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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别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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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组织他们去看电影，方允然高兴，只要不上课他就高兴。
电影快开场的时候方允然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林澍在门口和王妙说话，转头和他打招呼，让他先进去。
方允然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走神，思绪飘到林澍身上。
他和王妙好像在讨论下周校庆的事，他们是晚会的主持人，最近经常走在一起，主要是陈辰老在他耳边说林澍坏话，他像忽略这件事都不行。
他思考着这两个人在一起的可能性，林澍之前说过，两家人是旧相识，小时候就一起长大。
金童玉女，确实般配。
如果他和王妙在一起了，自己怎么办？
不对，应该是陈辰怎么办？陈辰都追王妙那么久了。
看到一半林澍和王妙才弯着腰入场，坐在他右手边。
“吃不吃爆米花？”
林澍歪过头，凑在方允然的耳边。
他的声音很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方允然的耳朵上，弄得他痒痒的。
方允然忍不住偏头在肩膀上蹭了一下。
电影进入了高潮，他的眼睛盯着屏幕，越过椅子的扶手去抓林澍腿上的爆米花。
林澍心一紧，忍不住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放映厅太黑，那只手胡乱摸索，有时候还不小心碰到林澍腿间，在他快忍无可忍得时候，那只手终于停下来，身边的人终于沉沉睡去。
林澍只要坐直身子，让他靠得舒服一点。
不知为什么突然停电，放映厅里陷入漆黑一片，不远处有女生的尖叫声。
方允然呼吸一下变得急促，直冒冷汗。
黑暗中，林澍像是知道他在害怕一样，用手掌覆住了他的蜷起的手指，轻轻握了一下。
两人靠得很近，方允然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觉得稍稍安心一点。
方允然听到旁边的同学站起来往外走，也跟着站起来，林澍的手却没松开，方允然没站稳，又跌坐在林澍的腿上。
“人少点再走。”
他这个姿势坐在林澍身上有点怪怪的，一只手撑着扶手，一只手撑着林澍的肩，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
“别动。”林澍声音像在隐忍着什么，有点不耐。
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上，有意无意地摩挲，力道逐渐发狠。
方允然马上感觉到林澍身体的某个部位好像发生了变化。
他吓傻了，甚至忘了自己对黑暗的恐惧。
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就从身后托住他的脖颈，按下来。
方允然被迫低头，触碰到一个柔软的事物。
林澍像小孩叼着糖似的，吮吸着，□□着他的唇瓣，片刻后把舌头伸了进来，勾着他紧密纠缠。
方允然被亲得呼吸不畅，扭过头，轻轻地喘着。
他刚想问林澍在干什么，下一秒，头又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扳正，林澍侧过脸，吻了上来。
腰上的那只抚摸过他的肩胛骨和脊背，指尖的温度透过单薄的校服衬衫，引起一阵颤栗。
“你踩到我了。”
“别推，前面还有人。”
周围的人群挤挤攘攘，说话的声音离他们很近，一旦安静下来，就能听见什么可疑的声音，甚至能听见他的心跳。
方允然顿时清醒过来，猛地把他推开，站起身来。
几乎是下一秒，放映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方允转头去看林澍，他的面色如常，还对着方允然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好像刚才亲自己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方允然跟在林澍身后，听他和王妙继续讨论什么事情，反正他也插不进去。
心里有个不好的念头，他刚刚不会是把自己当成王妙了吧？
还好走到出口时碰到陈辰，低低说了一句：“我跟陈辰先走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陈辰把王妙不收的奶茶丢给他。
方允然心不在焉的，听到陈辰的话被吸进去的珍珠呛了一下，猛咳了几声。
“刚刚太混乱了，好像还有人受伤了，你没什么事吧。”
方允然摇摇头，刚才林澍拉着他没让他跟着人流走，才避开了那场混乱。
接着又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不明不白的吻，他被林澍按在腿上亲，根本挣扎不了，更要命的是，自己好像也没有拒绝得很彻底，甚至到后面他还无意识地回应对方。
可恶，为什么接吻的技巧会这么好，他到底亲过多少个人。
方允然一路魂不守舍地回了学校。
他看着陈辰，完了你要失恋了。可是为什么自己也跟着难过？
和陈辰一起吃了个晚饭回学校，去礼堂参加校庆节目彩排。
“他们俩好般配，给我锁死。”
“如果是王妙，那我没机会了。”
几个其他班的女生看着台上的主持人，讨论八卦。
林澍穿着熨贴合身的黑色西装，站在一身白色晚礼服的王妙旁边，两个看起来确实般配。
林澍刚结束报幕，穿着一身合体剪裁的西装走下来，把方允然拉到排练室，帮他系领带。
“你和王妙都聊什么啊？”方允然结果装作随意地问。
“你在意？”林澍凑近，饶有意味地盯着他仰起的脸。
“没，就是替陈辰问一下。你上次说有喜欢的人，是她吗？”
“如果我说是呢？”
方允然垂下眼眸。
“挺好，你们挺般配…”他过了一会才说。不过那个声音像是不认识的什么人发出来的，干涩发紧。
有人喊林澍的名字，林澍回头应了一声。
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俯身轻轻贴了一下他的脸。
方允然像被开水烫到的虾一样往后一缩了一下，早知道就不瞎教林澍什么贴面礼了。
林澍是好学的，学什么都认真。
自从方允然教了他贴面礼，每天早上出门前他都要拉过方允然的手，轻轻碰一下他的脸，晚上睡前也要做一遍。
而且他很严谨，好几次方允然被他贴了一边脸就想跑，都被林澍霸道地捉回来，这人好像有什么强迫症，非要贴上另一边不可。
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跟林澍说不要再贴了，却像怕对方看出什么似的无法开口，只好反复告诉自己没什么，只是贴面礼而已。
可那张过于好看的脸太影响他的判断力，总是忍不住呼吸紊乱，脸红不已。
好不容易撑到排练结束，方允然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往宿舍走，林澍在后面喊他他也装作听不见。
走到没有人的僻静处，方允然找了个空着的长椅坐下来，看着眼前的人工湖发呆。
心情像被雨淋湿一样皱巴巴的，久久不能抚平。
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方允然看着叶子落下来，贴在水面上，随着流水不知道要飘到哪里。
旁边什么时候坐下来一个人。
“生气了？”
林澍伸出细长的五指，把那头乱蓬蓬的卷发揉得更乱。
“…”
方允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到林澍喜欢王妙会觉得不舒服，难道是在气明明林澍亲错了人而他却不知道？可是自己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亲过他。
如果因为这个原因怪他，自己也太小气了。
可是心里就是闷闷的，甚至有点难过。
方允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一道坚实宽阔的胸膛，带着熟悉温暖的气息轻轻靠了上来。
林澍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姿势将他虚抱着，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