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修） “要和我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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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当组织想要做一件事的时候，是可以很快的。
一具合适的尸体，能在组织的储存室里挑选；一块合适的布料，确实裁剪自他当年使用过的书包。苏格兰在仓库里翻到这个书包的时候还震惊了一下，原来组织里是真的有仓鼠星人存在的啊。
他干脆地将书包拿了出来，亲自动手撕碎了母亲一针一线缝上去的姓名。
做旧后再配合尸体一起投入水中，等尸体被冲上岸，伪装成钓鱼佬的底层成员才拨打了报警电话，把新潟县的警察引来。
至于最后这个案子到底会不会被送到公安手里，什么时候被送到公安手里，苏格兰是无所谓的。
不过他没想到，降谷零的动作会这么快就是了。
“没关系吗？”苏格兰和有里一起听着监听器里传来的公安汇报声，女人这么问：“他知道得太快了，一定会起疑。”
他们先一步在现场的树干上贴了纳米制的□□，是组织的黑科技，自带环境迷彩功能，八个小时就会自然分解，用在情报战上简直无往不利。
苏格兰：“起疑也没关系。不如说他不起疑我才好办一点。”
虽然他不希望他的同期们认出他来，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梦境是苏格兰无法插手的领域，怀疑无可避免。
让诸伏景光的身份消失是做给组织看的，也是……做给同期和哥哥看的。
拒绝交流，拒绝试探；不要找寻，不要心软。他用这种方式警告自己的同期：放弃找寻苏格兰还是诸伏景光的证据，不要和组织里的他过多接触。
至于哥哥……这件事到底能不能传到哥哥耳朵里去，还要看公安。
有里不理解：“难道公安会封锁消息？”
“谁知道呢。”苏格兰托着下巴。“对他们来说，一旦与组织扯上关系，当然是保密等级越高越好吧。”
况且哥哥很聪明。如果被哥哥知道什么蛛丝马迹，对公安来说就是工作失误。
“但，我觉得会的。”有里眨眼。
“要和我打个赌吗，景光？”
苏格兰失笑。“怎么突然想打赌？”
她说：“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格兰：“……原来目的是这个吗。好，我答应了。就赌一个条件，反过来，你输了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外守有里微笑着：“没问题。”
不知道是想要他答应什么，外守有里对此升起了非同寻常的关注，本打算去休息的景光也因此坐在原地没有移动。两个人通过窃听器全程关注此事的后续，而最后的结果确实和有里的猜测不谋而合。
新潟县的警方在看到掉色的“morofu”罗马拼音时就已经第一时间联系了长野县的诸伏高明，对方的姓氏实在太过特殊，再加上长野正好在新潟县的上游区域……容不得新潟县的警察不联想。
所以诸伏高明当天晚上就连夜开车到达了新潟县警局。
在降谷零去河边确认尸体发现现场的时候，诸伏高明迈步走进了警局。
苏格兰和有里将频道转换到警局内部的窃听器上。
因为突然出现的尸体，整个警局都全力运转起来，警局内灯火通明。诸伏高明先去法医室隔着玻璃看了尸体，然后去痕检室看了和从尸体上取下来的织物。
“其实是攥在手里的。”警局的警察解释道，“尸体的手指已经僵化，我们费了很大力气才将手心里握着的东西取出来，就是这一小块缝着名字的织物。痕检说这是书包上的一部分，我们已经派人去上游打捞，应该能将破损的书包整个打捞出来……”
诸伏高明凝视着那一小块织物，传进窃听器里的声音没有丝毫变化。“麻烦你们了。”
究竟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已经进入工作数年的警察并未给出一个答案。只是安静地在来访者名单上签了字，并想办法找警局的领导要走了一份照片备份。
苏格兰在耳机里听完了全程。
在诸伏高明对警局领导鞠躬感谢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摘下了耳机。
有里抬头，担忧地看过去：“景光？你还好吗？”
“我很好。”他深呼吸，将胸口憋闷的一股气缓缓吐出去。
有里没信。
苏格兰看着外守有里的表情，并不想再干巴巴地将谎言重复一遍，便转移话题道：“看来赌约是你赢了。有里，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
有里一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思考了一会儿，说：“先留着吧。”
“嗯？”
“我还想不到要让你答应我什么，所以先留着吧，说不定以后就想起来了呢。”有里也摘下了耳机。“景光，不会反悔的吧？”
