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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1 “她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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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申请成为妓女？”勤绩看到页面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诺清怡的照片时，啪地拍了桌子，“真是疯了！”
“错！”卢韦森一本正经地纠正他，“是性工作者！申请的是‘魅鲸执照’！”
“有什么分别！”勤绩气得不行，走到卢韦森的酒柜跟前，随便选了一瓶酒，“什么‘媚鲸执照’！就是一个离鲸预备本啊！为了离开我，都去媚什么鲸了！她把那些什么媚巨型海洋哺乳动物的心思，用来媚我就不行吗？”
这边，勤绩在耀鲸赌场里，和老友卢韦森发牢骚，那边，诺清怡早就在琼鲸区府大学里，把课听完有一阵了。
“持证上岗，为鲸国纳税，促进鲸国经济发展，维护鲸国社会秩序……”肖允恩在课堂上遇到了这个话题，毫不避讳地说了起来，“职业期满之后，必须离开鲸国，不得申请鲸国永居权，即使通过与本国公民通婚，也不行……”
勤绩不能接受，昨晚还在他身边睡得很香的可人儿，居然背着自己，申请了“媚鲸执照”！
“别激动！”卢韦森抢过勤绩手里的酒，看了看和酒有关的信息，对他解释说，“‘魅鲸执照’这种东西，不是世界上每个地方都有！鲸国也只有琼鲸区才有！其他区禁止持有者进入！”
勤绩有些业务，自己不方便处理，就通过黑｜道大佬卢韦森帮忙。勤绩在白道上装纯良，卢韦森在黑｜道上搞事情。一来二去，他俩的私交也变得不错。
因为都有鲸国高层人物撑腰，两人过得都很滋润。勤绩的父亲勤固，是鲸国实权领导人里，排得上号的人物。而卢韦森的母亲，是鲸国虚职总统卓美兰。
当然，这两个人在高层中的地位，都比不上一个人——肖沃夷将军。他被称为鲸国的国父！
有学生在课堂上提问过，肖沃夷在鲸国是什么地位。诺清怡没有想到，肖允恩竟然把目光投向了自己。
“高层中的高层？”诺清怡不假思索地回答，“实权者中的实权者？”
“我也这么觉得！”好几个学生，异口同声地附和。
鲸国高层素来以务实灵活著称，在生存发展与面前，该强硬就强硬，该低头就低头。
鲸国顶得住外部压力，接纳身持巨资的外国移民，给他们发放不同级别的“惠鲸护照”。
至于令勤绩大为怄火的“媚鲸执照”，确实是鲸国特色。
鲸国地小人密，建有世界顶级的海运中心慕鲸港，怀抱五光十色的琼鲸娱乐区。在那里，色相交易，确实是现实需要。
对于这点，高层没有回避——既然禁不了，就管得严！明确立法，坚决执行！
鲸国对性工作者的管理，以规范严厉著称。因为这点，鲸国的红灯区，甚至在行业里很有竞争力。
那份性工作者必须拥有的工作资格证，还有一个好听且诱人的代称——“媚鲸执照”。这个名字，确实给这个颇具争议的问题赋魅不少！
鲸国高层对媒体的管控，算是严格。可是早先在小报上展开投票，对该用“媚鲸执照”还是“艳鲸执照”来代称性工作身份证明时，居然没有被拦。
至于原因，大概是由于，同肖沃夷瓜葛很深的肖允恩，对很多群体，都有着特别的关怀。极少就某个问题明确表态的他，曾经说过：“这个群体，也对国家做了贡献！靠人家帮扶，又反过来瞧不起人家，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因为这个缘故，诺清怡常去听他的课，了解鲸国，认识世界，顺便也有了逃走的思路。
最后，鲸国选了“媚鲸执照”这个俗称，还是出于高层的考虑，另一个名字，和某些超级大国的著名地点太过相似——
人家拥有全产业链的发展优势，不差色相行业这点收入。同时，人家也不愿意给自己在民众中惹太多争议，没工夫去搞“媚鲸执照”一类的东西。既然人家看不上这块，鲸国自己也就多注意一点，取代称时离人家远一些，讨好意味十足。
这就是鲸国的立国模式，既特立独行，又慕强示弱。诺清怡觉得，自己的行事风格，跟鲸国的生存之道很像。即使弱小，也得把自己装得漂漂亮亮的，八面玲珑地活着。
她很喜欢鲸国，哪怕没有永居身份。她没有巨额资产，没法申请“惠鲸护照”。她身处声色场所，也很难走技术移民的路线。关于这个问题，她和圈里的人时常调侃：“趁着身体好，申请个‘媚鲸执照’得了！这也算是得到了鲸国的官方认可了！”
过去，她以为，自己与鲸国的缘分太浅。现在，她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对勤绩用情过深！
不过，诺清怡没想到，自己申请“媚鲸执照”的举动，着实把勤绩给逼得焦虑万分。他离开耀鲸赌场，哪也没去，直接坐车回家。
这一路，勤绩都在看有关性“媚鲸执照”的相关法条，搞清楚了申请的具体操作流程，把诺清怡的计划，捋了个明白。
“她递交了材料，如果通过了初审，就要进入体检环节。如果不去，就算自动放弃……”勤绩松了一口气，揉着胸口，“非得逼我用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