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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控制不住我寄几 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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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看着孟闫离开,外面门“砰”关上,宋歧的脸上才出现一种漠然的神色。
“梁恒?”宋歧问。
“嗯。”宋歧冷静看他。
两人当那么多年朋友了,一个眼神他就懂宋歧心中所想,但他没解释,反而开始打量宋歧的家。
“这就是你口中的梦?”
房间干净,各个东西摆放的整洁有序,屋子里的地板光洁的能反光,甚至宋歧嫌他脏,让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屋子整洁没异味,不是伪娘就是——啊,痛痛痛。”梁恒的腿上一阵疼,整个人都贴在地板上,看着高高在上的宋歧,他不得不仰视,“你踹我干嘛?有毛病?”
“你也会痛?”宋歧面无表情的问。
“当然。”梁恒一副看宋歧放屁的眼神,“我现在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你什么时候梦醒?我觉得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在乎,认为我是假的,等到你梦醒后,我再给你说。”
“嗯。”
“嗯什么?你告诉我啊,万一咱俩不一块醒呢?”
“没事。”宋歧不在乎的挥了挥拳头,“两下你就醒了。”
“……”
“我屋子只有一个单人床,不够两个人睡,你先去宾馆。”
说着宋歧从裤兜里掏出两百元,放桌子上,食指中指一起发力推到他面前,“出门左转再往北走,有一间宾馆,哪里有浴池,你可以洗洗澡,衣服在我卧室柜子里,你选几件。”
“好。”
梁恒临走前看了他一眼,然后想说些什么,最后在看到宋歧漠然的眼睛时,憋回去。
算了,说了宋歧也不会信。
而且大概还以为自己是假的,是个幻觉而已。
这里很可能不像宋歧说的只是一个梦境,而是另一个平行世界,或者说平行时空。
太奇怪了。
梁恒身上穿的是那个世界的校服,手上的机械表也没了,口袋里他宝贝的模型图也没带过来,还好这个世界能带过来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身上的衣服,要不然想想自己突然穿进来,连裤衩都没给他留,自己被迫裸露着身体出现在大街,说不定会被认为流氓打一顿,再送进警察局拘留。
人总是重视更加感兴趣的东西,有了兴趣,记忆才更加深刻,他原先只以为这是宋歧的癔症,也没放在心上。
他只记得。
宋歧是在七岁时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在没有亲人,甚至是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能混成这样,真的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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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没什么声响,馄饨的香气早淡下去,三个残留着汤汁的碗就这样放在桌子上,宋歧刚想点一支烟,手在碰到口袋里的戒烟糖,才恍惚了一下。
烟早没了。
他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离他不远的洁白墙面,眼睛一眨不眨,没带任何神色,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手机“叮铃“响了两声。
他也没理。
这几天深入睡眠变得有点难,他在现实世界生活的时间锐减了两三个小时。
安眠药这种东西,药店已经禁止售卖,前几天他总是乱吃药,安乃近、降火药、卡马西平,其他的药他也没记住,吃的不多,但药物在体内产生了副反应,止不住的流汗发抖,头晕的能栽下去,脑子里嗡嗡响,肚子痛的像钻头在胃里打孔。
那时他快痛晕时想。
没生病乱吃药,也许他脑子真有点大病。
手机里下载了几个asmr助眠视频,最后躺在床上,听完也没睡着,他眼睛呆滞的盯着天花板,胳膊放松的落在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
手机又响了两声,他点开,这次不是软件通知,而是马流发来的消息——
ML:七哥,你睡没?
宋歧脑袋很沉,睡意上来一点,整个人都很晕。
S7:原本准备睡的,被你吵醒了。
等宋歧发送完,他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马流的手机上学期就被班主任收走了。
现在这个人不知道是谁?但总归不是马流。
ML:「鼠鼠抱歉jpg.」
ML:孟闫想让我问问你,下次还能不能去你家吃饭,他可以给你钱。
ML:「小心翼翼jpg.」
宋歧身子侧卧在一边,床头灯打下来,照出半边干净的侧脸。
S7:不可以,孟闫。
ML:我不是孟闫,我是马流!!「惊恐jpg.」
S7:需要我跟你科普一下盗窃罪吗?
宋歧深呼吸了两下,薄薄的白色睡衣随着呼吸慢慢起伏。
S7:我需要再跟你说多少次,不要缠着我,咱俩没什么关系,希望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ML:我真不是孟闫!!!
孟闫第一次吃那么饱,撑的有点难受,微微撩开上衣,露出撑的圆圆的白肚皮,,右脚边是发了霉的馒头,一只老鼠紧紧抱着馒头啃的正香,眼睛不自觉的往蹲在角落的小人瞟。
孟闫捧着一个发光的“薄砖头”,脸上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特诡异,很像是它上次求偶失败。
小老鼠“吱吱吱”的安慰,孟闫脸一黑,把“砖头”小心放下,黑着脸把发霉的馒头往老鼠身上砸。
“连你也嘲笑我。”
漂亮的男孩看起来一点儿也不乖。
上蹿下跳的老鼠“一不小心”把自己叠放整齐,平铺在床上的白色T恤弄乱,他的脸色更不好了。
这是浴池里,因为自己不小心打湿的衣服,是宋歧嫌脏,扔掉的衣服。
衣服上还有干净的洗衣粉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孟闫总觉得那件衣服上,有着独属于宋歧的味道,越这样想,孟闫奇怪又可怕的满足感就要从脑子里炸开,喉咙像是抑制不住的想要发出点声音。
到底是怎么了,他那个地方有些难受。
身为男人,这些东西他天生就会
他不停活动,顶胯。
孟闫害怕控制不住,小心拿开。
缓了好一会儿,他小心翼翼的凑近,一点点让宋歧的味道再次充满自己的鼻腔。
他暗暗的想——
这总归不是偷的,这是自己捡的,宋歧可不能再用法律来约束自己。