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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震惊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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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回荡着一片沉寂，沈朝阳的心脏还在渐渐加速跳动。
他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盯着陆今安刚刚关上的房门，脑海里不停翻涌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那个突如其来的亲吻，并不是他能够轻易理解的事情。
“只是酒精作祟。”沈朝阳试图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但这种解释显得单薄无力。
他颤着手揉了揉眉心，感到疲惫不堪。
他忍着内心的震动，迈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一瞬间，他只觉得整个身体像被牢牢压住了。
他将自己丢在床上，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思考着陆今安方才的举动。
十年朝夕相处，沈朝阳一直将陆今安当作自己亲生儿子般对待，而刚刚那个行为却将他们之间的关系生生撕开了一道裂缝。
这裂缝，是禁忌，是不可名状的深渊。
不是亲生父子——这个事实突然间变得无比刺眼，沈朝阳第一次感到流过身体的血液似乎冰冷起来。
这一夜，他彻夜未眠。
……
时间转入第二天清晨，大雨轻轻敲打窗前的玻璃，室内湿润的空气带着一丝清冷。
沈朝阳早早起身，试图以繁忙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的思绪。
他做了简单的早餐，刚刚摆好餐具时，陆今安面色沉稳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早上好。”陆今安的语气很平静，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沈朝阳盯着他，试图从对方的脸上捕捉到些什么。
然而，陆今安的动作游刃有余，他将坐垫拉出，若无其事地在餐桌上落座，开始慢条斯理地吃早餐。
那份自然的表情和从容的举止，只会让人更觉得异样。
沈朝阳端着咖啡，调整了好半天的心情才开口：“今天你有课吗？”
“下午才有。”陆今安回答道，抬起视线看着沈朝阳
他的表情仿佛透着一层薄薄的伪装，眼底藏着深得无法触及的东西。
整个早餐时光安静得令人窒息。沈朝阳清楚地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变得微妙而紧张，但他却没有足够的勇气率先破解这个局面。
他低头喝一口咖啡，装出轻松的样子说道：“那你上午有什么安排吗？”
“没特别的事，可能看看书。”陆今安的声音不急不慢，说完还平静地切了一小口面包送进嘴里。
沈朝阳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一个方式来缓解这种僵持的气氛，于是故意转移话题：“前几天不是说要考虑实习单位吗？
有想法了吗？”
陆今安擦了擦嘴角，说道：“还在考虑，不过，我更倾向于留在本地。”
沈朝阳刚点了点头，却不自觉地敏锐察觉到这句话里的某些含义。
他放下咖啡杯，试探地问道：“留在本地是为了什么？
多见朋友还是为了方便？”
陆今安的表情停滞了一秒，随后平静地回答：“方便。”
沈朝阳想继续问下去，却感到一层无形的屏障在两人之间悄然升起。
他叹了一口气，放弃了进一步追问。
早餐结束后，陆今安默默收拾了碗筷，而沈朝阳则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
他在门口换鞋时回头看了陆今安一眼——后者的面容依然是冷静无波，就仿佛昨夜的那场失控从未发生过。
“我去公司了，有事打我的电话。”沈朝阳一边说着，一边探寻着对方眼中的情绪。
陆今安轻点头：“好的，路上小心。”
如此从容，如此理所当然的回应，却带着一抹难以言说的重量。
沈朝阳轻叹一声，推开门离去。
……
在建筑设计公司里，沈朝阳试图用所有的精力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他翻阅设计图纸，调整方案，钻研细节，但却发现大脑的某个角落，总有一个身影挥之不去。
这时，同事林婉晴走过来递交资料，她顺便打趣道：“朝阳，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
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沈朝阳勉强笑了笑，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昨天喝了点酒，有些累。”
林婉晴点点头，没有多问，她向来细腻，隐约察觉到沈朝阳的状态不太对劲，但也懂得适时止步。
整整一天，沈朝阳都带着一抹心不在焉的状态处理工作。
直到傍晚回到家时，他推开门，依然感受到了那份尚未褪去的紧张感。
陆今安坐在书桌前，一本《建筑原理》的书翻到中途，他抬头瞥了沈朝阳一眼，轻声说：“回来得挺晚，工作很忙吗？”
沈朝阳点头，“是，有几个案子催得紧。”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拿起遥控器切换频道，但指尖落在按键上的那一瞬间，他却犹豫了片刻。
他所有动作，所有表情都写满了刻意——甚至连切换电视的动作都显得拘谨。
陆今安关上书，平静地问道：“沈叔，你是不是在躲着什么？”
这一句话让沈朝阳背后微微发紧，他抬眼看着陆今安，试图用玩笑化解：“躲什么？
工作忙成这样，还能有心思躲什么？”
陆今安却只是低下头，嘴角轻扯出一抹笑意，像是在回应沈朝阳的试探。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拿起书往房间走去。
沈朝阳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紧。昨天晚上的事情如同一个紧扣的锁环，牢牢地套在两人之间。
沈朝阳甚至开始质疑自己在教育上是否出了问题——是他对陆今安的关注过于细致吗？
还是对他的情感表达出了偏差？
沈朝阳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海里的困惑愈发凝重。
禁忌的告白已然成为一条看不见的鸿沟，将两人升至陌生又微妙的关系。
与此同时，他更清楚地意识到，昨晚的事件绝不会仅仅结束于那一个吻。
未来，也许还会有更大的冲击等待着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