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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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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是高一新生,而是高三的。
等了一会,林天明就送开了手站了起来,没有看景惠一眼就走了出去,在窗口路过时,他只是扭过头对她笑了一下。景惠确实长得漂亮,鹅蛋脸,又没有刘海的修饰,头发是黑色的大波浪,有着很大的桃花眼,鼻子很挺,身材由于跳舞所以有173厘米高,而体重才100斤不到,瘦小的骨架让人产生怜惜的感觉。
大家都在猜,到底是谁命好。
晚上回宿舍,无疑门口聚集着很多人三人连头都挤不进去,302宿舍门口围着许多女孩,大家都注意着景惠,有的是想攀关系。
她们堵在宿舍门口,让陈淋雅很是不快。
好在景惠的怪脾气让一些人扫了兴致,大家都拾趣的散了,三人才得以回屋。
景惠坐在椅子上,右手扶上额头,桌子上摆放着一堆杂乱的信件和小物品,一旁的垃圾桶里也堆满了杂乱简约的礼盒,望着她那洁白无瑕的脸蛋,陈淋雅看出了神。
“这么多人来找你,你怎么把她们都气走了。”赵清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掏出了平板开始学习。
她叹了口气,语气咄咄逼人道:“那怎么了,送的都是什么?还是一个木盒子?”她拿起桌子上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精巧的木雕图案,“这个破木头给我有什么用?”说着便用力的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都有男朋友了,怎么还是这么人要来找我。”
“你确实…挺吸引人的。”陈淋雅半天憋出一句。
“那是,你看。”景惠从一旁柜子里拿出一个包,“他给我的呢。”
她看了一眼,礼貌的笑了一下就没有了后续。
有钱就是猖狂啊。
天色渐暗,没有灯光的街道上空无一人,犹如一条通往黄泉路的小路,一阵微风吹拂的路边的花草摇摇欲坠,不时的发出微小的不明的声音,似哀嚎。
陈乐言慢慢的走在路边,时不时打开手机看一眼时间,在黑夜下,没有手机微弱的光他一点也看不见东西。
到了半路,前面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就站在中间一动不动,他停了下来仔细观察着,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那个黑影就一直站在那里,陈乐言不敢向前,恐怕是索命人。
这时,黑影突然向他走来,陈乐言左看看右看看,并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就默默的掏出口袋里的匕首,没办法了,为了安全他必须要杀人了!
等那人距离自己十米后,他紧握匕首向前冲去。
“你干嘛?还有,你手里拿着的什么意思。”熟悉的声音响起。
拿着匕首的那只胳膊猛的停顿,陈乐言尬笑着将匕首放回了原位。
打量了李城一会,还上手摸了摸,就在手准备向下确定时,李城打掉了在他身上四处游荡不安分的手。
“我是真的…,上次的事故过后,我好像可以早点回到现实中了。”
“你吓我一跳知不知道,你站在那里我还以为要我命呢。”
“噢,不好意思。”
于是,两人共同去了那个工地。
几栋水泥房在一边挨着,黑夜的笼罩下里面散发着浓郁的神秘气息,几十个漆黑的洞口犹如一双双无底深渊的眼睛盯着两人。
旁边的铁皮房很多,大概就是工人的宿舍,没有一点光亮,看来都睡着了。
“这楼能安全吗?”陈乐言去最近的那个楼摸了一下外皮,发现没有灌水泥,墙皮有些脱落,不敢想楼顶工作的人,一不注意就会被楼吞噬了。
“不管安全不安全,这是对于他们来说唯一的经济来源了。”李城在一边,眼睛看着那边的宿舍。
被楼上黑洞吸引,陈乐言决定上去看看,留下李城下面侦查。
到了三楼,空气弥漫的杂陈吹过了陈乐言的脸颊,使得眼睛不由的眯了眯。
睁开眼睛,面前的地面上躺着一副尸体,面部朝上,胸口的位置插着一把匕首,眼睛空洞洞的看着天花板,风吹过的声音环绕在耳旁。
迈出一大步走到了尸体前,在他的口袋中找到了一张泛黄的纸条。
“我们的秘密,希望你不要说出去,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心人,但是永远的闭上嘴才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又是悬疑推理,陈乐言从看到尸体眉头就没有放下来过,这个纸条是谁的?他们是什么关系。
忽然一束光照亮了整栋大楼,陈乐言看了一眼尸体,就慌忙跑下去,就怕下面出什么事情。
到了一楼后,只见一个拿着手电筒的男人。
“你们干嘛的?”
李城看向一旁跑下来的那人,后者连忙开口:“我是王硕表弟,是来熟悉一下工作的。”
仔细看了两眼,看着不太像王硕啊,但也没多想就说:“别找事。”说完他就要离去。
“诶。”陈乐言叫住他,“我哥还有我嫂子是咋消失的?”
“这些你都不应该知道吗?算了,那我就和你说说,你哥有一天工作日突然不见了,而且前一天工作时他看着心里像有事一样,你嫂子我就不知道了,听说是被人陷害的,具体不清楚。”
“噢对了,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可孩子高三也不见了,总之啊,这一家子命不好啊。”
“那他们孩子在哪里上学啊?”
“宛明清山高中吧。”听见这个名字,他想到了妹妹。
李城站在一边一直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看着,“他们关系好吗?”
“不知道,他从来不提孩子。”
道完谢后,那人打着手电筒回了宿舍,并且交代以后半夜来这里记得提前说。
陈乐言把刚才在楼上发生的讲给了李城,后者笑了笑:“这次看来不简单啊。”
回到出租屋时,陈乐言看见郑老头坐在门前惬意,好像察觉到自己动静。
“小言,半夜出门是凶煞啊。”
“哈哈,我是出去熟悉工作去了,郑爷爷。”陈乐言微笑着走了过去,用钥匙打开了门却没有进去,而是返回走到了郑老头身边。
“郑爷爷,你知不知道王硕和他老婆是怎么死的啊?”
“大道可挡,虽言之语,便可害心身已。”郑老头一脸严肃,但又立刻换了一个语气:“那个王硕啊,人挺好的,心善,做事麻利,要说谁恨他,我倒是真不知道,他老婆杨沁是个美人,做媳妇是个好福气,还生了个女儿,只可惜关系不太好。”
“虽言之语是什么?”
“听工地人说的,他不小心说了谁的不好的话,但是还好那人没有计较,两人依旧和好如初。”
“那女儿的关系是为什么不好啊?”
“哈哈,小言,你是来调查案子的吗?”郑老头说这句话时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无奈,搞得陈乐言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挠了挠头。
“没有没有,只是身为他的弟弟,我想多了解一下,对不起了,郑爷爷。”
“没事,不用道歉,以后有事就问我。”郑老头眯起眼笑着,又说:“他们女儿随她妈,也是一个美人胚子,但是脾气不好,嫌弃家破,经常能听见他们吵架。”
见月亮已经不在正上空,陈乐言表示知道了,并道了谢,就离开进屋了。
风势渐减,夜空中只剩下了寂静,连虫子的叫声也听不见,郑老头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时不时看一眼身后的屋子,也不知道儿子睡没有,有没有生自己的气,他可不想吵醒他。
想起隔壁那悲惨的遭遇,郑老头闭上眼,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个事,怕想起来就扰乱了自己的心境,今晚他便坐在这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