苏格兰笑了。“不会。绝不反悔。”
*
第二天他和有里一起去见明美和志保。
上门做客不能空手去，苏格兰挑了点礼物拎着，20分钟后到达宫野明美的小公寓。
“真是的，哥哥你怎么每次来都带东西。”明美开门后眼神就落在他手中提着的购物袋上，表情很无奈地把人让进来。
苏格兰说：“路上看见这家店里摆着的手提包挺好看的，就给你们买了，试试看？”
“什么牌子？”宫野志保从明美身后探出头来。
“没看。”苏格兰直白道，“但这个棕色的好像和你之前说很好看的款式差不多，应该是一个牌子吧？”
宫野志保动作一顿。
“你不会买杂牌子吧？！”少女扒拉着袋子，却在看见商标的那一刻猛地一抬头。
苏格兰笑出声来：“哈哈哈，骗你的。我就算不了解皮包，也知道哪些牌子的东西更好。”
焦糖色的芙莎绘皮包，上面没有印很明显的商标，很适合明美。
另一个棕色的是给志保买的，里面还装了店里导购推荐的首饰。
宫野志保心情愉快地接过袋子。
“哥哥。”明美无奈扶额。“这有点太贵了。”
“没有吧。”苏格兰眼睛都不眨一下，“既然买了当然要买质量最好的，莎朗·温亚德代言的牌子，总不会差的。”
宫野明美收拾袋子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明美？”
“啊，没什么。”女人勉强地笑了一下，随即又将目光投向光速和苏格兰站在统一战线，美滋滋抱着皮包的志保身上。
苏格兰瞬间明白了明美在想什么。
莎朗·温亚德，组织的贝尔摩德。
银色子弹实验发生时，志保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并不知事。但明美是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的，也知道父母死后曾经的试验品已经成为了组织的贝尔摩德。
她是在担心。
苏格兰走过去，将手搭在宫野明美肩膀上。
“没事。”他压低声音。“贝尔摩德不知道你们的位置，组织也不会让她知道。”
所以不用担心贝尔摩德会报复。
明美扯扯嘴角。“哥哥，你当时有没有……有没有怨恨妈妈？”
苏格兰看着宫野明美低落忐忑的表情，叹息着安慰她：“没有。是艾莲娜女士帮了我，我不会因为无可改变的东西怨恨她。”
不过明美最近这段时间是可以先留在家里减少外出。
他要去长野，组织一定会将贝尔摩德叫回来，还是尽可能避免她们见面。
“哥，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呢？”宫野志保见两人站在玄关门口说悄悄话，有些好奇地凑近。
“没什么，在说莱伊的事情。”苏格兰轻描淡写将刚才的事情糊弄过去，“明美的男朋友，我会专门把关好的。”
宫野志保皱眉。“姐姐的男朋友……”
“大君对我很好啦。”
“但是姐姐！一个能拿到代号的人怎么会被你随随便便撞到啊！”
“谁都有走神的时候嘛。”明美一边说一边将皮包包装袋上的这周抚平，将礼物送进自己的房间。
苏格兰看在宫野明美的表情，知道她是信任莱伊的。既然如此，那就没问题了。他还不至于要去干涉别人谈恋爱。
更何况明美能有除了他以外的联系是件好事。
明美从小就没有朋友，也很难接受别人的好意。有男同学追求过她，也只会被她委婉拒绝。她的社交范围狭窄得可怕。
苏格兰知道自己的状况，想要平安送明美离开组织的愿望听起来像是痴人说梦。因为他自己都被组织牢牢监视着，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帮助别人。
但莱伊或许可以。
上辈子他死前，莱伊告诉他，他的真实姓名是赤井秀一。是FBI的猎犬。那时的苏格兰没有信，也不能信。而今再回想起来，却觉得或许可以仔细调查一下。
如果莱伊真是FBI的话，当初能大言不惭要救他，现在也肯定有办法带走明美吧。
在他思考的时候，姐妹俩已经聊着聊着将话题转向了他。
“哥哥最近总是过来呢，看来最近不太忙的样子。”
“嗯。是没什么太要紧的工作，不过之后可能要去长野那边做个任务，暂时不能跟你们见面。”
苏格兰略过安排自己的“尸体”的任务，也对昨日和有里一同监听后续闭口不言，只挑着跟他们提些听着与危险无关的安排。
宫野志保喃喃：“长野啊……”
“不算远。”苏格兰知道宫野志保外出的机会很少，去美国留学时也完全算不上旅行，所以他这么提议：“长野附近有很多有意思的景点，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过去玩吧，放松一下。”
女孩的眼睛慢慢亮起来。神情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好！”
苏格兰微微笑着，将剩余的思绪尽数掩埋。
可以暂且放松一下的前提是此次长野之行顺利……但愿不会节外生枝。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修）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