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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面具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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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着彼此，空气在这一刻凝结，周围一阵静默。
【尊敬的两位宿主，支线任务开启。】
楼千月：......
宿寒声：？？？
还剩一点时间了，现在开启什么支线任务，这系统存心的吧？
宿寒声身后的几人看向脸色突然青紫的老大，顿时陷入一片迷茫，他们是听不到“形”的声音的，也看不到接下来两人的嘴型变化。
楼千月直截了当，“这个支线任务截止时间？”
【宿主，支线任务是完成信中之人的意愿，时间是一年。】
这时间未免有些太长了，不知道随着案件的快速推进，他们是否能早些完成所有任务离开。
像是看到了楼千月的顾虑，“形”向她做出了保证。
【宿主，我们情绪系统一向守诺，若案件解决顺利，您便可尽早兑换奖励回家。】
宿寒声笑笑，“案子顺不顺利不得取决于你们吗？”
就像他们有条不紊的探案进度被硬生生打断，时间直接缩短一半，他可不认为往后这种事情会少。
“没时间了。”
楼千月估摸了下，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她当即两步并一步走到柜子旁，五把不同的钥匙分别插进对应的锁孔。
“咔嚓。”五个抽屉依次打开。
颜色各异的瓶子陡然出现在楼千月面前，她怔了怔拿起一个个瓶子仔细端详起来，除了颜色它们并无不同。
轻晃两下瓶身，里面的液体也跟着摇晃起来。楼千月伸手往柜内摸了摸，一张信纸便被拿了出来。
宿寒声凑过来念道：“这五瓶中只有一瓶可以破坏祭祀，其余的都是毒药。”
背面还有一行字：混合倒入会失效哦。
楼千月：......
其实她正准备这么干的。
“快点，这次祭祀事关重大，既然破不开那柜子便整个都带走！”
密道内突然响起了几个人的声音，楼千月迅速合上柜子将一切归置原位。环顾四周，整个石室密闭不透风，眼见对方快要走过来她随手按下了画像旁边的石砖。
还没反应来便跌进了脚底突然出现的洞，宿寒声见状带着其余几人紧随其后。待所有人齐齐落地后，石洞骤然合上，此时密道内的一伙人赶到石室。
“快点，督察司那帮人最近追的紧。主上吩咐了，千万不能让他们找到那瓶药水。”
“诶你说，主上为什么要将寿丹炼制的破解之法告诉告诉那将死之人。”
“你不要命了？主上的事情少打听，专心搬。”
楼千月就在他们脚下的空间，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她的手指不自觉敲打瓶子，眉峰轻动陷入沉思，随即脑中便有了想法。
整个地底下只有一条路，宿寒声派了两个人先去查探情况。
“老大，直接连通京郊。” 这二人都对地形极为敏感，沿着路走了会儿，他们便根据醉八仙所在的方位及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推出了出口连通的地方。
【主线任务刷新：解决面具案变更为阻止寿丹炼成。】
“形”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楼千月一度怀疑这不是在探案，是在被系统整。
“事不宜迟，快走！”
二人离去的背影被播放在电子屏上，系统空间内乱成一团。
【他们手上的那封信还要这个人讲的话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记得生成这个世界时有这样的剧情发生？】
主神勃然大怒，人形猛拍操作台，一瞬的碎裂却又恢复。他的面前是一个小孩模样的数据团，身上流动着一串一串的代码。还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是博学。
【检测完毕，未发生异常。】
主神飘到“小孩”身边，他居高临下看着对方。
【A33，别忘了你是怎么来的，作假对你我来说无益。】
A33的声音偏柔和，他再次重复了一遍检测结果，然后保持沉默。
见着主神得不到满意答案便离去后，A33手中的电子屏幕突然发出无声警报，但都被不知名原因按了下去。
京城郊外，烈日当空。
“形，指一条路。”
这次，无良系统倒是爽快，直接丢给她一条通往祭祀台的路线。
“你们几个，速去督查司叫人，到后按照留下的标记过去。”
宿寒声跟着楼千月则是按照“形”给出的路走。一路上，他们遇到了许多流浪者。高林之下，一个穿了条破布裤的男人倚靠在树上睡觉，他的脸上满是泥污，嘴里含糊不清念着什么词。
宿寒声凑近听，勉强分辨出两个词：祈求，水官。
还有一瞎眼老者敞着薄衣，脚上踩着草做的鞋无神往前走，他的身前背着一面大鼓，双手拿着圆棒一下一下敲着。
“咚，咚，咚。”
“百姓求愿，祭品供奉，水官赐福。”
“百姓求愿，祭品供奉，水官赐福。”
“百姓求愿，祭品供奉，水官赐福。”
......
