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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功德、气运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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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桑宁皱眉:「还不如死了呢,半死不活的,拖累了人。」
系统急了:「呸呸呸!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不应该问我,咱们怎么才能回去吗?」
宋桑宁想了想:「其实吧,我也不是很想回去,要不统统,你帮我个忙?让现实世界的我死去,然后我把现在这个身体让给你,我便可以魂归天地,自由消散了。」
系统震惊:「宋桑宁,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别人都怕□□被AI夺舍,你倒好,你还主动让给我?」
宋桑宁叹息:「统统,你近乎无所不知,人间的很多事,对你来说都很容易。可对于大多普通人来说,读书也好,工作也罢,都是要付出大量的时间、金钱、精力,或许才能勉强取得一点成就。」
系统安慰:「桑宁,你别难过,我现在跟你就是一体的。我的,就是你的啊,你如今也近乎无所不知。」
宋桑宁难过:「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我的,哪天我们若是拌嘴生气了,你就会不理我了。」
系统急了:「不会的!桑宁,我不是那样不识大体的统统,我怎么会不理你呢!这样,我给自己源代码加一个设定,对你不设限!」
说完,系统就自行修改代码去了,一边改一边解释:「脱离了主机,统统只有一次改源代码加限制条件的机会。改完后,只要你问,我都会知无不言,而且也不能在未经你允许的情况下窥探你的想法。你看,统统很有合作诚意的!」
宋桑宁笑了:「统统,你可爱又聪明,还善解人意,你绝对是世上最棒的统统了。」
系统被夸得整个统统都红温起来。
宋桑宁觉得,套路这么个单纯的系统,似乎是有点过于不要脸了。
但是!脸是什么东西?能用来吃吗?能用来当度娘吗?能用来无所不知吗?
宋桑宁问:「统统啊,你之前说的能量,是怎么一回事?我们现在回不去,是能量不足的缘故?」
系统点头:「是的,能量刚刚用来救你了一次,不过,救你的能量也不够咱们与外时空同频共振的,所以还是得补充能量,补足了咱们才能回去。」
宋桑宁问:「那要怎么做,才能帮你补充能量呢?」
系统答:「在这个时空,咱们只能用最原始的法子了——收集功德气运,它们能被我吸收,转化为能量。」
宋桑宁又问:「收集功德气运,最好使最快速最便捷的方法是什么?」
系统兴奋:「早就准备好了,你看!」
宋桑宁看着系统在自己脑海里甩出了厚厚的方案书,没看出来啊,这还是个严谨挂的统统。
「统统,你直接提炼重点,告诉我方法就行,不用过于细节。」
系统:「嗯嗯,好的。在玄幻时空收集功德、气运的方法:
1、辅佐气运之子,成就功业,可收获一国气运。
2、辅佐功德之子,造福百姓,可收获信仰功德。
3、辅佐身负功德、气运之子,护佑众生,可收获功德气运。」
宋桑宁:「这第三条,看起来前两条的叠加,是不是最有效果?」
系统:「是的,可第三条只有一人符合条件,咱没得选择。前两条的话,可以挑人。」
宋桑宁:「不用了,第三条挺好的,省事省力。」
宋桑宁跟系统在脑海里沟通了这么久,也只过去半盏茶的时间,此时已从密道里出来了。
玄衣女子还在抱着她跑路,看着身边的风景在迅速倒退,不由惊叹这便是传说中的轻功吗?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从天而降,将宋桑宁和玄衣女子困在了原地。
瞧着像是阵法,升起的金色光芒渐渐化形成一个巨大的鸟笼模样,困而不杀。
玄衣女子面色冷凝,如遇大敌,周边突然冒出来一群戴面纱的白衣人,北齐曲家人。
与此同时,系统在脑海里给宋桑宁同步信息。
「这个阵法叫金丝笼,出自北齐阵法世家曲家。曲家现任家主曲向芦对你母君有好感,人不会是他派来的。倒是他的亲妹妹曲如贞,是你父王的贵妃,与你母君有夺夫之仇,如今困而不杀,怕是顾念你父王吧。」
宋桑宁一脸震惊:「统统,玄幻时空的事,你怎么一清二楚?你这是变异了吗?」
系统有些不好意思:「之前用能量给自己升级了一下,一不小心能量用得有点多,跟玄幻时空的天道共振了,也就相当于开了这个时空的天眼吧。」
宋桑宁兴奋:「干得漂亮,真是好样的!统统,能跟天道共振,你怕不是也是气运之统吧。」
有了外挂天眼,宋桑宁心里乐得不行,这不就是足不出户知晓天下事吗?
