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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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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绩带着诺清怡，来到了禁烨霆的会所。
今天要见的，是那个眉眼精致、却暗藏沉郁气息的老朋友——衷铭忱！
诺清怡突然很感动——勤绩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她的眼睛很快便红了。为了不让重逢的场面太过激动，诺清怡便说自己要去卫生间。
在通往卫生间的过道上，诺清怡就开始抹泪。有人给她递上了几张纸巾。
“谢谢！”诺清怡接过纸巾，去擦眼泪，却心里更痛了！
递给她纸巾的人，如此眼熟！诺清怡从她的面孔里，似乎看到了祈渊的那张脸。她的眼神，似乎都和祈渊的相似万分——满心满眼的隐忍与忧伤里，藏不住对他人细细碎碎的关怀。这个人，是祈渊的母亲吗？
她想扑上去抱着她，对她忏悔，和她一起放声大哭！可是，她没有！
居然还给她送去关怀！失去唯一的孩子，那是怎样的一种痛啊？
她懂得——既然不能帮助对方报仇雪恨，就更不该勾起对方的伤心事！
勤绩和禁烨霆都些不放心，怕他们做出什么不理性的事情来。于是，禁烨霆带着勤绩，来到了监控室。
诺清怡回来的时候，衷铭忱正在对着电子屏幕，用语音点菜：“要这种糖水，不加龟苓膏。”
“这个——我也不加龟苓膏！”诺清怡点了下电子菜单，不再像之前遇到祈母那样，强行控制自己的情绪，直接戳到了两人的痛点了，“是永远不吃龟苓膏了？还是等到大仇得报的时候？”
“没有大仇得报那天了吧！”衷铭忱叹气，“如果让你写这个剧本，你会怎么编？”
“让勤未开死在你和祈渊他妈的手上！这才算大仇得报！可惜，现实不是由我写的剧本决定的！你我都死不瞑目！”
不出勤绩和禁烨霆所料，两人见面，会聊到这些。
祈母端了茶水进来。勤绩和她对视了一下。祈母什么放下托盘，什么都没有说，就出去了。
只经过这短暂的一面，勤绩就感觉得到，来人身上的那股绝望与不甘交织的复杂气息。
甜品被端上来了。一股甜腻的味道，融散在两人的嘴里。
诺清怡有点后悔自己的那句开头了。久别重逢，不该气氛一直这么沉重。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霸总的尽头是老赖！”诺清怡睁大了眼睛，一副生怕衷铭忱不知道，怕他被骗的模样。
禁烨霆有些尴尬。勤绩也差不多。
“那你还那么爱看霸总小说？”衷铭忱说。
“因为小说里的霸总不是老赖啊！我又不是喜欢看现实里的霸总！”
“我知道——”衷铭忱说，“你喜欢现实里的高干子弟！霸道且温柔，手下还有一堆讨好他的霸总！”
“算了！我还是喜欢小说里的角色吧！高冷霸气，现实里的……”诺清怡抱怨。
“你说得真的很对！根本就不是小说里那么大气，实际上，心眼儿很小！啥理由也没有，就把我的健身教练给换了……”
“对呀！就是心眼儿特别小！一点儿小事，就把我的设备给锁起来了……”
勤绩和禁烨霆一个揉眼睛，一个抓鼻头，似乎都挺意外，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居然是这副模样。
“你家霸总有什么优点吗？”
“看起来钱多？”衷铭忱想了想，“你家高干有什么优点吗？”
诺清怡想了半天，憋出一句：“低调？”
两个人都觉得没有说到重点。
“活儿好！”诺清怡和衷铭忱居然异口同声地说。
偷听总有惊喜！
勤绩和禁烨霆，终于都等喝下一口开心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