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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古堡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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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乌斯没有立即回答他这个问题，停顿了三秒，直接换了一个话题：“你还记得游戏开始前那位莉迪亚小姐所说的‘风流韵事’吗？”
“记得，不过不是说莫利亚是为大明星嘛，那他身上带有一些风流韵事不是很寻常吗？”花妄抬眼看向达利乌斯。
“别这么看我，我可不是什么大明星，也没那些风流韵事。”达利乌斯摊开手，形状无辜。
花妄笑笑，没说话。
“莫利亚的那些风流韵事件件跟当时政坛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有关，他传言中的情人跨度极大，或是毫不相关，或是关系密切到直接是一家，或是同僚，或是政敌。
你能想到的，不能想到，跟他都有些关系。”达利乌斯转回原来的话题。
“你不是不知道吗？”花妄疑惑。
达利乌斯指向电脑，他打开了新网址，页面标题就是‘莫利亚风流韵事’。
“真聪明。”花妄毫无感情地夸赞。
达利乌斯又退回邮箱，点开第二封邮件，这是别人发给他的：
莫利亚，虽然我不知道你去哪了，但是最近亚比约恩星派人接管华依星系，还有公开展露的部分证据，我已经知道你干了什么。
想必现在各方人都在找你，希望你能隐藏好自己，也不必担心我，他们从我这拿不走任何你让我保存的东西。
“看来这个时候，莫利亚已经穿越星际躲在了亚瑟中学原址。”达利乌斯看着邮件底部显示的接收地点开口。
达利乌斯正准备打开第三封邮件，花妄想起什么：“我一开始不是问的是《亚利斯与猫》吗？后面这些跟它有关系吗？”
“因为我没有搜到，只好换一个话题。”达利乌斯无奈笑笑。
“继续看下一个邮件吧。”花妄无语。
第三个邮件时间跨越更大，已经是两年后了，两年期间一封邮件都没有，连杂七杂八的广告推荐都没有，看来是半注销的状态：
莫利亚，我这些年躲躲藏藏终于等到彻查，我欲将那些人一网打尽，但以我之力还是太过单薄，我知道你手里有更多的证据，盼望你的到来。
下面是一封回信：
我已知晓，已速归。
“看来后面的大彻查莫利亚也有着功不可没的关系。”花妄总结。
第四封邮件更晚，却是所有人延颈鹤望的一封邮件，正是一封全联盟官方发布的结案信息：
历经七年的调查与审判，华依星系全系审判结案。
后面没有什么重点信息，达利乌斯退出邮箱：“看来没有什么重要信息了。”
“我们在这是得不到什么答案了。”花妄干脆地起了身，将窗帘全部拉开。
达利乌斯和花妄就近走入旁边一个房间，风格更加迥异，看起来像是文案储存室，花妄取下几个粗略浏览，得出结论：“大差不差，应该是每一层从一个角度来剖析莫利亚。”
“那这一层也没什么必要全部看完。”达利乌斯接下花妄未尽之言。
“是，这一层人也越来越多了，估计二层的人少了。”花妄已经不知不觉地把达利乌斯纳入同行。
“好，走吧。”达利乌斯察觉到这种变化，不动声色地答应。
第二层的人流果然少了很多，花妄一如既往想要选一个比较偏僻的的方向走，可惜这次不随他意，一个声音直接从不远处迸出来：“达利乌斯，花妄，你们之前转哪去了？”
“我们转了好几圈都没有看到你们。”齐以唯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叫住试图当听不见的花妄。
“嗯，我们先去了三楼。”花妄解释。
“那好啊，我们还没有去三楼，你们把三楼的故事告诉我们，我们就不必上去了。”齐以唯直接提议。
花妄犹豫时，达利乌斯直接走进房间，花妄不得不也跟着进入。
达利乌斯捡起沙发上的抱枕，抢占了抱枕的位置：“花妄给你们讲吧。”
花妄正准备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达利乌斯身上的时候把自己藏在边缘，结果那人一点都不想放过他，一句话就让他成了“众矢之的”。
无奈之下，花妄简化了邮件内容，三两句就概括完全部内容，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立刻完成自己未完之意。
“这方面我不太了解，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么个故事。”杨寄和先做出评价。