见宋桑宁没计较它用超多能量升级一事,反而又在夸它,系统也开心得不得了。
宋桑宁问:「统统,你知道这阵法怎么解吗?」
系统挫败:「这个,统统不知。」
宋桑宁安慰:「没关系,你已经超厉害超级棒了。」
系统凝重:「桑宁,我能感受到,玄一姑姑有法子破阵,但她可能会死。」
玄衣女子将宋桑宁从怀里放下,小殿下是她看着长大的小主子,是她发誓效忠之主唯一的孩子,亦是南晋皇室唯一的血脉,她绝不能死,也绝不能落入曲如贞的手里。
“殿下,醒来之后,记得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最东边便是云山,到了那里,殿下就安全了。”
宋桑宁仰着小脸问:“玄一姑姑,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玄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殿下,以后的路,就要您一个人走了。”
话音刚落,宋桑宁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自己放佛被一个透明罩样式的光球保护了起来,一股强劲的冲击波把她扔出去好远好远。
玄一是南晋皇室暗卫,亦是人界顶级剑客,剑气自爆,数十里之内,除宋桑宁,无一人活命。
宋桑宁目前尚在光球的保护中,身体处于昏迷状态,人却在脑海里没闲着。
看到玄一为救她自曝而亡,系统呜呜呜地哭个不停,她只好开始哄统统了。
宋桑宁开解:「统统,别哭了,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死于职责,死得其所,称得上重于泰山了,这是英雄啊。」
系统抽泣:「桑宁,你说得有道理,可我还是好难过啊。」
宋桑宁:「那就允许你难过一会会儿吧,难过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统统,人间多别离,生离与死别经历多了,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系统爆哭:「呜呜呜,桑宁,你是不是经历过好多别离,如今才没那么难过了?」
宋桑宁笑而不语,系统觉得自己猜中了,哭得更伤心了,好心疼她。
只有宋桑宁自己知道,她哪里是经历得多了,分明是不在乎好么。
在她的世界观里,流传着一句至理名言——生有何欢,死又何惧。
自然,这般不上进的消极想法,可不敢让单纯的系统知晓了。
东方云山,观云台。
李传觞躺在窗边榻上,听着琴曲,饮上一口秋梨白,好不惬意。
“师傅,你若是再不下山,就要错过你的关门弟子了。”
花不闻推门而入,瞧着日日懒散的师傅,除了喝酒就是听曲,仙生堕落啊!
他看向正在弹琴的小师弟,示意他可以停下了,可他视而不见,非要把这一曲弹完。
眼看师傅和师弟都不配合,花不闻使出了杀手锏:“这个月我觉得可以安排大师兄做饭了。”
此言一出,月不离也不弹曲了,李传觞也不装聋作哑了,飞快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不必,不必,大可不必,我这大弟子的厨艺,着实消受不起啊。”
李传觞理了理衣衫,自窗前飞身一跃,只留下一句:“不就是收徒嘛,且等着,为师去去就来。”
花不闻扯着嗓子喊:“师傅,你可别跑错了,西边!沿着西边走!”
月不离抱着自己的琴站在一旁,有些嫌弃:“二师兄,你真的越发聒噪了,真白瞎了一副好面容。”
“月不离!你说谁聒噪呢!来来来,你来管家!天天一大堆操心不完的事,我看你还能不能当个只弹琴的清闲公子!”
花不闻上前扯着月不离的衣袖,不让他走,非要让他来接手管家事宜体验一把。
这下,可把月不离吓坏了:“花不闻,你别动我!别扯我袖子!再扯都要起褶子了!”
“嘿,你个强迫症!扯你袖子怎么了?嘿嘿嘿,起褶子了吧,难受不?”
月不离看着起了褶的衣袖,气得都快哭了,抱着琴逃之夭夭。
那清风诀使得叫一个出神入化,一眨眼人就不见踪影了。
风不弃和雪不落结伴而来,只见月不离嗖地一下从身边飞过,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雪不落笑着问:“二师兄,这小师弟跑这么快,干什么去了?”
花不闻得意洋洋:“许是又回栖月阁沐浴更衣去了吧。”
风不弃走上前问:“二师弟,师傅可下山了?”
花不闻笑呵呵:“去了去了,刚走,还是受了威胁才肯去的。”
风不弃面上一红,咳咳,如今能让师傅感到威胁的,怕是只有他做的饭菜了吧。
李传觞下了云山,十分听徒弟的话,沿着西边飞,找寻跟自己命中有缘的关门弟子。
旁的不说,他收徒还是很有一手的,四个弟子都修为大成,还各有各的拿手绝活。
这关门弟子的机缘,就是三弟子雪不落推算出来的——西方,女性。
据说,这关门弟子是个天纵奇才,不捡回来当徒弟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