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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升温 ...

  •   林羽站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前,指尖悬在门板上方,迟迟没有敲下去。刚才沈逸发来的消息还在手机屏幕上亮着:【来我办公室一趟,带上昨天的设计稿。】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刚要落下,门却从里面打开了。沈逸倚在门框上,领带松垮地挂着,最上面的衬衫纽扣解开了两颗:"打算在门口站到下班?"
      办公室里的百叶窗半阖着,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金线投在地毯上。林羽刚踏进去,就听见门锁"咔嗒"轻响。沈逸接过他手里的文件,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腕:"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设、设计稿有问题?"林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沈逸突然抬手,拇指蹭过他唇角:"沾到咖啡渍了。"那触感像烙铁,烫得林羽往后一退,小腿撞上会客沙发。
      沈逸顺势压过来,膝盖陷进沙发坐垫里。他单手解开西装扣子,另一只手撑在林羽耳侧:"昨晚..."话音未落,办公室电话突然响起。沈逸皱眉看了眼来电显示,俯身在林羽耳边说了句"晚上继续",便起身去接电话。
      林羽逃也似地离开时,发现自己的设计稿还静静躺在沈逸办公桌上——那人根本连翻都没翻开。
      林羽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回到自己的工位,脸颊烫得像是被火烤过。他机械地打开电脑,却发现屏幕上还停留在昨晚的设计图纸界面——那是沈逸手把手教他修改到深夜的文件。
      "林设计师?"同事小王突然探头过来,"你脸怎么这么红?空调太热了吗?"
      "啊...是有点。"林羽慌乱地抓起桌上的冰美式猛灌一口,却呛得直咳嗽。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沈逸的消息跳出来:【晚上七点,地下车库B2区等我。记得带设计稿。】
      最后三个字被加粗标红,林羽的耳尖又烧了起来。他想起沈逸说"晚上继续"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抵在他腰间的触感。
      下午的部门会议上,林羽全程低着头做笔记。直到沈逸在投影仪前分析季度报表时,他才敢偷偷抬眼。却不料正撞上沈逸投来的目光,那人说着说着突然停顿,唇角勾起一抹只有林羽才懂的弧度:"...特别是设计部的方案,需要'深入探讨'。"
      会议桌下,林羽的膝盖不小心碰到邻座的李姐。对方突然"咦"了一声:"小林,你手机一直在震诶。"
      林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锁屏上赫然是沈逸刚发来的新消息:【在想你衬衫第二颗纽扣下的那颗痣。】配图是昨晚在天台偷拍的侧影,他的衣领不知何时被夜风吹开了一角。
      散会时沈逸故意走在最后,经过林羽工位时,一份文件"不小心"滑落在地。两人同时弯腰去捡,沈逸的指尖划过他手背:"七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我的车会停在最暗的那个角落。"
      直到下班前十分钟,林羽才发现沈逸所谓的"设计稿"根本就是幌子——那份文件早就通过内部系统发到他邮箱了。而此刻,手机又震动起来:【B2-117车位。】
      林羽站在电梯里,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衬衫第二颗纽扣。金属电梯壁映出他泛红的耳尖,数字不断跳向B2,心跳声大得仿佛要盖过电梯运转的嗡鸣。
      电梯门刚开,他就被一股力道拽进阴影处。沈逸将他抵在承重柱上,西装外套早已脱下,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迟到了三分十二秒。"带着薄荷气息的声音擦过耳垂,沈逸的拇指按在他第二颗纽扣上,"需要我帮忙?"
      远处传来高跟鞋的声响,林羽紧张地抓住沈逸的手腕。那人却变本加厉地咬住他发烫的耳垂:"怕什么?这个角度监控拍不到。"纽扣在指尖崩开的轻响里,林羽听见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
      "设计稿..."他徒劳地挣扎了一下,立刻被沈逸掐着腰抱上引擎盖。冰凉的金属激得他轻颤,随即被滚烫的掌心覆住后腰。"在这里。"沈逸从西装内袋抽出文件夹,纸页边缘蹭过他裸露的锁骨,"现在可以专心了?"
