帝如今的子嗣情况,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孩子其实是贵妃的。但是没关系,只要她得到的足够多,那么她付出的那些,便都是可以承受的代价。

      她只能这样想,因为贵妃没有给她第二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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