“是，我曾学习过程这段历史，不过那场审判持续时间太长，期间种种都有省略模糊处理，最直观的仅是那场审判的前情，经过与最终结果。
现在看来，对背后故事的描述的确特别单薄。”比约恩回忆几秒，得出结论。
“具体详情如何，现在已经不可考，但是仅了解莫利亚，我们这的信息足够了。”杨寄和拉回话题。
“你们这里是什么？”达利乌斯提问。
“一个藏起来的微型摄像头，以及复原的全息投影文件。”齐以唯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
“微型摄像头？拍哪？这吗？”花妄居然主动询问。
“猜的也不完全错，这枚微型摄像头后期的确是用来拍摄这个房间，但经过数据恢复，发现了大段前期莫利亚随身携带着拍摄的文件。”齐以唯惊讶，手里的笔飞快地转了起来。
“什么东西都有，不过我雇的策划很懂事，把最关键的部分单独拉了一个文件。”齐以唯虽然口里夸赞着侧滑，但满面都写在“我真厉害”。
“嗯，真棒。”只有花妄附和齐以唯。
“还是花妄好，懂得直白的夸赞，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成长就靠着这个。”齐以唯略显夸张地捶着胸口。
没人理他，齐以唯耸耸肩，打开一个人物投像，开始播放：
入眼的是金碧辉煌的大厅，阵阵清风吹起窗帘的角又轻轻放下，宴中的人或中心热舞，或角落休息，或夸夸其谈，或微笑不语。
靠近楼梯的拐角处，镜头晃了两秒，对向了一个人。
“亚克力斯，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莫利亚主动打招呼。
“最近家里管得严，不怎么让出来。”亚克力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莫利亚面前，自然地牵起莫利亚的手，抵在胸口。
“那你还出来。”莫利亚收回手，转向一边。
“当然是我想你了。”亚克力斯伸手去捉，但眼前人如同漂泊的绸缎般，飘走了。
“谁敢信？”莫利亚讽刺。
“莫利亚，别气了，我知道放你鸽子是我的错，但我也是没办法。”亚克力斯苦笑。
“没办法，是我跟你给你提了个世纪大难题吗？”莫利亚没好气地说。
“这是我的错，明明是我邀请你去见我的母亲，你也那么期待，我却临时取消了约会。”亚历克斯口气苦涩。
“仅仅是这样吗？过去了这么久你都不来给我解释原因，如果不是我在这个宴会看到你，也许我们再也不会见了。”莫利亚冷漠指出如今情况。
“莫利亚，别这样说，我一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亚历克斯立刻表态。
然后像是决定了什么，他又开口道，“莫利亚应该知道最近大多数高官都闭门不出吧，这是因为出了一些问题，大家都在私下集会商量对策。”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莫利亚还是生气。
“主要集会地在我家。”亚历克斯压低声音，“所以只能临时取消我们的约会。”
“不过最近有了一些策略，我也得到外出；我试图联系你，但我父亲管控了我的通讯。”亚历克斯点开自己的终端，给莫利亚看自己试图联系的痕迹。
“那你接下来准备干什么？”莫利亚询问。
“过两天父亲将会把我和母亲送到里拉星系，若非如此，我也得不到出来露面的机会。”亚历克斯说出计划，突然想到什么，有些兴奋，“你跟我们走吧。”
“暂时不行，我目前还不能离开。”莫利亚拒绝。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大过安全？”亚历克斯着急。
“冷静，亚历克斯，你知道的，我的事业，我的朋友都在这，我不能突然离开。”莫利亚安抚对方。
“可是……”亚历克斯还想说什么。
“就这样，别说了，一路平安。”莫利亚直接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亚历克斯的挽留，但莫利亚毫无停顿。
“看来这是当年‘类太阳风暴’来临前发生的事件。”齐以唯关闭投影。
“这个莫利亚倒是个人物。”杨寄和客观评价。
“为什么这么说？”花妄对得到如此评价很是好奇，潜心发问。
“星际纪年史——华依星系篇有记载，莫利亚是通过接近塔利亚德，也就是投影中亚历克斯的父亲，获得较为详细的举报材料。”齐以唯走到花妄身旁，搭上花妄的肩。
“按照他们的对话，可以推测莫利亚先是暗示亚历克斯邀请他去他家，无果；这位聪明的巨星立刻就着这个原因改变策略，三两语就让对方给出自己想要的信息；最后又果断抽离，却仍旧让对方心心念念。”没想到是比约恩在解释。
“是吗？”花妄回忆前面的对话，若有所思。