      突然有车灯扫过,林羽慌乱地埋进沈逸肩窝。那人闷笑着按下车钥匙,后备箱缓缓升起——里面堆满被揉皱的设计草图,每张背面都用红笔画了爱心。"昨晚你落在我那的。"沈逸的犬齿磨着他解开的衣领,"今晚可以多留几件。"
      【次日】
      市场部的同事举着咖啡路过设计部,突然倒退两步:"林羽你脖子怎么了?"林羽猛地捂住侧颈,指缝间露出可疑的红痕。罪魁祸首正在会议室玻璃墙后打电话,见状用钢笔在玻璃上画了个爱心。
      阳光透过百叶窗,将那个爱心投影在林羽的键盘上。就像命运早就在他们之间,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蚊子咬的!"林羽脱口而出,手指死死按住那片皮肤。市场部的张姐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十一月的蚊子?还挺会挑地方咬。"
      林羽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会议室里,沈逸背对着他们,肩膀可疑地抖动着。他手里的钢笔一转,又在玻璃上画了个箭头,直指自己颈侧相同的位置——那里赫然也有个暗红的印记。
      "我去趟洗手间!"林羽抓起文件夹落荒而逃,却听见身后张姐恍然大悟的惊呼:"难怪沈总今天系着丝巾...哎小李你撞我干嘛?"
      洗手间的镜子照出林羽通红的脸色。他懊恼地扯开领口,锁骨往下一片斑驳的痕迹在冷光下无所遁形。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沈逸发来一张照片——是他昨晚在车库被按在车窗上时,后视镜里映出的迷乱表情。
      【下次记得检查监控死角】紧接着又跳出一条:【丝巾在第二个抽屉】
      林羽打开抽屉,深蓝色丝巾下压着张便签纸,上面是沈逸龙飞凤舞的字迹:"我的设计师,当然要由我亲自盖章签收。"落款处画着两个小人,一个正给另一个系丝巾。
      回到工位时,发现桌上多了杯热可可。杯垫是张被咖啡渍晕染的设计图——正是昨晚沈逸说"要重画"的那张。林羽抬头,隔着玻璃墙对上沈逸含笑的视线。那人指尖点了点自己的丝巾,又指了指林羽的抽屉。
      茶水间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林羽这才发现,全办公室的人都在假装忙碌,而每个人桌上都诡异地出现了同款热可可。张姐举着马克杯从他身边飘过,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沈总真是体恤员工啊,连蚊子包都帮我们想到了。"
      (下班后的地下车库)
      沈逸把林羽抵在电梯里,指尖勾着那条深蓝丝巾:"我系的好看,还是张姐系的好看?"电梯监控闪着红光,林羽紧张得手指发颤:"有、有摄像..."
      "怕什么?"沈逸按下暂停键,咬开他重新系好的领带,"全公司都知道我的设计师,"吻落在那个未消的印记上,"只接受我的亲自指导。"
      周五下午的部门例会上,林羽正低头记录会议要点,突然感觉脚踝被什么轻轻勾住。他猛地抬头,正对上沈逸在投影幕布前似笑非笑的眼神。那人西装革履地讲解着季度报表,桌下的皮鞋却慢条斯理地蹭过他的裤管。
      "关于下季度的设计方向..."沈逸的钢笔突然滚落在地,他弯腰去捡时,领带从西装内侧滑出一截——正是林羽昨天落在车上的那条。会议室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沈总!"财务总监突然指着投影幕布惊呼。所有人抬头看去,原本的PPT不知何时跳到了相册模式——屏幕上赫然是沈逸搂着熟睡的林羽自拍,那人颈间的红痕在闪光灯下格外清晰。
      林羽手里的平板"啪"地掉在地上。沈逸面不改色地点击鼠标:"抱歉,放错文件了。"可下一张照片更过分,是林羽系着沈逸的领带在画图的侧影,照片角落还露出半张被咬了一口的爱心便当。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张姐突然举起手机:"我就说!前天拍到的车库监控..."她屏幕上模糊的监控画面里,分明是沈逸把林羽按在车门上亲吻。
      林羽恨不得钻进会议桌底下,突然被沈逸握住手腕拽起来。摘掉他用来遮吻痕的丝巾,在众目睽睽之下贴近他的脸庞:"现在不用躲了。"办公室爆发的起哄声里,沈逸贴着林羽通红的耳垂低语:"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了……”
      午休时间,设计部的同事们三三两两去吃饭,林羽却还伏在电脑前修改图纸。沈逸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杯底轻轻磕在林羽桌面上。
      "先吃饭。"沈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林羽抬头时,发现他无名指上沾着一点铅笔灰,下意识就伸手去擦。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怔住了。