来来回回，嘴里就这一句话。
“诶，你！”
楼千月见到这样的景象愣了一下神，宿寒声赶忙把她往自己身边拉。
回过神来，楼千月转身看去，持着长棍，怀抱死婴的老妇瘸着腿从她身旁走一瘸一拐走过。此人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径直走过也不怕撞到人。
“儿不怕，娘等祈福成功了就能求水官让你我母子相见了。”
“儿不怕啊，娘在这呢......”
老妇已经神志不清，嘴里就重复呢喃两句话。
更有的衣不蔽体，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被林中野兽肆意啃食，他睁大双眼死死盯着京城的方向，死不瞑目。
这里的所有人，但凡活着的都与京城内的繁华景象格格不入，他们像是这个世界的异类，无人知晓他们何处来，也无人知晓他们的归途怎么走。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忽略了楼千月和宿寒声，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般只在乎祭祀。
“你觉不觉得，这些人的行为很像我们现代打击的存在？”
“邪恶教徒？是有点像。”
宿寒声试着跟其中一个人交流，“老伯，你们要去哪啊？”谁料人理也不理他，直愣愣的往他们要去的地方走。
紧接着，这一片的人都朝着系统指示的方向前行，楼千月和宿寒声跟在他们后头，悄摸混在人群中。
“你有办法分辨哪个瓶子不是毒药吗？”
在石洞下，他看到楼千月似乎挺有把握的，但随着系统限定的时间越来越接近，他看起来似乎仍有些不放心。
“试试吧。”其他的，楼千月并未多言。
二人紧随人群来到了一处荒地，以免被人发现，他们便躲到一块巨石后。除了流民外，这里还有一群穿着粗麻布衣的人，见着似乎是京城内的百姓。
所有人跟着了魔一般跪在地上，他们低头围着偌大的祭坛，嘴里统一念着奇怪的语言，像是古老的祭祀之语。
祭坛中央，熟悉的铜炉出现在楼千月面前，它似乎被改良过了，炉壁上的刻文是楼千月在回忆中所没见过的。
这次祭祀准备的很是充足，除了刻满古老语言的铜炉，还有摇铃铛，着青红衣的大巫做法。烈火烘烤被架起的铜炉，穿黑袍的男人端着盛满血液的铜盆，排成一列逐个上前倒入炉内。
说着是炉，实则是缸炉结合体，它的构造很是特殊。最上方是盛液体和碎裂组织的青缸。
祭坛底下，仇人已老，皱纹遍布整个脸，花白的头发披散在肩上，他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十年前的英气。
多年来对长生的狂热追究致使他比同龄人看起来要老了许多，眼底的疯狂毫不掩饰，直勾勾盯着铜炉，期盼这次能够成功。楼千月一见到他，裹挟愤怒的潮流就涌上心头，她的身子有些颤抖。
“快到时间了。”宿寒声见楼千月有些不对劲，她整个人眼眶红润。便猜想她又被原主的情绪影响到了，随即出言提醒道。
皮肤上对热的感知告诉他，两人的时间不多，如果不能按时完成系统的要求就永远也回不去了。
“嗯，拿好五个瓶子。”
宿寒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拉着直接从巨石后走出，一切都是如此之快。
“你们是谁！”
除了跪在地上的虔诚信徒和做法的大巫，他们不受外界干扰外，其余人都看向了突然出现的二人。
楼千月面对无数手持长剑或弓箭的黑袍人，脸上毫无惧色。箭在弦上瞄准她时，也依旧冷淡，仿佛前方有千军万马为之抵挡。
“等等。”老者摆摆手，竖起的弓箭与长剑随即放下。
沙哑深沉的声音在木椅上响起，木质轮椅向人群最前方滚动。他一眼就看到了宿寒声胸前捧着的五个瓶子。
“督察司和......”
他仔细盯着楼千月看了半晌，突然大笑，身体年迈经不住剧烈的动作，狂笑完便连连咳嗽。
“我老了，你却长大了，流穗国的小公主。”
他知道当日带走楼千月的是谁，却并未提及。楼千月可并不想跟他叙旧，恨不得杀之后快。
“人我可以放走，但留下瓶子。”
浑浊嗓音里夹杂一丝狠厉，楼千月示意宿寒声上前，二人与对方的距离逐渐拉进。
“扔！” 宿寒声闻言当即将五个瓶子向上空抛去。
“拿走蓝色的那个！”稳坐木椅上的男人见此意料状况立刻发挥指令，不等对方拿到，楼千月就从木箱内拿出一条长鞭击退腾空的三人，她转而拿走蓝色的瓶子。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