“你没看出来？”齐以唯震惊。
花妄朝齐以唯笑了笑，没接话。
达利乌斯侧身看向花妄，又收回视线，看不出来是什么神情。
“那放下一个投影？”虽然在疑问，但齐以唯已经开始放下一个投影了。
这次摄像头不是别在身上了，感觉是扔到了水里面，人物都有些变形，但这次莫利亚露脸了。
看起来这是在一个包厢中，灯光闪烁但略显昏暗，右侧的灯光打在莫利亚的侧脸上，让这位巨星的魅力又上升了一个度，明里暗里看着他的人更多了。
但他不是这场聚会的主角，可有可无地独自在一旁喝着酒。
“塔利亚德，真的可以吗？”提问者问得模模糊糊。
“西西特约，别急。”塔利亚德神色沉稳，安抚对方。
但西西特约不仅没被安慰到，甚至更着急了：“我怎么能不急？已经有超过五分之一的行星长时间断联了，如果真的出来事，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已经及时全面地做出策略，目前一切尽在掌握。”塔利亚德眯眼，语气严肃。
好像被刺了一下，西西特约局促地转了转脖子：“是，是我说错了。”
“但是……”西西特约还想挣扎。
“没有但是。”塔利亚德果断打断。
“这不是你儿子的男朋友吗？”西西特约想要停下自己的焦虑，把话题转向一旁当蘑菇的莫利亚。
“不是，亚历克斯还是个小朋友，我跟他最多算得上朋友。”莫利亚抢先反驳。
一时间被反驳，西西特约还没反应过来，塔利亚德就开口了：“亚历克斯的确还是个小朋友。”
西西特约立刻就明白了，不再发问。
“别想这么多，我是约你出来放松的，别本末倒置了。”塔利亚德一锤定音。
“明白了。”西西特约还是焦虑，但不再是纠结态了。
“莫利亚，给西西特约倒杯酒。”塔利亚德吩咐。
“是。”莫利亚起身给西西特约倒了一杯酒，但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而是绕过桌台，蹲在塔利亚德旁边，给他也倒了一杯酒。
塔利亚德接了酒，却没喝，酒杯倾斜。
酒水如瀑布般撒到莫利亚身上，从发丝向下低落，湿润了莫利亚一身干净的衣服。
投影到这就没了，但投影里的压抑似乎隔着时空传到如今，一时之间没人说话。
“比约恩，看来你分析得很正确。”齐以唯给比约恩一个大大的大拇哥。
比约恩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这些上位者做的事一个比一个龌蹉，但是唯独那纸糊的面子却如千金重，一旦让他们觉得有损，那么连虚假的罩子也不要了。”杨寄和猝然开口，语气神秘莫测。
“算了，这也没什么，我们看下一个吧。”眼看话题越来越偏，齐以唯赶紧进入下一个环节。
投影里的场景很眼熟，正是花妄他们身处的这个房间。
莫利亚靠着窗边，客人坐在沙发上，散落的影子匍伏在客人身上，遮挡住了客人唯一露出的半张脸。
“莫利亚，你考虑清楚了吗？”沙发上的人打破无言的寂静。
也许是没听见，莫利亚静如雕塑。
“我知道这很难抉择，但你必须做出选择，不是吗？”那人又开口。
莫利亚终于动了，他看向对方：“我不回去，他们会陷入困境，达利亚特，一切都会成为一场空！”
“但目前的情况，你去了才真的是一场空。”达利亚特强调。
“可那又怎样，我们是同行者，敲响了第一声长鸣，一定会有结果的。”莫利亚声音拔高。
“这个结果会什么时候来，几十年后还是百年后，你想得到这个结果吗？”达利亚特压过对方的声音。
“那他们呢？他们就该成为敲门砖吗？”莫利亚彻底愤怒。
“冷静，你要明白，他们动作太大了，早被盯上了，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被下手，就是想引出你这条大鱼。”达利亚特站起身，快步走到莫利亚面前，抓住他的手。
“那你就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跳下深渊？”莫利亚露出痛苦的神情。
“他们会理解你的，这是最好的选择。”达利亚特安慰道。
“可是昨天我才回复邮件，我才告诉他们，我马上回去，我们说好了。”莫利亚喃喃自语，慢慢蹲下。
达利亚特伸出手想要安抚莫利亚，但又收回手，退回沙发：“莫利亚，再等等吧。”
投影结束，跳出来一篇报道：
部分底层人民不满行星政策，意图暗杀政府工作人员，目前已有八人现场伏诛，十九人被捕入狱，后续裁决将于半个月后华来亚克星法庭进行，请持续关注本台，由本台为您报道后续发展。
附带：现场照片，法庭立案书。
“官官相护，怪不得这场审判持续了七年。”杨寄和嘲讽。
“真正的英雄被订上暗杀者的恶名，施暴者却簇拥在鲜花盛名之中。”齐以唯难得话语如此精炼。
无人再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