      办公室突然安静得可怕。林羽慌忙缩回手,却听见沈逸低笑了一声。他俯身凑近林羽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图纸第三页的数据需要再核对一下。"语气公事公办,但指尖却在他后颈轻轻一刮,"下班后来我办公室。"
      林羽的耳尖瞬间红得能滴血,手中的咖啡差点洒出来。他低头假装整理文件,没注意到沈逸转身时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
      (当晚办公室)
      林羽敲门时,发现沈逸的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台灯。那人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把门锁上。"沈逸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林羽熟悉的磁性。
      林羽的手指刚碰到门锁,突然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他僵在原地,却见沈逸已经大步走来,一手撑在门板上,另一只手越过他按下锁扣。
      "怕了?"沈逸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让林羽呼吸发紧。
      "沈总...不是说要看图纸吗?"
      沈逸低笑,从身后拿出一个文件夹:"确实有问题。"他翻开文件,里面却是林羽入职时填的履历表,"这里写着单身,"手指点在他的字迹上,"现在需要更新了。"
      林羽正要反驳,办公室外突然响起敲门声。"沈总?您在吗?"是行政部王姐的声音。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沈逸的手还撑在林羽耳侧,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起伏。
      "稍等。"沈逸沉着应答,却趁机在林羽唇上偷了个吻,然后若无其事地整理领带走去开门。
      林羽慌乱地抓起桌上的文件假装汇报工作,却听见王姐惊讶道:"哎呀,小林也在啊?"她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突然笑道:"正好,这份加急文件需要设计部今天确认。"
      等王姐离开,沈逸重新锁上门,发现林羽已经躲到三米开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过来。"沈逸勾勾手指,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保证这次真的只看图纸。"
      林羽将信将疑地走近,却被一把拉进怀里。沈逸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突然变得认真:"下周一公司年会,做我的舞伴?"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办公室里,两颗心跳声渐渐重合在一起。

      年会前的电梯间挤满了同事,林羽下意识往角落缩了缩。突然有人从身后贴近,熟悉的雪松香笼罩下来。"躲我?"沈逸借着公文包的遮掩勾住他的手指,声音压得极低,"昨晚在我家可不是这样的。"
      市场部的小陈突然转身:"沈总,您上次说的项目..."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自家老板正用拇指摩挲着林设计师泛红的腕骨。
      "项目怎么了?"沈逸面不改色,却变本加厉地将林羽困在电梯角落。小陈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林羽锁骨处若隐若现的齿痕上:"没、没事!我突然想起打印机还没关!"
      电梯门一开,小陈逃也似地冲了出去。沈逸趁机咬了下林羽的耳尖:"你猜他能憋多久不说?"温热的气息惹得林羽腿软,偏偏这时公关部的Lisa挤了进来。
      "林设计师!"Lisa突然惊呼,"你脖子上..."全电梯的人齐刷刷转头。沈逸从容不迫地抬手整理领带,恰好露出自己颈侧同款红痕:"有问题?"
      "没没没!"Lisa疯狂摇头,举起文件夹挡住脸,却忘了那是透明磨砂材质。电梯里此起彼伏的憋笑声中,林羽绝望地发现楼层按键全被按亮了——这群八卦的同事分明是要延长他们的"处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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